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君嚷道:“赛统!你……你弄乱了方位!”
赛统这时想起,良机已瞬间即逝。
但见徐经纬和段裕两人交相错身而过,一个抡动中土罕见的奇形兵器,一个发出凌厉无比的掌招,错愕之间,竟然连攻了光知君等五人。
原来赛统如果守住自己的方位,不去理会段裕,那么其余的人自然可以填补被逼退的怒尊者,攻守自可有条不紊。
不料赛统一时乱了步伐,使光如君等人全部处在挨打的地步,光知君岂有不为之气结之理?
他大声嚷道:“堵住左边!快!”左面正是卓大和唐宁的去路,除了几名三花令的三流角色拦住那里之外,别无高手。是以唐宁长剑一出,拦路的人立刻望风披靡,挡者即死,根本只一个照面唐宁和卓大已冲出重围。
这边段裕打一个唿哨,和徐经纬两人一闪而过,也随后突围而去。
光知君恨根地顿了顿脚,道:“窝囊!窝囊!”
怒尊者道:“气也没有用,咱们快追!”
一群人街尾直追,疾如流星而逝。
徐经纬和段裕跑了数里路,忽然看见黄庆在前面向他们两人招手。
段裕上前按住兵器道:“你真的不死不休,嗯!”
他的兵器在喝声中迅即出手.黄庆但见白光一闪,本能地将头部趋避。
但段裕存心杀地,出招又诡又狠,黄庆避得开上身要害,却无法在段裕的奇招之下安然无忑
“噗”的一声.黄庆中了一刀,身体斜了一斜。
只见段裕奇形兵器一横,格式变得快无伦比,第二招朝黄庆的心窝扎了下去。
徐经纬叫声“使不得”,掌势疾吐,向段裕的侧面发掌攻去。
段裕但觉掌风袭体,慌忙一跃而开,不高兴地道:“徐兄为什么发掌攻我?”
徐经纬先查看黄庆的伤势,发觉并未伤及要害,才抬起头来,道:“我们正要借重黄庆,进出三花令的围捕,段兄何故自毁长城?”
段裕道:“这小子暗中向光知君通消息,致使咱们差点中伏受缚,你还相信他?”
徐经纬道:“黄庆并未出卖我们!”
段裕哼了一声,道:“他是三花令的徒众,你以为他会帮我们到底?”
徐经纬道:“不错!他确是三花令的人,但此一时被一时,现在他除了跟我们走之外,已无害身之地,所以我相信他!”
段裕除了生性偏狭外,终究是个明白事体的人,他想想徐经纬之言并无不当,乃道:“好吧!我不伤他就是!”
徐经纬舒了一口气,转向黄庆道:“你如能带我们逃出此地,我一定设法负责你的安全。”
黄庆露出苦笑,道:“本人已违犯了三花令惩逆大罪,当然会死心塌地带大家逃!”
徐经纬颔首道:“那么咱们同心协力!”
黄庆道:“咱们绕过前面小丘再谈!”
徐经纬道:“还是先找到卓大和唐姑娘……”
黄庆道:“可是后面追兵立可赶到……”
徐经纬道:“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不找到卓大和唐姑娘,我们暂时还不逃……”
段裕皱皱眉毛,道:“如此冒险,似乎没有多大意义吧?”
徐经纬道:“在你可能没有什么意义,但在我则不同,段兄如若想独逃,兄弟亦不为难,你请吧!”
段裕微微变色,朝黄庆道:“你呢?”
黄庆看着徐经纬,逍:“本人自然以徐兄之意见为意见!”
段裕耸耸肩,故作轻松地道:“这么说,找更不好撇下他们不管了……”
但他心里头却将黄庆恨透了,因为他深知凭他一个人,也休想逃出三花令的全力搜捕。
黄庆道:“既然要等唐姑娘他们,我建议先找个隐秘之处藏起来再说
徐经纬道:“这附近有什么隐秘之处没有?”
黄庆略一运思,道:“前面有一处荒废的村庄,住在那里的村民已避乱他去,我们或许可以找到容身之地!”
当下三人小心往前走,不多时,果然看到一处庄院。
那庄院气派非凡,远远望去,层层叠叠,有无数的屋宇,但却静悄悄的没有人声。
三人来到庄口,徐经纬停步叹了一口气,道:“一定又是海寇抢掠过甚,害得这繁荣的庄院变得无法容身,真是作孽!”
段裕则一语不发地当先走进那庄院。
他们穿过广场,黄庆指指在边一座祠,道:“那是蔡姓家祠,坚固无比,或许可以避一避!”
于是他们朝左走向那座家祠,拾级入内。
抬眼一看,除了门窗有损毁之外,四壁仍然极为完好。
徐经纬道:“咱们就在这里略略休息!”
段裕叉腰而立,道:“光知君他们要是追来怎么办?”
黄庆道:“这蔡家庄院少说也有上百的屋宇,我们若是小心藏好,不轻举妄动的话,他们很难找到我们……”
徐经纬审视了家祠里外,道:“黄庆说得不错,咱们等光知君追过了头,再出去找唐姑娘他们!”
当下三个人各自在祠堂里头,占了一个干净之地坐下来休息。
徐经纬取出干粮供大家分食,一面轻轻说话。
吃到一半,外头忽然蹄声大作,使他们三人吃了一惊,不约而同地自地上跃了起来。
他们凑近门缝往外瞧,正好看到三花令的人骑,已经冲进庄内,纷纷在庄门口下了马。
徐经纬迅即道:“咱们得快点藏起来!”
黄庆指指屋顶横梁之上的那块天花板。
段裕摇摇头道:“那边不行,他们一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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