镖旗 - 第13回 神秘莫测

作者: 卧龙生10,456】字 目 录

知毁去了多少成名武林的高手,两人一直追随龙婆婆,未曾嫁人,徐娘岁月,仍保着处子之身,梳着两条大辫子。

这龙婆婆在江湖上,似乎手段冷酷,震骇一时,行人做事,常以自己好恶为主,说起来,虽一个介于邪正之间的人物。

十五年前,龙婆婆威名正着时,却突然隐息江湖,十五年来,武林中未再传出她的消息,想不到,今夜竟会陡然在开封出现。

关中岳和飞轮王宣钊,千思万想,未想到来的竟是龙婆婆,两人都不禁为之一呆。

龙婆婆轻轻一顿手中的龙头拐杖,目注飞轮王宣钊,道:“你过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却有一种低人的威势,宣钊不由自主地向前行了两步,一欠身,道:“龙婆婆有何吩咐?”

龙婆婆冷笑一声,道:“你叫飞轮王宣钊。”

宣钊道:“正是在下。”

龙婆婆道:“替我办事的人,都不是硬骨头,是么?”

宣钊道:“在下不知童兄是为婆婆办事!”

龙婆婆微微一笑,道:“这些年来,老身修心养性,火气消了很多,你到说说看,你如知晓了他为老身办事,那将如何?”

宣钊在龙婆婆盘法追问之下,心中极为难过,但想到这龙婆婆在江湖的毒辣手段,只好说道:“在下如晓他为婆婆办,不敢出言讥笑。”

龙婆婆突然间一整神色,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准备如何?”

宣钊心中暗暗忖道:“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般咄咄逼人,未堍是太过他了。

心中念转,不觉间激起了斗志,暗中提气戒备,道:“婆婆准备如何发落在下呢?”

龙婆婆道:“老身一向不逼人走入绝路,给你人选择的机会。”

宣制造:“在下洗耳恭听!”

龙婆婆道:“你放下手中缅刀,带着你的属下离开。”

宣钊征了一怔道:“还有一条呢?”

龙婆婆冷冷道:“帮老身办事!对付虎威镖局中人!”

宣别道:“还有第三条路吗?”

龙婆婆道:“有!接我十把龙头拐,或是接我左右二婢联手十招快攻。”

宣钊心中暗自盘算,道:“接她十招龙头拐,大非易事,接左右二婢联手十招快攻也许可以对付。

主意暗定,缓缓说道:“如若在下接过了左右二婢联手十招,婆婆又准备如何呢?”

龙婆婆脸色冷肃,道:“老身率人离开此地,冲着你飞轮王三年之内不找虎威镖局的麻烦。”

宣钊道:“好!在下就赌它一下。”

龙婆婆回顾了左吉两个中年婦人一眼,道:“你们出去,这人不知天高地厚,该给他一些苦头吃了,你们只管施展,枪杀勿论。”

宣钊暗暗吁一口气,缅刀斜斜摆出门户。

两个中年婦人,缓缓行了出来,褪下剑鞘,分左右向宣钊逼了过来。

二女举步很慢,也始终未开过口,但脸色严肃,剑身上似是散发着阵阵杀气。

关中岳突然抢前两步,道:“慢着。”

二女逼进之势一缓,停下脚步。

关中岳金刀出鞘,道:“宣兄,这是虎威镖局的事,不能让你宣兄打头一阵,宣兄请退后一步,兄弟先接这一战。”

二女神情肃然,望了关中岳一眼,但却一直没开口。

关中岳金刀平胸,道:“在下关中岳,虎威镖局的总镖头,先领教两位姑娘的高招。”

龙婆婆冷笑一声道:“关中岳,你可是自信强过那飞轮工吗?”

关中岳淡淡一笑,道:“左右双剑,二十年前已名动江湖,十余年的潜修苦练,想必早已经登峯造极,炉火纯青,在下如何是敌手。”

龙婆婆冷冷说道:“你还有自知之明!”

关中岳金刀根胸,道:“龙婆婆息隐了十几年,今夜中陡然在开封出现,如若是不能把想得的取到手中,只怕是不肯善罢甘休。”

龙婆婆道:“老身十几年末在江湖上走动,火气已消退了很多,只要你肯献上牧羊圈,老身不愿多作屠戮。”

关中岳沉吟了一阵,道:“婆婆之命,在下应该遵从,不过……婆婆既知牧羊图在我手中,当知此图非我所有?”

龙婆婆怒哼一声,怒道:“不管这幅图是何人所有,现在你身上,最好能拿出来,免得大家翻脸动手!”

关中岳道:“如在下幸能逃避过左右二婢,还得试试老婆子手中的龙头拐杖,不然,就得交出牧羊图,但你如因交出牧羊图,受到什么迫害,老身答应你遣人支援。”

那飞轮三宣钊,本来是势气万状,但自龙婆婆现身之后,突然间变的噤若寒蝉。

关中岳轻轻咳了一声,道:“婆婆既不肯为关某留步余地,那是逼在下拼命一途。”

龙婆婆一顿龙头拐,道:“反了,反了,一个小小的总镖头,也敢对老身如此顶撞,你们还不出手,在等什么?”

左右二婢应声出剑,两道白光,闪电般刺了过来,关中岳金急疾出,一式“封侯挂帅”,左右二婢一剑未中,第二剑立时攻出,双剑吞吐,幻起了朵朵剑花,顿时把关中岳困入了一片剑光之中。

关中岳半生之中,不知斗过多少强敌高手,但却从未遇到过像二婢这等迅快如风的剑法,关中岳金刀舞出一片护身的刀幕,但在二女双剑着着逼进之中,刀法渐呈应接不暇之势。

左婢长剑突出一招奇学,剑尖颤动起点点很芒,抵隙而入。

关中岳想待回刀封架时,金刀却被右婢的剑势封住。

匆忙之间,急急一吸真气,向后退开了两步。

他应变虽快,但仍是慢了一步,长剑划过左臂,衣裂皮绽,鲜血涌出。

关中岳吃了一惊,金刀一摆,人随刀转翻身避开了五尺。

但右婢的长剑,如影随形,追踪而至,划向关中岳的后背。

关中岳刚刚足落实地,剑势已到,匆匆之间,向前一伙身子,右手的金刀“腕底翻云”,向上撩去。

闪身出刀,同时动作。”

可是右婢长剑,有如雷光石火一般的迅快,擦着背上掠过。

剑尖冷芒,划破了关中岳的衣衫,也划破了关中岳的肌肤,鲜血淋漓而下。

关中岳闯蕩江湖二十年,也遇上过几场势均力敌的搏杀,但从未有过像今日这等局面,左右二婢双剑出手,数把之间,使他两度负伤。

关中岳一招“起风腾蛟”,泛起一片刀光,封住了左右二婢的剑势。

这一招势道十分凶猛,左右二婢,追进之势,顿为刀光所阻。

关中岳一刀阻止了二婢的攻势,大声喝道:“小心了。”

突然一挥金刀,迎面劈了过来。

这一刀势乍看上去,不成章法,但却浑然天成,拙中藏机。

左右二婢眼看那一刀劈来,势道古朴,但也未放心上。

正待挥剑而进,忽然觉得那刀势有如散花盖顶,方圆数尺都在刀光笼罩之下。

左右二婢同时吃了一惊,长剑护身而退。

一退即上,双剑“毒龙出洞”,分由两侧疾袭而来。

两道剑气,有如急波滚浪,合成一股强烈的剑气,势道如箭。

关中岳大喝一声,迎面劈出一刀。

这刀和适才一般,看上去拙拙笨笨,但却有一股凌厉的刀势。

左右二婢感觉到,连人带剑,都在那奇厉的刀势笼罩之下,急急措势变招,以攻为退,长剑护身,翻滚而出。

这两刀古朴浑然的刀招,有如大河高山,给人一种威威武武,大气磅礴的感觉。

身受那刀势压迫者,有此感觉,就是一旁观战的龙婆婆和飞轮王,也瞧出这两刀气势之霸。

左右二婢被关中岳刀势逼翻滚到一丈开外,挺身站起,相顾愕然。

两人双剑合壁,不知斗过多少高人强敌,从未见过像关中岳这种刀法的威势。

二婢呆了一阵,长剑一摆,并肩而上。

龙婆婆突然一顿龙头拐,道:“住手。”

左右二婢,向前奔冲了身子,陡然停住,转身一跃,人已退到了龙婆婆的身侧。

龙婆婆冷笑一声,道:“关中岳,盛名之下无虚士,阁下那两刀果然是不同凡响。”

关中岳淡淡一笑,道:“老前辈夸奖了。”

龙婆婆道:“阁下出刀的手法,瞒得别人,瞒不过在下。”

关中岳微微一怔,道:“老前辈瞧出了什么破绽?”

龙婆婆道:“阁下出刀的手法,证明你对这套古朴的刀法,并不十分熟悉,如是和老身动手,只怕很少有机会施展出手。”

关中岳道:“虎威镖局,和你龙婆婆无怨无仇,在下并无伤人之心,非至性命交关,不愿施展出手。”

龙婆婆缓缓扬起龙头拐,漫步向关中岳通了过去。

关中岳早已知晓了龙婆婆武功非同小可,眼看她举拐通来,哪里还敢大意,暗自吸了一口气,横刀而立,摆出一个拒敌之式。

但见龙婆婆,原本十分冷傲的脸色,突然间变得十分惊愕,向前迈进身子,也突然停了下来。

原来,以龙婆婆的武功,竟然感觉到关中岳所摆下的刀式,有如一个浑然天成的防守架式,不论从哪一方面,似是都无法攻得过去。

关中岳摆下那防守刀式之后,神情也突然间变的严肃起来。

阵阵杀气,由刀涌现出来。

两人相持了一阵,龙婆婆缓步向后退去,退到一丈开外时,突然厉声喝道:“咱们走!”转身一跃而去。

原来,在两人对峙之时,那龙婆婆很仔细看过了关中岳摆出的刀式,只觉他刀式怪异之极,不论从哪一个角度,都无法攻入他防卫的刀势之中。

龙婆婆转身一走,左右二婢,和追魂神鞭,紧随着转身奔去。

片刻间,走得一个不剩。

飞轮王似是大感意外,望着龙婆婆的去向,喃喃自语,道:“奇怪啊!奇怪,这龙婆婆,怎么突然退去。”

关中岳却毫无意外的感觉,微微一笑,道:“咱们回到厅中坐吧!”

飞轮王轻轻咳了一声,道:“关兄,这是怎么回事?”

关中岳道:“龙婆婆是一个很机智的人,所以能及时而退。”

飞轮王嗯了一声,道:“关兄似乎是早料定了那龙婆婆,要退走吗?”

关中岳道:“不错,一切都在关某人的预料之下。”

飞轮王把缅刀还鞘,一抱拳,道:“我们师徒就此别过。”

关中岳收了金刀,笑道:“宣兄何以来去匆匆?”

宣钊道:“在下惭愧的很,再留此对关兄也没有什么帮助,关兄身负绝技,深藏不露,实叫兄弟佩服的很,看来,一个人的盛名,决非是侥幸可得的。”

关中岳望望身上的鲜血,笑道:“宣兄,如果兄弟果然是身负绝技,能够轻易的对付了左右二婢,就算我想深藏不露,也不致于计她们刺伤了……”

语声一顿,接道:“宣兄请看看兄弟这臂上的伤势,只要她势稍向前关进一寸,兄弟这条小臂,非伤在她们剑下不可了。”

宣钊仔细瞧了关中岳的伤势一眼,道:“不错,这剑势,不似关兄故意做作。”

关中岳拱了手,道:“宣兄,请入厅中稍坐,关某人还有事情讨教。”

宣钊稍一沉吟,道:“好!宣某人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睑行人厅中,早有趟子手捧过来金形葯,包扎起关中岳的伤势。

宣钊轻轻咳了一声,道:“关兄,有何事指教?”

关中岳淡淡一笑,道:“兄弟要和宣兄谈谈那几招刀法。”

宣钊道:“如果关兄有不便言语之处,不弟并没追问之意。”

关中岳道:“我知道,宣兄是君子人物,兄弟正要和宣兄,商讨此一事,那两招刀法,宣兄是否识得?”

宣钊摇摇头,道:“完全不识,那是大智若愚的刀法,看上去浑然古朴,并无出奇之处,但拙中藏机,真叫人莫测深。”

长长吁一口气,道:“尤其是最后关兄摆出那一式刀势架式,当真浑如天成,丝丝入扣,兄弟也更留心瞧过那刀式,似乎任何一个方法,都潜藏着莫可伦比的反击威力,才使龙婆婆知难而退。”

关中岳道:“如若她的出手攻来,兄弟实在无法还击,势必重伤在她的龙头拐杖之下不可。”

宣钊奇道:“这是为何?”

关中岳道:“因为,到目前为止,兄弟还只是会摆出架式,未学到反击之法。”

宣钊啊了一声,道:“关兄是刚刚学会那几把刀法吗?”

关中岳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

宣钊回顾了一眼,道:“不知那传授关兄刀法的人,现在何处?”

关中岳摇摇头,道:“没有人传授我!”

宣钊道:“这么就来,那是关兄自己悟出来的了。”

关中岳道:“那刀式能够掠退龙婆婆,大出了兄弟预料之外,凭兄弟的才智,如何想出这等刀招。”

宣钊微微一笑,道:“那么关兄这刀招,由何处得来呢?”

关中岳道:“不瞒宣兄说,那刀式和两把刀法都由那幅牧羊图中寻得。”

宣钊脸上掠过一抹讶异之色,但不过一瞬之间,重又恢复了平静,一皱眉头,道:“只听那牧羊图,关系着一批极大的宝藏,从未听说过,那牧羊图和武功有关。”

关中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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