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扮的年轻父感激地写下了自己的地址,黑木也把自己的住址留给了对方。
需要的时候,也许这对夫妇可以给自己做证呢。
黑木为什么这么重视这趟列车的证明呢?那是因为他担心警察中有人会这样考虑:黑木下午一点钟在京都杀了大石后,已经赶不上十一点五分的新干线火车,因此改乘飞机或坐出租车赶到名古屋,再从名古屋赶乘上这趟列年。为了打消警察的这种怀疑,黑木需要大量的证人和证据。
除此之外,他还怕早濑在名古屋等不及,己搭前一趟列车走了。这样,这一家子仍然可以为自己做证。
说真的,当黑木在名古屋站看到早濑手中晃动着绿的对号票走进车厢时,他才一下子放了心。
早濒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里的黑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多巧啊,我们在同一车厢。”
早濑的座位是七b。两个人的座位又离得这么近,对黑木来说也是件好事。
早濑把行李往座位上一放。就招呼黑木道:
“去餐厅吧!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我的嗓子都冒烟了。”
这会儿的餐厅也挤得不得了。两个人在那儿足足等了五分钟,才等着了两个空位子。他们坐定后,便订了饭和啤酒。黑木抬手看了一下手表说道。
“四点五分了,这趟车还不知要晚多长时间呢!”
“据说大约要晚点两小时十分钟。看样子票款要退给咱们了。”
早濑把黑木想说的话抢先说了出来。一边喝着服务员端来的啤酒,早濑一边谈起最近才交上的一个女朋友来。这个姑娘叫大川丽子,是与早濑、黑木所在大学的“校花”。
早濑十分高兴地告诉黑木说,大川丽子要来车站接自己。可对黑木来说,刚刚杀掉了交了许多年的、本来马上就要结婚的恋人,听到别人谈起进展十分顺利的恋爱来,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
可早濒根本不知道此时此刻黑木的心境,还是不停地谈论着自己的女朋友。
“说是开始了恋爱,其实我们真正开始交往不过才三个月。我对她真正的想法还不太了解。虽然我们一起出去吃饭,看电影,但我还不敢问她是不是有心和我结婚。”
“可你不是说她要来车站接你吗?”
“是呀!”
“我看能来接你就没有多大问题。”
“但愿如此吧!”
当黑木与早濑漫不经心地聊着的时候,黑木突然意识道,这不是件没有意义的事,她如能来接早濒,对黑木更加有利。
如果她来了,那么他们在剪票口要求赔偿时,早濑的心思就会全部集中到她的身上,根本不会去注意黑木的票是对号票还是无号票,这样一来,黑木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早濑热烈地聊了一阵他的“丽子”之后,又忽然想起了什么似地问黑木:
“唉,你近来进展如何?我……
[续精心策划的座位号上一小节]记得她好像是在京都吧?”
黑木的格与早濑不同,他不愿意把什么都说给别人,他也不记得曾把园知沙子的事对早濒说过,大概他是凭第六感在猜测吧。
这可不行,黑木决定设法截住这个问题。于是他便信口胡说道:
“哪儿呀,在京都可没有。你记不记得你的大川丽子有个女朋友叫‘西站子’,我从心里喜欢那个女孩子,可我没有机会和她搭话呀!”
格单纯的早濑一下子就相信了:
“啊,怪不得你在以前说过几回她的名字像某个女演员的名字。你是不是从那会儿就开始对她感兴趣了?”
“嗯——就算是吧!”
“那么咱们下次四个人一块儿出去玩一趟吧!对了,去登山吧!”
早濑说完,竟然有点兴致勃勃地坐不住了。
黑木点点头同意了。但他内心深却回忆起了在高中时第一次和园知沙子去郊游时的情景。他的心情十分沉重。
从餐厅出来,两个人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睡了一觉,自从杀死了知沙子之后,黑木几乎还没有睡过觉。他告诫自己,在这关键时刻绝对不能睡,但当把头一靠在座背上,随着列车的震动,他便开始迷糊起来。当他睁开眼时,列车已经快到东京车站了。
在列车驶入东京站时,广播中对乘客说道,由于这趟车晚点两小时三十分,所以乘客可以去退款。
站内一片混乱。站内的广播一刻不停。
黑木一直与早濒一起行动。今天的剪票前的补票窗口临时改成了“退款”。并且也是把无号票和对号票分开两队办理。黑木和早濑都排在了对号票一队。早濒不安地朝剪票口的方向张望着。
队伍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当就要轮他们两人的时候,早濒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黑木抬头一看,身着淡绿套装的大川丽子站在剪票正朝这边招手呢!
看样子早濒恨不得放弃这笔退款了,可一看只剩下三个人就轮到自己了,他又有些舍不得放弃。
早濑在黑木之前先办了退款手续。他一接过钱便飞也似地朝剪票冲去。所以,他根本就没有看到排在他后面的黑木的票是对号票还是无号票。
黑木在回到东京两天之后,接待了来访的警察。这是一位京都府警察厅的叫久保田的刑警。看上去是个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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