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行 - 第34章 实生神力

作者: 云中岳7,669】字 目 录

“少废话了。第二个要求。”

“是你在说废话,但我喜欢废话。”

他需要时间,分神吸取天地精华速度太慢。

“你要跟我去会合梁少庄主,当天下英雄之面,焚香揷血义结兄妹。”

“我能拒绝吗?”

“不能。”

“好,依你,动身吧!”

“我不信任你。”

“什么意思?要我爬在你后面?”

“我要先制了你的经穴,收缴你的剑,以免你半途生异心,我承认你的武功和道术,都比我高明一分半分,岂敢让你一同动身?”

“你的顾虑正当。”

“转过身去。”姜秋华正式下令。

“遵命。”他当然不敢拒绝,乖乖转身:“我先将剑解给你,本来我就不想佩剑引人注意。”

他缓缓转身,一面转一面解剑。

“丢在脚下就好。”

“遵命!”他将剑信手丢在脚下,鞘尖不着痕迹地指向身后。

“你有暗器吗?”

“没有。”

“星河,求求你,不要……”被踏住的杨姑娘突然拼全力尖叫。

姜秋华冷哼一声,脚下用了劲,杨姑娘的尖叫声,也随之中止。

“原来如此!”姜秋华恶狠狠地说。“星河?叫得多親热啊!

我还以为你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他不顾一切保护你呢!原来他是你的親密爱侣,他冒死救你就不足为奇了,我会好好处置你的你等着好了。”

“不许你虐待她,可恶。”丘星河转身怒叫。

“转过身去!”姜秋华也怒叱:“你真是饥不择食呢!对我余情未断,就转向这么一个不入流的小丫头移情了,我绝不许她缠住你,你……”

“你想得真卑鄙。”丘星河咬牙说:“我不但对你情义已尽,你也不配管我将情移向谁。你这种恶毒的女人,除了争逐名利之外,你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爱?”

“闭嘴!”

“不要逼我,不要逼我……”丘星河虎目怒张,迈出一步。

“你再不听,我马上就一剑杀死她。”姜秋华垂下剑尖,指向尖挺的酥胷玉rǔ。

“我就会肆无忌惮地凌辱你,至死方休,用你偿她的命,这世间你什么都得不到了。”丘星河厉声说。但不再迈步接近。

“你不希望她死,是吗?”姜秋华及时转变态度,换上了暧昧的媚笑。

“如非万不得巳。”

“我得逐所愿,何必杀她?”

“你给我牢牢地记住,不要逼我。”丘星河恨恨地说,重新转身。

这瞬间,他虎目中涌现另一种稀有的光彩,嘴角出现隂森莫测的笑意,如果姜秋华看到而且了解这笑意的含义,必定时时刻刻心惊胆跳。

姜秋华也暗泛冷笑,一脚将杨姑娘踢得滚了一匝,剑尖上升,默运神功聚于剑尖,莲步轻移,缓缓向丘星河身后接近。

她的左手,也力贯指尖向前举。

锋尖距丘星河的背心,将及三寸。

如果她想用手制丘星河的经脉,剑尖该后收或上举,手比剑短,剑不能用来制经脉,只能毁经脉。

剑不收不举,猛地吐出直射第六脊椎下的灵台穴。

剑贯灵台,不但督脉断,脊骨地被挤松,这辈子不但行走不便,也可能永远挺不直脊梁。

人废了一半,一辈子只能任人驱策宰割,武功的根基毁去一半,沦人三流人物也应付不了的可怜虫。

姜秋华用心极为恶毒,这比杀了丘星河更残忍。

剑尖贴上了脊骨,迅捷如电。

以姜秋华的武功造诣,力聚尖一击,足以贯穿内功火候已届纯青的高手胸背,绝壁穿铜无可克当。

“天哪……”地下的杨姑娘狂叫。

异象迸发,不可思议。

一声异呜,电气火花爆射,丘星河已经不知何时已转过身来,剑贴他的胸膛擦过,火花迸射,似乎他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坚硬的钢铁,与剑激烈磨擦,因而爆发出火花来。

那一声异鸣,令人闻之牙龈发酸,的确像是金铁重重磨擦所发的声响。

剑走空,手指也失去准头,点在丘星河的左上臂,手指突发出骨折声。

食中两指骨折,幸好皮肉仍在不曾毁坏。

丘星河似笑非笑,僵立不动。

嗯地一声惊叫,姜秋华突然脱手丢剑,身躯飞起、后翻,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飞抛。

砰一声大震,摔了个手脚朝天,然后头部上升,再半空翻转、摔落。

再升起,再摔落。

“饶……我……”

姜秋华声音尖厉,脸无人色。

第三次升起的头部,颓然重新垂落,躺在草中痛苦地抽搐、发出哀切的[shēnyín]声,起不来了。

自始至终,丘星河丝纹不动,双手自然地下垂,虎目中神光似电,目光始终随着姜秋华移动。

而姜秋华自行惯摔,发髻一直像被一只无形的怪手所揪住起落。

丘星河脚下的连鞘佩剑,突然飞升而起,嗤一声连鞘贯入姜秋华右颈侧,干燥坚硬的草地上,人土近尺,贴颈贯地如受人操纵。

“噢……”

姜秋华终于昏厥了,身躯仍在不停抽搐。

丘星河脸色骤变,大汗突然像泉水般涌出,双手开始*挛,口角突然溢出血水,双腿一软,向前一栽。

“星河……”

惊恐地爬起的杨姑娘,连滚带爬发疯似的向他爬来。

“星河……”杨姑娘终于抓住他了,尖声叫号泪下如雨。

“我……我腰带的荷……荷包,有……淡褐色的救……救命九……九转丹,服……服三……三颗……”

丘星河气若游丝,语声含糊,全身发软,像一具死尸。

杨姑娘经脉被制,但基本体能仍在,情急驱走了惊恐,手忙脚乱找他的荷包,用口度了三颗丹九。

“星河,告诉我该怎么办?你怎样了?”杨姑娘坚强起来了,似乎平空增加了三倍的精力。

“带我找……找地方躲……躲起来,我……我需要时……时间……”

“你……”

“我……我不……不要紧……支……支撑得……住,要……

要找隐……隐密的地……地……地方……”

“我一定可以找得到。”姑娘咬牙说,挣扎着背起他,一步步向林深处走去,她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生神力。

★★★★

猛兽受了伤,会找一处隐密处藏身舔伤口。

小兽则找地方静静地躺伏,等候痊愈或死亡。

丘星河已有逃劫度厄的经验,上次他熬过了三天。

方圆两百里各府县,都有人寻找他的下落。

一天、两天、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中,血雨腥风笼罩了每一寸土地。

各方人马,在各地奔忙。

★★★★

绛宫魔女非常幸运,明时势而且机警,她并不怕神剑天绝,论武功她有自知之明,比神剑天绝差了一两分。

但她有邪术做后盾,神剑天绝无奈她何。但是,神剑天绝人多势众,她犯不着冒险作生死斗。

略与第一雷霆使者周旋,便知以她个人之力,绝难抵挡这些黑道豪霸,不久便虚晃两剑溜之大吉。

她脱走的身法,有如电火流光,把神剑天绝五个人吓了一跳。

她找到逃出松林的余众。悲愤填膺,损失了三分之二的人,彻底摧毁了她争霸江湖的根基,把商姑娘和神剑天绝恨入骨髓,誓在必报。

目下,她已经找不到支持她的人了。

姜秋华拒绝她投向九华山庄,妙笔生花做得太绝翻脸成仇;与黑白道的首要人物生死相见,劫持杨姑娘惹火了丘星河。

无处可投,她不死心,仍图侥幸。

丘星河,仍是她希望所寄。

毫无疑问地,丘星河曾经对她甚有好感,这是一个君子,君子可以欺其方。

如果丘星河对她的好感消失了,在十家湖村她难逃丘星河的剑下。

只要她能够把杨姑娘夺回,就有与丘星河挽回往昔情谊的机会。

丘星河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必须好好把握这唯一的机会、不然就得黯然远走高飞,一事无成,她的人岂不是白死了?

她不知道燕北双绝的下落,猜想在混乱期间,两个身手超绘的高手,脱身该无困难,必定已带了杨姑娘,会合其他爪牙,兼程前往信阳与妙笔生花会合。

她必须赶到前面去,在路上等机会。

★★★★

真阳县向西南伸出一条官道,在明港驿与大官道会合,沿途是连绵的平野,有不少小径穿揷其间。

除非有大群人马显示实力,小规模的人马不敢走官道,以免被对头拦截。

目下不论是哪一方面的人,都宁可辛苦些,找一条小径赶路,避免被消灭。

她带了剩下的十余个随从,走小径南奔,親信只有月华使者一个人,其他的人都难当大任。

沿途打听消息.行程比在官道行走慢得多。

这一天一早,动身走了十余里,前面出现一座小村落。

村落只有三四十户人家,村口的栅门上悬了一块横匾,刻了三个尚可分辨的斑驳大字:分水店。

称店,必定是可以招待过往旅客的开放性村落,不像一般田庄,不许陌生人乱闯。

没有投店歇马的必要,日上三竿早得很呢!

小村平静安溢,这条小径本来就很少有长途外地旅客行走,而且不是歇马驻脚的时光、十余匹坐骑缓缓进入村子,仅引起一些村民注目而已。

经过一处广场,广场后端的一座大院恰好开启,接着右侧的侧门大开,有人牵出不少鞍辔鲜明的坐骑,鞍后都系有走长程的马包。

大院门踱出不少体面的豪客,有男有女。

一看便知是主人选客,但是主客双方都看到了经过的绛宫魔女们。

绛宫魔女的十余个男女,也是鲜衣怒马引人注目。

主客不再客套话别,全向绛宜的人注目。

“咦!”为首的那位年约五十开外,相貌威严,穿了一袭水湖绿长衫,佩了古色斑斓长剑的人讶然轻呼,随即举手一挥。

两名骠悍的大汉飞掠而出,矫捷绝伦。

“彭宫主,请留步。”一名大汉在路旁高叫。

上一代的宫主叫彭瑛,大汉看错了人。

绛宫魔女以艳名四播称雄江湖,据说练成了长青术,根本没有人知道她的年龄,连那些与她结了露水姻援缘的情夫,也不知道她到底活了多大岁数,反正她多年来一直貌美如花,妖艳一如少婦;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绝不可能艳名四播。

大汉看错了人,并不足怪。

在这次介入血腥风暴中的高手名宿,都认为宫主就是魔女彭瑛,只有丘星河知道她是下一代的宫主柳如烟。

丘星河与她初次见面,也以为她是魔女彭瑛。

绛宫魔女勒住了坐骑,眼中有疑云。

“你认识我?”她一面问,一面打量远处的威猛中年人。

“家主人有请。”大汉答非所问。

“哦!贵主人是……”

“家主人是九华山庄的庄主。”

绛宫魔女大吃一惊,心中发虚。

人的名,树的影,九华山庄庄主雷电神剑梁世超,武林三庄主之一,当代的风云人物,名震天下的名剑客,志誉隆的武林世家当家人。

就算老宫主彭瑛在,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侠义道名宿,剑术

就算老宫主彭瑛在,也不敢轻易招惹这位侠义道名宿,剑术固然实至名归傲视武林,内功绝学烈火神功与大天龙掌。同样是武林罕见的绝技。

魔女的邪术,在这种超绝的内家高手前,起不了多少作用。

“我不认识贵庄主。”她硬着头皮说:“赶路匆忙,无暇拜望……”

“本应在信阳的人,曾经向庄主禀告,有关宫主与家少庄主的牵缠。”大汉沉下脸不怒而威;“禀告的人语焉不详,希望能从宫主口中了解因果。”

“哦!你们从信阳来?”

“不错。”

绛宫魔女心中一宽,情绪趋于稳定、梁庄主从信阳来,那就表示近日汝宁以北所发生的事故,这位庄主并不知道。

但这位大名鼎鼎,威震江湖称雄武林的庄主、居然不走大道走小径,可知必定知道情势严重,反而大举北上,想必知道碰上事故须用武力解决了,她如果拒绝,很可能发生本来可以避免的风波。

她用手势示意,要月华使者留意不测,一抖缰,健马驰向院门。

“庄主远离九华,光临河南行道,想必一切如意。”她扳鞍下马,不亢不卑笑吟吟致意:“令郎如果在信阳、想必对本宫主有所非议……”

“他不在信阳。”雷电神剑梁庄主的虎目,不住在她的身上身下转,虽然没流露出色迷迷的神情,但欣赏的神态表露无遗。

无俦秀士好色,乃父大概也对美女有极高的鉴赏力,有其父必有其子,克绍箕裘。

“哦!想必禀告的人有成见。本宫主与令郎……”

“他拒绝你合作,不能怪他。”

“要求本宫主接受他驱策,本宫主必须拒绝。”

“老夫了解双方的困难。”

“庄主能谅解就好。”

“彭立主,目下他有了困难,人手不足。”

“庄主有何高见?”

她不否认身分,但也不承认地一言带过。

“老夫可以作主,与宫主合作,组成第三方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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