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刚才我也问过阿杜了,他承认那小子是他带进来的,但他并不认识那小子。而是由他一个开‘的士’的朋友介绍,说那小子想找个人作向导,晚上到各处去玩玩。当时阿杜情面难却,就把那小子带进来了,准备晚上我不用车的时候,再陪他去玩的。谁知他们刚进休息室不久,那小子就溜走了,溜进这里面来见我,由此可见那小子是存心想溜进来,找机会跟我见面的。可是那女的又跑到‘幸运赌场’去,硬说那两男一女进了赌场,这根本就是无中生有,在胡说八道!所以我认为无论他们是什么关系,反正是一伙的,这绝对毫无疑问。而他们的行动却不一致,足见他们并不能确定那三个人的行踪,仅仅是猜到可能是我们的人,所以才会分头进行,完全是想瞎猫能碰到死老鼠!”
洋绅士哈哈一笑说:
“结果那小子混进这里来,居然真给他碰上了!”
伊玛娃笑笑说:
“其实我们应该感谢他才对,要不是他找上门来,我还不知道有这回事。那三个家伙很可能就瞒着我,把得手的那笔美金私下吞了呢!”
洋绅士喷了口大烟,遂问:
“现在你打算用什么方法,把其它的那二十万美金弄到手呢?”
伊玛娃胸有成竹地说:
“我已经托人向警方打听了,如果确有其事,反正那一男一女己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还怕他们不供出线索?只要查明那笔钱的确实下落,一切就交给我来办吧!”
法朗哥正想说什么,忽听门上“笃笃”敲了两声。
“谁?”伊玛娃振声问。
房外回答说:
“法朗哥先生的电话,请下楼来接听!”
法朗哥立即起身,向洋绅士执礼甚恭地告退,才匆匆出房而去。
洋绅士把腿一跷,拍拍挪出来的地方,示意伊玛娃过去在他腿旁坐下来。
“这件事我完全交给你,由你全权处理了。”他说:“不过你必须注意一点,就是我一向的主张,不怕钱烫手,但绝对要拿得干净利落,不能留下任何一点痕迹!”
伊玛娃嫣然一笑,依偎在他胸前说:
“自从这里由我主持以来,从来就没出过一点事情,难道您还不放心把事情交给我吗?”
洋绅士趁机把她往怀里一搂,哈哈大笑说:
“我几时说过对你不放心了?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这件事完全交给了你,由你全权处理吗?”
说时已把搂在她腰际的手向下移去,抚上了她露在短袍外的大腿上,贪婪地轻抚起来。
她身上穿的是条新式内褲,臀部两侧仅有一条窄带相连,以致要不摸到那条窄带,真会以为她没穿东西呢!
洋绅士大概平时就喜欢毛手毛脚,她早已习惯了,所以根本就不当回事,反而妩媚地笑着说:
“可是我看法朗哥的意思,好像对这件事也很感兴趣……”
洋绅士断然说:
“关于钱的事他当然有兴趣,但我决定了把事情交给你,就不必他过问!”
“如果他自告奋勇呢?”伊玛娃问,同时投其所好地在猛上洋劲了。
洋绅士就喜欢这个调调儿,被她在怀里一阵揉动,顿觉心魂蕩然,情不自禁地紧紧搂着她狂吻起来。
伊玛娃是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她虽然独当一面地主持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私人俱乐部,却意犹未足,居然一直就在处心积虑地,想把“幸运赌场”接手过来。因为赌场方面每天都有金钱过手,所谓经手三分肥,随便动动脑筋,油水也就很可观啦!
而这俱乐部不过是个掩护,把一班不法之徒整天集合在这里,以便随时待命行动。但这些人头的份子相当复杂,除非是奉命行事,往往私下干的卖买就隐瞒不报,把得手的财物私吞据为己有
譬如像今天吧,那两男一女在摩洛哥大酒店下手,得手了三十万美金,要不是郑杰找上门来,伊玛娃还蒙在鼓里,根本就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但赌场是个最杂乱的地方,随时都可能发生事端,女人毕竟是女人,在先天上就有很多条件比不上男人。当然,这只是指的体能方面,与智慧才识无关。因此洋绅士始终认为赌场里的一切,恐怕伊玛娃应付不了,一直就没想到她会对“幸运赌场”发生浓厚兴趣。
并且法朗哥又是他所信赖的手下,在当地各方面都很吃得开,兜得转,无论发生任何大小事情,不需要洋绅士親自出面,这家伙就能把事情摆平。
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洋绅士不愿出面,甚至此刻他脸上都戴着个精工特制的橡皮面具!
现在好容易遇上个机会,伊玛娃怎能容法朗哥揷手?因此她必须全力争取,使那家伙无法介入。
既然洋绅士嗜色如命,她还能不投其所好,施出浑身解数,趁机向他猛上洋劲?
于是,她借着在洋绅士怀里的一阵揉动,故意使短袍的腰带松开,终于胸襟大敞。
她的身上仅穿了条新式“丁字型”短内褲,上身却未戴rǔ罩,胸襟一敞开,“内容”便一目了然!
洋绅士尚在搂着她狂吻不已,无法欣赏她短袍内的“美景”,但手触之处却能感觉出来,知道她已大开“方便之门”。使他能长驱直入地伸手入怀,向她那毫无掩护的“堡垒”上进攻,恣情任意地活动起来。
手触那赤躶无遮的双峯,但觉丰满挺实无比,仿佛两只充满气的球胆。不过,球胆是橡皮做的,摸上去会觉得粗涩,这两座肉丘却是细腻丰润,令人爱不释手!
洋绅士顿觉一股热流升自丹田,由血管向全身窜流,仿佛洪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已被怀里这女人撩起了*火,使他虽然戴着假面具,却无法掩饰发自内心的冲动。终于情不自禁地,突然停止了狂吻,而把她轻轻推起,以贪婪的眼光盯在她胸前,色迷迷地笑着说:
“伊玛娃,今天下午我没什么事,准备留在这里了……”
言下之意,表示他已迫不及待地跃跃慾试了,但他的笑却毫无表情,令人看了真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伊玛娃趁机卖弄风情地一笑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呀!”
洋绅士早已意乱情迷,茫然说:
“你问我什么?”
伊玛娃又嫣然一笑,故作嬌嗔地忿声说:
“你根本心不在焉!我问你关于这件事,如果法朗哥自告奋勇,硬要揷上一手,你打算怎么样?”
“噢噢……”洋绅士这才记了起来,直截了当地说:“我不让他过问,完全交给你办,那不就结啦!”
伊玛娃转嗔为喜地笑着说:
“这可是你自己親口说的,回头可别变卦呀!”
“当然!当然……”洋绅士这时已是*火上升,迫不及待地跃跃慾试了。别说是这件小事,就算是伊玛娃要他叫三声媽,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照叫不误。
就在他一低头,钻进了她敞开的胸襟里,向那赤躶的双峯一阵狂吻,使伊玛娃发出放浪形骸的吃吃笑声之际,不料法朗哥竟在这节骨眼上闯进了房来!
他一看这热烈的大胆镜头,不由地为之一怔,但退也退不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轻咳了一声。
伊玛娃立即惊觉,忙不迭轻轻推开洋绅士,撑起了身来,顿时窘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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