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辣手摧花之事,实是令人于心不忍。”
他说着话时,已经催刻反攻,金光旋闪,立时把范玉珍罩住。
原来这等空手入白刃的功夫,错非两下功力悬殊,否则万万难以讨好。若是高手相争,胜负之势,就更快澄清。
是以范玉珍霎时间已经被敌人刻势笼罩,手脚招式都受到限制,无法施展。
解无定又诡笑数声,道:“小娘子,你如若不想丧命,快快束手就擒,如若不然,我剑势一催,就无法及时收手了。”
范玉珍骂道:“臭贼,你要杀就杀,我才不束手就擒。”
解无定道:“哟,小浪子别这么凶好不好?我就是不舍得杀价,才跟你商量呀!”
这个家伙狠就狠在这一点,口中满是调戏之言,似是色迷心窍,其实他的剑势越催越紧,哪有一丝一毫的传香惜玉之心?
解无定情知林峯勇力过人,律法精妙,侯天保虽有追魂刀的外号,但只怕担不了林峯的魂。
因此他一方面要赶快抽身援助侯天保,另一方面,也是借这等危机迫出范玉珍的压箱底功夫,好瞧瞧她是什么家数来路。
林峯自从少了一个敌手,压力大减,登时扭转了劣势,运棒反击。
他百忙中瞅一眼范玉珍那边的情形,发规范玉珍危在旦夕,心中大急之下,棒势增添了万分凶气。
侯天保被他反攻得遍体冒汗,大感不支。纵是如此,他在三二十把之内,还是不致于伤败。
这时解无定范玉珍已到了胜败立分之际,解无定胸中涌起杀机,毫不迟疑,便使出了杀手。
但见他剑势一圈一弹,剑尖宛如金蛇化身,袭敌臂,取敌喉。
这一招剑中套剑,险中有险,既精奥又毒辣。不管伤及敌人哪~处部位,纵是不死,亦须重伤。
解无定使出这一招之时,心中十拿九稳,是以四中喝了一声躺下。
范玉珍手法如电,指尖突然拂中敌人金剑,她的人已在剑光摇蕩中跃出七八步,安然脱险。
她冷笑道:“不见得就躺下。”
解无定这一惊非同小可,只因他这一招,可以说是平生功力所聚的杀手。自从出道以来在所有的战役中,他这一招只要有机会施展,还没有人能躲得过落败伤亡之危的。
故此范玉珍轻轻易易就逃出创圈外之举,对他来说,比挫败还要感到震惊和迷惑。
他呆得一呆,范玉珍已像一缕轻烟般跃上了墙头,接着消失在黑暗中。
此时林峯大喝一声,叱声如雷,解无定骇然转眼望去,但见候天保手中长刀,竟被林峯磕出手,人也震得连连后退。
解无定目中发出暗号,一面持到作势慾上。他人未移动,一股森厉剑气,已经涌扑过去。
林峯不敢怠慢,只好放弃了追击侯天保之心,凝神解无定来攻。
谁知解无定突然转身跃逃,那侯天保接获暗号.逃得更快。
这两人一下子就消失了影踪,林峯也不追赶,转眼找寻范玉珍的倩影。可是四下黑影沉沉,哪里还找得到伊人芳踪。
他怅然若失地叹一口气,这时镖局的院内传出人声,有人远远高声问道:“什么事,谁在那边叫叱?”
林峯跃过围墙,落在院中,向奔来的几个人作个手势。着他们回去继续工作。
眨眼间沈宇便已出现,他和林峯一同在后巷中踏勘,一面听取林峯的报告。
林峯把详细情形说了之后,又道:“属下多亏范玉珍姑娘帮忙,才幸免于难。可是这一来,除了解无定、侯天保的来历成谜之外,还多了一个她,不知是什么来路?”
沈宇一听是范玉珍,心中有数,说道:“她没有讲假话,我认得在。她便是在幕后支持本局的向相如老前辈的晚辈。一身武功,亦是向前辈所传授。”
林峯惊讶不已,道:“她既是与本局有着密切关系,何以夜间前来窥看?”
沈宇已在清海中浮沉过,相当了解少女的心情,明知她是因为自己这么久不去看她,所以忍不住来瞧瞧。
但他听了刚才的经过情形,又发觉林峯也好,范玉珍也好,似乎已发生了微妙的感情。
所以他不便说破范玉珍的心意,淡淡道:“以我猜想,她大概是从向前辈口中,得知本局中正当多事之秋,所以随便走走,回头我去问一问她,就可得到答案。”
他接着抖抖候天保遗落的长刀,又道:“这把长刀份量很沉,应该是身材高大而又长手臂力之人使用。既然侯天保身量矮小,兼且有追魂刀的外号,表示以快见长,由此可见候天保在这把刀上,实是有着过人的功夫。”
林峯道:“侯天保的刀法诚然又快又毒,但他还赢不了我,料想也高明不到哪里。”
沈宇道:“评论武功,可没有这么简单。要知一来你功力大有精进,尤其是这阵龙棒法,乃是少林真传心法,威力无穷,是以你目下的造诣,和几个月以前,已经大大不同了。”
他停歇一下,又道:“其次,天下武功路数常有互相生克的情形发生,侯天保的刀法,很可能刚好为你所克。是以有力推施,发挥不出凶威。所以你万万不可低估侯天保的本事。”
林峯道:“属下定当记住总座这番洲海。”
沈宇瞧瞧手中之刀,沉吟一下,才道:“这侯天保、解无定二人,武功不比泛泛,却没有名气,这一点非常耐人寻味。”
林峯星警道:“难道这两人会与总座的私仇有关么?”
沈宇道:“暂时还不能肯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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