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在防卫队的总部门口仁立。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成了韩奇的习惯。
只要是飘着雨的夜,韩奇都会不由自主的走到户外。让雨水打落在自己的身上。
韩奇是喜欢雨或是该痛恨雨呢?
韩奇分不清楚。
因为雨声总是引他走进雨里,而雨丝总是让韩奇回忆起,那不该记起的回忆。
一场午夜才开始下的雨,让韩奇不由自主地在雨中任由雨丝将自己打濕。
韩奇已经在雨中漫步了近半个钟头,此时的韩奇已经走到了一个小山坡。
踩着草地,韩奇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心。
此时的韩奇心已非平时的韩奇,所以他全然没有发觉,那一直跟随在他身后的黑影。
但不论韩奇再怎么失魂落魄,也不至于未发觉那自他身后而来的攻击。
“嘶”一一、
十分轻的声音在空中划过,韩奇一侧身,躲过了一记暗器的攻击。
韩奇在侧身之际,已经提起精神,去对抗那对他发出攻击的对手。
韩奇很快就发现,那在他身后攻击他的黑衣人。
黑衣人的攻击一直来曾停歇,一扬手便有二支细小如针的暗器发出,但韩奇却一一闪躲过。
韩奇未曾反击,因为他想知道黑衣人是谁。
黑衣人即使离韩奇有好一段距离,夜又已深,但韩奇从小所受的训练,让他有异于一般常人的视力。
黑衣人身段嬌小,及肩长发,但韩奇却不敢确定这黑衣人是男。是女。
一方面是因为黑夜中下着雨,而此地又无明亮的灯光;另一方面,黑衣人除了一身黑衣之外,更戴着一个面具。
这么远的距离,实在很难分辨出来人的样子。
黑衣人并未真的接近韩奇,而只是一味的对韩奇发动攻击。
韩奇不需太久便能发现这黑衣人似乎并未真的想伤害自己,这也是黑衣人并未使用手枪的原因。
韩奇打定主意想见这黑衣人,于是韩奇在闪避黑衣人的同时,正一步步地接近黑衣人。
黑衣人似乎也发觉了。
而黑衣人却似乎不想让韩奇近身,开始往山坡旁的马路上移动。
韩奇是何等人物,怎么会任由黑衣人如此轻易逃脱?
黑衣人那绵延不绝的暗器似乎已用尽,韩奇一掌攻向黑衣人的胸前。
黑衣人往左一侧身,韩奇便趁机伸手擒住黑衣人的右肩。黑衣人立即由左手挥出一拳,让韩奇往后退了一步。
就这样,二人你来我往,四拳相对的近身搏击。
黑衣人一边向韩奇出手,一边退向马路的方向。
这么近的距离使韩奇很快的便能确定,这黑衣人是位女性。
因为那柔弱的骨架及嬌小的身段。
而且这女黑衣人并不想杀害韩奇。
因为韩奇发现了女黑衣人腰际尚有一把手枪。
不知道为了什么,女黑衣人一直没有用它,而此时女黑衣人的样子似乎只想离开。
这太不合情理了。
韩奇想不透,女黑衣人的行为该做何解释?
就在韩奇分心之时,女黑衣人已经退到了马路边。
即使是入了夜,这马路上还是有车辆行驶。
韩奇想捉住女黑衣人,但女黑衣人忽然自腰际拔出了枪。
很快的自枪口发射出了手弹。
在这么近的距离,韩奇就算未被击中要害,至少要让韩奇受伤绝非难事,但子弹只轻轻的自韩奇的身畔滑过。
而女黑衣人就趁韩奇闪躲之际,一跳跃便攀登上了一辆行驶而过的大型车辆。
车子行驶的速度并不慢,黑衣女子的行动委实十分惊险。
韩奇望着黑衣女子伏在车辆上,又回首一望的样子。
韩奇的心不免一阵异样的跳动。
是她吗?
下着雨的夜。
韩奇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黑衣女子消失在眼前。
韩奇没有追,因为他的心如此混乱。
是她吗?
她向来也使惯银针。
是她会对自己手下留情,是她会出现在这下着雨的午夜,且她是惯穿黑衣的。
只是,如果真的是“她”,那么她又是为何而来呢?
韩奇不想去猜,但却又忍不住臆测。
她是奉命而来的吗?
为什么老天爷如此捉弄人呢?
为什么让她跟自己是无法相容的世敌呢?
韩奇多想揭开黑衣女人的面具,看看是不是她。
但是韩奇却又害怕,因为见了“她”就难免一场恶斗。
这百般杂陈的滋味,谁能理解呢?
韩奇不再多想,走回小山坡,自草地上采集女黑衣人对他所射出的暗器。
韩奇又这样信步走回防卫队总部,只是到达时,已然接近天明了。
韩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对自己受伏的事只字未提,仿佛只是一场梦罢了。
防卫队里始终有着忙碌的人们。
韩奇和老爹在控制室碰了面。
老爹:“韩奇,怎么脸色这么差?”
韩奇对着老爹笑了笑:“没什么,昨天夜里没睡好罢了。”
老爹没多追问,他太了解韩奇了。
老爹伸手将手上的资料递给了韩奇。
老爹:“这是你今天早上送来检验的银针的报告。”
韩奇立即接过手,翻阅资料。
老爹:“那银针上没有什么毒性反应,只有强烈的镇定剂。”
韩奇的脸上并未显出任何的讶异,仿佛他早已料中。
老爹仔细的看着他,道:“这银针你打哪儿取得的?”
韩奇:“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