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注一掷 - 6 各展神通

作者: 白天7,822】字 目 录

的,以及大门口的人,似乎已得到伊玛娃的关照,对他毫无阻拦,任他通行无阻地,直接把车驶进了巨宅大门。

这个私人俱乐部的性质,实在令人有些怀疑,男男女女的几十人混聚一堂,除了观赏那充满色情意味的大胆热情表演,似乎就没有别的可“乐”,或其它的任何事情可干了。

郑杰走近大客厅时,只见仍然是那些人在看表演,而且还是老套,由一名形同赤躶的女郎,在尽情展露她誘人的胴体,以及低级趣味的色情表演。

他突然之间若有所悟,这些衣冠楚楚的绅士淑女,实际上是在这里待命的!

曾经领他上楼去见伊玛娃,又跟他动过手,最后陪送他驾车出大门的家伙,这时迎了上前,笑问:

“是来见伊玛娃小姐的吗?”

郑杰点点头说:

“我有重要的事见她!”

那家伙这次的态度很友善,却没有直接领他去见伊玛娃,只说了声:

“请在这里等一下!”便径自向楼上走去。

郑杰无心看那热情大胆的表演,因为他只要稍一抬眼,就可看到楼上整个凹字形的走廊。

那家伙上了楼,在左边第一号的房门上轻敲了两下,由于这时客厅里正由音乐放着热门音乐,无法听见楼上的对话。

房里大概问了声是谁,那家伙回答后,房门才开了条缝。只见伊玛娃探头出来问了几句,再向楼下的郑杰瞥了一眼,然后把房门关上了。

那家伙随即走下楼下,向郑杰笑笑说:

“伊玛娃小姐就下来,请跟我到这边来吧!”

于是,他领着郑杰,来到楼梯右边的一个小房间里,招呼郑杰坐下后便径自离去。

这是个小型会客室,空间并不大,但布置颇为精致。尚有个设计别致的小酒吧台,架上的酒类琳琅满目,各式各样的皆有。

郑杰在茶几上的银质长方形烟盒里,取了支“前立克”牌的香烟,拿起那银质制成躶女斜卧状的打火机,轻轻一按,火便从躶女口中喷出,这玩意确实很新奇!

他把烟点着了,正在欣赏这设计别出心裁的打火机,忽听一声轻笑,伊玛娃已悄然走了进来。

伊玛娃这时穿的是件和尚领,浅绿色的丝质短袍,形式颇似海滩装。【經敟書厙】大斜襟无扣宽袖,在腰间以腰带束拢,长度仅及大腿,比迷你裙还短,披散着一头长发,意态非常撩人!

“这么快就有消息了?”她笑问。

郑杰起身相迎,正色说:

“消息倒没有,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

“哦?”伊玛娃仍然笑着问:“什么事?”

郑杰在车上已打好了腹稿,立即回答说:

“我太太失踪了!”他指的并非赵家燕,而是在赌场被挟持走的白莎丽。

伊玛娃怔了怔,诧异地问:

“真的吗?也许她是到什么地方去玩了,像赌场、酒吧,或者海滨浴场这些地方去找过没有?”

郑杰郑重其事地说:

“用不着找,她是在一家‘幸运赌场’里,被人劫持了的!”

伊玛娃故作惊讶地说:

“哦?会有这种事!”

郑杰暗中注意这女人的反应,发觉她的表情很不自然,于是直截了当地问:

“伊玛娃小姐是否能帮助我把她找到?”

“你说她在‘幸运赌场’被人劫持了,是为什么?”伊玛娃反问他。

郑杰回答说:

“大概与那笔巨额美金有关吧!”

伊玛娃忽说:

“郑先生,只要你能确定她是在那家赌场被人劫持的,我就有把握替你把她找到!不过,关于那笔钱的事,我倒有些消息,你愿意先听听吗?”

“什么消息?”郑杰问。

伊玛娃笑笑说:

“郑先生不是跟踪那两男一女,跟到这里来的吗?可是另外有人发现那两男一女,是躲到了你说的那家‘幸运赌场’去!这不是闹出了双包案吗?”

郑杰诧然急问:

“那怎么可能?”

“所以呀!”伊玛娃说:“现在一方面是我自己获得的消息,一方面是你所说的,我究竟应该相信哪一方面呢?”

郑杰悻然说:

“伊玛娃小姐的意思,是否认为我在信口雌黄,无中生有?”

伊玛娃笑而不答,忽然又把话题转回来说:

“郑先生,现在先解决你太太的问题吧,我很愿意帮助你找到她,但你必须老实告诉我,她真是你的太太吗?”

郑杰不知她的用意,不禁怔了怔说:

“难道连这个你也不相信?”

伊玛娃笑笑说:

“不是不相信,而是我必须弄清楚。因为,如果真是你太太,我自然义不容辞地要替你出这份力,尽快把她找到。否则的话,我又何必多管别人的闲事!”

郑杰只好硬着头皮说:

“当然是我太太!”

“好!”伊玛娃又笑了笑说:“请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也许很快就有消息的!”

说完,她便径自走了出去。

郑杰察言观色,以及听这个女人的口气,已判断出白莎丽很可能是被挟持到这里来了。

但他不明白,伊玛娃为什么一再问他,那究竟是不是他太太,难道他们已知道白莎丽的身份?

几分钟之后,忽见楼下客厅负责招呼的那家伙,走了进来说:

“伊玛娃小姐请你到楼上去!”

郑杰只好怀着纳罕的心情,跟着那家伙走出去,匆匆上了楼。

这次那家伙领着郑杰上楼,不是到伊玛娃的房间,而是来到了第八号房间门口。

在门上轻敲两下,见伊玛娃开门出来,笑笑说:

“你看我们办事多快,在几分钟之内,就找来了四五个女人,但不知道其中是否有你太太在内,你请进房来自己认吧!”

郑杰喜出望外,忙不迭进房去。只见房里的沙发上,果然玉体横陈地躺着四个赤躶躶的女郎,在那里搔首弄姿,摆出撩人心弦的姿态!

但失望得很,这些都是金发碧眼,高鼻子的外国妞儿,根本没有一个东方女郎,白莎丽自然不在其中。

“都不是吗?”伊玛娃故意问了一句。

郑杰沮然摇摇头,强自一笑说:

“她们之中如果有一个是我太太,那不成了中西合璧?”

伊玛娃微微一笑说:

“还有一个你来看看吧!”

郑杰又萌生了一线希望,跟着她走过去,原来有一道门是与隔壁房间互通的。

伊玛娃在房上拨开一块活动小板,露出个“防盗眼”,然后让开一旁说:

“你来看看,那个女的是不是!”

郑杰走上前,把眼睛凑上一看,只见一个女郎正在焦灼不安地踱来踱去,等她一回过身来,发现果然就是白莎丽!

“是她!”郑杰顿时情不自禁,振奋地叫了起来。

伊玛娃却郑重其事地问:

“她真是你的太太?”

郑杰这时怎能改口,只好一本正经地回答:

“当然是的,这还能胡说八道吗!”

“好!”伊玛娃冷声说:“现在如果要我对你相信,你就以行动来证明给我看,证明她是你太太!”

郑杰诧然问:

“行动证明?”

伊玛娃毫无顾忌地说:

“既然他是你太太,你就有做丈夫的权利,现在这个房间借给你们用,我可以在这边欣赏你们这对夫婦的热情场面!”

郑杰大为惊诧地说: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

伊玛娃丝毫不保留,直截了当地说:

“我要欣赏你们东方人行夫婦之道!”

郑杰犹未及提出异议,她已把手里的钥匙[chā]进锁孔一转,开了房门就把他推进去,迅速将门关上锁住了!

白莎丽又踱了过去,听得关门声,才猛可回转身来,一看是郑杰,顿时惊喜交加,情不自禁地叫着:

“郑……”

郑杰急向她使了个眼色,等她一扑过来,立即趁机将她拥在怀里,轻声警告说:

“隔墙有耳,并且门上装有防盗眼!”

白莎丽不予理会,仍然急问:

“你怎么找到这地方来的?”

郑杰只好回答说:

“我刚去过‘幸运赌场’,把两个家伙制住了,才问出眉目的。现在我己告诉那女人你是我太太,而她却逼我要以行动证明我们是夫婦,你看怎么办?”

“怎么叫以行动证明?”白莎丽茫然问。

郑杰苦笑说:

“那女人真绝,居然要在隔壁房间门上的‘防盗眼’,欣赏我们这对‘夫婦’的热情场面呢!”

“见鬼!”白莎丽脸上一红说:“她怎么好意思的!”

郑杰不屑地说:

“她这种女人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问题是我们好不好意思做得出来?”

白莎丽诧异地问:

“那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太太?”

“这是迫不得已呀!”郑杰解释说:“因为只有这么说,那女人才肯卖我个交情,让我见到你,否则我就根本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在这里……”

“你跟那女人有什么交情?”白莎丽对这一点似乎特别注意。

郑杰回答说:

“说来话长,回头有机会再详细告诉你吧,现在那女人在等着看我们表演,不然就会起疑心了……”

“你想趁此机会占我便宜?”白莎丽笑问。

郑杰强自一笑说:

“我可没存这个心,假使你不愿吃亏,我们不妨就彼此的把身份向那女人说明!”

“那女人知道了的后果会怎样呢?”白莎丽问。

郑杰茫然地说:

“那就很难说了,总之让她知道了我是在撒谎,对我的信任程度至少有些影响,无论我再说什么,她听起来总要打个折扣吧!”

白莎丽忽说:

“老实说吧,如果真要我装成是你太太,甚至假戏真做,我也愿意……可是,那女人就在隔壁房间看着,让我们表演给她看,那我可不干!”

郑杰根本就没打算趁机占她便宜,自然不会勉强她,因此轻声急说:

“那么你快告诉我,他们是为什么把你弄到这里来的,让我心里先有个底子,再决定对策!”

白莎丽似有顾忌地问:

“隔壁房间的那女人,会让我们老站着说话?”

这点郑杰早就想到了,不过他们说的是华语,即使房里装有窃听器,伊玛娃听见了也不知所云,也许以为他们这对夫婦抱在一起,是在互相安慰呢!

但伊玛娃是要郑杰以行动证明白莎丽是他太太,甚至毫不保留地指明了要他们当场行夫婦之道。换句话说,就是要郑杰和白莎丽在这个房间里,把夫妻在床第之间的热情场面表演给她看,以证明他们的真正关系。

现在他们虽然抱在一起,但却是只顾说话,毫无行动的表现,伊玛娃岂会不起疑心呢?

因此郑杰灵机一动,突然双手把白莎丽抱起,使她不禁诧然急问:

“你要干嘛?”

郑杰笑而不语,抱她走到床边去,把她放在了床上,同时扑在她身上作拥吻状,才轻声说:

“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拖延一点时间,以免那女人识破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是夫婦,可能会闯进来揭穿,我们就没有机会说话了。现在你快把握时间,把重点简单扼要地告诉我吧!”

于是,他只好假戏真做地,先拥住她一阵狂吻,然后移向她的脸颊,耳根和颈部,以使她的嘴腾出来好说话。

白莎丽急将前往幸运赌场的目的,以及跟阿蒙和法朗哥先后谈话的情形,和最后被挟持到这里来的经过,轻声告诉了郑杰……

他这才明白一切,同时更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不错,这巨宅的主人与那赌场的后台老板,实际上就是同一个人!

可是在另一方面,他却判断错了,因为这时伊玛娃根本就不在隔壁房间里,早已离开,回到了那门上钉着一号的房间里去。

这个房间的布置,与伊玛娃的房间大同小异,只是色调不同,一切均以深咖啡色的为主,没有粉红色那样充满浪漫气氛。不过。墙上挂着的几幅躶女油画,却弥补了这一点。

此刻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两鬓斑白,瘦瘦高高的洋绅士,大咧咧地靠在沙发上,手上夹着支名贵雪前。面前的茶几上还放了杯酒。一看他的派头,就看出他大概是这巨宅的主人了。

维恭维谨地坐在他旁边的,便是幸运赌场的主持人法朗哥!

伊玛娃一进房,洋绅士就微微一笑问:

“怎么样?”

伊玛娃冷笑一声,自负地说:

“那小子自作聪明,以为信口乱编一套鬼话,就能把我骗过去了。其实我可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他也未免把我估计得太低啦!”

法朗哥一旁接口说:

“据我看,他们也不简单,否则就不会找到这里来,并且还跑到了‘幸运赌场’去哦!”

伊玛娃置之一笑说:

“这点我也承认,他们的神通确实不小。但我却怀疑,如果他们真知道是谁干的,为什么刚才我故意让那女的看见那三个人,她竟没能认得出来?”

法朗哥仍然担心地说:

“但他们找的两条路都没有错呀!”

“是的!”伊玛娃说:“那小子说是看见他们得手以后,跟踪他们到这里来的,这倒可以相信,否则他绝不可能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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