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會要 - 唐會要卷九下

作者: 王溥13,999】字 目 录

諸方客使。以次出。贊引引御史太祝已下。俱復執事位。立定。奉禮曰。再拜。御史以下皆再拜。贊引引出。工人二舞以次出。

鑾駕還宮。 皇帝既還大次。侍中版奏。請解嚴。皇帝停大次一刻頃。搥一鼓為一嚴。轉仗衛于還塗。如來儀。三刻頃。搥二鼓為再嚴。將士布隊仗。侍中版奏。請中嚴。皇帝服通天冠絳紗袍。諸祀官服朝服。五刻頃。搥三鼓為三嚴。通事舍人分引群官客使等。序立於大次之前。近南。文武侍臣詣大次奉迎。乘黃令進金輅於大次門外。南向。千牛將軍立於輅左。侍中版奏。外辦。太僕卿升執轡。皇帝乘輿出次。繖扇侍衛。警蹕如常儀。皇帝升輅。太僕卿立授綏。黃門侍郎奏稱。請鑾駕進發。退復位。鑾駕動。稱警蹕如常儀。黃門侍郎贊者夾引。千牛將軍夾輅而趨。至侍臣上馬所。黃門侍郎奏稱。請鑾駕權停。敕侍臣上馬。侍中前承制。退稱制曰。可。黃門侍郎退稱。侍臣上馬。贊者承傳。文武侍臣皆上馬畢。黃門侍郎奏稱。請敕車右升。侍中前承制。退稱制曰可。黃門侍郎退復位。千牛將軍升訖。黃門侍郎奏稱。請鑾駕進發。退復位。鼓傳音。鑾駕動。鼓吹振作而還。文武群臣導從。如來儀。諸方客使便還館。駕至承天門外。侍臣下馬所。鑾駕權停。文武侍臣皆下馬。千牛將軍降立於輅右訖。鑾駕動。千牛將軍夾輅而趨。駕入嘉德門。大樂令令撞蕤賓之鐘。皆應鼓柷。奏采茨之樂。至太極門。戛敔。樂止。入太極門。鼓柷。又奏太和之樂。駕至橫街北。當東上閤。迴輅南向。侍中進鑾駕前跪奏。稱侍中臣某言。請降輅。俛伏。興。還侍位。皇帝降輅。乘輿以入。繖扇侍衛。警蹕如常儀。侍臣從至閤。戛敔。樂止。初。文武群臣官至承天門外。通事舍人承旨。敕群官並還。皇帝既入。侍中版奏。請解嚴。扣鉦。將士各還其所。

開元年中。唐子元徐堅同議南郊先燔後祭。議之曰。臣等謹案顯慶年修禮官長孫無忌等。奏改燔柴在祭前。狀稱祭祀之禮。必先降神。周人尚臭。祭天則燔柴者。臣等按禮記迎神之義。樂六變而天神降。八變而地祇出。九變則鬼神可得而禮矣。則降神以樂。周禮正文。非謂燔柴以降神也。按尚臭之義。不為燔之先後。假如周人尚臭。祭天則燔柴。容或燔臭。先以迎神。然則殷人尚聲。祭天亦燔柴。何聲可燔。先迎神乎。又按顯慶中。無忌等奏稱。晉氏之前。獨遵古禮。周魏以降。妄為損益者。今按郭璞晉南郊賦。及註爾雅。祭後方燔。又案宋志所論。亦祭後方燔。又檢南齊北齊。及梁郊祀。亦先飲福酒訖。燔燎。又按後周及隋郊祀。亦先祭後燔。據此即周遵後燔。晉不先燔。無忌之奏。事乃相乖。又按周禮大宗伯職。以玉作六器。以禮天地四方。註云。禮為始告神時。祭於神座也。又文云。以蒼璧禮天。以黃琮禮地。皆有牲幣。各放其器之色。又禮器云。有以少為貴者。祭天特牲。是知蒼璧之與蒼牲。俱合奠之神座。理即不惑。又云。四珪有邸。以祀天旅上帝。即明祀昊天上帝之時。以旅五方天帝明矣。其青珪赤璋白琥元璜。自是立春立夏立秋立冬之日。各于其方迎氣所用。自分別矣。今按顯慶所改新禮。以蒼璧與蒼牲蒼幣。俱用先燔。蒼璧既已燔矣。所以遵加四珪有邸。奠之神座。牲既已燔矣。所以更加騂牲。充其寶俎。混昊天于五帝。同用四牲。失特牲之明文。加為二犢。深乖禮制。事乃無憑。請依貞觀舊禮。先祭後燔。庶允經義。謹議。

天寶元年二月丁亥。加上尊號。帝親享元元皇帝于新廟。甲午。親享太廟。丙申。合祭天地於南郊。元宗既定開元禮。天寶元年。遵合祭天地於南郊。其後遵以為故事。終唐之世。莫能改也。

天寶元年二月丙戌。詔曰。凡所祭享。必在躬親。朕不親祭禮將有闕。其皇地祇宜就南郊乾坤合祭。三月丙申。合祭天地於南郊。

天寶元年二月二十日。合祭天地于南郊。自後有事圜丘。皆天地合祭。若冊命大事告圜丘。有司行事亦如之。

天寶五載詔曰。皇王之典。聿修於百代。郊祭之義。允屬於三靈。聖人既因時以制宜。王者亦緣情以革禮。且尊莫大乎天地。禮莫崇乎祖宗。嚴配昭升。豈宜異數。今烝嘗之獻。既著於恆式。南北之郊。未展于時享。自今以後。每載四時孟月。先擇吉日。祭昊天上帝。其皇地祇合祭。以次日祭九宮壇。皆令宰臣行禮奠祭。務崇蠲潔。稱朕意焉。

天寶五載十二月辛酉。詔曰。祈穀上帝。春祀先王。永惟因心。敢忘如在。頃以詳諸舊典。創以新儀。清廟陳牲。加特於嘗餼。昊天冬祭。重增以時享。況履茲霜露。載感惟深。瞻彼郊壇。有懷昭事。宜以來歲正月。朕親謁太廟。便于南郊合祭。仍令中書門下。即與禮官詳定儀注。六載正月戊子。親祀南郊。遵祀皇地祇。

天寶九載十一月。制。自今告獻太清宮及太廟。改為朝獻。以告者臨下之義故也。

十載正月壬辰。朝獻太清宮。癸巳。朝饗太廟。甲午。有事於南郊。合祭天地。禮畢。大赦天下。

天寶十載五月。以前郊祭天地。以高祖神堯皇帝配座。故將祭郊。廟告神堯皇帝室。

天寶十載正月。制曰。自今以後。攝祭南郊。薦獻太清宮。薦享太廟。其太尉行事。前一日。於致齋取具羽儀鹵簿。公服引入。朕親授祝版。乃赴清齋。以展誠敬。

乾元元年四月甲寅。上親享九廟。遂有事於圜丘。翌日。御明鳳門。大赦天下。六月己酉。初置太乙神壇于圜丘東。是日。命宰相王璵攝行祠事。

上元二年九月。去上元號稱元年。以十月為歲首。月以斗所建辰為名。元年建丑月辛亥。有事於南郊。

元年建子月。詔曰。皇王符瑞。應協於靈祇。典禮廢興。式存於禋告。頃以三代正朔。所尚不同。百王徽號。無聞異稱。顧茲薄德。思創常規。爰因行慶之日。將務惟新之典。而建元立制。冊命應符。受於天地祖宗。申于百辟卿士。今既循諸古法。讓彼虛名。革故之宜。已宣於臣下。昭報之旨。未展於郊廟。因時備禮。擇日陳誠。宜取來月一日。祭圜丘及太乙壇。建丑月辛亥朔。拜南郊。祭太乙壇。禮畢還宮。

廣德二年二月乙亥。有事於南郊。

廣德二年。有事南郊。從獨孤及議。卒以太祖配天。

天寶十載五月已前。郊祭天地。以高祖神堯皇帝配座。寶應元年。杜鴻漸為太常卿禮儀使。員外薛頎歸崇敬等議。以神堯皇帝為受命之主。非始封之君。不得為太祖。以配天地。太祖景皇帝。始受封于唐。即殷之契。周之后稷也。請以太祖景皇帝郊祀配天地。告請宗廟。亦太祖景皇帝酌獻。諫議大夫黎幹議。以太祖景皇帝非受命之君。不合配享天地。二年五月。幹進議狀。為十詰十難曰。歸崇敬薛頎等。稱禘謂冬至祭天於圜丘。周人則以遠祖帝嚳配。臣幹詰曰。國語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黃帝。商人禘舜。周人禘嚳。俱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一也。詩商頌曰。長發。大禘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二也。詩周頌曰。雍。禘太祖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三也。禮記祭法曰。有虞氏夏后氏俱禘黃帝。殷人周人俱禘嚳。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四也。禮記大傳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五也。爾雅釋文曰。禘。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六也。家語云。凡四代帝王之所郊。皆以配天也。其所謂禘者。皆五年大祭也。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七也。盧植云。禘祭名。禘者帝也。事尊明禘。故曰禘。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八也。王肅云。禘謂于五年大祭之時。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九也。郭璞云。禘五年之大祭。又不言祭昊天於圜丘。十也。臣幹謂禘是五年宗廟之大祭。詩禮經傳。文義昭然。臣見禮記祭法。及禮記大傳。商頌長發等三處鄭玄註。或稱祭昊天。或云祭靈威仰。臣精詳典籍。更無以禘謂祭天于圜丘及郊祭天者。審如禘是祭之最大。則孔子說孝經。為萬代百王法。稱周公大孝。何不言即禘祀帝嚳於圜丘以配天。而反言郊祀后稷以配天。是以五經俱無其說。聖人所以不言。輕議大典。亦何容易。猶恐不悟。今更作十難。其一難曰。周頌。雍。禘祭太祖也。鄭玄箋云。禘。大祭太祖文王也。商頌云。長發。大禘也。玄又箋云。大禘。祭天也。夫商周之頌。其文互說。或云禘太祖。或云大禘。俱是五年宗廟之大祭。詳覽典籍。更無異同。惟鄭玄箋長發。乃稱是郊祭天。詳玄之意。因此商頌禘。如大傳云大祭。如春秋大事於太廟。爾雅。禘。大祭。雖云大祭。亦是宗廟之祭。可得便稱祭天乎。若如所說大禘。即云郊祭天稱禘。即是祭宗廟。又祭法說虞夏商周。禘黃帝與嚳。大傳。不王不禘。禘上俱無大字。玄因何復稱祭天乎。又長發文亦不歌嚳與感生帝。故知長發之禘。為非禘嚳及郊祭天明矣。殷周五帝之大祭。群經眾史。及鴻儒碩學。自古立言著論。序之詳矣。俱無以禘為祭天。何棄周孔之法言。獨取康戌之小註。便欲違經非聖。誣亂祀典。謬哉。其二難曰。大傳稱禮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諸侯及其太祖者。此說王者則當禘。其謂祭法虞夏商周。禘黃帝及嚳。不王則不禘。所當禘其祖之所自出。謂虞夏出黃帝。殷周出帝嚳。以近祖配而祭之。自出之祖。既無宗廟。即是自外至者。故同之天地神祇。以祖配而祀之。自出之說。非但於父。在母亦然。左傳子產云。陳則我周之自出。此可得稱出於太微五帝乎。故曰不王不禘。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謂也。及諸侯之禘。則降於王者不得祭自出之祖。只及太祖而已。故曰諸侯及其太祖。此之謂也。鄭玄錯亂。分禘為三。注祭法云。禘謂祭昊天於圜丘。一也。注左傳。稱郊祭天以后稷配靈威仰。箋商頌又稱郊祭天。二也。注周頌云。禘大祭。大于四時之祭。而小於祫。太祖謂文王。三也。禘是一祭。玄析之為三。顛倒錯亂。皆率胷臆。曾無典據。何足可憑。其三難曰。虞夏商周已前。禘祖之所自出。其義昭然。自漢晉魏以還千餘歲。其禮遂闕。又鄭玄所說。其言不經。先儒棄之。未曾行用。愚以為錯亂之義。廢棄之注。不足以正大典。其四難曰。所稱今三禮行於代者。皆是鄭玄之學。請據鄭學以明之曰。雖云據鄭學。今欲以景皇帝為始祖之廟。以配天。復與鄭議相乖。何者。王制云。天子七廟。玄云。此周禮也。七廟者。太祖及文武之祧。與親廟四也。殷則六廟。契及湯。與二昭二穆也。據鄭學。夏不以鯀及顓頊昌意為始祖。昭然可知也。而欲引稷契為例。其義又異是。爰稽邃古洎今。無以人臣為始祖者。惟殷以契。周以稷。夫稷契者。皆天子元妃之子。感神而生。昔帝嚳次妃簡狄。有娀氏之女。吞元鳥之卵。因生契。契長而佐禹治水。有大功。舜乃命契作司徒。百姓既和。遂封於商。故詩曰。天命元鳥。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此之謂也。后稷者。其母有邰氏之女曰姜嫄。為帝嚳妃。出野履巨跡。歆然有孕。生稷。稷長而勤於稼穡。堯聞舉為農師。天下得其利。有大功。舜封於邰。號曰后稷。唐虞夏之際。皆有令德。詩曰。履帝武敏歆。居然生子。即有邰家室。此之謂也。舜禹有天下。稷契在其間。量功比德。抑其次也。舜授職則播百穀。敷五教。禹讓功則平水土。宅百揆。故國語曰。聖人之制祀也。功施於人則祀之。以死勤事則祀之。契為司徒而人輯睦。稷勤百穀而死。皆居前代祀典。子孫有天下。得不尊而祖之乎。其五難曰。既尊鄭說。小德配寡。遂以后稷配。只一帝尚不得合配五帝。今以景皇帝特配昊天。於鄭義可乎。其六難曰。眾難臣云。上帝與五帝一也。所引春官。祀天旅上帝。祀天旅四望。旅訓眾。則上帝是五帝。臣曰。不然。旅聽訓眾。出于爾雅。及為祭名。春官訓陳。注有明文。若如所言。旅上帝便成五帝。則季氏旅於泰山。可得便是四鎮耶。其七難曰。所云據鄭學。則景皇帝親盡。廟主合祧。卻欲配祀天地。錯亂祖宗。夫始祖者。經綸草昧。體大則天。所以正元氣廣大。萬物之宗。尊以長至陽氣萌動之始日。俱祀于南郊也。夫萬物之始。天也。人之始。祖也。日之始。至也。埽地而祭。質也。器用陶匏。性也。牲用犢。誠也。兆于南郊。就陽位也。至尊至質。不敢同于先祖。禮也。故白虎通曰。祭天歲一者何。天至尊至質。事之不敢褻黷。故因歲之陽氣始達而祭之。今國家一歲四祭之。黷莫大焉。上帝五帝。其祀遂闕。怠亦甚矣。黷與怠皆禮之失。不可不知。夫親有限。祖有常。聖人制禮。君子不以情變易。國家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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