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聖。歷祀百數。豈不知景皇帝始封於唐。當時通儒。議功度德。尊神堯克配彼天。崇太宗以配上帝。神有宗主。為日已久。今欲黜神堯配含樞紐。以太宗配上帝。則紫微五精。上帝佐也。以子先父。豈禮意乎。非止神祇錯位。亦以祖宗乖序。何以上稱皇天祖宗之意哉。若夫神堯之功。太宗之德。格于皇天上帝。臣以為郊祀宗祀。無以加焉。其八難曰。欲以景皇帝為始祖。既非造我區宇。經綸草昧之主。故非夏始祖禹。殷始祖契。周始祖稷。漢始祖高帝。魏始祖武皇帝。晉始祖宣帝。國家始祖神堯皇帝。同功比德。而忽昇於宗祀圜丘之上。為昊天匹。曾謂圜丘不如林放乎其九難曰。昨所言魏文帝丕。以武帝操為始祖。晉武帝炎。以宣帝懿為始祖者。夫孟德仲達者。皆人傑也。擁天下之強兵。挾漢魏之微主。專制海內。令行草偃。服袞冕。陳軒懸。天子決事于私第。公卿列拜于道左。名雖為臣。勢實陵君。後主因之而業帝。前王由之而禪代。子孫尊而祖之。不亦可乎。其十難曰。所引商周魏晉。既不當矣。則景皇帝不為始祖明矣。我神堯拔出群雄之中。廓清隋室。拯生民于塗炭。則夏虞之勳不足多。成帝業於數年之間。則漢祖之功不足比。夏以大禹為始祖。漢以高祖為始祖。則我唐以神堯為始祖。法夏則漢。于義何嫌。今欲革皇天之祀。易太祖之廟。事之大者。莫大于斯。曾無按據。一何寡陋。不愧於心。不畏於天乎。以前奉詔。令諸司各據禮經定議者。臣幹忝竊朝列。官以諫為名。以直見知。以學見達。不敢不罄竭以裨萬一。昨十四日。具以議狀呈宰相。宰相同朝臣與臣論難。所難臣者。以臣所見獨異。莫不騰辭飛辯。競欲碎臣理。鉗臣口。剖析毫釐。分別異同。序墳典之凝滯。指子傳之乖謬。事皆歸根。觸物不礙。但臣言有宗爾。豈辨者之流也。又歸崇敬薛頎等。援引鄭學。欲蕪祀典。臣為明辨。迷而不復。臣輒作十詰十難。援據墳籍。昭然可知。庶郊禘事得其真。嚴配不失其序。皇靈降祉。天下蒙賴。臣亦何顧。不蹈鼎鑊。謹敢聞達。伏增悚越。議奏。不報。
廣德二年春夏旱。言事者云。太祖景皇帝。追封于唐。高祖實受命之祖。百神受職。合依高祖。今不得配享天地。所以神不降福。以致愆陽。代宗疑之。詔百寮會議。太常博士獨孤及獻議曰。禮王者禘其祖之所自出。以其祖配之。凡受命始封之君。皆謂太祖。繼太祖已下六廟。則以親盡迭毀。而太祖之廟。雖百代不遷。此五帝三王所以尊祖敬宗也。故受命于神宗。禹也。而夏后氏祖顓頊而郊鯀。纘禹黜夏。湯也。而殷人郊冥而祖契。革命作周。武王也。而周人郊稷而祖文王。則明自古必以首封之君。配昊天上帝。惟漢氏崛起豐沛。豐公太公。無位無功。不可以為祖宗。故漢以高皇帝為太祖。其先細微也。非足為後代法。伏惟太祖景皇帝。以柱國之任。翼周弼魏。肇啟王業。建封于唐。高祖因之。以為有天下之號。天所命也。亦如契之封商。后稷之封邰。禘郊祖宗之位。宜在百代不遷之典。郊祀太祖。宗祀高祖。猶周之祖文王而宗武王也。今若以高祖創業。當躋其祀。是棄三代之令典。尊漢氏之末制。黜景皇帝之大業。同豐公太公之不祀。反古違道。失孰大焉。夫追尊景皇。廟號太祖。高祖太宗。所以崇尊之禮也。若配天之位既異。則太祖之號宜廢。祀之不修。廟亦當毀。尊祖報本之道。其墜于地乎。漢制擅議宗廟。以大不敬論。今武德貞觀。憲章未改。國家方將敬祀事。和神人。禘郊之間。恐非所宜。臣謹稽禮文。參諸往制。請仍舊典。竟依歸崇敬等議。以太祖配享天地焉。
廣德二年正月十六日。禮儀使杜鴻漸奏。郊太廟大禮。其祝文自今已後。請依唐禮。板上墨書。其玉簡金字者。一切停廢。如允臣所奏。望編為常式。敕曰。宜行用竹簡。
廣德二年二月癸酉。上親薦獻太清宮。乙亥。祀昊天上帝于圜丘。即日還宮。
永泰二年。禮儀使太常卿杜鴻漸奏。冬至祀昊天上帝。夏至祀皇地祇。請以太祖景皇帝配饗。孟春祈穀。祀昊天上帝。孟冬祀神州。請以高祖配饗。孟夏雩。祀昊天上帝。請以太宗配饗。季秋大享明堂。祀昊天上帝。請以肅宗配饗。臣與禮官學士。憑據經文。事皆明著。德音詳定。久未施行。敕旨依。
大歷五年冬十一月庚寅。日長至。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 七年冬十一月辛卯。日長至。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不視朝。 八年冬十一月辛丑。日長至。不視朝。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 十一年冬十一月丙辰。日長至。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不受朝賀。 十三年冬十一月丁卯。日長至。命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不視朝。
大歷十三年十一月丁卯。日長至。有司祀昊天上帝于南郊。上不視朝故也。
貞元元年十一月癸卯。上親祀昊天上帝于圜丘。時河中渾瑊。澤潞李抱真。山南嚴震。同華駱元光。邠寧韓游瑰。鄜坊唐朝臣。奉誠康日知等大將侍祠郊壇。畢。還宮。御丹鳳樓。大赦天下。
崔縱傳。貞元元年。天子郊見。為大禮使。歲旱。用屈縱撙裁文物。儉而不陋。
貞元元年十一月十一日。德宗親祀南郊。有司進圖。敕付禮官詳酌。博士柳冕奏曰。開元定禮。垂之不刊。天寶改作。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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