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发生突变是很可能的。我建议你们马上撤回来,以防万一。”
屏幕中的雪灵点头:“好,我们马上撤回!”
雪山内,雪灵对陶釜说:“安全第一,只好以后再来了。马上跟我撤回!”
陶釜只好收起探测仪,说:“可惜了这次机会……好,我服从命令,撤!”
这时,一阵隆隆的巨响突然传来,两人大惊抬头,不约而同地叫起来。
直升飞机侧面的雪峯正发生雪崩,倒塌的冰雪排山倒海般的奔腾而下,一部分冰雪因地形阻力改变了方向,并像海浪般的高高跃起,直扑向停放在山坡平地上的直升飞机。
陶釜惊叫一声,本能地慾向直升飞机方向跑,但又停住,慌忙操纵单人飞行器。
雪灵马上选择了最快捷的方法,迅速按动固定在手腕上的遥控器,遥控操纵直升飞机起飞。但仍为时已晚,直升飞机的旋翼刚开始转动,还未飞起来,就被扑来的冰雪推倒,并被冰雪块簇拥着,滑动了近十米,撞到了岩石躶露的石壁才停住……
疫情研究所的控制室内,在无线电波传来的隆隆巨响中,众多屏幕中的图像在摇晃,翻滚、旋转。忽然,声音和图像同时消失。
卓玛和旺堆老人一下子全都吓呆了。
卓玛急叫:“阿姐!陶釜!发生了什么事?快回答!”
一片寂静,没有回答。
卓玛又叫:“阿姐!陶釜!是发生雪崩了吗?为什么不回答?”
仍没有回声。
卓玛眼泪汪汪地回头:“旺堆爷爷,她们……”
旺堆老人忙说:“别慌,可能是雪崩。得赶快想办法……”
雪山内,被雪崩推挤在石壁处的直升飞机大部分被冰雪块埋没,只有部分损坏的旋翼和尾部露在外面。
雪灵脸色十分难看,一言不发。
陶釜在呼叫:“……卓玛!卓玛!”
没有回音。
陶釜无可奈何地说:“直升飞机里的转播系统震坏了,咱们与山外的联络中断了。”
雪灵命令:“把恒温救生衣的呼救设备打开。目前只有求救信号能传到山外。”
雪灵和陶釜都将恒温救生衣腰间的呼救信号打开。小指示灯一闪闪,轻微的嘟嘟声响起。
这时,一阵风吹来,两人抬头观看。只见半边天已是乌云翻滚,不远处的雪峯已经风雪弥漫,呼啸声渐近。
陶釜大惊:“哎呀,暴风雪真的来了!”
雪灵脸色严峻地说:“目前我们的处境很危险,暴露在外面,不被狂风吹走,也可能会因恒温救生衣的电能很快耗尽而被冻死。现在直升飞机所处的位置还算比较安全,所用的燃料是分体安全燃料,一般不会起火。我们只有想办法进入机舱内躲避暴风雪,同时利用直升飞机的电能和氧气补给,坚守待援。如能修复联络设备更好。我相信,有卓玛在,救援很快就会到的。只是这暴风雪不知什么时候能停……”
雪灵望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雪,脸上充满了忧虑。
疫情研究所的控制室内,仪器发出嘟嘟的求救信号声,正调仪器的卓玛含泪惊喜地叫:“旺堆爷爷,求救信号,是他们,方位、距离都对,没错!她们还活着。我得马上驾驶直升飞机去救他们……”
旺堆老人忙说:“神女山马上要起暴风雪了,你一个人去恐怕不行。小河要是没有了水,还有雪山;人要是有了难处,还有众乡親。马上求援,找贡布市长,打电话……”
卓玛犹豫了一下,终于抓起电话,拨号。屏幕上出现了五十多岁的贡布市长,他笑着说:“噢,是小卓玛,怎么好像哭了?是不是你的雪灵老师批评你啦?”
卓玛忙说:“贡布市长,不是!不是!雪灵老师她……她和陶釜进神女山了,出事了,联系中断,她们正在呼救……神女山要起暴风雪了,得赶快去救她们。我想我马上驾驶直升飞机先去,您也赶快派几架直升飞机去……”
屏幕中的贡布市长脸色严厉起来:“胡闹!她去神女山里干什么?那是好玩的吗?你为什么不劝阻她?你是她的助手,不但协助她工作,还要负责她的生活和安全,你失职……”
卓玛哭了:“贡布市长,您先别批评我了!救人要紧,我得马上驾驶直升飞机去救她们……”
屏幕中的贡布市长厉声说:“你站住!我问你,雪灵和那个人去雪山干什么?何时去的?带有什么装备?”
卓玛回答:“她们去找文物,驾驶一架‘雪鸟’直升飞机,现在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了。她们有恒温救生衣,但里面电能只能维持五个小时。她们每人有一个单人飞行器,只能飞行几千米,无法飞出雪山,而且也不抗风……”
“好,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坚守岗位,我随时可能询问你有关情况……那是旺堆老人吧?您老怎么也搅活进去了?好了,现在没功夫听您说,得马上组织救援……”
雪山内,陶釜和雪灵冒着已经到来的暴风雪,用小铁锹和冰镐把埋住直升飞机的冰雪清整出一个坑,使直升飞机已变形的机舱门露出。两人奋力拉门,并用冰镐和小钢针撬,终于将机舱门撬开一条刚可容一个人挤过去的缝。
陶釜对雪灵叫:“你快进去!”
雪灵叫:“你先进!”
这时,一阵裹着雪雾的强风将两人掀翻。陶釜一手拉住机舱门,一手拉着雪灵,将雪灵拖回,抱住,塞入机舱。
雪灵费劲儿地挤进机舱,伸手慾拉陶釜进来,一阵旋转的狂风急速卷过,瞬间雪雾迷茫,只听陶釜一声惊叫,人被凌空卷走。
雪灵大惊,冒着纷纷吹落的冰雪,从机舱门探出,大叫:“陶釜!陶釜……”
机舱外,狂风呼啸,飞雪茫茫,强大的旋风正席卷着陶釜远去,消失在雪雾中不见了。
“陶釜!”雪灵呼叫着,急忙从机舱门挤出,狂风立刻将雪灵掀了个跟头,滚出老远。她奋力稳住身体,伏在雪地上,扒着一尺多深的积雪向前爬了几步,大叫:“陶釜,你在哪里?”
没有回答,只有暴风雪狂暴的呼啸。
“陶釜!”雪灵眼泪流下,奋力向前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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