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抓住扶桑客等一群人,为什么又故意纵走他们呢?”
朱绮美道:“这是卓大哥的命令!”
徐经纬道:“卓大哥?他怎能命令姑娘?”
朱绔美道:“卓大哥是戚大将军跟前的红人,身居剿寇要职,我们都受他的节制!”
徐经纬笑道:“敢情卓大哥真是官军中的要人,他人呢?”
朱绮美道:“他早已离开飞鱼号!”
徐经纬“哦”了一声,现出失望的表情,只听朱绮美又道:“卓大哥军务繁重,要事缠身,不过,过了些时候,他会来看你的……”
徐经纬沉吟一会,道:“那么,他交代我们什么事?”
朱绮美道:“卓大哥要我协助你,先取得军旗盟的信任,再设法控制他们,其次调查海龙会的营垒,以及段裕的来历……”
徐经纬道:“我们该从哪件事做起?”
朱绮美道:“当然是军旗盟的事……此刻他们那帮人已对你另眼看待,以为你真心在协助他们,只要你再表现一下,他们当会心悦诚服……”
徐经纬问道:“我该如何表现呢?”
朱绮美道:“待会儿你出去之后,可向扶桑客通风报信,就说咱们这室中有一个秘密出口!”
徐经纬打断她的话,皱眉道:“这事万万不可!”
朱绮美道:“噢?为什么?”
徐经纬道:“这秘密通口,是你们唯一逃走的通道,一旦被破,你们岂不是完全绝望了吗?”
朱绮美道:“放心!卓大一直命人在暗中保护咱们,只要情况不对,官军随时会出现,我们何惧之有呢?”
徐经纬道:“这……我还是觉得不太妥当,姑娘的安全要紧,万不能太过冒险!”
朱绮美道:“冒险固然大可不必,但一来非如此不能达成卓大哥所嘱咐的任务,二来我们已付出了代价;不贯彻到底,我们岂不是白白付出去了吗?”
徐经纬正想说什么,朱绮美却又道:“目前时刻紧迫,咱们已别无选择,再说我们纵使落入军旗盟手中,他们也未必就会杀了我们!”
徐经纬道:“扶桑客心狠手辣,他哪有不敢杀害你们之理?”
朱绮美道:“我们还有利用价值,扶桑客自然不敢杀死我们!”
徐经纬不知朱绮美所说的利用价值何在,正想开口问个明白,那舱门突在这个时候,被人打开了。
舱外探进川崎一夫的头来,他道:“将姓朱的姑娘带出来,副盟主有事找她!”
徐经纬冷冷道:“你在命令我?”
川崎一夫道:“这……这……没有啊?”
徐经纬哼了一声,道:“那么你何不进舱来将她带走?”
川崎一夫敢怒不敢言,一个箭步蹿了进来,伸手抓向朱绮美的雪白手臂。
朱绮美将手一缩,右掌迅速拂出,啪地打了川崎一夫一个耳光,打得他愣然怔立。
朱绮美道:“你胆敢无理,小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川崎一夫老羞成怒,骂道:“臭娘们儿!你不想活了!”
朱绮美冷笑道:“怎么样?你有本事何不出手?”
川崎一夫大吼一声,拔出长刀,一式“横扫千军”,猛地拦腰砍向朱绮美。
那舱旁之内本就狭厌,何况这时挤了五、六个人之多,因此川崎一夫这一刀,逼得朱绮美几无后退之地。
川崎长刀霍霍,运足全力砍去,势甚骇人。
但见朱绮美猛地蹲了下去,川崎一刀落空,刀势却砍向了徐经纬。
他心底一惊,想收住刀势,却已来不及,只慌得他手足无措。
徐经纬却轻轻伸手一探,抓住川崎手腕,道:“你这是想干什么?想出其不意地杀掉我?”
川崎一夫忙道:“徐兄何必讲这种话,我……我并没有伤你之意!”
徐经纬道:“那么你明明看见我站在朱姑娘之旁,为什么还出刀攻人!”
川崎一夫期期道:“我……我是情急出手,没考虑到那么多的后果!”
徐经纬冷冷道:“这事我会找扶桑客评评看,现在你先滚出去!”
川崎一夫自知理屈,道:“可是……朱姑娘她呢?”
徐经纬道:“我自会带她去见扶桑客,你少罗嗦!”
川崎一夫本性凶残,但他的目光一接触到徐经纬那隐隐含威的神情,登时气馁,不敢多言,转身而去。
徐经纬问朱绮美道:“扶桑客要姑娘前去,只不知为的何事?”
朱绮美笑道:“我知道为的是什么,走!咱们去瞧瞧!”
唐英道:“小姐,我陪你走一趟!”
朱绮美道:“不用了!你和两位将军在此,免得启人疑窦!”
唐英无可奈何地答应一声,目送朱绮美和徐经纬离开舱房,消失在前舱转角之处。
徐经纬和朱绮美在舵室找到扶桑客,但见飞鱼号已换上军旗盟的旗帜,船上到处都是军旗盟的人执刀戒备,人人趾高气扬,志得意满的样子。
朱绮美看到扶桑客,便冷冷的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扶桑客道:“这飞鱼号体型之大,航速之快,是区区第一次见到的,可是……”
朱绮美不持扶桑客说完,便道:“可是你却无法将船开得很快,对也不对?”
扶桑客颔首道:“不错!这是什么原因?”
朱绮美道:“这当然是你不知本船的特殊设计之故!”
扶桑客道:“飞鱼号有什么特殊设计?”
朱绮美道:“我就是告诉你,你也没法利用它,因为那不是正言两语就可解释清楚的!”
扶桑客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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