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散大夫右谏议大夫权御史中丞充理检使上护军赐紫金鱼袋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後学天台胡三省音注”,此元时兴文署刻本。案:至元二十七年正月,立兴文署,召集良工,刊刻诸经子史板本,以《通鉴》为起端,是官刻善本也。後有温公《进书表》,元丰七年《奖谕诏书》,元祐元年奉旨下杭州镂板校定诸人衔名,绍兴二年两浙东路提举茶盐司公使库下绍兴府馀姚县刊板、校勘、监视诸人衔名。前有胡三省《音注》自序。旧藏郡中文氏,邑中严氏,皆有题识。文氏曰:“丁亥年九月玉磬山房阅”。又曰:“万历丁酉岁十二月廿又三日看毕。老人心力衰减,涉猎而已,彊记则不能也。清凉居士记。“又曰:”家中书籍散亡,此书幸存,老年无事,时一观览,遂至再四;然心神耗减,不能记忆,障目而已。万历辛丑四月朔中湘南老人记,时年七十有三。“又曰,”此书向在亨弟所。天启丙寅闰六月,偶念祖父手泽,思欲一观,因以师古斋所刻一部易之,藏於石经堂。三世藏书家不多,有遗书能读,乃足贵耳。二十五日乙丑,震孟谨记“。又严氏曰:“此本为文氏藏书,自衡山先生至文肃公俱有题识,病中无聊,命笔点一过,赋性鲁钝,掩卷即忘,殊可恨也。丙辰十月十六日严虞惇记。”又曰:“此为文氏藏书,先大人得之以授小子者也。先世藏书,一无所存,惟此犹为故物。故自里门携至京师,时一展玩。但应酬牵率,不能专力,大概涉猎而已。虞惇记。时戊寅八月二十日。”又曰:“虞惇年十三,先君子白雲先生即命读《资治通鉴》,因用徐氏坊本点阅一过。後复校此书,历年动笔圈点,作辍不恒。去岁谪官,索居无事,遂得终阅。严虞惇再记。时辛巳二月十八日。”又曰:“先君子於此书,凡经六七阅,岁久,纸画零落,不堪展读。雍正庚戌命工重装,补缀成帙,庶可传之家塾。此书自文氏衡山先生历文肃公凡□世,先王父中宪公为文肃外孙,故幼时即受而卒业。继以授先君子,逮予小子,亦经三世,历年二百有馀,前贤之遗迹未渝,先人之手泽宛在,子孙其永保之哉。鎏谨志。”(卷末有“玉兰堂图书记”、“石经堂印”、“世纶堂印”、“严虞惇读书记”诸朱记。) △吕大著点校标抹增节备注资治通鉴七十三卷(宋刊残本) 此宋麻沙本。原书一百二十卷,今阙卷一至八,卷十四至十六,卷三十至三十八,卷四十五至五十三,卷九十一至九十四,卷一百七至一百二十,凡四十七卷。其前十二卷为《通鉴》君臣事要总记,皆分类摘事,以便行文摭拾,亦当时習科举之书也。每半叶十五行,行二十六字。“匡”、“殷”、“慎”、“桓”字减笔。诸家书目不载,惟见《千顷堂书目》。 △资治通鉴释文三十卷(影钞宋本) 题:“右宣义郎监成都粮料院史炤撰”。案:宋时史炤有二人,一眉山人,字见可,咸淳中官利路统制,见《度宗纪》,即作释文者。一颍昌人,嘉祐中提举常平,乃文彦博尝从受学者也。冯时行序此书,谓其“精索而粗用,深探而约见,积十年成书”。自胡景参作《辨误》,而史书遂微,近代诸家鲜著录者。乾隆间,吴中藏书家始购得宋刻本,潜研钱氏谓景参长於地理,见可精於小学,二书不可偏废。至谓史本“范雎”之“雎”作“千餘切”,而胡改音“虽”:“李芃”作“蒲红切”,而胡改“居包”,翻使雎、睢莫别,芃、艽互淆,直以不狂为往,是又代见可作《辨误》以还相报复矣。 △通鉴释文辨误十二卷(元刊本) 元胡三省撰,专辨史氏《释文》地理之误。凡已见音注者不载。自序极辨海陵本公休注之为伪讬,谓其蹈袭史《释》,至以“乌桓”为“乌元”,宋讳钦宗名“桓”,公休以温公薨而毁卒,不得豫为钦宗讳;然公休本刻於海陵郡斋,已在靖康後,讳“桓”为“元”。或刻时改之,未可遽以致疑。司马伋编《通鉴前例》,自序有“欲与音释并行”一语,伋即公休之孙,不当有误。乃谓伋未传家学而为妄人所误,亦出臆断。况《直斋书目》明载公休《释文》二十卷,又谓史因公休旧注而附益之,伯玉与见可其时相距不远,当非无据。若谓序中未尝言及祖述,公休此序出他人手,非若自序之不当讳言也。 △资治通鉴考异三十卷(明刊本) 题:“端明殿学士兼翰林侍读学士太中大夫提举西京嵩山崇福宫上柱国河内郡开国公食邑二千六百户食实封一千户臣司马光奉敕编集。”前有提督浙江学校按察副使河汾孔天允题记,谓嘉靖甲辰六月开局校刻《资治通鉴》,明岁春三月完其书。另《考异》三十卷,俱从唐太史家宋板文字。(卷首有“嘉禾施衮”朱记。) △通鉴释例一卷(旧钞本) 宋司马光撰。此书南渡後遗稿脱落,先後无序。温公曾孙伋掇取分类为三十六,例中有文全而字阙者,仍阙之。今本字无阙文,增刻《与范祖禹论修书帖》二通,此犹原本也。有乾道丙戌司马伋後跋。 △通鉴外纪详节十卷(宋刊本) 题:“秘书丞刘恕编集。”前有《通鉴御制序》、温公《进书表》、《奖谕诏书》、司马伋《通鉴前例》後序,後有恕自序。每半叶十四行,行廿五字。“殷”、“让”、“贞”、“树”、“恒”、“桓”、“完”、“慎”字阙笔。卷数尚仍原书,惟目录五卷,年经事纬,上列朔闰天象,下列卷数者,皆不载。其馀亦多删节。以出宋人手笔,故购藏之。(卷首有“横经阁收藏图籍印”,末有“华亭朱氏”、“朱文石史”诸朱记。) △中兴小纪四十卷(钞本) 宋熊克撰。排次南渡以後事迹,始建炎丁未,终绍兴壬午。《宋史艺文志》作四十卷,陈氏《书录解题》作四十一卷。是书前列《四库提要》云:“原书篇第为编纂者所合并,旧目已不可寻,今约略年月,依《宋史》所载原数仍勒为四十卷。”盖从四库本传录者也。 △历代纪年十卷(宋刊本) 宋晁公迈撰。案:陈氏《书录》云:“公迈,字伯咎(皋),咏之之子,尝官提举司者。”所纪历代年号,首“正统”,自唐虞迄北宋为七卷,次“封建国号”一卷,次“僭据、附藩镇”一卷,次“盗贼外夷及见道家书者”,又总录年号以终焉。末附“国朝典礼”数叶,载宋祖至渊圣乐舞、宫殿名及郊会、拜陵、幸学、大赦、德音若而,次终以祖宗神御在京者。原注云:“元稿附见逐朝册叶界行外,今存卷末。”其正统,每帝纪年下,并载皇后、帝子、在朝职官若而人。後李季永《十朝纲要》,即仿其例也。其纪年号夏谅祚有广禧、清平二号,与《玉海》合,可补《宋史》之阙。天显属辽太宗不属太祖,辽道宗有寿昌,无“寿隆”,与《东都事略》、《玉海》、《通考》等合,可订《辽史》之讹。是书刊於绍熙壬子,後有淳熙乙未晁子绮记及包履常跋。《书录》外惟见钱遵王《读书记》,此即述古堂藏本,当时首卷已亡,无从钞补矣。(卷首有“平江黄氏藏书”朱记。) △续资治通鉴长编一百八卷(影钞宋本) 宋李焘撰。案:文简此书,累次编成。隆兴元年先编十七卷奏上;乾道四年成一百八卷,自太祖建隆元年始,至英宗治平四年止;迨淳熙元年编成九百八十卷,又为《举要》六十八卷,《总目》五卷,遂为完书。此则乾道奏进之本,前有表文一篇,宋时有刻本,依之传录。每半叶十三行,行廿三字。海宁吴氏藏本。中有校字,槎客笔也。(卷首有“竹垞藏本”、“兔床经眼”朱记。) △续宋编年资治通鉴十八卷(元刊本) 题:“朝散郎尚书礼部员外郎兼国史院编修官李焘经进。”前列《进通鉴长编表》一篇,目後有“武夷主奉刘深源校定”一行,盖元时刻书人也。案:文简惟不敢续《通鉴》,故曰《续通鉴长编》。此书纪太祖至钦宗事迹皆疏略,其出後人伪撰可知。 △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宋刊本) 宋朱子撰。不题名。前列治平四年御制《通鉴序》、《奖谕诏书》,司马温公《进书表》与范梦得《论修书帖》、《通鉴目录序》、《举要补遗序》。朱子自作《序例》。目录後有“武夷詹光祖重刊於月崖书堂”一行。卷一与卷五十九後俱有“建安宋慈惠父校勘”一行。张月霄氏谓惠父即编《提刑洗冤集录》者,为淳祐间人,遂定为淳祐刊本。是书即月霄所藏也。每半叶十行,行十六字。目用双行,行廿二字。“匡”、“恒”、“贞”、“侦”、“朗”、“桓”、“完”、“构”、“慎”字皆阙笔。字画清朗,楮印如新,与所藏《资治通鉴》本相似,可谓双璧矣。(卷首有“御史之章”、“季振宜印”、“沧苇”、“乾学徐健庵”、“天官冢宰”诸朱记。) △资治通鉴纲目五十九卷(元刊本) 是本板印精好,不减宋刻,惜原序已失。旧为杨五川《万卷楼》藏书。(卷首有“杨梦羽氏”朱记。) △大事记十二卷通释三卷解题十二卷(旧钞本) 宋吕祖谦撰。案:“成公自序,谓作於淳熙七年,又二年即殁,故序云,起春秋迄五代,卒未成书,仅至汉武帝征和三年而止。成公长於史学,朱子最称此书,谓其精密。门人不敢赞一辞,故无人续成之。至明王氏祎始有《续编》行世,然未能餍读者之意也。 △纲目分注发微十卷(钞本) 题:“从政郎安吉州安定书院山长刘国器撰。”自序谓,温公因旧史以纪事,使观者自择其善恶得失,以为劝戒。朱子则言必证其事,事必验其实,理虽莫要於纲,而尤详於目。故大书“以提要分注以备言”,刊落浮辞,约归至理,因以己意阐明其故,洵足推见朱子作书之微旨矣。诸家书目俱不载,惟见《文渊阁书目》。此由丛书堂本传录。 △资治通鉴纲目集览五十九卷(元刊本) 元王幼学撰。案:幼学之行卿,望江人,学宗程、朱。至元间,躬耕慈河之坂,与学者讲道不辍,人称慈湖先生。自序谓编始於大德己亥,迄延祐戊午,积二十年,七易稿而成。後来陈济有《集览正误》,瞿佑有《集览镌误》,纠正颇多。弘治间,莆田黄治中取其书,与尹氏《发明》、刘氏《书法》、徐氏《考证》、陈氏《正误》、冯氏《质实》、《汪氏》考异散入《纲目》各条下,而是书遂无专刻矣。此犹初刻,原本有朱子原序,幼学自序。序後有墨图记八分书二行云“岁在上章敦牂孟夏魏氏仁实书堂新刊”。 △编年通载四卷(影宋残本) 题:“起居舍人直集贤院同知审官西院事兼判史馆臣章衡上进。”前有元祐三年建安章序、衡《进书表》。原书始帝尧迄宋治平丁未,今存者止於吴太康庚子。明《内阁藏书目录》载二册,云,第五卷以下皆阙,是明时已不全矣。案:晁、陈两家《书目》及焦氏《经籍志》俱载有十五卷,惟《通志略》则云十卷。此本原序亦云十卷,是十五卷之说,未可信也。 △皇宋十朝纲要二十五卷(旧钞本) 宋眉山李■〈直上土下〉编。案:■〈直上土下〉字季永,文简公焘次子。绍熙元年进士,理宗朝,历官同知枢密使、四川宣抚使。文简五子,壁与■〈直上土下〉尤以文学知名。蜀人以比“三苏。”壁有《雁河集》、《荆公诗注》;■〈直上土下〉仅传此书。纪太祖至高宗朝事迹,每一帝,必首纪年号及皇后、皇子、公主若而人,宰相、参知政事、枢密使、副使、使相、三司使、学士、舍人、院御史中丞及每年取进士若而人,复纪外改、废置州府等,而以诞节、神御殿终焉。以下案年月逐条纪录,凡朝政大事毕载,虽采摭从略,亦有出於文简所撰长编之外者,可资考证。诸家书目,鲜有著录,仅见《玉海》、《文渊阁书目》、焦氏《经籍志》中。陈平甫《皇朝编年备要》引用书目亦列之。惟叙衔为“左史”,与■〈直上土下〉官秩不合,岂文简子垕尝领实录事,故采纂成编,後稿本流传,垕、■〈直上土下〉字形相近,遂误以为■〈直上土下〉作耶? △皇朝编年备要二十五卷补刊编年备要五卷(影钞宋本) 题:“壶山陈均撰。”纪太祖至钦宗事。平甫为丞相正献公从孙,侍从之下,获睹《国史》及先儒诸书,博考互订,辑孴成编。“皇朝”或作“九朝”,陈氏《书录》亦作“皇朝”,并列《举要》三十卷,或疑《举要》已佚。案伯玉云:“《举要》为纲,《备要》为目,似当时分为二书,各编三十卷。今纲目并列,出後人合并。”此本每卷标题编年下空二格,实即“《举要》”二字,可证其未亡也。况真文忠序,称书名曰“《举要备要》”,是非二书明矣。伯玉讥其去取无法,详略失中。国朝小长芦叟则谓其简而有要,胜於陈子经、薛方山之书。潜研钱氏谓书成南渡之世,故老旧闻,未尽散失,有可补正史之阙者。至其书虽依朱子《纲目》大书分注之例,而以宋人纪宋事,但据事直书,不为褒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