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美纱 - 致命的遗忘物

作者: 山村美纱13,175】字 目 录

鸟千代子撇了撇嘴,看着大原的脸。

“今天我是为杀人案来的。”

“什么?!”

“你这有一个叫石川良子的护士吧?”

“嗯,有的。她怎么啦?”

“在她家里被人杀了。你儿子就是杀人嫌疑。”

“请别无中生有地吓唬人!我儿子为什么要杀死她?”

千代子瞪起眼睛。

“那么你说,副院长为什么去了东京?”

“明天,内的儿科界医师要在东京聚会!”

这时,两个人的对话已经发展到争吵了。

“怎么去的东京?!”

“当然是新干线的火车!”

“几点的车?!”

“下午一点五十三分的‘光一○六’号!”

“你怎么知道是那趟车?!”

“是我买的票!”

“可你并没有看到他上车!”

“就是没看到,他也上了那趟车!你有什么理由怀疑我儿子?!”

“想知道事情真相!我要和他联系一下!”

“他办好住店手续就会来电话的。”

“那么,等他来了电话,要他马上回京都,到警察厅来!如果不来,就以杀人嫌疑逮捕他!”

大原怒气冲冲地说道。

他一回到搜查总部,就被搜查一科科长叫了去。

“有人打来告你的电话了!”

山县科长开门见山地说道。

“是飞鸟医院的院长夫人吧?”

“是的。说你污蔑她儿子是杀人凶手。语言粗暴,像个流氓。她非常生气呀!好歹她哥哥是市公安委员呢,还扬言要告你呢!”

“那您怎么回答的?”

“认真了解之后再答复她,怎么样?你对她说得都是事实吗?”

“是事实!”

“嗯……”

山县双手绞在一起,在椅子上把他那巨大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椅子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的孩子确实是死在了飞鸟医院的。而且,你还因此对飞鸟太郎进行了起诉。”

“法院的判决早下来了,我输了。”

“我是说,你有可能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也就是会不会泄私愤?”

“我决不会把私情搀杂在这里面的!”

“如果的确是这样的话,我就相信你,把这个案件交给你!不过,你要明白,一旦刑警带着个人恩怨去办理案子,问题可就相当严重了!”

“科长……

[续致命的遗忘物上一小节],我之所以把飞鸟太郎看成是杀人凶手是有道理的,我决不会仅仅凭着私人感情用事的。”

于是,大原便把从石川良子那里听到的关于飞鸟医院使用新葯的事对山县科长讲了。

“原来是这样呀!”

山县又晃动了一下,椅子又发出了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这是明显的杀人动机嘛!不过,院长夫人的话证明了飞鸟太郎有‘不在现场证明’呀!”

“她说飞鸟乘的是下午一点五十三分的‘光一○六’号,而石川良子被害的准确时间是下午两点一刻。如果他确实坐得是这趟火车,当然他的现场不在证明,是完全成立的。不过,总不能因为他买的是这趟火车,就断定他一定上了这趟火车吧?他完全可以在两点一刻杀死石川良子,然后买了新的车票再去东京的。这不是不可能的。”

“索等飞鸟太郎从东京回来再说吧!”

山县说道。

大原坚信飞鸟是凶手,但搜查总部的其他人员无一人同意他的分析。

于是,全刑警出动,彻底调查石川良子的交际关系和是否是入室抢劫的线索。

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姑娘,据传曾是飞鸟太郎的情妇,同时又查出了两个曾向她求过婚的男人。

一个是飞鸟医院的病人;另一个是在附近的咖啡馆里和石川良子认识的打工大学生。但这两个人都具有充分的“不在现场证明”。

石川良子随身的钱包里有五万元的现金,这是大原昨天早上才交给她的。

“这么说,剩下的只是飞鸟太郎了。”

山县看着大原说道。

“肯定是他!”

大原用坚定的口吻说道。

第二天,飞鸟太郎来到了搜查总部。

大原提出要自己自讯问,但山县科长没有同意,大慨是担心他会控制不住而感情用事的。但大原执意不肯,他用激烈的语气争辩着。山县没有办法,只好说:

“一言为定,你决不感情用事!”

“行,一言为定!”

“而且一定不许动手!”

“一定!”

“那么,你一起来吧!”

于是大原跟着山县走了进来。

讯问以山县为主进行的。

大原进来后,默默地坐在一边,用眼睛盯着飞鸟的侧脸。

“特意让您来一趟,实在对不起。”

山县客气地对飞鸟说道。

飞鸟稍稍扫了大原一眼后说道:

“接到母的电话,我就赶快回来了。听说石川小披杀了?”

“是的。您非常吃惊吧?”

“那当然,她格开朗,待人不错,我觉得不会有恨她的人呀!到底是谁杀的?”

(畜生!装得真像!)

大原在心里愤怒地骂道。

山县不傀是行家里手,他似乎看出了大原的情绪,并没有理睬,而是笑了笑,又对飞鸟说道:

“凶手嘛,还没有抓着,运气不好呀!先生昨天是什么时候上的火车,可以问问吗?”

“也就是怀疑我喽?”

“有关人员都要调查有无不在现场证明,因为死者的死亡时间推定是在下午两点至三点之间,所以,您是否能说明一下您在这段时间里干什么?”

“那会儿我正在新干线的火车上。”

“能证明吗?”

“等一下。”

飞鸟抬起头,望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他说道:

“我乘坐的火车肯定是下午一点五十三分发出的‘光一○六’号,一站就到名古屋,难道不能证明我的‘不在现场证明’吗?五十分钟后,也就是两点四十分到达了名古屋。难道我还能像您刚才说得那样,在那个时候里返回来杀死了那个姑娘吗?”

“您说得对。不过,您总要有个前提。就是肯定乘坐的是那列‘光一○六’号火车。请问,您在京都车站碰见了谁?”

“嗯——啊!我在车站碰上了办了个画廊的泽田君。他好像去神户吧,当时站在了下行的新干线上。我的车先到的,也许泽田君会看到我上了车的。”

“是画廊的泽田先生?”

“是的。他的画廊就开在s公寓旁边,一打听就会知道的。”

“在车上还见没见过其他人?”

“让我想一想。我坐的是12号车厢——啊!您知道一个叫秋吉研太郎的歌星吗?”

“知道。就是那个特别受年轻人崇拜的歌星吧?他也坐了这趟车?”

“是的。我们还在一节车厢,挨得很近,还有另外三个人。我们几乎是面对面坐在一块儿。”

说着,飞鸟太郎用手在桌子上比划着,

“他们三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不想听也不行。”

“都说什么了?还有印象吗?”

“记得,不过记不清全部的。”

“请说一下您记得的内容。”

“好吧。他们说了对手的许多坏话,也就是那个叫小森正和的歌星。秋吉在各地巡回演出时,曾看到小森和他的经纪人模样的人一起吸大麻。他们在商量要不要用这件事做文章,向警方报案。”

“这可真有意思呀!”

山县一边把飞鸟的话记在笔记本上,一边点着头,飞鸟见状,又进一步说了下去:

“然后,当火车快要到名古屋时,车内的出售商品的孩子认出了秋吉研太郎,便求他签字。这下可热闹了,文艺界的名人也不怎么样呀?”

“怎么啦?”

“这事被餐车上的一个服务员知道了,也便来向秋吉研太郎表示问候。可秋吉却拿这个人的领带开玩笑戏弄他。那个人穿了一套黑西服,打了一条白领带,对比十分强烈,便嘲笑说这个人的领带不配这套西服,说这个人是个‘土老帽’。啊,对啦,秋吉给那个孩子签字时,还买了两个‘罐啤’,两罐桔子,还买了不少桔子。”

“你观察得够细的呀!”

“我忘了买杂志了嘛。实在无聊,就只好看着他们聊天解闷。”

说完,飞鸟“哈哈”地笑了起来。

“怎么样,我的‘不在现场证明’能成立了吧?”

“如果我们再找秋吉研太郎核实一下,你的不在现场证明就可以成立了。”

“那就拜托了,我也想早点洗清这不白之冤。因为我好歹也被扯了进来呀!”

飞鸟依然从容不迫地说道。

当山县说“可以了”的时候,飞鸟站起身来,又扫了大原一眼,然后自信地走了出去。

大原盯着飞鸟的背影,喊了一声:

“科长,你为什么不问一下他使用新葯一事?”

“就是你的儿子致死原因的那种新葯吗?”

“是的。”

“我也想问一下,后来我又否认了这个可能,于是便没有问。因为我认为你并没有足……

[续致命的遗忘物上一小节]够的证据。”

“是的,不过……”

“尽管是件痛苦的事,但我还是希望你暂时把儿子之死忘掉,全力投入到调查飞鸟太郎‘不在现场证明’中去吧!记住,一定要冷静!”

“因为他是凶手,所以我一定会击破他的伪装的!”

“可他的‘不在现场证明’十分严密呀!你不要太乐观了!”

“如果是伪装的,就一定能找出破绽的!”

大原坚定地说道。

飞鸟是杀害石川良子的凶手。因此,无论多么巧妙的伪装也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关于飞鸟太郎不在现场证明的调查一事,就请交给我来办吧,拜托了!”

“我们不是说好了不要搀杂着个人的感情吗?你可是个警官呀!你可不能随心所慾、凭想当然办事呀!”

“是,我保证!”

“那么就由你和乡田君两人办吧!”

他们首先决定到飞鸟所说的那个开办画廊的泽田那儿去一下。

与大原同行的乡田,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手中的笔记本。

“如果飞鸟的话是事实,这个伪装可够严密的了。”

“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原没好气地说道。

在挂有“泽田画廊”的大字招牌的画廊里,正在举办一位中年画家的个人画展。他们要找的泽田不在。过了二十分钟后,他才和这个举办个人展的画家一起来了。

这是个五十左右岁的胖男人,一双温和的眼睛,听到大原的提问后,他眨了眨眼睛答道:

“飞鸟君呀!我昨天在京都车站看到他了。”

“是在新干线的站台上吧?”

“嗯。飞鸟君在上行站台,我在下行站台,我们是偶然打了个照面,就打了个招呼。”

“你记得那是什么时间吗?”

“嗯——对啦,是一点五十分左右。因为当时我要乘坐一点五十三分发出的‘光’号去神户,所以提前来到了京都车站。”

“一点五十三分,上行的‘光’号列车也是一点五十三分发车的呀!”

“是吗?是同一个时间发车呀?”

泽田觉得挺有意思,便笑了起来。

“那么,是哪列火车先到的?”

“是上行的火车。我乘坐的下行火车晚到五六分钟。”

“你看到飞鸟太郎上车了吗?”

“是的,看见了。”

“你看到他上了‘光一○六’号列车,坐在了座席上了吗?”

大原又进一步问了一下,泽田笑了起来:

“那可没有看见。当时太阳正好偏西,从我这边看去的车窗上都拉上了窗帘,根本看不到车内的情况。”

“那么,准确地讲,是不是可以这样说。飞鸟太郎在站台上等车。车进入站台后,他人就没有了。对不对?”

“嗯,准确地讲是这样的。”

“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考虑。飞鸟太郎有意让人看到他上了火车,但他实际上又从地下通道走了呢?”

“也许是这样的吧,不过,他干嘛这么干?”

“当然,他是为了制造‘不在现场证明’。”

大原刚说道这儿,旁边的乡田就在他腰上捅了一下。

乡田在提醒他不要这样说。

果然,泽田脸一变,吃惊地问道:

“飞鸟君被什么事扯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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