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对决 - 3.黑道夫人

作者: 白天6,845】字 目 录

“这件事恐怕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伍月香急问。

汤太太却避不作答,她说:

“我已经叫丘经理去通知……白先生,要他带白先生到夜总会去跟我见面,我们还是回头当面谈吧!”

伍月香不便再追问下去,只好暗自纳闷,不知这女人所指的问题是什么?

于是,她们彼此保持缄默起来……

不消片刻,车已来到市中心的娱乐区。

这一带夜总会有好几家,其他尚有戏院、酒吧、舞厅、咖啡馆等等,是最热闹的地区。每到华灯初上,街上便车水马龙,行人如梭,熙熙攘攘地构成一副繁华的夜景。

不过,白天却正好相反,娱乐区比较冷清,人潮都拥向了商业区,其实这两区是毗邻的,只隔着一条街。

汤宏涛的夜总会位于罗哈斯大道尽头,叫做“金孔雀夜总会”。

司机将车停在夜总会大门口,一名小厮立即上前,恭恭敬敬地开了车门。

汤太太坐在右边,先下了车,等伍月香一下车就相偕走了进去。

她们直接来到经理室,果见白振飞和白莎丽已先来,正由丘经理在殷勤招待着。

白振飞和白莎丽见伍月香跟汤太太同来,却不见郑杰,不禁暗觉一怔,丘经理已起身替他们介绍:

“白先生,白小姐,这位就是汤太太!”

丘子佩已在餐厅见过伍月香了,自然不必介绍,但他也暗觉诧异,不知道这女郎怎会跟汤太太联袂而至的。

双方招呼了一下,白振飞便首先发问:

“听丘经理刚才说,汤大爷的身体仍然不适,所以由汤太太代表要见我们?”

汤太太招呼他们坐下了,始说:

“我先生的意思本来是要親自见你们的,可是我看他实在支持不住,而且他的脾气一向不好,万一生起气来……”

“生气?”白振飞诧然说:“我只是专程去拜会他,在礼貌上向他打个招呼,顺便说明我们这次来马尼拉的目的,根本不可能发生争执,不知这气从何生起?”

汤太太很勉强地笑了笑说;

“白先生,你们的来意我已听说了,偏偏事情会有这么巧,‘金鼠队’这次过境在马尼拉停留期间,※JINGDIANBOOK.℃OM※很可能就是由我先生负责接待的!”

“哦?……”白振飞颇觉意外地一怔。

白莎丽却抓住要点地问:

“汤太太所谓的‘很可能’,是否意味着还不一定?”

汤太太望了她一眼,暗觉这女郎倒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于是微微点了下头说:

“事实上是此地一位跟‘金鼠队’关系很密切人,因为知道我先生在娱乐界很吃得开,所以早几天前就先跟我先生接头的。可是‘老广’那边得到了消息,就不择手段地极力争取,希望‘金鼠队’来了由他们那方面负责接待。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的争取还没有成定局,所以我也不敢肯定地说是由我们这方面接待,只能说是很可能的。”

白振飞心知她说的“老广”,就是指的广东帮方面,关于争取接待“金鼠队”的消息,他倒是毫无所悉,因此甚感纳罕地说:

“汤太太的意思,是‘金鼠队’如果由汤大爷方面负责接待,就不希望我们跟他们有所接触?”

汤太太很巧妙地回答:

“我先生当然无权干涉你们,不过‘金鼠队’如果是由我们接待,他们在马尼拉的一切活动,就必须由我们负责安排。包含食住,游览,观光,以及娱乐的节目等等,我们自然不希望发生任何不愉快的事情。换句话说,假使他们在马尼拉停留的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要负责呀!”

“汤太太!”白莎丽正色说:“他们是颇富盛名的赌博专家,我们可以说是慕名而来,只是想领教一下他们的赌技,是否诚如传说的那么神奇,这怎么可能发生不愉快!”

始终保持缄默的伍月香也补充说:

“我们完全是凭赌技,绝不靠做手脚,玩花样!”

“这个我绝对相信!”汤太太说:“谁要在他们面前玩花样,做手脚,那岂不是在班门弄斧。可是,我更相信你们是有稳操胜券的把握,才会赶到马尼拉来的,所谓不是强龙不过海。问题就在这里,你们即使赢足了,也把‘金鼠队’输不倒。但万一他们真栽在你们手里,输了钱倒是小事,对他们的名气影响就太大了。本来他们在此地停留的期间,一切都可很愉快的,如果因此而使他们弄得很不愉快,那我们这个地主岂不是做得吃力不讨好,所以我认为与其事后落个遗憾,倒不如事先把话跟你们说明,避免其事的发生!”

白振飞悻然说:

“照这么说,汤大爷的意思,就是不同意我们在此地跟‘金鼠队’接触?”

汤太太直截了当地说: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你们要跟‘金鼠队’较量,可以在香港去等着。反正他们在马尼拉停留最多是一两天,由这里到香港也不过是两夜一天的航程!”

“换句话说,我们可以在任何地方跟‘金鼠队’较量,就是不能在马尼拉?”白振飞别有居心地问。

汤太太却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断然回答说:

“当然!我们只负责在马尼拉接待他们!”

白振飞突然起身说:

“好!我们是过路客,汤大爷是地主,自然应客随主便。我们决定遵从汤太太的意思,绝不跟‘金鼠队’在马尼拉接触!”

白莎丽和伍月香均大感意外,想不到白振飞会轻易让步,似乎惧于汤宏涛在当地的恶势力,竟不敢表示强硬态度似的。

他们互望一眼,正待表示异议,却被白振飞暗使眼色阻止。

汤太太满意地笑笑说:

“白先生,这件事实在万分抱歉,我只好代表我先生,感谢你们的周全了。为了聊尽地主之谊,今晚希望你们能光临这里,我一定让丘经理好好招待各位!”

“谢谢汤太太的盛情,没有别的事,我们一定来!”白振飞笑笑说。随即,他向白莎丽和伍月香一使眼色,便告辞而去。

汤太太和丘子佩送他们出了夜总会大门,目送他们叫了“的士”登车而去,立即匆匆到了经理室。

丘子佩迫不及待地就问:

“那个姓伍的妞儿怎么跟你一起来的?”

汤太太冷声回答:

“她是去向我通风报信的!”

“通风报信?”丘子佩茫然望着她,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汤太太突然把脸一沉说:

“哼!美兰那鬼丫头好大的狗胆,居然敢花钱收买人来对付我们!”

“怎么回事?”丘子佩惊诧地问。

汤太太铁青着脸,把伍月香刚才在车上告诉她的话,重复了一遍,使丘子佩听得不禁脸色大变,吃惊说:

“这消息是真的吗?”

汤太太冷笑一声说:

“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那鬼丫头想对付我们,已经不是一天的事了。最近个把星期根本没回去,一直住在她那冯阿姨家里。那鬼女人恨我入骨,要不是我,她就嫁给了汤宏涛,她抓住了机会还能不报复?所以我猜这主意一定是那鬼女人出的!”

丘子佩急问:

“那我们怎么办?”

汤太太不屑地说:

“你紧张个什么劲?幸亏我们还没被抓到,否则你就更沉不住气啦!”

丘子佩不禁面红耳赤地说:

“可是……我们总得想个办法应付!”

汤太太胸有成竹地说:

“办法我在车上就想好了,不过,我要你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丘子佩急问。

汤太太冷酷无情地说:

“这次我绝不能饶过了她们,我要你親自下手,把那鬼丫头和姓冯的烂货一起干掉!”

丘子佩顿吃一惊说:

“为什么要我下手?”

汤太太冷冷地说;

“鬼丫头就是花钱买人办事,才漏了风声的。我可不会像她那么没有脑筋,只有你親自下手,才能万无一失,并且绝不会走漏风声!”

丘子佩不禁面有难色地说:

“可是……”

汤太太突地把脸一沉说:

“你不必担心,我既要你下手,自然会安排得天衣无缝的!”

于是,她从容不迫地,说出了她在车上已想好的一毒计……

在车上,白莎丽和伍月香一路抱怨,认为白振飞不该表现得太懦弱,一口就答应那女人,绝不跟“金鼠队”在马尼拉较量。

但白振飞却胸有成竹,任凭她们怎样抱怨,只是笑而不答。

白莎丽一气之下,索性不再理他,转过脸去向伍月香问:

“你怎么会跟汤太太一起到夜总会去的?”

伍月香不便说明实情,只好掩饰说:

“我是去找你们呀,正好汤太太出门,我就搭了她的便车……”

“郑杰呢?”白莎丽问。

伍月香悻然回答:

“谁知道他上哪里去了?”

白振飞忍不住地问:

“他不是跟着那几个家伙出去的吗?难道我们离开餐厅以后,他就没回去过?”

伍月香不屑他说:

“我看他不是跟那几个家伙出去的,大概是去盯那小妞儿的梢了呢!”

白振飞一笑置之,他似已看出这女郎有些酸溜溜的滋味,但却没有想到情况比他想象的更意外,更热烈和刺激!

等他们回到饭店,郑杰和那姓汤的少女不在房间里,把仆欧叫来一问,所得到的回答是:

“郑先生跟一位小姐一起出去的,留话要我转告白先生,说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你们有事的话不用等……”

白振飞暗觉诧异,他并不了解情况,不知郑杰怎么会把那少女带回房间,又跟她一起出去了。

伍月香可火了,她忿声说:

“谁要等他!白大爷,我们干脆照白小姐安排的节目,去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天吧!”

白振飞何尝不想借此机会轻松一下,反正“金鼠队”明天下午才到,而且到时候出马上阵的是伍月香。他们只在一旁观战,防范临时发生意外,所以今天整天都可说无事可干。

但刚才见过汤太太,情况就不一样了。想不到“金鼠队”这次途经马尼拉,居然是由汤宏涛方面负责接待,另外还有个广东帮在抢生意!

换句话说,无论负责接待的是汤宏涛方面,或者是广东帮方面,势必将全力阻止他们与“金鼠队”接触的。

这是他们始适料未及的,既然汤太太已代表她丈夫,把态度已经表明,那么他们要是仍照原计划,就必然会跟汤宏涛方面发生冲突。所以白振飞在口头上答应汤太太,保证不在马尼拉跟“金鼠队”较量,弦外之意却是只要把那批人弄到马尼拉以外的任何地方。即使是附近的小乡镇,汤大爷也无权干涉和过问了。因为他所答应的,只是不在马尼拉,并不包含其他的地区。

因此这个主意必须找郑杰来,大家一起从长计议,如何能使“金鼠队”同意离开马尼拉,到别的地方去跟伍月香一决雌雄。

现在郑杰带着那少女已离去,又不知他们的去向,和出去干什么。白振飞发愁都来不及了,哪还有心情去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整天?

“伍小姐!”白振飞暗使了个眼色说:“你先到我房里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他的意思是当着仆欧的面,在走道里说话不方便,想要伍月香到他房里去,再把一切说明。可是伍月香却连房也不愿回,恨不得说走就走。

“有话到外面去不能说吗?”伍月香发起了拗劲来。

白振飞不禁悻然说:

“伍小姐,你跟郑杰闹别扭尽管去闹,可别跟我也闹别扭呀!”

伍月香突然恼羞成怒地说:

“谁在跟你闹别扭?你们要不愿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说完,她气冲冲地扭头就走。

白振飞急慾阻留,白莎丽却拦住他说:

“别管她,让她一个人去吧!”

白振飞皱起眉头说:

“可是……”当他发觉站在一旁的仆欧,正以诧异的眼光看着他们,他只好把话止住了。

于是,他偕同白莎丽,回到了他的房间里。

关上房门,白振飞始忧形于色说:

“莎丽,我不是担心别的,让她一个人出外乱跑,回头惹出麻烦来,还不是我们的问题!”

白莎丽不屑地冷笑说:

“你也未免太过分小心了,她又不是三两岁的小女孩,一个人在澳门能搞得满城风雨,我不信在此地就会被人吃了!”

白振飞正色说:

“就因为她不是个安分的,我才怕她在外边闯祸。中午要不是我阻止,她不早就闹出事……”

白莎丽忽然说:

“对啦!我看她气冲冲地,好像跟郑杰有点不太对劲,会不会是为了到餐厅去找那几个家伙的小妞儿?”

白振飞微微点头说:

“我也就是为这个觉得奇怪,那小妞是跟那些家伙一起的,郑杰跟出餐厅没一会儿,怎么就把那妞带回了房间,让伍月香一个人跑去找我们。然后又跟那妞儿一起出去了,他们究竟在搞什么鬼呢?”

白莎丽灵机一动说:

“有了,我去看看那几个家伙的动静,也许可以找出答案来!”

白振飞急慾阻止,但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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