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诗李黄集解 - 第4部分

作者:【暂缺】 【124,081】字 目 录

其所以传嗣而不絶者盖能合天下之公而信于众也説者多以我为武王王氏以我为成王宠受武王之业欧阳以为武王能兴此王业成王宠受而成之张文潜以为成王宠受武王之成功其武功蹻蹻然征伐四方以成祖考之业我但当从郑氏以为武王蹻蹻武貎此诗乃武王之诗故诗中言武王之事则知我者但是武王也

黄曰周公摄政六年制礼作乐待成王即位而始用之如洛诰所谓肈称商礼祀于新邑所以明成王即位而后行周礼也前汉志言周公作勺顔师古注曰勺读曰酌则酌一诗乃大武之乐既成而告于武王之庙也观此诗未尝有酌字而诗以酌名篇故序者以为酌先祖之道以养天下可谓得于言意之外矣于铄王师遵养时晦郑氏以为文王举商之叛国以事纣养是暗昧之君以老其恶宣公十三年随武子举是诗以为暗昧而杜氏注云致纣于昧者呜呼果如是説则是文王幸纣之为不善养成其恶以为取之之道其又何足以为文王乎学者不知圣人之心而信口耳之学则昧于圣人多矣书曰兼弱攻昧取乱侮亡盖仲虺戒汤以为兼人者必自弱攻人者必自昧取人者必自乱侮人者必自亡而后世以为汤于弱者兼之昧者攻之乱者取之亡者侮之是诬汤也彼郑氏之説其亦诬文王欤要以此诗之意诗言美哉文王之师也退而自养与时俱晦可以与民同患而乃退藏于密藏其威而不用怀其勇而不矜以见其无取天下之意至于天时之已至人心之已归然后武王不得已而受之以成周家之王业故后世子孙所以嗣而不絶者皆武王有以合天下之功孚天下之众夫惟得之无媿故能传之无穷若得之不以其道取之非其所当取则非惟有媿于一时亦有媿于后世文王顺乎天理而养时晦武王顺乎民心而成王业所以八百其年三十其世而天命人心之不容释欤噫成王奏武王之乐而序者以为酌先祖之道其防亦微矣学者当以意悟之

毛诗集解卷三十九

<经部,诗类,毛诗李黄集解>

钦定四库全书

毛诗集解卷四十 宋 李樗黄櫄 撰

桓讲武类祃也桓武志也

绥万邦屡丰年天命匪解桓桓武王保有厥士于以四方克定厥家于昭于天皇以间之

李曰宣公十二年左传曰武王克商而作颂其三曰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即赉之诗也绥万邦屡丰年即此诗也然谓武王克商则桓者乃武王之诗也既是武王之诗而乃序于成王之后者盖是成王之时而作之也如使果是武王之为诗则诗之言曰桓桓武王保有厥士武王岂自言其諡邪则知此桓之诗乃成王时追称之也虽然成王之追称而乃列于成王之后者抑所作有先后邪抑自有先后之序而后人改易之邪左氏所载其三乃赉诗其六乃桓诗今赉之诗乃序于桓诗之后者此又先后之失其次序也诗人之失其次者多郑文公之诗乃列于忽之前载驰之诗卫懿公为狄人所灭而乃序于卫文公之后是皆失其序也绥万邦言武王之用兵所以安万邦故能享丰年之报老子曰大兵之后必有凶年军旅所处荆棘生焉盖以大兵之后杀戮为多伤天地之和气此所以凶年也武王之用兵在于容民畜众非快一已之私欲盖为天下除害故能召天地至和之气所以获丰年之报也左氏曰昔周饥克商而年丰谓之年丰固有矣谓之周饥克商而年丰则非也孔氏举左氏云昔周饥克商而年丰是伐纣之后即有丰年也孔氏徒见左氏之言与诗合然不知周岂有饥哉如其有饥则不足为屡丰年矣武王用兵安万邦而享丰年之报足以见上天既命我周家勤勤而匪解矣遂申言武王之用武上合天心也言武王之用武桓桓而保有其众用之扵四方以克定厥家此其徳所以昭明于天故能君天下而代商也皇君也间代也保有厥士如熊罴之士虎贲之士同郑以士为事谓能安有天下之事非也此诗言讲武类祃也而诗言武王用师未尝有讲武之意盖观其不妄用武之意则足以见讲武之意观诗者又以意通之也武王既定天下归马于华山之阳放牛于桃林之野载戢干戈载櫜弓矢示天下不复用兵而犹讲武者盖武备不可一日弛天下虽安忘战必危故虽至于已安己治而武备犹不可不设如其不然则不免有销兵之患矣

黄曰桓之诗果作于武王之时邪果作于成王之时邪曰讲武类祃则是作于武王之时曰桓桓武王则是作于成王之时宣公十二年楚子言武王克商作颂其六曰绥万邦屡丰年则是乂以为武王所作也然当武王之时岂自言其諡邪李迃仲以为成王追作是诗以述武王之事然质之左传而不合质之诗序而不安则吾亦未之敢从也予窃以武王云者特言其威武之志耳不必以为武王之諡也如所谓宁王受命成王不敢康武王靡不胜亦岂必以为諡乎详观此诗以为武王用兵而类于上帝祃于所征之地故作是诗耳老子曰大兵之后必有凶年军旅所处荆棘生焉盖以大兵之后杀戮之多伤天地之和气也今武王之兵在于安民而非所以扰民故屡丰年而无凶荒之灾此如汤之兴师耕者不变是也左氏曰昔者周饥克商而年丰然左氏亦附防之说使周而果有饥嵗则又安得为屡丰乎惟武王之兵在于安民故天之命周无解怠之心而周王之威武有桓桓之志此其所以能定其王家以昭著于天而代商以君天下也此诗之意与武成之篇相类学者试详考之

赉大封于庙也赉予也言所以锡予善人也

文王既勤止我应受之敷时绎思我徂维求定时周之命于绎思

李曰武王克商大封有功之臣于庙盖归功于祖宗不敢専也礼记曰古者明君必赐爵禄于太庙示不敢专也然此诗同宣王之时命孝公为侯伯命之于夷宫亦是不敢自専也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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