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奇走出了会议室,在宽阔的走廊走着,走廊上厚重的地毯可以看出这个国家的奢华,尤其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
韩奇是在进驻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一幢大楼的地形深深印在脑海里了。
在韩奇思考的时候总是习惯走动。
他喜欢在走动时把心里解不开的事给想清。
而此时韩奇虽然没有特别想要思考的,但他却乐于借此来多了解地形。
长长的走廊,可以贯穿许多的房间,当然也免不了,韩奇必须经过安妮塔的房间。
韩奇一直相信直觉。
因为直觉曾经在许多危急的时刻救过他的命。
而打从接下这个案子,看见安妮塔开始,韩奇就一直有个直觉。
安妮塔十分特殊。
韩奇在思考,是该进去,或者他该等安妮塔出来?
韩奇无法偷溜进去,因为办公室不比住宅,没有太多地方可以掩护。
韩奇只考虑了一下,便现身走向安妮塔的房门。
韩奇敲了门,而后发现门把并未上锁,韩奇突发奇想,不等安妮塔的回应,便推门而入。
但才一推门,韩奇就后悔了。
因为韩奇一直希望自己的出奇不意可以发现一些破绽,但此时,出奇不意是有了,但只是惊奇,却没有“破绽”。
因为在韩奇的面前,竟是一具美丽的躯体。
安妮塔是名金发美女,那一直盘起的长发如今被轻柔的抛在肩后。
安妮塔有着完美的身段,如凝玉般的肌肤。
韩奇推开门之时,安妮塔似乎也吃了一惊。
安妮塔一转身便看见站在门口的韩奇。
韩奇傻了。
至少他希望安妮塔是如此以为。
其实韩奇的眼,正仔细的观察安妮塔每一寸肌肤。如果安妮塔是一名生化人,她应该有些许不同于人类的地方。不论机器再精致,总有些微的缺失。
韩奇一直这么想。
一会儿。
安妮塔由吃惊的表情转为放心。
安妮塔虽然面容平凡,但笑起来的笑靥依然十分甜美。安妮塔笑了。
安妮塔:“你要进来,或者只是站在那里看呢?”
韩奇一回神,笑了。
韩奇:“我可以进来吗?”
安妮塔:“你不觉得这句话应该在开门前就问吗?”
韩奇虽然开口问可否进来,却是在说话的同时,早就走向安妮塔,并顺手将身后的门给带上。
安妮塔是近乎全躶的。
因为此时的安妮塔,除了一件贴身的底褲之外,唯一的掩护就是那瀑长发。
在韩奇推门而入的同时,安妮塔可能正在换衣服,因为原先韩奇见过的那件套装此时正被堆在地毯之上。而站在办公桌前的安妮塔,手正压着放在办公桌上的另一套衣服。
韩奇的出现打断了安妮塔的动作。
安妮塔忽然放弃了她的衣服。
安妮塔将衣服一拨,在办公室上,找了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
安妮塔示意韩奇坐在办公室右侧的沙发。
安妮塔似乎打消了穿上衣服的打算。
安妮塔点了根烟。
韩奇突然觉得,女人抽烟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至少眼前的安妮塔不论点烟的动作,点烟的姿势,吸烟、吐烟的样子,韩奇不得不说,他有点希望自己是那口烟,能在安妮塔的呼吸里。
安妮塔赤足走向坐在沙发上的韩奇。
安妮塔:“韩医生,我的样子还好吗?”
安妮塔的声音不再像早先听见的那般冰冷。
而此时她的问话里有好多温柔。而她会如此问,也正是因应韩奇此时的眼神。
打一进门韩奇就没让自己的双眼离开过安妮塔。
韩奇微红着脸:“太完美了。”
安妮塔一阵轻笑。
安妮塔:“韩医生看过的身体怕是不计其数,看来你真如传闻所说是个豆腐心肠的医生,你怕是没说过别人的不好吧?”
韩奇:“那是外人的误会,你的身段真是好得没话说。”
安妮塔又笑了。
安妮塔:“韩医生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翰奇:“没什么,只是例行检查,四处看看,你也知道,危机还没解除。”
安妮塔:“那对我来说不重要。”
韩奇:“怎么说?难道你不怕‘失心兰花’?”
安妮塔:“不是我不怕,只是我没有理由可以害怕。”
韩奇:“怎么说?”
安妮塔:“战争让我失去所有的家人,除了我自己,我什么都没有,在这样的时代,什么都是假的。今天重要的,明天可能就被推翻了,有什么需要在乎?”
韩奇在刹那间心里有了些许的悸动。
原来安妮塔有着和自己相似的遭遇。
战争之下,谁不是呢?
韩奇叹了口气。
在韩奇失神的同时,安妮塔突然一倾身,脸颊向韩奇靠了过来。
安妮塔将她口中的烟,在近乎贴上了韩奇的脸的时候将烟轻轻的送进了韩奇的嘴里。
这种如此近的距离,有着一种离奇的挑动。
它比真正贴上了脸来得令人悸动。
这一种可以呼吸到别人呼吸的距离,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在那二张脸颊间舞动着炽热与燥热,挑起一种本能的渴望。
在韩奇快要将那最后一缕烟吸入之际。
安妮塔的热chún就像那缕轻烟。
安妮塔的丰chún,吸吮住了韩奇的下chún。
韩奇没有反抗,虽然事情有些出乎他的控制之外。但这又何妨呢?
韩奇顺势将安妮塔的身躯拉进怀里。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