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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邵宝63,537】字 目 录

矣白公何人不为忠臣而奚为哉吾于是益悲二子之不幸也

圉公阳穴宫负王以如昭夫人之宫叶公亦至及北门或遇之曰君胡不胄国人望君如望慈父母焉盗贼之矢若伤君是絶民望也乃胄而进又遇一人曰君胡胄国人望君如望岁焉日月以几若见君面是得艾也民知不死其亦夫有奋心犹将旌君以狥于国而又掩面以絶民望不亦甚乎乃免胄而进【左传哀公十六年】

日格子曰或谓胄或谓不胄二者则奚从均之系民望也不胄之系民也近虚胄之系民也近实必不得已其从胄乎不然入门之际能扬言以谕乎众众不信而后免胄其可乎

光少与光武同游学及光武即位光乃隐不见帝思其贤访之聘之三反而后至即日幸其馆光卧不起帝叹息而去复引光入论道旧故因共偃卧光以足加帝腹上明日太史奏客星犯御座甚急帝笑曰朕故人严子陵共卧尔除为諌议大夫不屈乃耕于富春山【汉书严光传】

日格子曰或问陵何如人曰陵之告侯霸曰怀仁辅义天下说观斯言也可以知陵矣且陵亦处莽之旹矣而名无闻焉至是始以节终孔子曰邦有道危言危行邦无道危行言孙其陵谓邪

潜侃之曾孙也少有髙趣博学不羣以亲老家贫为州祭酒少日自解归召主簿不就躬耕自资遂抱羸疾后复为彭泽令不以家自随送一力给其子书曰此亦人子也可善遇之在官八十余日郡遣督邮至县吏请曰应束带见之潜叹曰我岂能为五斗米折腰向乡里小儿即日解印绶去赋归去来辞着五柳先生传以自见征著作郎不就【晋书陶潜传】

日格子曰渊明在晋尝为州祭酒为彭泽令及征著作郎不就朱子书其卒不以官称何前为贫而就辟非朝命也著作之征则出朝命矣辞焉岂无意哉且事以后定也于是乎书

君子以齐人杀哀姜也为已甚矣女子从人者也【左传僖公元年】

日格子曰女子从人常礼也不曰预弑二君乃稔恶乎况齐桓以伯讨之曷谓已甚此说行天讨不加于武曌女祸滋矣

宋大灾宋伯姬卒待姆也君子谓宋共姬女而不妇女待人妇义事也【左传襄公三十年】

日格子曰女妇异道乎易曰恒其德贞妇人吉贞也者女妇一也而谓妇异于女未之前闻也公羊曰伯姬之妇道尽矣君子哉君子哉

莒展舆立而夺羣公子秩公子召去疾于齐秋齐公子鉏纳去疾展舆奔吴君子曰莒展之不立弃人也夫人可弃乎诗曰无竞维人善矣【左传昭公元年】

日格子曰展舆与弑父者也其不立者以是尔今畧之而归咎于弃人茍如是将谓不弃人焉虽弑父无伤也岂君子之论哉

舍人朱异议礼年虽未及成人已有爵命者则不为殇封阳侯年虽中殇已有拜封不应殇服帝可之于是诸王服封阳侯依成人之服【隋书礼仪志】

日格子曰童汪踦以战死鲁人问于孔子丧而勿殇是故有有功而勿殇有有德而勿殇有封拜而勿殇其亦可也

闰月葬齐景公闰不书此何以书丧以闰数也丧曷为以闰数丧数畧也【公羊传哀公五年】

日格子曰春秋闰月不书尝以朝庙书矣为告月也此葬齐景公书则明丧之数闰也丧以月数者数闰以年数者虽有闰无与于数也然则襄二十八年楚子昭卒曷为不书始死之月未与于丧数也

吴之入楚也使召陈怀公怀公朝国人而问焉曰欲与楚者右欲与吴者左陈人从田无田从党逢滑当公而进【左传哀公元年】

日格子曰周勃左右袒之计其出于此乎当是旹使其人左之右之亦若此也其如大事何哉君子之于众也以理观情斯得之矣

会庆节上寿在郊礼散斋内议权作乐焘言汉唐祀天地散斋四日致斋三日建隆初郊亦然自崇宁大观法周礼祭天地故前十日受誓戒今旣合祭宜复汉唐及建隆旧制庶几两得【宋史李焘传】

日格子曰上寿礼非古也日妨郊斋不可以已乎宋之郊沿汉唐而崇宁大观始法周礼誓戒十日前此古礼之幸存者也旣不能已乃欲变郊礼而从之此之谓舞礼安在其为两得也

宋人惧使华元夜入楚师登子反之床起之曰寡君使元以病告曰敝邑易子而食析骸以爨虽然城下之盟有以国毙不能从也去我三十里唯命是听子反惧与之盟而告王退三十里宋及楚平【左传宣公十五年】

日格子曰华元夜入楚军登床而起子反吿之以病说者讥其轻见情实蹈不测之险抑不知元于此盖有术焉固将以床上之盟而易城下之盟哉言情而埶遽词逊而意刼不然子反何其惧也何其惧也盖战国之策已兆于斯矣

弥逺拜右丞相陈晦草制用昆命元龟语思叹曰董贤为大司马册文有允执厥中一言萧咸以为尧禅舜之文今制词所引此舜禹揖逊也有如咸者读之得不大骇乎乃上省牍请贴改麻制诏下分析【宋史倪思传】

日格子曰嫌之别于礼大矣故虽小物必谨曽谓制词而可援引非伦乎器数之不可不辩也人皆知之至于言语书策率谓虚文而天下之典礼实于是乎在不有君子谁其辩诸

太史言十一月朔日当食心八分焘条上古今日食是月者三十四事因奏之曰心天王位其分为宋十一月于卦为复方潜阳旹阴气乗之故比他食为重【宋史李焘传】

日格子曰日食之说诗书春秋详矣而以十一月朔重者则未之闻也阳复于子其气尚微君子之欲养之也盖无所不至焉而阴乃乗之灾孰有大于此者乎心春秋所谓大辰也日食于星孛其戾尤甚宋有天下矣故国之分野虽不论焉亦可也

髙祖十年七月太上皇崩使人召豨豨称病甚【史记陈豨传】

日格子曰汉太上皇何旹崩哉史记于帝纪不书独豨传偶及之且月而不日恩礼可见矣为天子父而不以天下葬可谓礼乎

文帝诏曰已下服大红十五日小红十四日纎七日释服【史记孝文本纪】

日格子曰汉文三十六日服于已下之后盖旣葬未忍即除也东汉以后易月二十七日则以所闻先后薄益甚矣前以三等服后以再期日义虽各有所取如天下之通义何乌乎甚矣世变日降而礼不可复也

贾生以为汉兴至孝文二十余年天下和洽而固当改正朔易服色立制度定官名兴礼乐乃悉草具其事仪法色尚黄数用五为官名悉更秦之法孝文帝初即位谦让未遑也【史记贾谊传】

日格子曰此复古之会也文帝安于简陋不知自强遂使先王礼乐后世无闻焉虽然岂特文帝之咎哉绛灌诸臣则有责矣论者谓汉制不能复古归尤于叔孙通通之旹非谊之旹也通狥而卑谊引而髙谊不能强文帝通能强髙祖乎是故汉制不能复古任其咎者文帝与绛灌诸臣其能辞诸

学史卷三

学史卷四

(明)邵宝 撰

○已【凡二十九章】

齐晏桓子卒晏婴屦缞斩苴绖带杖菅屦食鬻居倚庐寝苫枕草其老曰非大夫之礼也曰唯卿为大夫【左传襄公十七年】

日格子曰父母之丧无贵贱一也齐疏之服飦粥之食自天子达今曰礼卿大夫士异何居斯礼也周其衰矣卫幕布鲁幕绡鲁卫之所谓礼也非三代之通礼也晏子之老所谓大夫之礼者亦然故晏子不居其曰唯卿为大夫者所谓巽以出之也

伯夷叔齐孤竹君之二子也父欲立叔齐及父卒叔齐让伯夷伯夷曰父命也遂逃去叔齐亦不肯立而逃之国人立其中子【史记伯夷列传】

日格子曰此万古之髙义也使无中子则国絶矣为夷齐者宜如何哉或曰二子之去以有中子故也

燕昭王怨齐未尝一日而忘报齐也燕国小辟逺力不能制于是屈身下士先礼郭隗以招贤者【史记乐毅列传】

日格子曰隗贤欤礼之诚是也使其未贤能母累于明哉且后隗而至者礼之能如隗乎不能如隗是广其途而自塞之也声之动物尚矣以虚鼓焉者未有能得实应者也其固然哉

(阙二十行)

祀而知其必亡故自罪以存焉宗祀为重则身为轻矣不然岂其不能死而如是邪孔子称殷三仁微子是先观于斯知之矣

楚师为陈叛故犹在繁阳韩献子患之言于朝曰文王帅殷之叛国以事纣唯知时也今我易之难哉【左传襄公四年】

日格子曰文王率叛国以事纣臣道也楚非晋君也谓争陈为易之何居韩厥于是乎失言矣虽然争地以战是自为纣也何叛之能率而援文王以为言哉

龙廷权安南留后遣弟明■〈日上永下〉掌书记黄成雅来贡会含光殿大宴上以成雅坐远欲稍升位着访于宰相王旦旦曰昔子产朝周周王飨以上卿之礼子产固辞受下卿之礼而还国家惠绥逺方优待客使固无嫌也乃升成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宋史交址传】

日格子曰周飨子产以上卿之礼谓物数也非位也王旦引之以升成雅于尚书省五品之次可乎宋之于龙廷固非周于郑之比也以成雅儗子产何居

虢公晋侯朝王王飨醴命之宥皆赐玉五瑴马三匹非礼也【左传庄公十八年】男贽大者玉帛小者禽鸟以章物也女贽不过榛栗枣修以吿虔也今男女同贽是无别也【庄公二十四年】

日格子曰异数而同其失也显异贽而同其失也微君子表微故大夫宗妇觌用币书

梁孝王使人杀故吴相袁盎景帝召田叔案梁具得其事还报景帝曰梁有之乎叔对曰死罪有之上曰其事安在田叔曰上毋以梁事为也上曰何也曰今梁王不伏诛是汉法不行也如其伏法而太后食不甘味卧不安席此忧在陛下也景帝大贤之【史记田叔传】

日格子曰此即所谓经术吏之所处也

田叔为鲁相初到民自言相讼王取其财物百余人田叔取其渠率二十人各笞五十余各搏二十怒之曰王非若主邪何自敢言若主鲁王闻之大惭发中府钱使相偿之相曰王自夺之使相偿之是王为恶而相为善也相母与偿之于是王乃尽偿之【史记田叔传】

日格子曰田叔之感鲁王善矣当是时使王闻之自若也叔则奈何曰谏谏不听去叔盖能之

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于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于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沬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史记管夷吾传】

日格子曰桓公管仲之为霸也者斯数言者尽之矣

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史记管晏列传】

日格子曰婴之言曰人有君而人弑之吾安得而死之吾安得而亡之虽然死与亡义之所不得也抑亦不得而讨之乎礼曰臣弑君凡在官者杀无赦子弑父凡在宫者杀无赦婴惟不明此义是以至此非独无勇也

无忌谗太子于平王王怒囚伍奢而使城父司马奋扬徃杀太子行未至奋扬使人先告太子太子亡奔宋无忌言于平王曰伍奢有二子皆贤不诛且为楚忧可以其父质而召之王使使谓伍奢曰能致汝二子则生不能则死伍奢曰尚必来员必不来王使人召二子曰来吾生汝父不来今杀奢也伍尚欲徃员曰楚非欲以生我父也恐有脱者后生患不如奔他国借力以雪父之耻俱灭无为也伍尚曰我知徃终不能全父命然恨父召我以求生而不徃后不能雪耻终为天下笑耳谓员可去矣汝能报杀父之雠我将归死尚既就执伍胥遂亡闻太子建在宋徃从之【史记伍子胥传】

日格子曰伍尚之就死正也胥之逃生权也虽然胥岂真知权哉胥而知权则必假力强国问罪于楚逐不当立者取谗臣无忌戮之于市乃退而耕焉可也不知出此而引吴入郢其为辱有不忍言者仇一人而戕一国此申包胥之所谓以甚也胥岂真知权哉虽然为尚也易为胥也难

宋襄夫人襄王之姊也昭公不礼焉夫人因戴氏之族以杀襄公之孙孔叔公孙锺离及大司马公子卬皆昭公之党也司马握节以死故书以官司城荡意诸来奔效节于府人而出公以其官逆之皆复之亦书以官皆贵之也【左传文公八年】

日格子曰前志有之大夫死命又曰有官守者不得其职则去故司马握节死司城效节出春秋皆以官书死去异乎死道一去道二有去于几者有去于遽者去于几者与死道同去于遽者与死道异

莒纪公生太子仆又生季佗爱季佗而黜仆且多行无礼于国仆因国人以弑纪公以其寳玉来奔纳诸宣公公命与之邑曰今日必授季文子使司寇出诸竟曰今日必逹【左传文公十八年】

日格子曰季文子三思而行其出莒仆曰今日必达何其不再且三也私意之起实与于己巳无与焉何惑之有莒仆是也若使齐纳赂事与仆殊故三思而私起焉尔不然则文子之决不胜其疑疑之时恒多而决之时恒少乎未可执是而疑仲尼之论也

仲以君命召惠伯其宰公冉务人止之曰入必死叔仲曰死君命可也公冉务人曰若君命可死非君命何听弗听乃入杀而埋之马矢之中【左传文公十八年】

日格子曰伍尚召于楚平惠伯召于宣公皆君命也皆死尚徃以父质也惠伯何居宣公与闻乎杀恶之谋其召惠伯盖欲成其谋尔而惠伯以君命故竟蹈其难好仁不好学其蔽也愚惠伯之谓矣是故伍尚死以成孝惠伯之死愚哉

子文之孙箴尹克黄使于齐还及宋闻乱其人曰不可以入矣箴尹曰弃君之命独谁受之君天也天可逃乎遂归复命而自拘于司败【左传宣公四年】

日格子曰箴尹知无所逃之义申生之流也虽然申生必死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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