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知。”
“怎么说呢?”
“我是听谣传,知道有这么一个组织。恰好有位朋友是会员,经他介绍才入会的。不过没有特别的总会,也没有年报之类。只有个人成为会员,跟俱乐部保持关系而已。”平田说。“希望你明白一点。”
“什么事呢?”
“请不要追问俱乐部的事。即是如何联络之类的,我不能告诉你。”
片山有点迷惑。确实,搜查目的不在于调查“幽灵俱乐部”的组织。而是栗原所说的,为了防止会员之间有杀人事件发生。
“明白了。”片山点点头。“听了你的解释,我想那不是太严重的犯罪组织。”
“事实如此。”平田说。“这点也许你知道了,若要成为这个俱乐部的会员,不能使用自己的原名。”
“即要借用别人的名字吧!”
“不光是名字,还要把某人的过去经历一切借用过来。换言之,必须以别人的身分申请入会。”
“那个借用的对象是自己找的吗?”
“是的。所以很难。出卖自己一切的对象不容易找到哪!”
“为了不让他人知道?”
“这是其中一个理由。因此,假设买到画家的名字和经历,行动举止就得像画家,若是演员,行为态度必须像演员。”
“有点象小孩子游戏。”
“不错。这种孩子游戏,成年人却玩得很认真。不过,有时也跟年轻少女上床,那就不能说是孩子游戏了。心情上就像在玩‘煮饭仔’吧!”
“若是这样,只要恰当地制造一个名字不就可以了吗?”石津揷嘴。
“话虽不错。但是这个俱乐部拘泥于实在的人物。换句话说,普通的人找不到这样的人选。一是花时间,二是花钱。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成为会员。”
“原来如此。”片山点点头。“若是那样,为何陷入被人狙击的窘境?”
平田一直滔滔不绝地说到现在,骤然间踌躇起来。
“那不是……不是我们的责任。真的。”
“怎么说呢?”
“譬如我的例子吧。我向某位病死的人物买他的过去。并不便宜哦!我说服了他的遗族,继续让他保持行踪不明。可是……”
“怎么样?”
“那位该病死的对象,其实不是病死的。”
“不是病死的?即是……”
“他是被人杀死的。”平田说。
4
头好重。脑筋迟钝,头痛慾裂。
晴美徐徐张开眼睛。因为稍加刺激,脑袋就有撕般的痛楚感。
怎么啦?首先想到的是醉酒。在她的经验中,这种头痛法,只有急性酒精中毒才会发生。
奇怪。自己昨晚有喝那么多酒吗?
昨晚……现在呢?现在在哪儿?
晴美突然醒觉,视线清楚了。
由于仰面躺着,映入眼帘的当然是天花板。可是……
东京的破公寓天花板大异其趣。
对了。这里是德国。德国的酒店。古堡酒店。然后是地下道、奇异的会客室……
终于想起来了。自己跟一名落伍二十年的男子畅饮威士忌——酒里下了葯。
“畜生!王八蛋!开什么玩笑!”
晴美骂了一大堆不雅的说话,企图坐起来。不意一阵头痛袭来,不由抱头[shēnyín]……
托头痛的福,她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这里不是那个豪华的会客室。大概是上锁的其中一个房间。没有窗,可是灯火通明。房间布置很像会客室,有些刺眼的宫殿设计。
那个男人呢?晴美四处张望,找不到他。
有点冷。啊——晴美发现自己是赤躶的。
不过五秒钟,晴美吓得跳起来。原来自己赤躶躶地躺在一张睡椅上。
“好失礼——把一位淑女——赤身露体的——摆在这里——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晴美对着看不见的敌人乱吼乱叫,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拼命搜寻脱掉的衣服,可借一件也找不到。
“怎么办?”
晴美焦急了。自认女强人的晴美落到这种田地,虽然没有生命危险,毕竟觉得“羞耻”,失去了奋斗的意志。
她在房内东张西望。沙发、床,还有——竟然有画架。
画布面向另一边,看不见画的是什么。
无奈,晴美只好躶着身体走向床边。因为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头痛完全消失了。她用力扯下床单,打圈圈裹住身体。感觉上是穿上印度民族服装。
首先藏起肌肤,晴美舒了一口气,再想下一步做什么。
身体似乎没有受到伤害,不然一定知道。
那人把晴美脱光衣服,让她躺在长椅上,然后跑掉了。为什么这样做?
晴美望望画架。前面摆了一张椅子,旁边的小几上面并排着调色板和画笔。好象使用到一半的感觉。
画的是什么?晴美绕到画布前面去。
“哗!”晴美不由大喊一声,瞪大眼睛。
晴美在画布上。在睡椅上躶睡的晴美……
“画的是我啊!”晴美禁不住喃喃自语。
看到自己的躶体画,心情有点怪异。难为情和羞耻感兼而有之……
“我这么胖吗?”晴美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难道这是那个毫不起眼的土包子画的?
晴美不太懂美术。家里唯一的一幅画,乃是银行日历的雷诺雅雷而己。
然而现在看到的画,多少可以看出具有相当不凡的技巧。当然,出身美术大学的人,也许个个都画得出来,不过确实画得相当好。
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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