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飞奔出去。江夏冬子也把猴子一放追了出去。
由于横川阳一知道自己被怀疑是杀害夕子的凶手,便在自己的家中服了安眠葯。本来是无法抢救的事情,但正巧被来访的一个朋友发现了。
当狩矢警部和汪夏冬子法医赶到时,他已经被救护车送到医院去了。两个人又连忙赶去医院。在医院抢救了两个小时之后,才被告知横川阳一己离了危险。
“太好了,如果他死了,也许这次事件永远都将是一个谜了……可以说是他把矢代夕子推下楼的了?”
在医院的走廊中等着。江夏冬子问狩矢。
“不清楚。但如果他是凶手,似乎也符合事情的发展。他喜欢矢代夕子,并拼命学习考上了京都大学。但是,由于矢代夕子落考,打算等一年时间再表明自己的愿望。考试结束了,他终于来找她,但却被其冷落,一怒之下,便将其推下楼去。事件发生后,他如梦初醒,连忙关闭房门,并把钥匙送回死尸的地方。”
狩矢说着,看了一眼冬子。
“他吸烟吗?”
冬子突然问道。
“好像不吸烟,我也见过他几次,没有闻到他身上有烟草味,手指也不黄。”
“猴子拿的是普通香烟吗?会不会是一支在里面夹了*醉葯或是有什么暗号的烟?”
冬子认真地问道。
“暗号……”
狩矢微微笑了笑,然后翻了翻调查报告,告诉冬子说是普通的香烟。
“如果他是凶手,那么香烟之谜就无法解释了。”
冬子被狩矢笑得不好意思,便把头扭向一边。这时狩矢才注意到,冬子的睫毛长而美丽。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得到了医师的准许,去见横川阳一。他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楚,但已能不停地讲述自己自杀的理由,并说已写好了遗书,并一再表示希望让自己马上死去。遗书在他的上口袋里。内容大概就是,他不想杀死夕子,只是为再也见不到他朝思暮想的夕子而深感遗憾。
“这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可是纯粹漫的恋爱呀!要不就是为了洗清自己而进行的伪装自杀?”
在回京都府的路上冬子向狩矢发问道。
“啊,那就不知道了……因为发现他的朋友说去看他的时候才无意发现的。所以,如果说他是伪装自杀也不好下这个结论……”
狩矢在府警总部的餐厅里,见到了一个负责别的案件的朋友,叫三岛的警部。似乎三岛理的案子也遇到了难题,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那是一个漆黑的夜里,目击者没有看清楚全部的车牌号,仅有几个数字,可供查询的范围太窄了。”
一边说着,三岛一边在桌子上画了一个和实物的车牌大小的图样,并在里面写上了“x七八九”的宇样。其中的“x”,即指尚不知道的那个数字。当狩矢看到这个“x”时,自然而然就想到了是一个“一”字。这只是他的一闪念。
“喂,汽车肇事是什么时候?”狩矢激动地大声喊道。
“三月四日夜里九点左右呀!地点在东山大道……”
“知道了!那个车牌号码是一七八九!”
……
[续抱猴子的少女上一小节]“真的?”
“我负责的一个案子中,有一个叫矢代夕子的女孩子,她常常在那个时间带着一只猴子散步,而且她看到了那辆车子的号码。也许一般人对这个号码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但她是个考试学生,为了通过考试正在拼命复习,因此她记历史大事的年表非常清楚。这个号码正好是法兰西革命的一七八九年,所以她就记在了脑子里。也许她正好看到了那辆肇事罪犯的车。她虽然慌慌张张地回到了公寓,但罪犯却下了车,跟踪她,看她去了哪栋公寓。第二天,罪犯再去那一带打听。矢代夕子平常带猴子散步,这个习惯连小孩都知道,也许罪犯因此知道了她的住址。另一方面,矢代夕子回到公寓,想打电话报警,但三月四日、五日两天都有考试——这对她来说关系重大一而且第二天的英语考试,早上还要早起,所以她不想因此而被警方叫去收集证词影响了一年辛苦的决定一天,打乱她的生活节奏。她打算在第二天一旦考试结束,马上报警。因此,她怕忘了,便在日记本上写上了。夜带小太鼓散步。必须记住法兰西革命的字样。”
狩矢把矢代夕子的事情详细地说给了三岛。
“就是说,在我们接到报警之前,肇事的罪犯把那个姑娘推下楼摔死了?”
三岛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是的。当那个男人进到她的房间后,她也许马上认出了就是肇事的罪犯。记着那天事件的汽车号码的年表,就是‘法兰西革命’的卡片被撕破了,也许是她知道自己将会被杀,打算留下证据而紧紧地抓在手里的。罪犯用力将她和怀里抱着的猴子一块儿推下了阳台。除此之外,再也找不到她被害的理由。当然我们也进行了调查,排除了有自杀的可能。”
“那么,那个自杀未遂的学生不是凶手了?”
“那个学生不会开车,也没有车呀!当时他去拜访矢代夕子时,也许凶手正在房间里,矢代夕子无法开门了。也许她知道敲门的是谁,想把撕下来的卡片送出去呢!”
“好,这下我懂了。我将把汽车牌号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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