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江湖 - 第11章 神神秘秘三花令

作者: 司马翎20,107】字 目 录

危险。

但她经验老到,江湖风浪见过也不少,是以仍能保持表面上的镇静,道:“你们无须在那里争执,横竖我也无意知道你们到杭州城的目的!”

她嫣然一笑,又道:“尤其赛少堡主更用不着因周护法的话动气…我先行一步,诸位后会有期……”

银二姑见她错身而去,哼道:“唐姑娘!你不能多留一会?”

唐英继续前行,一面说道:“用不着!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银二姑你是知道的!”

银二站将目光移向周丹,暗示周丹出手。

那周丹原是个鲁莽汉子,他想也不想,霍地从马背上纵身而起,一式“凌空飞渡”,动作美妙的落在唐英之前,挡住后英的去路。

唐英见状浅浅一笑,道:“你们真的迫不及待想杀我灭口?”

银二姑这时也已经下马走过来,道:“唐姑娘,你应该明白我们容不得你离开的原因,对吗?”

怒尊者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银二姑,贫僧决定作壁上现,你要动手就快一点,我们好赶路呀……”

怒尊者这一番话,使局势急转直下。

银二姑不禁睁大杏眼,问周丹道:“周护法你的意思怎么样?”

周丹道:“要打便打,不打就拉倒,反正我无所谓……”

银二姑见他如此没有立场,差点为之气绝。

不过她不敢拿话刺激他,免得他一缩腿,银二姑岂不入单势孤,骑虎难下?

于是银二姑迅速道:“周护法应该明白我们这一趟买卖的重要吧?”

周丹道:“当然!否则我们何必风尘仆仆赶去杭州!”

银二站打铁趁热,忙道:“那么我们绝不能叫第三者撞破,坏了我们这一趟生意,是不是?”

周丹点点头,银二姑乃又道:“好,我决定擒下后英,你帮不帮我?”

周丹道:“可以!你要我先上,还是大家联手?”

银二姑有周丹这句话,心情大为轻松。

她想:“即使没有怒尊者和赛统协助,有周丹帮忙,杀掉唐英就不会太困难。”

当下银二姑道:“咱们一齐上,办好了事好赶路……”

周丹果然将宽背长刀取了出来,不料赛统却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周护法!你别受人利用!”

周丹怔了一怔,道:“银二姑的话甚是有理,我们应该杀死唐英才对,你说我帮她有不对之处吗?”

赛统道:“我刚才的话就没道理吗?”

周丹不禁用心考虑:“杀后英是为了保密?”

可是银二姑会不会是为了私仇唆使我帮她也是个问题。

他的脑筋原来就不大灵光,想来想去,竟是越想越糊涂。

心里一急,不禁脱口道:“银二姑!我看这场架咱们不要打算了!”

周丹态度变得那么快,使银二姑大有啼笑皆非之感。

但她头脑甚是冷静,叹了一口气,道:“唉!你们既然如此不顾大体,我又何必自找麻烦呢?”

她望着唐英得意的笑脸,语气一转,又道:“不过!你们要仔细考虑,我处理这事并非商人自扰,将来万一纸漏出在唐英的身上,大家可别后悔……”

银二姑既已如此说,另外三人可就不能不往深一层考虑。

万一将来事情果然坏在唐英手中,银二姑可脱掉关系,另外三人可就不一定能担当得起。

因此怒尊者率先说道:“银二姑!贫僧倒有一个解决此事的办法……”

他不待银二姑问起,又接下去道:“我们大家都有自己的立场,对不对?所以你不能怪我们不帮你擒下唐英……”

怒尊者已很明显地表示他的想法,不错,无缘无故谁愿意凭银二姑的三言两语,就帮她擒住唐英?

何况四川店门也不是好惹的。

银二姑闻言仍保持缄默,怒尊者又道:“同时,唐姑娘也得替我们四人的立场设想一下……”

唐英道:“慢着!我到现在还不知你们到杭州城的目的,你们的立场毫不受影响,叫我从何替大家设想?”

怒尊者道:“你晓得我们的目的是杭州,对我们已构成威胁,这你该相信吧?”

唐莫道:“既然你们将事情看得那么严重,我自然相信……”

怒尊者道:“嗯!所以我们双方的立场相等,杀你虽太过分,但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唐英道:“你说吧!”

怒尊者道:“贫僧的办法是,姑娘不如跟我们一道走……”

唐英打断他的话,道:“你这办法岂不等于将我绑走?”

怒尊者道:“说得难听点确有这种味道,不过贫僧认为这是唯一不伤双方和气的方法,姑娘要是觉得有所不妥,你可以拒绝!”

他虽表示唐英可以不接受他的办法,然而唐英却听得出怒尊者语气中充满恫吓。

这就叫唐英不能不慎重考虑,尤其她感受到赛统和周丹必然都不会反对怒尊者的这个提案

她很快地在心中想着,终于道:“好吧!我跟你们一道去,不过你们不能耽搁我太多的时间。”

怒尊者道:“不会,等我们见到了一个人,立刻让你走,绝不食言!”

唐英道:“一言为定……”

她转向银二姑,又道:“银二姑!真没想到我们两人会同挤在一匹马……”

银二姑作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人走到她的牲口之旁。

于是一行五人纷纷上了马背,唐英和银二姑合乘一骑,往杭州而去。

他们连夜赶行,翌日午时之前,就已经来到了杭州城南。入得城来,银二姑指指对街一家酒楼道:“悦宾楼就在那边,咱们过去……”

行不到百步,果然看到一家气派不小的酒楼,高悬悦宾楼的招牌。

当下他们下了马,将马匹交给在门口招呼客人的店小二。

然后鱼贯立了悦宾酒楼。

他们五个人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胡乱地点了几样酒菜,边吃边聊。

唐英一面吃一面观察银二姑等四人的脸色,只觉得他们均微露出紧张焦虑的神情。

她好奇大炽,默默忖道:“这四个人在江湖上均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以会现出如此紧张的神色?”

唐英心念未了,修见一名中年汉子出现在楼梯口,向楼上四下张望。

这人引起唐英注意的原因,一则他有一对精芒四射的眼神二则他的举止沉着,颇有那份名家高手的气派。

只见他上得楼来,立刻有两名劲装壮汉迎向前去,恭敬地领他落座。

唐英看他们坐在一处,谈了一会,就起身会帐,下楼而去。

当她视线收回之刹那,忽然发现那名中年汉子下了一半楼梯,又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唐英心里奇道:“这中年汉子举止令人有莫测高深之感,只不知是什么来历?”

她正在思忖,突听怒尊者道:“银二站!咱们会不会被人耍了?”

银二姑道:“那怎么可能!午时未到,不用急……”

赛统这时端起一杯酒,道:“约我们来此相见的人,他的身手我们都领教过,像他功力如此高绝,谅必不会开我们玩笑才对!”

周丹道:“可是有一点我想不通,他警告过我们今午之前要是逾时来此,咱们四人都有性命危险,这该从何说起呢?设使那人想在此收拾我们,前晚他便有机会,何必又叫我们来?”

赛统道:“别提昨天晚上的事好不好?周兄!真正丢人丢到家,咱们四个人竟然斗不过人家一个……”

唐英突然揷嘴道:“有这等身怀绝技的人啊?”

赛统道:“不信姑娘可以问问他们三位……”

怒尊者、银二姑和周丹都默然不语,很显然的,他们确曾碰见像赛统所说的武功奇绝的人物。

唐英微微笑道:“你们大概是斗不过人家,才乖乖听命来此的吧?”

赛统道:“姑娘只说对了一半……”

他突然想起何必将丢脸的事告诉唐英,于是住口不语,没有将到口的话说完。

但唐英“哦”了一声,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使赛统一时不忍拒绝说下去。

遂又道:“那人约我们来此,据说有很肥的差事交给我们去办,你知道我们等于是职业打手,有好处我们岂会不来?”

唐英道:“话虽如此,可是你们不来也不行,是吧?”

赛统没有否认,他似乎已决定不对后英隐瞒。

所以就默认下来。

唐英道:“那人以利誘恫吓的手段,使你们不能不来此供他差遣,委实相当高明…”

赛统道:“但此刻我却有被愚弄了的感觉!”

唐英看出他的心意,道:“你以为那人寻你们的开心?”

赛统点了点头,银二姑却道:“姑娘认为那人必定会来、’

唐英后问她道:“银二姑你的看法呢,”

银二姑道:“我有八成的把握断定他会依时而来……”

唐英道:“那就对了!。”

她指着楼梯口,又道:“哪!你们所等的人不是来了吗?”

大家都将目光移了过去,只见刚才出现在酒楼的那名中年人,又施施然爬了上来。

他一上楼,就发现银二姑他们那一桌五个人十道眼光,都同时凝注在他的身上,不禁微一错愕。

但那人还是走了过来,抱拳道:“诸位可是三花令的客人?”

唐英不待银二姑他们开口,便抢先道:“尊驾明知我们是,又何必多此一问?”

那人征了一怔,望着唐英,似乎有出乎意外之感。

唐英又道:“尊驾不用吃惊,我刚才已经注意到你上了楼又下去,这回要不是确定我们是你所要接头的人,你怎会径自就过来了?”

那人露出恍然之色,道:“姑娘见微知著,眼力如此厉害,倒叫在下吃了一惊,佩服!佩服!”

他转向银二姑他们,又道:“诸位还没有回答在下刚才的问题哩?”

怒尊者道:“尊驾是三花令的人?”

那人客气地道:“不错!在下秦沛,忝为三花令香主之—……”

银二姑道:“不瞒秦香主说,约我们来此的那人未说是三花令访我们来的,很抱歉,连我们也不知道自家是不是三花令的客人……”

秦沛道:“在下真是糊徐,居然忘了约定见面的信物!”

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面晶莹可爱的玉制小腰牌,又适:“你们是来找这腰牌主人的吧?”

银二姑道:“对的!”

秦沛将腰牌收起,道:“那就没错了!”

他扬手招呼店家会帐,一面说道:“诸位都吃饱了?”

众人点点头,秦沛遂道:“没吃饱酒食的人,这一顿绝不可省,因为我们还要赶大半天的路。”

说着他扫了唐英一眼,眼中浮现一丝诡异的笑容。

唐英忖道:“秦沛像是有些得意的样子,是不是存心不良?”

她念头一闪而逝,人也跟着大家站了起来。

众人随那秦沛走出悦宾酒楼,只见店外已有六名壮汉拉着十二匹骏马,在那里伺候。

上了马背,秦沛一马当先,朝杭州城北策马驰骋,不一会便出了城门。

马行约摸半个时辰,他们已离开杭城很远,来到一座小农庄之前,唐英打量那农庄,人随众人进入,才发现庄舍只不过才五、六栋而已,但里边似乎住了不少人,因为她看到马厩少说也有三十匹以上的骏马。

这时,那农舍正厅走出四个黑衣汉子,板着面孔迎众人走近。

秦沛快步向前,朝中间那矮胖的人施了一礼,恭声道:“启禀总堂主!属下已将最后一批五个人接来…”

那人瞪眼道:“最后一批不是只有四个人吗?怎多出一个来?”

秦沛脸色倏变,道:“这…·属下查查!”

那人哼i一声,怒道:“秦沛!你身为外三堂堂下香主之职,居然犯下如此严重之错误,该当何罪?”

秦沛惶然变色,咚一声跪了下去,颤声道:“总堂主饶命!堂主开恩……”

那堂主哼一声,脸上布满杀机,道:“本座蒙总令主抬举,掌理三花今外三堂总堂主之职,身居所有内外六堂堂主之首,今日要不按令罚你,你说,本座如何向总令主交待?”

秦沛闻言,生似被判了死刑,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口中连声求饶。

但那名黑衣汉却冷峻地道:“秦沛!你犯下企图泄密之罪,按令当斩……下去吧!”

他这一声宣判,立刻有两名黑衣人上前,将秦沛自地上拖了起来。

银二姑突然出声道:“且慢!我有件事想向堂主说明……”

那堂主将目光移向银二姑,道:“你是不是来自广西蟾蜍岩的银二姑?”

银二站淡淡笑道:“是!只不知堂主如何称呼厂

那人道:“本座人称扶桑客……”

在场的人都露出茫然之色,~望而知他们没有一个人听边扶桑客这个名号。

扶桑客似乎也知道没人认识他,笑道:“本座新近才渡海到中土,诸位对本座当然认识不深,对不广

他的口音有点生硬,唐英从他矮胖的外型和生硬口音,攀然想起这扶桑客是倭国人。

心里有此念头,不禁抬眼深深打量他。

不巧扶桑客这时也将眼光移至唐英,他发现唐英正盯住他,笑道:“姑娘必定是那名不请自来的客人吧?”

唐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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