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藥稅釐,與內地數目是否相符,究竟如何截清造報,仰善後局會同稅釐局司道核復移遵。所請附捐善舉經費,應俟稅釐正案辦定再酌,併移知照」。又奉總督部堂何批:貴道「稟籌辦試館、會館併會試賓興公費、育嬰、廣濟、義倉一案附稟緣由,查臺地洋藥加捐雜款內,提撥購建會館一節,當時併無紳矜稟請,迨本部堂明晰批駁,輒羅列紳矜百餘名具稟,其情可知。至捐款無論正雜,既捐在官,自應由官處置。此項雜款,應辦善舉尚多,即不購建會館、試館,商民豈能藉口更變。該道又稱前詳有賓興字樣,鄉會試館原包在賓興二字之內。查「賓興」二字,見於周禮。其時併無科目。即考之各朝大典,明洪武十七年頒行科舉新式,三年大比,而賓興之試,以三場經書、文義、策論等項,亦不言及試館。謂賓興已包鄉會試館在內,出於何書,見於何典,本部堂實所未喻。仰閩省稅釐局司道會同善後局即速查明核議詳奪」。又奉巡撫部院張批:「仰善後局會同稅釐局司道,查照該道另詳請奏文內批示辦理」。又奉總督部堂何批:貴道「稟籌辦臺地善舉,提用洋藥稅釐雜款,併非報部正款緣由一案,既請奏咨立案,又請不提雜款字樣,不敘銀數若干;事關入告,可如此含混否?仰閩省稅釐局司道,會同善後局悉心核議,通詳察奪」。又奉巡撫部院張批:「仰善後局會同稅釐局司道,查照該道另詳請奏文內批示辦理」各等因,併先准貴道分咨前因各到局。奉准此,除臺灣洋藥加征稅釐現辦報銷案內,應如何截清造報另行由局議覆外,查貴道議提洋藥雜款,以充培元經費,所有籌辦試館會館、併會試賓興公費、育嬰、廣濟、義倉各事宜,均就此款動支。現奉憲批,飭局會議。案關奏咨銀數,不能含混。查貴道原稟,雖有每百斤洋藥共收銀八十兩,內歸正項造報銀六十三兩九錢,雜款銀一十六兩一錢;再就雜款內提銀一十兩,充作培元經費。究竟每年約可提銀若干,省局無從懸揣。至每年所提前銀,會試公車賓興,係三年一次,每次各約需銀若干?省垣試館、京城會館祇需購買修造一次,費用各約需若干?育嬰、廣濟、義倉等事,係常年皆有之款,每年又各需若干?此案疊奉憲批駁查,既歸局議,似應將收支各數通盤確核,以三年約計共可提經費銀若干,分款撥用共應需銀若干,如內地之善舉經費辦法,提款有餘,方准擴充別項;如不敷支給,不能再動官款。范圍已定,辦理各有遵循。條理不紊,奏咨藉免駁詰。合就會同移查,咨請逐一查明,分晰開摺移覆,以便由局核詳奏咨』等由到道。
准此,查臺灣洋藥稅釐,從前南、北各口、每箱僅征銀二、三十兩至四、五十兩不等。此外則另收育嬰、團練、分治、郊行各費。本道抵任後,查悉所征銀數與內地多有歧異,即經咨准貴局查覆,定章無分大小,每百斤福州口征正雜各款銀八十三兩二錢,廈門口征正雜各款銀八十四兩六錢九分,核與臺灣征數輕重懸殊。臺稅前此雖有隨捐善舉各費,為數甚微,無濟於事,民生既鮮裨益,政體尤欠持平。若能先將正雜各款加增,得與內地征數不至十分相懸,另捐經費,籌辦地方各事,亦屬因利而利。惟積重難返,應體輿情,祇得商之就地紳商,酌定全臺南北各口,毋論大小洋藥,每百斤概征正雜各款銀七十兩,另防捐各項善舉經費銀十兩,歸新設「全臺培元局」紳董存儲,聽候撥用。即令各紳商,互相勸諭;幸皆樂從。當經詳奉上憲批准照辦,併咨行在案。一面督同紳商照案酌議善舉,如在省購建臺南、北兩郡試館及京都全臺會館,并會試賓興盤費、廣濟孤貧、育嬰、添設義倉各事宜,確按收數多寡,分款撥定,次第酌給辦理。如有盈餘,另存公用。是一舉而數善皆備,言行既可相顧,上下亦覺兩全。至所定征數雖較內地略減,比之從前,已屬不啻加倍。似此多取非虐,道在以公濟公,理得心安,無咎無譽。此本道原詳欲全固本之圖,先立持平之政所由起也。茲准前由,除將光緒七年十一月改章起、截至九年十二月底止、收支善舉經費各數、分晰開摺咨送外,合就咨覆。為此備咨貴局,請煩查照,希即核詳奏咨。
再此項附捐善舉經費,係出商民樂從,事由培元局紳經理,民捐民辦,應請援案,邀免造冊報部,合併聲明。須至咨者。
收支清摺:收款項下:
一、臺灣府屬,自光緒七年十一月改章起至九年十二月底止,每徵洋藥釐金銀七十兩,隨收善舉經費銀十兩,共收銀三萬八千二百五十兩。
一、臺北府屬,自光緒七年十一月改章起至九年十二月底止,每徵洋藥釐金銀七十兩,隨收善舉經費銀十兩,共收銀二萬零九百五十八兩八錢,內除撥給臺北府六成銀一萬二千五百七十五兩二錢八分外,計實收銀八千三百八十三兩五錢二分。
以上共收庫平銀五萬九千二百零八兩八錢,內除撥給臺北府外,計收銀四萬六千六百三十三兩五錢二分。
前件係截至光緒九年十二月底止共收數目,此後須視洋藥稅釐淡旺為收數多寡,本難豫定。大約每年可收銀二萬數千兩,除撥給臺北府外,約收銀二萬兩左右。理合
登明。支款項下:
一、支癸末科會試賓興經費銀一千四百元,六八合庫平九百五十二兩。
一、支會試賓興發商生息本銀五千元,六八合庫平三千四百兩。
前件係由培元局紳承領轉發典商,按月一分取息,合計三年之利足敷下次會試盤川。惟此項銀兩本年二月始據該紳等承領,兩年利息僅止千元,恐有不敷,下屆尚須酌撥數百元。此後即可無庸再撥。理合登明。
一、支臺灣府育嬰堂發商生息本銀五千元,六八合庫平三千四百兩。
前件係因該堂經費不敷,酌領前數,由培元局紳揀交殷實各戶承領生息,暫資湊給。
惟收嬰年無定額,出款難以定數,儘收儘報,以全生命。理合登明。
一、支澎湖光緒九年分育嬰、養濟兩項經費銀一千元,六八合庫平六百八十兩。
前件係據澎湖廳具報,育嬰、養濟兩項每年不敷銀一千元。茲自九年起,先行按年照數支給。俟有存款,另籌久計。理合登明。
一、支臺南北各縣光緒九年分推廣養濟經費銀二千零六十四兩。
前件係因臺地孤貧定額有限,所遺無告,待補莫從,是以擬於臺、淡兩首縣各加廣一百名,鳳、嘉、彰三縣各加廣五十名,新、宜兩縣各加廣三十名,恆春縣設額二十名,共四百三十名,由各學教官及樸誠紳董採訪,報驗點補。每名月給銀四錢,年共需銀前數。遇閏加銀一百七十二兩。自九年起,先行按年照數支發。仍俟收有存款,另議置產取息,以期經久。理合登明。一、支修理臺南、北道路,疏清郡城內外河道溝渠工料經費銀八千兩。
前件係因南北道途坎陷,每遇宿雨,積潦泥濘,軍民無不苦於跋涉。郡城內外,河道溝渠,年久淤塞,穢氣薰蒸,人多疾病。由培元局紳領款,分別修清,約共需銀前數。惟遞年秋雨時行,仍須隨時濬修,庶免淤塞,費無定數。理合登明。
一、支省城購建臺南北兩郡試館,價值工料經費銀一萬一千零九十八兩零。
前件係由培元局紳陸續承領,派人往省購建。現已告竣,計共用銀前數。理合登明。
一、支京都購建全臺會館,價值工料經費銀三千四百兩。
前件係由培元局紳陸續承領,函託在京紳友購建,尚未報竣,大約需款不過前數左右。理合登明。
一、擬設沿海義倉,購儲榖石,需銀一萬五千元,六八合庫平一萬零二百兩。
前件係因防務緊要,僅於嘉義近海笨港等處購榖六千石,其餘尚未舉辦,理合登明。
以上共需支庫平銀四萬三千一百九十四兩零。
除外,尚存庫平銀三千四百三十九兩零。
前件併歸本年所收銀兩,作為地方各項善舉之用。理合登明。
·六二、詳明臺北各處營房應否修理併調鎮海綏靖各營回臺南分防由(光緒八年八月二十七日)
為詳請事。竊照曹提督志忠察看基隆海口各營壘砲臺情形,稟奉憲臺察核。奉憲批:『基隆砲臺所添兵房,現既遭風坍塌,自可毋庸添設。至仙洞旁之營房倒塌,應由臺北府籌款興修,以資棲止。其觀音山腳既有舊營房一所,被風吹壞,亦宜趕修,駐兵防範;應由劉道所派之李都司德福管帶鎮海後營監修,以期妥速。至碉樓,稟云已壞者毋庸修理,未造者毋須再築,自應照辦。除行臺北府就近會商妥辦,併行臺灣道復加查核,分別移飭遵辦。至觀音山營碉砲臺,現據沈鎮茂勝查勘會稟,以該道所派之李都司德福稟報,馳往各碉堡督監,該道併即轉飭認真辦理』等因牌行到道。奉此,查臺北觀音山等處建造營碉工程,先奉前撫憲岑檄委蔡鎮標、楊守景修等監修。正在舉辦間,蔡鎮奉文補授雲南開化鎮總兵,於四月間帶同遣撤黔勇一半回滇。丁鎮槐奉調到防接替,遵照前撫憲岑指示,應建碉樓九座、地營砲臺一座、小地營二座。工未及半,丁鎮又復奉調回黔,由職道委令李都司德福管帶鎮海後營弁勇前往接防,其建造營碉事宜亦由李都司兼辦。所有前後動用工料銀兩,均由臺北府陸續支解應用。乃工程尚未報竣,已被風雨吹淋圯倒,其緩急難恃,自可概見。自應遵照憲批曹提督所稟辦理:已壞者,毋庸修理;未造者,毋須再築。其已造成完固者,應即飭令就近在防兵勇,妥為分守,以免曠廢。一面飭令臺北府將用款數目專案詳晰造冊報銷。至臺北一帶風氣尚平,較臺南之強悍厖雜、動輒多事,迥不相同。當此外防胥輯,惟艋舺、基隆、蘇澳三處未可鬆防,亦無須冗駐多勇。職道前於黔軍全撤時,飭調鎮海後營駐紮艋舺,併管城工營碉事宜,擬調現駐後山花蓮港之飛虎中營移駐基隆,兼管砲臺營碉事宜;其蘇澳為基隆北至後山通運之所,仍以綏靖右營駐防。此原稟分派臺北防營大致也。
現奉憲臺調撥霆慶中、前兩營分紮基隆、艋舺兩處,儘敷彈壓;應即將先撥艋舺之鎮海後營調回臺南,以資分佈。即飭臺北供差之琛航、永保輪船載送回郡。其現駐蘇澳之綏靖右營,應候祥字左營續到接防,謄出該右營,仍回臺南調遣;則原駐花蓮港之飛虎中營,暫可無須調動。誠以曹提督所統三大營分防台北,共勇一千五百名,較原派三小營勇止一千一百餘名尚多三百餘名,足資分佈。一轉移間,臺南亦暫免支絀。又查艋舺有擢勝中營舊住營房及觀音山新造營房,基隆二重橋亦有擢勝右後兩營舊壘二座(一圓一方,均係瓦屋,前遭風吹,業經廖鎮修理完固,報用工料洋銀三百八十七元一角一點)合計兩處營房,儘彀霆慶中、前兩營棲止,皆毋須另行添造。彼觀音山腳及仙洞旁兩處舊營房,是否扼要,應否修理,需費若干,應請由曹提督就近勘度,逕請示遵。其滬尾、油車口、八里坌等處營房,均可從緩建修,以節糜費。除將臺南及山後防營砲勇裁酌布置另議詳核併分詳移行外,理合具文,詳請憲臺察核批示,分別飭遵。
·六三、詳覆奉批籌議臺北觀音山基隆仙洞旁等處分別擇修營房併鎮海後營調回臺南遣用由(光緒八年十月初十日)
為詳覆事。本年九月二十五日,准善後局司道移稱:奉憲臺會檄,據職道詳報「籌議臺北觀音山、基隆仙洞旁等處分別擇修營房併鎮海後營調回臺南遣用緣由」,奉批:『查臺北海防,最關緊要,從前孫署提督分駐五營,岑撫部院調紮黔軍二千有奇。就目前情形而論,填紮三營,斷難再減,是以奏明調派辦理。現據曹提督稟稱:「八月初,有生番在宜蘭縣東門外潛殺百姓八人。十一日,又在北門外殺百姓六人。經管帶綏靖右營李副將序棟,帶勇前往查勘」。可見臺北未嘗無事。所有祥字左營,因省垣現須遣用,一時尚難渡臺,臺北僅止霆慶中、前二營,實屬不敷分佈。李都司德福所帶鎮海後營仍留艋舺駐防。其觀音山砲臺未竣工程,責令該都司一手經理。臺南不急需此營,所請調回,應從緩議。至修造營房一節,現據曹提督稟稱:「基隆原有大營盤四座,一在二重橋,一在仙洞,二座在沙灣。現仙洞營房倒塌,沙灣之兩營,一已作砲臺,一經黔軍拆去石塊用作砲臺圍牆,現存者祇有二重橋一座,併無一方一圓兩座,是以兩營不敷棲止。惟仙洞地屬海口,與砲臺相對,兼係舊基,堪以修造」等語。如此,則仙洞旁之營房應即趕修,俾資住宿。此外各營房應如該道所議,概從緩修,以節糜費。南洋以臺防為重,本部堂雖未嫻軍旅,然亦經理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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