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
《李锦全文集》第九卷收入《岭海千年第*相——张九龄》和《海瑞评传》两部论著。张九龄是较早开发影响岭南文化的人物。但他不是书斋学者,而是千秋金鉴、一代名臣,明代海南人邱浚写有《寄题张丞相祠》诗二首:“岭海千年第*人,一时功业迥无伦。江南入相从公始,衮衮诸贤继后尘。”邱浚对张九龄的历史定位,称他为岭海千年第*人。张九龄是唐朝开元年间的宰相,也是历史上岭南籍的第*个宰相,不但时间*早,而且他的道德、文章、才识都为后来岭南的名臣所不及。所以邱浚的第二首诗,说“谁知岭表千年后,公向中州出一头”,这样定位看来还是可以的*如果从先秦儒家内圣外王之道的标准来衡量,张九龄都应当得到高分,他在朝臣中表现出的道德操守是无可非议的,至于用人亦有失误并非为他个人的私利,比之朝廷大政用人的争议,如导致牛仙客误国,李林甫祸国,以至安禄山叛国的灾祸,都是由于玄宗不听九龄的劝谏而自尝苦果的。玄宗在位时不听这位贤相对国家大事的谏议,到避乱入蜀时才想起九龄的“先觉”,在“褒赠”诏书中称九龄为“辅相之臣,生则保其荣名,殁乃称其盛德”,“谠言定其社稷,先觉合于蓍策,永怀贤弼,可谓大臣”。这种表扬当然于事无补。据说当时玄宗还写下两句:“蜀道铃声,此际念公真晚矣;曲江风度,他年卜相孰如之!”当年拒谏,后日追思,确实有点“真晚矣”,但人世间是没有后悔药的,后人张维屏写的诗作:“若使早依《金鉴录》,*尊何至《雨淋铃》。”这不过是对玄宗入蜀时的狼狈相,徒增追忆而已。其实张九龄并不是专职谏官,他的定位应该是外王方面的经世致用的名臣,是务实的治国人才,他在职期间,推行选贤任能的用人政策,提出革新吏治的政治主张,推行仁德治国的王道信念,实施发展生产、便利交通的经济举措。九龄治事取得的效益并非为他的功名成就和个人私利,而是如王维在《献始兴公》诗中所说:“侧闻大君子,安问党与仇。所不卖公器,动为苍生谋。”这里称赞他不计较个人恩仇,坚持按原则办事,一心为公,为人民谋利益,这才是大君子的形象。唐朝是个诗国,九龄也是个有成就的诗人。但由于他的政治家身份,匡时济世的政绩掩盖了诗名。他亦不以诗人自居,作诗只是副业。但他晚年提携王维、孟浩然两位诗人,所写诗作虽然不多,但在《四库全书总目提要》中评说:“今观《感遇》诸作,神味超轶,可与陈子昂方驾,文笔宏博典实,有垂绅正笏气象,亦具见大雅之遗。”清人刘熙载在《艺概·诗概》中说:陈子昂、张九龄“独能超出一格,为李(白)杜(甫)开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