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某人来的正正大大,咱们末到兵
戎相见之境,我关某还不公用诈,葛公子信不信,关某人也只能言尽于此了。”
他生像威严,言来堂皇,使人生出不能不信的感觉。
葛玉郎皱皱眉头,道:“除了贵局中暗动手脚之外,只有听涛下院的道士们,哼!这群牛鼻子老道胆子不小……”
方振远道:“葛公子,开封府名城胜地,人来人往,车如流水马如龙,怎见得一定是开封府地面上的人和你为难?”
葛玉郎道:“如若是外面来的人物,很难赶得这么巧,而且他们也不知晓内情。”
关中岳道:“葛公子说了半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葛玉郎道:“那位刘大人虽然在官场中混的时日很久,但他还是一位很守信约的人,见到了那张收据之后,就交出了牧羊图。”
关中岳神情严肃,缓缓说道:“如今,那幅牧羊图,却又被别人抢走了。”
葛玉郎道:“不错,关总镖头对此事有何高见?”
关中岳沉吟了片刻,淡然一笑,道:“事情太突然,也很意外,关某人谈不上对此事的看法,也无从说起。”
葛玉郎道:“那么关总镖头,是不是相信兄弟的话。”
关中岳道:“在下是否相信,不知对你葛公子是否有关?”
葛玉郎突然回手一招,一个三旬左右大汉,举步行了过来,葛玉郎低声对那大汉吩咐几句,那大汉连连点手,回手一招,四个大汉应手而出,五条人影疾如流星一般,奔出大殿。
葛玉郎目送五人去后,再回头望着关中岳道:“关兄,那张收据,已然交给刘大人,牧羊图又为别人取去,关兄如若想取回那张收据,只怕是很难如愿了。”
关中岳道:“葛公子是否对我关某人有些怀疑?”
葛玉郎道:“这个,兄弟不敢断言,兄弟做事,一向是主张有凭有据,但如要说兄弟一点也不怀疑只怕你关兄也不相信了。”
关中岳道:“不瞒你葛公子说,兄弟对你葛公子,也有一点怀疑。”
葛玉郎哈哈一笑道:“此固在意料之中也。”
关中岳道:“葛公子失去了牧羊图,似是全无焦急之状。”
葛玉郎道:“事已如此,急亦无用。”
关中岳道:“那么,兄弟先行告辞了。”
葛玉郎轻轻叹息一声,道:“方兄,你最好不要走。”
关中岳道:“为什么?”
葛玉即道:“兄弟对你关兄怀疑,你关兄对兄弟也有些怀疑,咱们最好是守在一起,等一个水落石出。”
关中岳道:“如若兄弟不愿留此呢?”
葛玉郎道:“最好关兄能勉为其难,免得闹出是非不可。”
关中岳略一沉吟,道:“要兄弟留此可以,但咱们要谈妥一个条件。”
葛玉郎道:“好!有条件就好谈,关总镖头,请说吧。”
关中岳道:“在下留此不难,但我希望能收回那张字据……”
葛玉郎道:“如若关镖头,只是为了那张字据,事情倒是好办的很,在下今夜就可以取到。”
关中岳道:“刘大人虽是手无缚雞之力,但督府公馆却有着很森严的防卫,就在下所知,督府几个护院武师,身手都不平庸,如若葛公于遣人盗取,恐怕要闹出事情,那是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葛玉郎仰天打个哈哈,道:“照你关总镖头的说法,不能窃取,但那字据已在刘大人的身中,不知如何能取回?”
关中岳道:“办法千万,但光明正大的只有一个。”
葛玉郎道:“愿闻高论。”
关中岳道:“用牧羊图交换回那张条据。”
葛玉郎淡淡一笑,道:“果然是好法子!不过,那牧羊图已不在我葛某人的手中了。”
关中岳道:“在下相信葛公子必可追回牧羊图。”
葛玉郎道:“关兄太高估兄弟了。”哈哈一笑,道:“冲着你关中岳三个字,兄弟卖你这份交情,只要能取回牧羊图,葛某人愿和关兄走一趟,取回条据。”
关中岳道:“葛公子一言九鼎,兄弟这厢先谢了。”
葛玉郎道:“万一取不回牧羊图呢?”
关中岳道:“这个,这个……”
葛玉郎接道:“如是取不回牧羊图,兄弟也算尽了心力。”
关中岳道:“话有两种说法,如是葛公子取不回牧羊图,我关某去碰碰运气。”
葛玉郎道:“不知关兄是否可以答允兄弟,你取到牧羊图后,通知兄弟一声,同去谒见刘大人换回字据。”
关中岳道:“可以,兄弟只要取得牧羊图,无论如何都要通知你葛公子一声,除非在下无法找得到你。”
葛天郎沉吟了一阵,道:“好!关兄如若取回了牧羊图,希望能在贵镖局门前,吊起一盏红灯,以两夜为准,如若兄弟还本赶去,那就是兄弟已经离开了开封。”
关中岳道:“葛公子可以找我,但在下如何去寻葛公子呢?”
葛玉郎道:“三日为期,在下如若取回牧羊图,自会親自赶去镖局,和你关兄见上一面,如若是本探出那牧羊图的消息,兄弟也将遣人我关兄禀报一声。”
关中岳道:“好!咱们就此一言为定,如若葛公子需要兄弟帮手时,派个人通知一声,兄弟定当依约赶到。”
葛玉郎微一欠身,道:“多谢盛情,如若遇上了扎手人物,兄弟定要借重关兄,但如关兄需用小弟时,盼在镖局门口,加挂一盏红灯,兄弟即赶往助拳。”
关中岳哈哈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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