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會要 - 唐會要卷二十三

作者: 王溥8,439】字 目 录

福。比來胙肉。所進頗多。自茲以後。即宜少進。仍分賜祭官。及應入衙常參官廚共食。

六載正月敕文。祭祀之典。犧牲所備。將有達於虔誠。蓋不資於廣殺。自今以後。每大祭祀應用騂犢。宜令所司量減其數。仍永為常式。其年起。請天地合祭。四時各用二犢。五帝迎氣各用一犢。冬至圜丘用一犢。夏至方澤用一犢。九宮貴神四時祭。每祭各用一犢。神州用一犢。太廟五享。每用一犢。東京准上。文宣王三祭。每祭各用一犢。東京三祭。五岳每載一祭。各用一犢。右據舊料。每載用犢五百一十四頭。今請減一百六十五頭。既用三十九頭。餘祠享並請停用犢。至上元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敕文。國之大事。郊祀為先。貴其至誠。不美多品。黍稷雖設。猶或非馨。牲牢空多。未為能享。圜丘方澤。任依常式。宗廟諸祠。但臨時獻熟。用懷明德之馨。庶合西鄰之祭。其年起。請昊天上帝太廟各太牢一。羊豕各三。餘祭隨事而供。

大歷六年十二月三日敕。五方上帝九宮。並大祠。朝日夕月。百神大社。先農釋奠。並中祠。自今以後。太社用犢。中祠用豬羊各一。委所司支給。送太常入滌其副。准前。

貞元十八年五月太僕奏。每年四季。送太常入滌羊犢。送後或稱暴死。准式埋訖。真偽難明。伏以毛色羊犢。甚難擇採。如有病死者。望還太僕卿。准數送替。庶易辯明。永為常式。制曰。可。

忌日

貞觀十九年。太宗親征高麗。以五月五日行。既至遼陽。屬高祖忌日。八座奏言。臣等謹按禮云。君子有終身之憂。而無一朝之樂。此所謂星迴歲改。親沒同辰。思其居處。不為樂事。今陛下親御六軍。己登寇境。庶務繁擁。伏待剖決。可以尊先聖之常經。略近代之公議。望請所有軍機要切。百司依式聞奏。手詔答曰。今既戎旅大事。不可失在機速。所以仰順古風。俯從今請。

神功元年七月。清邊道大總管建安王攸宜。破契丹凱還。欲以是日詣闕獻俘。內史王及善以為軍將入城。例有軍樂。今既國家忌月。請備而不奏。鳳閣侍郎王方慶奏曰。臣按禮經。但有忌日而無忌月。晉穆帝納后用九月。其月是康帝忌月。於時疑不定。下太常。禮官荀訥議稱。禮只有忌日無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時忌歲。益無禮據。當時從訥所議。軍樂是軍容。與常樂不等。臣謂振作於事無嫌。

貞元五年八月敕。天下諸上州。並宜國忌日准式行香。十二年五月詔。先聖忌辰。纔經敘慰。戚里之內。固在肅恭。而乃遽從燕遊。飲酒作樂。既乖禮法。須有所懲。前邠州長史郭煦。宜於袁州安置。前南郭縣尉郭晅。於柳州安置。曹自慶配流冰州。其駙馬郭曖王仕平。仍令勒歸私第。先是。初經代宗忌辰。駙馬諸親。悉詣銀臺奉慰。及迴。王仕平遂邀駙馬郭曖。張昭賢。張怙。及曖女婿嗣許王昭。曖堂弟煦。晅。用教坊音聲人曹自慶。並於宅中歡樂。上怒之。故有此詔。尋亦許曖及仕平出入。

永貞元年十二月。中書門下奏。昭成皇后竇氏。按國史長壽二年正月二日崩。其時緣則天臨御。用十一月建子為歲首。至中宗復舊用夏正。即正月行香廢務日。須改正。以十一月二日為忌。

元和九年正月。修撰官太學博士韋公肅上疏曰。准禮。無忌月禁樂。今太常及教坊。以正月是國家忌月。停習郊廟享宴之音。中外士庶。咸罷慶樂。伏尋經典。切恐乖宜。臣謹按禮記。有忌日不樂。無忌月之文。漢魏以降。世襲斯旨。惟晉穆帝將納后。以康帝忌月。下議。禮官荀訥。王洽。曹耽。王彪之。並當時知禮者。皆稱禮有忌日無忌月。若有忌月。即有忌時忌歲。益無禮據。時從其議。伏以仍前所禁。皆在二十五月之中。今既世遠。禮須改革。臣又聞統人立法。必守先王之常經。企及俯就。不違聖哲之明訓。下盡群言。上留元鑒。不以私懷。而踰於禮節。又記曰。禫月從樂。明王制禮。漸去其情。不應以追遠而立禮反重也。今太常停習郊廟之樂。是反重而慢神。有司禁中外之音。是無故而去樂。詳其前典。情禮不倫。考其沿襲。又無所據。倘陛下正因循之越度。法經典之明文。約禮之儀。傳於史冊。天下幸甚。詔付中書門下。令召太常卿與禮官學官等詳議可否。中書門下奏曰。忌日。太常寺及教坊。悉停閱習。中外士庶。亦皆禁斷。准禮文及歷代典故。並無忌月禁樂。請依常教習者。敕旨宜依。其士庶之家。亦宜准此。

太和七年三月敕。准令。國忌日惟禁飲酒舉樂。至於科罰人。吏部無明文。但緣其日。不合釐務。官曹即不得決斷刑獄。大小笞責。在禮律固無所妨。起今後。縱有此類。臺府更不要舉奏。十五年五月。太常禮院奏。睿宗神主祧遷。其六月二十日忌。并昭成皇后十二月二日忌。准禮合廢。從之。

開成四年五月。太常寺奏。今月二十二日。祀先農於東郊。其日。與穆宗皇帝忌日同。太和七年十二月八日季冬。蜡祭百神。與敬宗皇帝忌日同。准其年十二月六日敕。近廟忌辰。奏樂非便。冬季蜡祭。又不可移。變禮從宜。古有明據。宜令其日懸而不樂。庶協典經。今月二十二日祀先農。欲准先敕。懸而不樂。從之。

其年十月。戶部侍郎崔蠡奏。臣伏以國忌行香。事不師古。聖心求治。動法典章。臣頃於延英奏陳。願有釐革。陛下令史官尋討。起置無文。昨日閣中。再承顧問。雖因循未變。亦無損於盛朝。而除去不經。冀流芳於異日。敕旨。朕以郊廟之禮。奉在祖宗。備物盡誠。庶幾昭格。恭惟忌日之感。所謂終身之憂。而近代以來。歸依釋老。徵二教而設食。會百辟以行香。將以仰奉聖靈冥資福祐。有異皇王之術。頗乖教義之宗。昨因崔蠡奏論。遂遣討尋本末。經文令式。曾不該載。世俗因循。雅重釐革。其京城及天下州府。國忌日寺觀設齋行香。起自今以後。並宜停。其月。御史臺奏請。國忌日。天下依舊不舉樂。不視事。不鞭笞。伏以道釋二教。澶漫虛無。陛下靡所歸依。誠契至理。但以列聖忌日行香。及茲修崇。示人廣孝。兼以天下州縣。不舉樂。不視事。不鞭笞。以此海內蒼生。常知列聖廟號。今既停罷行香之後。敕內又無其日徹樂廢公止行如舊之文。伏恐遐遠之地。迷其所向。便與居常之日。率皆無殊。臣思此事。終關聖慮。禮曰。君子有終身之憂。而無一朝之患。故忌日不樂。謂不舉吉事也。伏願陛下聖睿留想。若以設齋資福。事稍不經。起今罷之。已有詔旨。其日天下州縣。不舉音樂。不視公事。不行鞭笞。伏請重下明制。依前遵守。則凡在遐遠。逮於蠻貊。不忘廟號。有裨孝禮之源。敕旨。設齋行香。近已釐革。遏密停務。自有典常。臺司舉奏。意在詳密。宜依。至宣宗即位之初。先以列聖忌辰行香既久。合申冥助。用展孝思。其京城及天下州府諸寺觀。國忌行香。一切仍舊。

天祐二年八月八日。太常禮院奏。今月十三日。昭宗皇帝忌辰。其日。百官閣門奏慰後。赴寺行香。請為永式。從之。

武德九年六月。太宗居春宮總萬幾。下令曰。依禮。二名義不偏諱。尼父達聖。非無前旨。近代以來。曲為節制。兩字兼避。廢闕已多。率意而行。有違經誥。今其官號人名。及公私文籍。有世及民兩字不連續者。並不須避。

永徽二年十月七日。尚書左僕射于志寧奏言。依禮。舍故而諱新。故謂親盡之祖。今皇祖宏農府君。神主當遷。請依禮不諱。從之。

顯慶五年正月一日詔。孔宣設教。正名為首。戴聖貽範。嫌名不諱。比見抄寫古典。至於朕名。或缺其點畫。或隨便改換。恐六籍雅言。會意多爽。九流通義。指事全違。誠非立書之本。自今以後。繕寫舊典文字。並宜使成。不須隨義改易。

景雲元年。賈曾除中書舍人。固辭。以父名忠同音。議者以為中書是曹司名。又與曾父音同字別。於禮無嫌。曾乃就職。

永貞元年十二月。改淳州為睦州。還淳縣為清溪縣。橫州淳風縣為從化縣。淳于姓改為于。以音與憲宗名同也。論者以古不諱嫌名。若禹與雨。驅與區。臨文不諱。若文王名昌。武王名發。周詩曰。克昌厥後。又曰。一之日觱發。魯莊公名同。春秋曰。同盟於幽。宣公名午。書曰。陳侯午卒之類。是也。今古時變。故廣避焉。初憲宗為廣陵王。順宗詔下。將冊為皇太子。數日。兵部尚書王詔上陳。請改名紹。本名與憲宗諱同時君子非之曰。皇太子亦人臣也。東宮之臣。當請改耳。奈何非其屬。而遽請改名。以避東宮。豈為禮事上耶。左司員外郎李蕃曰。歷代故事。皆因無經學之臣而失之。卒不可復正。多此類。是時。韋貫之為監察御史。名與東宮同。獨不請改。既而下詔以陸淳為給事中。改名質。充皇太子侍讀。貫之不得已。乃上疏改其名。大臣溺於風俗。以為細事而不正之。非故事也。

開成元年十一月。中書舍人崔龜從奏。前婺王府參軍宋昂。與御名同。十年不改。昨日參選。追驗正身。改更稍遲。殊戾敕旨。宜殿兩選。

會昌六年四月二十日敕。中外官寮。有名與御名同者。及文字點畫相似。今後即任奏改。音韻文字。點畫不同。不在奏改之限。

咸通十二年七月。侍御史李谿。以奏狀內字與廟諱音同。罰一季俸。復執奏曰。臣按禮記。不諱嫌名。又職制律。諸犯廟諱嫌名不坐。注云。若禹與雨。謂聲則同而字則異也。今若受罰。是違典例。乃免之。

天祐元年二月二十九日。中書門下奏。太常寺止敔兩字敔字。上犯御名。請改曰肇。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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