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敕儀坤廟隸入太廟。不宜頓置官屬。至二十一年正月六日。遷祔肅明皇后神主于太廟。其儀坤廟為肅明觀。
諸太子廟
舊制。諸贈太子廟令各一人。從八品上。丞一人。正九品下。錄事以下。准隱陵署例。神龍二年十一月十九日。嗣雍王守禮奏。敕賜臣父廟號陟岡。乞隸太常寺。仍請安國相王書額。
開元三年。右拾遺陳貞節。以諸太子廟不合守供祀享。上疏曰。王者祀典。義存德坊。猶且遠廟為祧。去壇為墠。親盡則毀。此皆為繼體之君焉。苟非斯文。並從咸秩。伏見章懷太子等四廟。遠則從祖。近則堂昆。並非有功于民。立事于世。而寢廟相屬。獻祼連時。事不師古。以克永世。臣實疑之。今章懷太子等。乃以陵廟。分署官寮。八處修營。四時祭享。物須官給。人必公差。合樂登歌。咸同列帝。夫金奏所以頌功德。登歌所以颺輝光。以感神祇。以和邦國。故詩曰。鐘鼓既設。一朝饗之。錫有功也。若使無功而頌。無德而颺。乃以姑洗為宮。蕤賓為羽。聲含六代。或類五郊。奏咸和以降神。歌肅雍以延祉。是使舞詠非虔。金石乖儀。謹按周禮。始祖以下。猶稱小廟。未知此廟。厥名維何。臣謂八署司存。員寮且省。四時祭祀。供給咸停。臣又聞磬石維城。既開封建之典。別子為祖。非無大小之宗。其四陵廟等。應須祭祀者。並令承後子孫。自修其事。崇此正典。冀合禮經。上令有司集群官詳議奏聞。駕部員外郎裴子餘議曰。謹按前件四廟等。並前皇嫡〈胤,去“乚“〉。殞身昭代。聖上哀骨肉之深。錫烝嘗之享。憲章往昔。垂範將來。昔嫄廟列周。戾園居漢。並位非七代。置在一時。斯並前史宏規。後賢令範。固知父子之愛。兄弟之恩。情有所殺。方崇大教。又按春秋。狐突適下國。遇太子。使登僕曰。將以晉畀秦。秦將祀予。此則太子之言。無後明矣。對曰。神不歆非類。民不祀非族。君祀無乃殄乎。此則晉有其祀。立廟必矣。雖史有詳略。而微旨見存。又定公元年。立煬宮。經傳更無異說。鄭元注云。煬公。伯禽之子。季氏禱而立其宮也。竊以宮廟同號。建立不殊。季氏陪臣。煬公遠祖。因禱立廟。尚不為嫌。豈與夫睿聖因心。闡揚至化。惟篤維親之祀。垂永久之法。考之漢儲晉嫡則如彼。言乎周廟魯公又如此。豈可使晉求秦祀。戾匪漢思。所枉者深。所宜者鮮。黷神慢禮。理必不然。且尊以儲后。位絕諸侯。諡號既崇。官吏有典。去羊存朔。非禮所安。徇利忘禮。何以為國。太常博士段同泰議曰。伏據隱太子等。皆稟殊恩。式創陵寢。一羞蘋藻。驟移檀柘。豈非睦親繼絕。悼往推恩者歟。況漢置戾園。晉修虞祀。書稱咸秩。禮紀百神。紛綸葳蕤。可略言矣。隱太子等並特降絲綸。別營祠宇。義殊太廟。恩出當時。借如逝者之錫蘋藻。亦猶生者之開茅土。寵章所及。誰謂非宜。且自古帝王。封建子孫。寄以維城之固。咸登列郡之榮。豈必有功于民。立事于世。生者曾無異議。逝者輒此奏停。雖存歿之跡不同。而君臣之恩何別。此則輕重非當。情禮宜均。神道固是難誣。人情孰云其可。又謹按隱太子是皇帝曾伯祖。本服緦麻。章懷是伯父。本服周年。懿德節愍。咸是堂昆。本服大功。親並未盡。廟不合廢。又班彪云。貢禹毀宗廟。匡衡改郊祀。皆數復紛紜不定者何。禮文缺微。古今異制。各為一家。未易可編定也。按匡衡之議。戾太子等。以親未盡不毀。斯則遠窺青史。無可廢之文。上固皇枝。有深根之美。一朝廢罷。竊為不可。臣愚以為置之則緩族。廢之則收恩。緩族則廟存。收恩則享絕。事關聖慮。奏定為宜。禮部尚書鄭惟忠等二十七人議。稱隱太子等四廟。請祠如舊。陵廟既在。官不可削。其府史等各請減半。從之。
開元三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敕。贈太子頃年官為立廟。并致享祀。雖欲歸厚。而情且未安。蒸嘗之時。子孫不及。若專令官祭。是以疏間親。遂此為常。豈為敦孝。其諸贈太子有後者。但官置廟。各令子孫自主祭。其署及官悉停。若無後者。宜依舊。至天寶六載正月十一日赦文。諸廟之主。禮有遵于合祭。同等則祔。義亦取于旁通。其意懷節愍惠文惠宣等太子。雖官為立廟。比來子孫自祭。或時物有闕。禮儀不備。宜與隱太子及懿德太子列次諸室。簡擇一寬處。同為一廟。應緣祭事所須及樂饌。並令官供。每差祭官。宜准常式。仍都置廟令。仍自餘所廢廟官宜停。
上元二年二月。禮儀使太常卿杜鴻漸奏議曰。讓帝七太子廟等。停四時享獻。每至禘祫之月。則一祭焉。樂用登歌一部。時獻俎樽之禮。同太廟一室之儀。
貞元十五年九月。置文敬太子廟于常安坊。祭令各一人。四時獻奠。太子家令為祭主。牲牢樂饌。所司供備。太常博士一人相禮。至太和四年四月。太常寺奏。文敬太子廟。准太和元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敕。停祼獻。從太和二年。四時享獻並停。伏准七太子及靖恭太子例。廟享既絕。神主理合埋瘞。從之。
元和元年。太常寺奏。七太子廟。文敬恭懿太子。兩京皆是旁親。伏詳禮經。無文享祀。官員所設。深恐非宜。其兩京官吏。並請勒停。其屋宇請令宗正寺勾當者。敕旨依准。其見任官至考滿日停。其日。又敕文敬太子廟。量留令一員。府史一人。三衛二人。餘並停。
寶歷二年二月。太常奏。追贈文敬太子廟在常安坊。惠昭太子廟在懷真坊。各置官吏。四時置享。禮經無文。況九廟遞遷。族屬彌遠。推恩降殺。祼獻宜停。又贈奉天皇帝廟。贈貞順皇后廟。及永崇坊隱太子以下七室。同為一廟。并贈靖恭太子。亦祔在此廟。凡此制置。皆是追崇。或徇一時。且非禮意。日月既久。祀享尋停。其神主望準故事。瘞于廟地。庶情禮終始。不失經訓。請下太常禮院與百官議。起居郎劉敦儒議曰。謹按禮記云。殤與無後者。從祖祔食。又曰。王不祭殤亡。又曰。有陰厭。有陽厭。陰厭謂嫡殤也。注云。謂宗子之殤。祭于奧。爾雅云。西南隅謂之奧。此明幼殤而死。故祭于祖廟陰闇之處也。陽厭謂祭庶殤也。疏云。祭于宗子之家。祖廟之內。當室顯露之處。故曰陽厭。所以明嫡庶也。過此以往。則不祭矣。伏以惠昭太子。位登儲闈。業當主鬯。于親則高祖神堯皇帝之宗子。屬則于皇帝為伯祖父。雖禮文于旁親無服。而骨肉之恩。不移于宗子。若坎室于德宗皇帝廟內西南隅。遷祔神主。以特牲展祭。不舉樂。無折俎。去元酒。不告禮成。庶合古禮。若准魏晉故事。即晉愍懷太子。殤太子。哀太孫。沖太孫。皆于祖廟北牖而置陰室。歲時祔享。以至親盡。今伏以國家變三代之典。從東漢之制。九廟既有周殿之隘。一室難修處奧之儀。況別廟陰室。俱為變禮。依前享獻。于事為宜。其廟請不廢。禮官或云。惠昭太子棄東宮之日。已過殤年。若合祼享。宜同正祭。臣以為古處于奧。今祭祀于廟。雖不以成人。而別以過殤之禮矣。又或云。若以成人。合有主後。臣以為惠昭太子裔嗣。皆在宮中。若未勝冠。自宜抱奠。又有以同姓為尸者。今但令宗正官屬主奠。即雅符祀典矣。其文敬太子。生非繫本之重。歿有追命之榮。今于皇帝為曾叔祖。非大功之親。詳禮經為庶子。而服屬已遠。列于常祀。實為非經。請依太常所奏。又隱太子以下神主。或累朝嫡嗣。或聖代名藩。今者子孫。皆居列土。因緣食祿。亦謂承家。各令自列廟祧。用伸嚴配。臣伏詳開元中。敕諸贈太子有後者。咸令自主其祭。今請復行此制。各使子孫。奉迎神主。歸祔私廟。庶別子為祖。符列國不祧之尊。其無後之廟。及貞順皇后神主。即請依太常所奏。其贈奉天皇帝承天皇帝神主。既有常號。禮不可黷。蓋王者不享于下士。諸侯不敢祖天子之義。縱有主後。法不當祭。亦請依太常所奏。制從之。
開成三年二月。兵部尚書判太常卿事王起等奏。准堂帖。天寶初。置七太子廟。異室同堂。國朝故事。足以師法。今欲以懷懿太子神主。祔惠昭及悼懷太子廟。宜選太常寺典禮官同議狀者。伏以三代已降。廟制不同。光武為總立一堂。神主異室。親盡廟毀。昭穆遞遷。此蓋祖宗之廟也。然則太子廟出于近代。或散在他處。別置一室。或尊卑序列。共立一堂。伏准國初太子廟。各在諸坊。天寶六載。敕文章懷節愍惠莊惠宣等太子。宜與隱太子列次。同為一廟。號七太子廟。應緣祭事。並令官給。又准大歷三年五月。以靖恭太子神主祔七太子廟。加一室。今懷懿太子以姪祔叔。享獻得宜。請于惠昭太子廟添置一室。擇日升祔。從之。大中六年十一月。太常博士白宏儒奏。伏以惠昭太子廟。悼懷太子廟。懷懿太子廟。莊恪太子廟。前件太子四室。共置三廟。每當修飾。至其費用極多。四時奠享。所司未必豐潔。三處行事。人力實謂勞煩。將欲求其便宜。莫若移就一廟。且今太廟九室。尚在一處。太子各置廟宇。禮實非宜。伏以莊恪太子廟。地實高敞。建立又新。只添一間。可容三室。所費益寡。其利實繁。非止即安。可以永逸。請待修理畢。擇日備禮。遷諸太子神主。皆祔莊恪廟中。列位次居。匪失彝倫之敘。祀事同享。無虧長幼之儀。其廢廟瓦木極多。諸廟添修。計亦合足。其廢廟官等。未得資者。望許非時參選。臣官守綿蕝。職忝參詳。事關禮文。合當舉請。敕白宏儒所奏。頗為得宜。令太常卿集禮官重議聞奏。于是禮院奏議曰。伏以列聖祖宗。尚同太廟。追冊儲嗣。不合別祠。蓋以年月各殊。寵恩有異。歲時已久。即宜改更。況春秋薦享之時。禮樂牲牢之用。重煩人力。實為皇居。今據從卑就尊。剏置年月。即合移懷懿太子以下三廟。就惠昭太子廟。地既卑下。多有浸濕。非可經久。莊恪太子廟。地居高敞。屋更寬廣。若移同一廟。只要增置廟室。謹詳遷就。誠謂久安增其便宜。移廟未虧于典故。今列次增室。祔禮尊常。酌中之道可行。申奠之儀不失。臣與官寮等集議。請依宏儒所奏。事誠允當。實舉舊章。奉敕宜依。
公主廟
貞元十五年七月十五日。追冊故唐安公主為韓國貞穆公主。故義章公主為鄭國莊穆公主。後詔令所司擇地置廟。祔祭之日。官給牲牢禮物。太常博士一人贊相。四時仲月。則子孫自備其禮。
百官家廟
侍中王珪。通貴漸久。而不營私廟。四時烝嘗。猶祭于寢。貞觀六年。坐為法司所劾。太宗優容之。因為立廟。以愧其心。
開元十二年。敕一品許祭四廟。三品許祭三廟。五品許祭二廟。嫡士許祭一廟。庶人祭于寢。
天寶元年四月。太子太師致仕蕭嵩。以私廟逼近曲江。因上表請移就他處。其詞曰。臣嵩言。昨日大將軍高力士奉口宣。俯令存問。以臣私廟逼近曲江。人物喧雜。非安神之所。許臣移轉。更就幽閒。又憐臣田園。知無手力。擬令將作。與臣營造。伏蒙殊渥。感戴交深。臣叨沐朝榮。獲崇私廟。禮尊祖考。粗奉烝嘗。而地接勝游。城連禁御。伏以神道靜謐。久議遷移。豈謂理會事宜。天從人願。聖情下逮。元獎曲成。遂使澤及幽明。慶沾存歿。邱山易負。恩惠難勝。今日已令下手移拆訖。所令官作。豈敢當之。臣為衰老。自拙將攝。十數日來。加風氣發動。猶尚虛惙。未堪拜伏。不獲詣闕奉謝。批答云。卿立廟之時。此地閒僻。令傍江修築。舉國勝遊。與卿同之。須避喧雜。事資改作。遂令官司承已拆除。終須結搆。已有處分。無假致辭。建中宰臣楊炎。不知其事。又買之為廟。炎既與盧杞嚴郢有隙。因密奏曰。此地有王氣。是以元宗敕蕭嵩拆已成之廟。今炎復興之。必有異圖。杞後贊其言。上大怒。既竄于崖州。遂殺之。
十載正月十日敕文。天子七廟。諸侯五廟。大夫三廟。士一廟。今三品以上。乃許立廟永言廣敬。載感于懷。其京官正員四品清望官。及四品五品清官。並許立私廟。
貞元十三年。敕贈太傅馬燧祔廟。宜令所司供少牢。仍給鹵簿。
元和二年六月。淄青節度使李師道立私廟。追祔曾祖祖父三代。及兄師古神主。詔下太常議曰。伏以師古雖是師道親兄。師古身存之日。先未祔廟。今廟因師道而立。即師道便合是百世不遷之宗。謹按封爵令。傳襲之制。皆子孫以下相繼。並無兄弟相繼為後之文。則明師古神主。不合入師道之廟。若師古男自有四品三品官。兼有封爵。准開元禮。合待三年喪終。禮祭畢後。別立廟宇。設師古神主座。行祔祭之禮。自承宗祀。庶合禮經。敕旨依奏。
七年十一月。太子少傅判太常卿事鄭餘慶。建立私廟。將祔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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