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商。放及第三十七人
其年三月。敕戶部侍郎翰林學士白敏中重試。覆落七人。
其月。中書門下奏。貢舉人並不許于兩府取解。仰於兩都國子監就試。
大中元年正月。禮部侍郎魏扶放及第二十三人。續奏堪放及第三人。封彥卿。崔琢。鄭延休等。皆以文藝為眾所知。其父皆在重任。不敢選。取其所試詩賦封進。奏進止。令翰林學士戶部侍郎知制誥韋琮等考。盡合程度。
其月二十五日。奉進止。並付所司放及第。有司考試。祗合在公。如涉徇私。自有典刑。從今已後。但依常例取舍。不得別有奏聞。
其年六月。中書門下奏。貢舉人取解。宜准舊例。于京兆河南府集試。從之。
二年正月。中書門下奏。從貞元元年太和九年秋冬前。皆是及第。便從諸侯府奏試官。充從事。兼史館集賢宏文諸司諸使奏官充職。以此取人。常多得士。由是長不乏材用。太和會昌末。中選後四選。諸道方得奏充州縣官職。如未合選。並不在申奏限。臣等昨已奏論。面奉進止。自今已後。及第後第三年。即任奏請。敕旨。依奏。
天祐三年三月敕。今年吏部所放進士。依去年人數外。更放兩人。
緣舉雜錄
長壽。二年十月。左拾遺劉承慶上疏曰。伏見比年以來。天下諸州所貢物。至元日。皆陳在御前。唯貢人獨於朝堂拜列。但孝廉秀異。既充歲貢。宜列王庭。豈得金帛羽毛。升於玉階之下。賢良文學。棄彼金門之外。恐所謂貴財而賤義。重物而輕人。伏請貢人至元日引見。列在方物之前。以備充庭之禮。制曰。可。
開元五年九月詔。諸州鄉貢明經進士見訖。宜令引就國子監。謁先師。學官為之開講。質問疑義。仍令所司優厚設食。兩館及監內得解舉人。亦准此。其日。清官五品已上。及朝集使。並往觀禮。即為常式。
十九年六月敕。諸州貢舉。皆於本貫籍分信明者。然依例。不得於所附貫。便求申送。如有此色。所由州縣即便催科。不得遞相容許。
二十四年九月二十日。禮部以貢舉請別置印。
天寶十二載七月十三日詔。天下舉人。不得充鄉賦。皆須補國子學士。及郡縣學生。然後聽舉。至至德元年已後。依前鄉貢。永泰元年七月。以京師米貴。遂分兩京集舉人。至大歷十年五月十九日敕。今年諸色舉人。悉赴上都。准舊例。十月二十五日隨考試。戶部著到。興元元年。中書省有柳樹。建中末枯。至是再榮。人謂之瑞柳。禮部侍郎呂渭試進士。以瑞柳為題。上聞而惡之。
貞元七年。兵部侍郎陸贄。權知貢舉。時崔元翰梁肅。文藝冠時。贄輸心於肅。與元翰推薦藝實之士。升第之日。雖眾望不愜。然一歲選士。纔十四五。數年之內。居臺省者十餘人。
十六年十二月敕。禮部別頭舉人。宜委禮部考試。不須置別頭。
十八年五月敕。明經進士。自今已後。每年考試所拔人。明經不得過一百人。進士不得過二十人。如無其人。不必要補此數。
十九年敕。禮部舉人。自春以來。久愆時雨。念其旅食京邑。資用屢空。其禮部舉人。今年宜權停。
元和十三年十月。權知禮部侍郎庾承宣奏。臣有親屬應明經進士舉者。請准舊例送考功試。從之。自貞元十六年。高郢掌貢舉。請權停考功別試。識者是之。自今始復。
太和元年二月敕。自今已後。天下勳臣節將子弟。有能修詞尚學。應進士明經。及通史學者。委有司務加獎引。
其年七月敕。今年宜權於東都置舉。其明經進士。便在東都赴集。其上都國子監舉人等。合在上都試。及節目未盡者。條流奏聞。
八年正月。禮部侍郎李漢奏。准太和七年八月敕。貢舉人不要試詩賦策。且先帖大經小經。共二十帖。次對正義十道。次試議論各一首訖。考覈放及第。其月。敕吏部禮部兵部。今年選近。緣秋末蟲旱相因。恐致災荒。權令停罷。及斂藏之後。物力且任。念彼求名之人。必懷觖望之志。寧違我令。以慰其心。宜依常例卻置。應緣所納文狀及銓試等期限。仍准今年格文。遞延一月。
大中元年正月敕。自今放進士榜後。杏園任依舊宴集。所司不得禁制。先是。武宗好遊巡。曲江亭禁人宴聚故也。
十年四月。禮部侍郎鄭顥。進諸家科目記十三卷。敕付翰林。自今放榜後。仰寫及第姓名。及所試詩賦題目進入內。仍付所司。逐年編次。
咸通十一年四月敕。去年屬以用軍之際。權停貢舉一年。今既偃戈。卻宜仍舊。來年宜別許三十人及第。進士十人。明經進士二十人。已後不得援例。
制科舉
顯慶三年二月。志烈秋霜科。韓思彥及第。
乾封元年。幽素科。蘇瑰。解琬。苗神客。格輔元。徐昭。劉訥言。崔谷神及第。
上元三年正月。辭殫文律科。崔融及第。
永隆元年。岳牧舉。武陟縣尉員半千及第。上御武成殿親問曰。兵書云。天陣地陣人陣。各何謂也。半千對曰。臣觀載籍。多謂天陣。謂星辰孤虛也。地陣。謂山川向背也。人陣。謂偏伍彌縫也。以臣愚見。謂不然矣。夫師出以義。有若時雨。得天之時。此天陣也。兵在足食。且耕且戰。得地之利。此地陣也。士卒輕利。將帥和睦。此人陣也。若有兵者。使三者去矣。其何以戰。上深賞之。
垂拱四年十二月。辭標文苑科。房晉。皇甫瓊。王旦及第。
永昌元年正月。蓄文藻之思科。彭景直及第。抱儒素之業科。李文愿及第。
長壽三年四月。臨難不顧徇節寧邦科。薛稷。寇泚及第。
證聖元年。長才廣度沈跡下僚科。張漪及第。
萬歲通天元年。文藝優長科。韓璘及第。
神功元年九月。絕倫科。蘇頲。崔元童。袁仁敬。何鳳。孟兼禮。洪子輿。盧從愿。趙不欺及第。
大足元年。理選使孟詵試拔萃科。崔翹。鄭少微及第。疾惡科。馮萬石及第。
長安二年。龔黃科。馮克麾及第。
神龍二年。才膺管樂科。張大求。魏啟心。魏愔。盧絢。張文成。褚璆。成廙業。郭璘。趙不為及第。才高位下科馮萬石。晁良貞。張敬及第。
二年。才堪經邦科。張九齡。康元瑰及第。賢良方正科。蘇晉。宋務光。寇泚。盧怡。呂恂及第。
景龍二年。抱器懷能科。夏侯銛及第。茂才異等科。王敬從。盧重元及第。
景雲二年。文以經國科。袁暉。韓朝宗及第。藏名負俗科。李俊之及第。
先天二年。文經邦國科。韓休及第。藻思清華科。趙冬曦及第。寄以宣風則能興化變俗科。郭璘之及第。道侔伊呂科。張九齡及第。手筆俊拔超越流輩科。杜昱。張子漸。張秀明。常無咎。趙居正。賈登。邢巨及第。
開元元年。直言極諫科。梁昇卿。袁楚客及第。哲人奇士逸倫屠釣科。孫逖及第。良才異等科。邵潤之。崔翹及第。
五年。文儒異等科。崔侃。褚庭誨及第。文史兼優科。李昇期。康子元。達奚珣及第。
六年。博學通藝科。鄭少微。蕭識及第。
七年。文辭雅麗科。邢巨。苗晉卿。褚思光。趙良器及第。
十二年。將帥科。裴敦復。房自謙及第。
十五年。武足安邊科。鄭防。樊衡及第。高才沈淪草澤自舉科。鄧景山及第。
十七年。才高未達沈跡下僚科。吳鞏及第。
十九年。博學宏詞科。鄭昉。陶翰及第。
二十一年。多才科。李史魚及第。
二十三年。王伯科。劉璀。杜綰及第。智謀將帥科。張重光。崔圓。李廣琛及第。
天寶元年。文辭秀逸科。崔明允。顏真卿及第。
六載。風雅古調科。薛璩及第。
十三載二月。辭藻宏麗科。楊綰及第。
大歷二年。樂道安貧科。楊膺及第。
六年。諷諫主文科。鄭珣瑜。李益及第。
建中元年。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姜公輔。元友直。樊澤。呂元膺及第。文辭清麗科。奚涉。梁肅。劉公亮。鄭轅。沈封。吳通元及第。經學優深科。孫玼。黎逢。白季隨及第。高蹈邱園科。張紳。衛良儒。蘇哲及第。軍謀越眾科。夏侯審。平知和。鄭儋。凌正。周渭。丁悅及第。孝弟力田聞于鄉閭科。郭黃中。崔浩。李牧及第。
貞元元年九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韋執誼。鄭利用。穆質。楊邵。裴復。柳公綽。歸登。李直方。崔邠。鄭敬。魏宏簡。沈迴。田元祐。徐袞及第。博通墳典達于教化科。熊執易。劉簡甫及第。識洞韜略堪任將相科。許贄及第。
四年四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崔元翰。裴次元。李彝。崔農。史牟。陸震。柳公綽。趙參。徐宏毅。韋彭壽。鄒儒立。王及。杜倫。元易。王真及第。清廉守節政術可稱堪縣令科。李巽及第。孝弟力田聞于鄉閭科。張皓及第。
十年十二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裴珣。王播。朱諫。裴度。熊執易。許堯佐。徐宏毅。杜轂。崔群。皇甫鎛。王仲舒。許季同。仲子陵。鄭士林。邱穎及第。博通墳典通于教化科。朱穎及第。詳明政術可以理人科。張平叔。李景亮及第。
元和元年四月。才識兼茂明于體用科。元禎。韋惇。獨孤郁。白居易。曹景伯。韋慶復。崔綰。羅讓。崔護。薛存慶。韋珩。李瑀。元修。沈傳師。蕭俛。柴宿及第。達于吏治可使從政科。陳岵及第。
二年四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牛僧孺。皇甫湜。李宗閔。李正封。吉宏宗。徐晦。賈餗。王起。郭球。姚袞。庾威及第。博通墳典達于教化科。馮苞陸亙及第。軍謀宏達材任將帥科。樊宗師及第。達于吏治可使從政科。蕭睦及第。
長慶元年十二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龐嚴。任畹。呂述。姚中立。韋曙。李回。崔嘏。崔龜從。韋正貫。崔知白。陳元錫及第。詳明政術可以理人科。崔郢及第。軍謀宏達材任將帥科。吳思。李商卿及第。博通墳典達于教化科。李思元及第。
寶歷元年四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唐紳。楊儉。韋瑞符。舒元褒。蕭敞。楊魯士。來擇。趙祝。裴暉。韋繇。李昌寶。嚴楚封。李涯。蕭夷中。馮球。元晦及第。詳明吏治達于教化科。韋正貫及第。軍謀宏達材任邊將科。裴儔。侯雲章及第。
太和二年閏三月。賢良方正能直言極諫科。李郃。裴休。裴素。南卓。李甘。杜牧。馬植。鄭亞。崔博。崔興。王式。羅邵京。崔渠。韓賓。崔慎由。苗愔。韋昶。崔煥。崔讜及第。詳明吏理達于教化科。宋昆及第。軍謀宏達堪任將帥科。鄭冠。李式及第。
載初元年二月十四日。試貢舉人于洛成殿前。數日方畢。殿前試人。自茲始也。
天授三年。左補闕薛謙光上疏曰。國以得賢為寶。臣以貢士為忠。是以子皮之讓國僑。鮑叔之推管仲。燕昭委兵于樂毅。符堅託政于王猛。此由識士之深也。若宰我見愚于仲尼。逢萌被知于文叔。韓信無聞于項氏。毛遂不齒于平原。此失士之故也。何者。比來薦舉。多不以才。假譽馳聲。互相推獎。希潤身之小計。忘臣子之大猷。非所以報國求賢。副陛下翹翹之望也。古之取士。有異于今。先觀名行之源。考其鄉邑之譽。崇禮讓以勵己。揚信義以標信。以敦材為先最。以雕蟲為後科。故人崇勸讓之風俗去輕浮之行。希古者必修確然不拔之操。行難進易退之規。眾議已定其高下。郡將難誣于曲直。故計貢賢愚。即州將之榮辱。穢行彰露。亦鄉人之厚顏。是以李陵降而隴西慚。段干隱而西河美。故名勝于利。則小人之道銷。利勝于名。則貪暴之風扇。是知化俗之本。須擯輕浮。昔冀缺以蹈禮升朝。則晉人知禮。文翁以儒林獎俗。則蜀士從儒。未有上之所好。而下不從其化者也。自七國之季。雖雜縱橫。而漢世求才。猶徵百行。是以禮節之士。道德自修。里閭推高。然後為府寺所辟。魏氏取人。尤愛放達。晉宋之後。祗重門資。獎為人求官之風。乖授職推賢之義。有梁薦士。雅愛屬辭。陳氏簡賢。特珍賦詠。故其以詩酒為重。不以修身為務。逮至隋室。餘風尚存。開皇中。李諤論之于文帝曰。魏之三祖。更好文辭。世俗以此相高。朝廷以茲擢士。故文章日煩。其政日亂。帝納李諤之策。由是下制禁斷文筆浮辭。其年。泗州刺史司馬幼之。以表不典實得罪。于是風俗改勵。政化大行。煬帝嗣興。又變前法。置進士等科。于是後生之徒。復相倣效。緝綴小文。名之策學。不以指實為本。而以虛浮為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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