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尚清掌门人多多包涵。”
昙明老脸一红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言重,贫僧无地自容……”
陆而揷口道:“大和尚,受过这次教训之后,贵寺这个禁止婦人女子入寺的禁例,是否也该修正一下?”
昙明道:“是是……贫僧马上召开长老会议,进行修改。”
陆而道:“那是你们少林寺的事,现在,老夫旧事重提,你大和尚能否通融一下?”
昙明一怔道:“就是要见恩师的事?”
“不错。”
“好!贫僧马上親自前往禀报。”
“那我先谢了。”
陆面的话虽然客气,但神情却冷漠得很。
说来也难怪,陆而是親自领教过昙明的做态的,所以,尽管昙明已于受到血的教训之后而改变了态度,陆而却仍然不肯原谅他。
昙明匆匆地走了。
陆面等人也在昙亨、昙元二人的殷勤接待之下,进入贵宾室。
身为阶下囚的毒娘娘上官倩,也算是沾光而暂时成了贵宾。
约莫顿饭工夫之后,昙明匆匆赶了回来,含笑道:“诸位久等了。”
陆而问道:“令师怎么说?”
昙明道:“恩师有请老施主和徐小施主。”
朱绮美嬌笑道:“谢天谢地!这一关总算打通了,据我记忆所及,先父当年身为封疆大使,请见的人,也好像没这么困难……”
她这张利嘴,仍然不肯饶人。
陆而也附和着笑道:“丫头,令尊当年不过是小小的一省首长,怎能和执武林牛耳的少林寺相提并论。”
昙明一脸窘态,苦笑道:“二位施主请!”
“掌门人请!”
道弘大师闭关的地点,在少林寺后面的一个隐蔽而具有危险的峡谷中。
这是说,外人不易发现,即使被发现了,也不容易进得去。
陆两、徐经纬二人,在少林掌门人的前导之下,自然是轻车熟路,一路上通行无阻。
但在最后一道关卡上,景明却被轮值护法的藏经阁主持昙贞挡驾了。
昙贞先向陆而、徐经纬二人合十为礼之后,才向昙明道:“恩师已传下法旨,请掌门人暂时不要进入。”
昙明苦笑了一下道:“好!我在这儿等。”
昙贞这才向陆而、徐经纬二人含笑说道:“二位施主请!”
陆而道:“大和尚清!”
昙贞道:“贫僧有稽了……”
在昙贞的前导之下,经过一道下临千仞绝涧,长约二十来文的独木桥才进入对岸峭壁之上的一个天然石洞之中。
道弘大师在洞口含笑相迎,陆而抢先笑道:“大和尚,干吗这么客气呀!”
道弘大师笑道:“陆施主大驾光临,贫僧未能远迎,罪过,罪过。”
道弘大师身材高大,白髯垂胸,霜眉盈寸,满面红光,满脸慈祥,令人一见之下,一种親切之感油然而兴。
因此,随在陆而后面的徐经纬,立即市容长揖道:“晚辈徐经纬,参见老前辈。”
道弘目光炯炯地在徐经纬周身上下打量着,手抚长髯,连连点首道:“好!好!”
接着,又喝然长叹道:“可惜啊!可惜……”
陆而笑道:“才说好,又说可惜,我看大和尚,你是闭关闭出神经病来了吧!”
道弘正容道:“贫僧神经正常得很。”
陆而道:“那你为何说话颠三倒四的?”
道弘道:“我说他好,是由于他是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说他可惜是因为他情孽太多,也不是佛门中人。”
陆而道:“反正他不是少林弟子,这些,跟你大和尚不相干呀!”
道弘道:“谁说他不是少林弟子?”
陆而道:“这么说,你已宽恕昙光的罪过,让他重返少林了?”
道弘点点头道:“是的!”
陆而道:“是不是因为这小子方才有功于师门的原因?”
道弘一叹道:“我承认,这也是原因之—……”
陆而朝徐经纬沉声道:“小子,还不叩见师相!”
徐经纬连忙跪了下去,道:“孙儿叩见师相……”
不等他叩下头去,道弘僧袍大袖一拂,一股无形潜劲将徐经纬的身子托了起来道:“孩子,师祖也跟你这位陆前辈一样,不兴这一套!”
陆面笑道:“我跟你才不一样哩!”
道弘一楞道:“此话怎讲?”
陆而道:“他叫你是叫师祖,你猜猜看,他对我是怎么叫法的?”
道弘精目一转道:“我想,如果不是叫你老哥哥,就是叫你胖老哥……”
“都不对。”
“那他是怎么叫的、’
“干脆得很,他叫我胖子,我叫他小子!”
道弘笑道:“这是你自己为老不尊呀!”
接着,又神色一整道:“好!咱们到里面再谈。”
陆而道:“你总算想起来了,我还以为你闭关十多年,连人情事故也忘了哩!”
道弘苦笑道:“胖子,留点口德吧!否则,我窖藏多年的一坛猴儿酒,你就没福消受啦!”
陆而呵呵大笑道:“你真不愧是我的老朋友,一下子就击中我的要害!”
道弘却向一旁的昙贞道:“昙贞,顿饭工夫之后,你和掌门人一起到这儿来。”
景贞恭应道:“弟子遵命。”
道弘道:“好!你可以走了。”
“是”
目送昙贞飞快地通过那条独木桥,徐经纬禁不住暗道一声:“惭愧!”原来徐经纬方才通过那条独木桥时,不仅提心吊胆,也暗中惊出了~身冷汗,现在回想起来,似乎仍有余悸。
他念转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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