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星辰而何有日月星辰则王服十二章明矣若夫同服九章非惟君臣无别又且与经文之言不合且天子之尊国十二门旗十二斿马十二闲圭尺二寸冕十二旒礼物十二牢其所以取灋于天之大数者非一何独于祭则执尺二寸之圭垂十二旒之玉而衣九章之服以临之必不然矣○林椅曰九服者上得通乎下下不得僭乎上
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卿大夫之服自冕而下如之服
郑锷曰天子之六命与子男同五章之服此言之服自希冕而下如子男之服其服则三章是指诸侯之四命之服三章盖其冕四斿缨四就则从其命数也天子之卿六命大夫四命卿与同大夫与诸侯之同三章此言卿大夫冕则指诸侯之卿大夫故服一章之冕衣纁裳盖大国卿虽三命大夫虽再命惟与王之上士中士同尔【○王氏详说曰郑意以为其爵同则同于希冕其爵同卿大夫则同于冕其爵同士则同于皮弁但所谓章者据大章而言别有小章则依其命数此六命之与四命之三命之卿与再命之卿所以异也虽其说无所经见然以执皮帛言之则可知矣天子之皮帛公之亦皮帛所以异者虎豹】
其凶服加以大功小功
郑康成曰丧服天子诸侯齐斩卿大夫加以大功小功士亦如之又加缌
郑锷曰天子诸侯自旁期以上皆絶而不服盖位尊势重彼固不敢以戚戚于君此亦以义而断恩惟卿大夫加以此则自而上不服大功小功
士之服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
郑锷曰冕下有爵弁又有皮弁王之上士冕中士爵弁下士皮弁故诸侯之士自皮弁为首欲其引类聚朝又欲文质相须之意自皮弁下更有冠服与大夫同
王昭禹曰公侯之士同一命子男之士不命其服无章数其首服以皮弁故曰自皮弁而下如大夫之服则衣纁裳然典命不言王之士以理推之公侯伯之士皆一命则王之上士三命中士再命下士一命三命再命之士其服当同于一章之冕则一命之士亦服皮弁矣
其凶服亦如之
郑锷曰亦有大功小功也○黄氏曰大夫凶服有大功小功无缌与丧服经传不同或曰丧服经传孔氏礼也
其齐服有端素端
郑锷曰自公之服以下皆言其助祭与朝王之服此则言其齐服自公以下至士之齐服吉齐则端凶齐则素端吉以衣凶以素衣皆谓之端言其幅之正也自公而下与士皆同盖士之衣袂皆二尺二寸而属幅是广袤等其袪一尺二寸大夫以上则侈之而巳侈之者盖半而益一焉半而益一则其袂三尺三寸袪一尺八寸此所以异焉祭将以交于鬼神北方之色幽隂之极而道之所存也惟极乎至幽而交之以道则神可得而事故齐用端衣幅之端则心之端见于衣【○陈氏曰古者端衣或施于冕或施于冠如乐记魏文侯端冕而听古乐此施于冕者也刘定公曰吾端委以治民董安于曰臣端委以随宰夫此施于冠者也】
凡大祭祀大賔客共其衣服而奉之
郑康成曰奉犹送也送之于王所○王昭禹曰共王以衣服又奉其事也
大丧共其复衣服敛衣服奠衣服廞衣服皆掌其陈序贾氏曰复衣服谓始死招防复魄之服杂记云复者升屋西上则皆依命数天子十二人诸侯九人七人五人大夫士亦依命数
郑康成曰奠衣服今坐上防衣【○贾氏曰守祧职云遗衣服藏焉郑云大敛之余也至祭祀之时则出而陈于座上此奠衣服也】廞衣服所藏于椁中【○贾氏曰此则明器之衣服亦沽而小者也】
王昭禹曰所陈衣服皆有先后之序司服则掌其所陈序
典祀中士二人下士四人府二人史二人胥四人徒四十人
薛平仲曰天地神之位则兆于四郊宗庙昭穆之列有祧于外庙者兆于四郊者其坛壝之地人情之所易忽祧于外庙者其世数之踈人情之所易畧有典祀以掌外祀之兆守有守祧以掌先王先公之庙祧外焉兆守谨于四郊内焉庙祧谨于宗庙礼之大本在是
掌外祀之兆守皆有域掌其禁令
王昭禹曰外祀国外之祀若小宗伯所谓祀五帝于四郊四望四类亦如之兆山川丘陵坟衍各因其方是也兆谓之坛兆守谓守其兆域凡国外之祀为之兆守者皆有茔域故也○郑锷曰其兆之外皆有茔域典祀则掌其禁制灋令盖求神于此而不严为之禁则人或敢渫神不顾享矣
若以时祭祀则帅其属而脩除徴役于司而役之郑锷曰言祭言祀尊者当祀卑者当祭
郑康成曰属其属胥徒也脩除芟埽之徴召也【○李嘉防曰外祀不在四郊之内祭时脩除则脩除有时不慢于神亦不渎于神】役之作使之郑锷曰当祭祀之时则脩除其兆之坛域草之荒塞帅其属之下士二人共掌而所役之人则徴诸秋官之司盖司隷有徒二百人以给劳辱之事○李嘉防曰役于司则不劳民崇祀
及祭帅其属而守其厉禁而跸之
郑锷曰及祭殆人君躬出郊而有事于兆域之时乎○王昭禹曰厉禁谓藩厉禁止之地跸所以止行者将祭帅其属则以脩治为事而致其洁及祭帅其属则以禁止为事而致其严此先王所以事天地神之义
守祧奄八人女祧每庙二人奚四人
愚案祧字见小宗伯
张氏曰周有百世不毁之祖三昭三穆四为亲庙二为文武二世室并始祖而七诸侯无二祧一昭一穆○贾氏曰七庙通姜嫄为八庙庙一人故奄八人王昭禹曰逺庙为祧守庙祧而名之曰守祧言祧则庙可知【○郑锷曰祧之为言乃国家基业兆于此其神巳逺超而去也】○陈氏曰庙所以象生之有庙寝所以象生之有寝建之观门之内不敢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