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罗乌尔通阿润泉编辑男溥斌煜斌 受业胡世华岫桐仝校 青浦胡履吉理生参订 敬神 祈祷晴雨 敬惜字纸 旌表节孝 立义学 恤孤贫 立义冢 平治道涂 禁宰耕牛 禁止赌博 驱逐娼妓 ○敬神 明有礼乐。幽有鬼神。古圣人二者并言。原以治人心之敬畏也。夫民有敬畏之心。则作事循谨。而风俗可端。民无敬畏之心。则肆无忌惮。虽日以国法绳之。而风俗之放荡。其隐然者不可问矣。地方官朔望拈香。岁时祭祀。正百姓观瞻所系。于此而不敬。民见之。必以为无鬼神矣。使其民但知畏法。不知畏神。苟法所不及之地。凡伤天害理。何事不可为哉。故事神之道。即治民之道也。不但此也。古者诸侯。祭封内山川。凡旱干水溢皆祭之。可见灾祥丰歉。事事神为之主。官治民。神亦治民。厯观循吏传中。有蝗不入境。猛虎渡河等事。岂非神明默佑。福及苍生哉。敬则相通。不敬则相隔。事神者毌少忽也。 春秋大祀。国之巨典。为牧宰者。本为民祈祷。地方静。黎庶安。风雨调。百谷登。春祈而秋报。特荐以牺牲。飨以鼓乐。原所以竭尽其诚也。诚则有感。故神歆于祀。而降之福也。夫主祀者视为岁事之恒。而亵越从之。可乎。故宜于祀前。谨遵祭典。致斋三日。敬备祝帛祭品。祭之日。冠必朝冠。服必朝服。粢盛必丰洁。牲牷必肥腯。醴酒必馨香。执事有序。对越以礼。起跪以度。拜必俯首至地。不舒不迫。以诚以敬。礼毕告成。神人胥悦。于是时和年丰。而庶民臻庆。幽冥虽隔。捷若响应。鬼神之道岂可诬乎。 事迹 格言 △事迹 仁和吴太常隆元。奏天坛折内有蜈蚣八字墙样。 世宗命交部严议。以其不敬也。十三年谕廷臣曰。凡奏章遇有坛庙等字。怀中囊中俱可携行。不可夹带鞾韈之间。世宗之诚敬如此。 管宁偶晨起对北栉发。忽矍然曰。北辰至尊所居。何敢亵犯。深自引咎。若无可容。古人对北敬慎如此。 赵清献公每夜焚香。若有所秘祝者。人问之。公曰。吾日有所为。夜必焚香告天。上帝诸神苍苍冥冥。吾安能必达。但以深自防检。庶几知所畏惧。不敢出之口者。不至见之行事耳。 孙鼎督学南畿。每阅诸生试卷。虽盛暑或灯下。亦必衣冠焚香朗诵而去取之。侍者请解衣曰士子一生功名。发轫在此。此时岂无神明在上。与各家祖宗之灵爽列左右。岂敢不敬。 明太祖躬祀社稷。会大风雨。还坐外朝。怒议礼者不合。以致天变。欲诛之。中丞章溢奏曰。风雨连朝。无足怪者。纵礼官议有未尽。陛下一诚自足以格神明。愿宽雷霆之怒。 剡城李骥。洪武丙子以太学生选授户科给事中。坐累免官。后用荐起知东安。县多狼。尝噬寡妇子。寡妇诉于骥。骥反躬自责。而白寡妇冤于城隍神。翌旦狼死于寡妇子被噬之所。东安施公礼。时为刑部尚书。异之。为纪其事。 于坟祈梦灵异。人人能言。盖忠烈之气。千古如新也。闻太仓王相公锡爵。以子病往祈。忠肃见梦曰。公是当朝宰相。奈何问我。太仓曰。非为朝事。余一生不作亏心事。而儿病如此。是何罪业。忠肃曰。公记得吝一单名帖。失活二十七人之命否。太仓默然。盖海商漂至。巡兵执以为盗。众皆怜之。请于太仓往解。不应。又请一单名帖投兵道。卒不听。一舟二十七人。不胜拷。皆死。太仓务名节。守之最坚。故虽知其冤。终不为救。然力可为而不为。则神固已存案。作罪过矣。 黄绂封邱人。任四川参政。过崇庆。忽旋风起舆前。拥不得行。公曰。即有冤且散。吾为若理。风遂止。抵州祷城隍神。梦中若神言州西寺云。绂访至州西四十里。有寺当孔道。倚山为巢穴。旦起率吏兵急抵寺。尽系诸僧。其中一僧少而状甚恶。诘之无词牒。即涂醋垩额上晒洗之。隐有巾痕。绂曰。是盗也。讯得其奸状。盖寺西有巨塘。夜杀投宿人。将尸沉塘中。众共分其囊资。有妻女。则又分其妻女。匿隐窖中。绂按律杀僧。毁其寺。绂后为都御史。 闽郡城隍庙。本屏山地。层累而上。形势巍峩。香火最盛。各省所见庙貌。无此壮观也。昔莆田县有王监生一案。王素豪横。欲夺田邻张妪田五亩。造伪契。贿县令断为已有。妪无奈以田与之。而心甚愤。日骂其门。王不能堪。遣邻人殴张妪死。召其子视之。即执以鸣官。诬为子弒其母。众证确凿。子不胜毒刑。遂诬服。总督苏昌闻而疑之。以为子纵不孝。殴母当在其家。不当在山野间。且徧体鳞伤。子殴母必不至此。乃檄福州泉州二知府。会鞫于省中城隍庙。两知府各有成见。仍照前拟定罪。其子将就刑。出庙门大呼曰。城隍爷爷。我家奇冤极枉。而神全无灵响。何以享人间血食哉。语毕。西厢突然倾倒。当事者犹以庙柱素朽。不甚介意。及率出最下一层庙门。则两泥塑皂隶。忽移而前。以两梃夹义之。人不能过。于是观者大噪。两知府亦悚然。重加研讯。始白其子冤。而王监生伏法。城隍之香火。从此益盛。两隶前进香者亦不绝。梁中丞章巨。目击其事述之云。 △格言 夫牧宰职明。城隍职幽。为民兴利除害。牧宰之职也。为民降福消灾。城隍之职也。然神以人灵。祀以诚格。幽以明显。故州邑之长。必克敬于神。而神则应之。必克虔于祀。而祀则歆之。必克致于明而幽则通之。盖应则灵。灵以人也。歆则格。格以诚也。通则显。显以明也。反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