缁门崇行录 - 缁门崇行录

作者: 袾宏18,830】字 目 录

勸修懺法

(劉)宋曇宗。[禾*未]陵人。出家靈味寺。甞為武帝行菩薩五悔法。帝笑謂宗曰。朕有何罪而為懺悔。宗對曰。昔虞舜至聖猶云予違汝弼。湯武亦云萬姓有過在予一人。聖王引咎。葢以軏世。陛下齊聖往古。履道思冲。寧得獨異。武帝善之。

受罰不欺

(趙)宋道楷。沂水人。得法後大揚洞上之風。崇寧中詔住東京淨因。大觀中徙天寧。上遣使賜紫衣。號定照禪師。表辭不受。上復令開封府尹李孝壽躬諭朝廷褒善之意。而楷確然不回。上怒。収付有司。有司知楷忠誠。問曰。長老枯瘁有疾乎。對曰無疾。有司曰。言有疾。即法免罰。楷曰。豈敢詐疾而求免罪譴乎。吏太息。遂受罰。編管淄州。見者流涕。楷神色自若。至州僦屋而居。學者益親。明年勑放自便。乃菴於芙蓉湖中。

贊曰。榮及而辭。人所難也。辭而致罰。受罰而不欺。不曰難中之難乎。忠良傳中何得少此。錄之以風世僧。

咏花諷諫

後晉江南李後主召法眼禪師入內庭。時牡丹盛開。主索詩。師乃頌云。擁毳對芳叢。由來逈不同。髮從今日白。花是去年紅。艶異隨朝露。馨香逐晚風。何須待零落。然後始知空。主嘆悟諷意。

贊曰。味詩意。忠愛油然溢於言表。惜後主知而不用。終不免夢裡貪歡之悔耳。彼號為詩僧者。品題風月敝精推敲而無裨於世。以此較之。不亦黃金與土之相去耶。

○總論

士君子處江湖之遠則憂其君。僧無官守也。僧無言責也。而盡忠如是。孰謂山林之下無明良喜起之義歟。人倫莫重於君父。吾故前列僧之孝。後列僧之忠。以杜釋氏無父無君之謗。

△慈物之行第六

忍苦護鵞

佛世有比丘。乞食珠師之門。時珠師方為王穿珠。置珠取食。而珠偶墮地。鵞吞之。珠師與比丘食。視珠不見。疑比丘竊之也。比丘欲護鵞。故任其捶擊至於流血。鵞來舐血。珠師移怒併擊鵞殺。之比丘不覺悲淚。珠師恠焉。乃語之。故感悟。珠師懺悔作禮。

護鴨絕飲

晉僧羣。清貧守節。菴於羅江縣之霍山。山在海中。有石盂逕數丈。清泉冽然。菴與石隔小澗。獨木為橋。由之汲水。後一鴨折翅在橋。羣欲舉錫撥之。恐傷鴨。還不汲水。絕飲而終。

贊曰。為物命而忘己身。大慈弘濟於是。為至矣。或曰。全鵞而忍苦可也。羣之滅其生得無過乎。噫。至人之視革囊。夢幻泡影耳。苟有利於眾生。則棄如涕唾。餧虎飼鷹皆以是心也。豈凡夫執吝四大者所測知耶。

贖養生命

陳法朗。徐州沛縣人。就大明寺寶誌禪師學禪。精律論。譽動京畿。聽侶雲集。所得檀嚫用造經像塔寺濟給窮厄。見諸生命即買歸畜之。鵞鴨鷄犬充牣房內。見朗寢息皆寂無聲。遊觀之時羣起鳴吠喧於鼓吹。亦懷感之致歟。

悲敬行施

隋靈裕。定州鉅鹿人。十五投趙郡應覺寺出家。博通經論。名藉海內。其行施也悲敬兼之。惠袈裟數過千領。疾苦求療者醫藥無筭。但得厚味必先奉僧。雖禦畜類未甞呵唾。乃至責問童稚誡約門人。自稱己名號彼仁者。苦言懇切聞者流淚焉。

買放生池

隋智者大師。居臨海日。見民以漁為業。罾網相連四百餘里。江[竺-二+(一/尸/邑)]溪梁六十餘所。心憫之。乃以所得嚫施買海曲為放生池。【標】表聞陳主。陳主下勑禁採捕。因為

立碑。詔國子祭酒徐孝克為文。辭甚悽楚。覽者悲悟。多感化焉。

割耳救雉

隋智舜。趙州人。北遊亭山菴。其中有獵者逐雉。雉入舜房。舜苦勸免。不聽。因割耳與之。獵人驚悟。投弓放鷹。數村捨其獵業。每見貧餒流淚盈面。解衣減食無所不至。

贊曰。軻氏云。至誠而不動者。未之有也。於舜老驗之。

濟貧詣官

隋普安。京兆涇陽人。周氏滅法。隱於終南山之楩梓谷。苦行忘身。或露形草莾以施蚊虻。或委臥亂屍以施虎豹。時有重募。擒送一僧賞帛十段。或來執安。安欣然慰喻曰。觀卿貧煎正欲相給。為設食已。與共入京。帝曰。我國法急不許道人民間。汝更助急不許道人山中。則遣渠何。往遂放入山。

躬處癘坊

唐智岩。丹陽曲阿人。智勇過人。為虎賁中郎將。漉囊掛於弓首。率以為常。後入浣公山依寶月禪師出家。昔同軍戎刺史嚴撰張綽等聞其出家。尋訪之。見深山孤寂。謂曰。郎將癲耶。何為在此。岩曰。我癲欲醒。君癲正發。往石頭城癘人坊為其說法。吮膿洗穢無不曲盡。永徽中終於癘所。顏色不變異香經旬。

口吮腹癰

唐志寬。蒲州河東人。常誦維摩經及戒本。感天神遶房。性慈惠。好贍病人。不計道俗及路遠近。無人治者即輿來房中躬自經理。有患腹癰膿不能出。口吮之。遂獲痊可。後梟感作逆事。逮寬配流西蜀。祖餞財帛悉不受。惟以一驢負經。路逢僧寶暹者。足破臥道傍。捨驢與乘。自擔經籍。時逢歲儉。煑糜粥以飼饑。又解衣衣之。或割或減。衘哀勸化。導彼念佛。

惠養羣鼠

唐慧意。鉢中之餘飼房內鼠。有竄百餘。皆馴狎。爭來就食。其病者以手摩捋之。

氈被畜狗

唐智凱。丹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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