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自古在昔先民有作温恭朝夕执事有恪
闵马父曰古之称恭者曰自古曰在昔曰先民其严如是愚以是知恭之大者盖尧之允恭孔子之温恭非独世子之恭楚共王之恭也成王以是为后世先也不亦宜乎大有上九履信思乎顺又以尚贤也是以自天祐之吉无不利又曰自古皆有死民无信不立信之为徳也重于兵而急于食周公以是为后世先也不亦宜乎
考朕昭子刑乃单文祖德
无垢曰周公言凡我所以启迪开诱成王之法皆文王所传之心也如戒成王初即位有朋党之心及训成王初即政以大惇典殷贤者此皆文王之心如此不必尽考验其事葢周公所传于文王以心不以事也此所以言徳与
东坡曰考我所以眀子之法乃尽文王之徳也
伻来毖殷乃命寜予以秬鬯二卣曰明禋拜手稽首休享予不敢宿则禋于文王武王惠笃叙无有遘自疾万年厌于乃徳殷乃引考王伻殷乃承叙万年其永观朕子怀德
东坡曰周公以秬鬯二卣禋于文武且祝使国家顺厚以叙身其康强无有过疾子孙万年厌饱乃徳殷人亦永寿考王使殷人承叙万年其永观法我孺子而懐其德
无垢曰成王以神明事周公此盛礼也周公其敢当之哉所以不敢留秬鬯于家而即以精意致于文武也观周公此事则夫天子之礼乐周公其敢当之乎
戊辰王在新邑烝祭嵗文王骍牛一武王骍牛一王命作册逸祝册惟告周公其后王賔杀禋咸格王入太室祼王命周公后作册逸诰在十有二月惟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
王氏曰太室清庙中央之室清庙神之所在故王入太室祼献鬯酒以告神也祼者灌也王以圭瓒酌郁鬯之酒以献尸尸受祭而灌于地因奠不饮谓之祼无垢曰王在洛邑至夏之仲冬行烝祭乃举行尊周公之礼于文王武王前各以一骍牛告文武此异礼也成王命史官作册又使史官名逸者祝读此册惟告文王武王为周公立伯禽为后于鲁也祭统云古者明君爵有德而禄有功必赐爵禄于太庙示不敢専也为周公立后而告于文武其祭统之意与然而成王在新邑其大号令大政事所以欲新天下耳目者宜非一矣而史官所载区区以报周公功为大何也曰所以固结人心感动天下者莫大于忠厚汉髙祖既得天下首杀韩彭唐明皇既得天下首贬钟绍亰刘幽求辈皆非忠厚之道 又曰自戊辰王在新邑至惟七年皆史官所记也周公自摄政至宅洛时十二月史官计其诞保文武受命已七年矣此语所以尊周公也七年而复辟于成王以言周公于七年间诞保文武所受天命奉以周旋不敢失坠今幸制礼作乐时为太平已免责于文武而得释谤于天下解疑于异意之人岂不庆幸乎其间经厯流言叛乱艰难险阻得见今日非周公大圣其何以堪之史官记此一节所以尊周公也
林氏曰前言逸祝所以告神也后言逸诰所以告伯禽也至若周公诞保文武受命惟七年者葢史氏记摄政之厯年至是而复辟也
<经部,书类,尚书精义>
钦定四库全书
尚书精义卷三十九宋 黄伦 撰
成周既成迁殷顽民周公以王命诰作多士
无垢曰序言营洛既成迁此顽民故周公以王命诰之也呜呼先王之道忠厚而已矣周公之视人也如吾亲骨肉况此顽民皆商之士大夫特以懐旧君不暇顾其他耳其心亦可嘉也为计当以渐不当求速渐摩劝谕使知周之取天下非以为利乃顺乎天而应乎人耳事久而定则是非明白矣此周公所以日俟其悔悟耳 又曰序言顽民书云多士孔子书其恶所以见周家之忠厚周公称其官所以见顽民之为士大夫深味孔子之意则周之徳愈见徒言顽民则不足以见殷之贤士徒言多士则不足以见周之徳量是序与书盖相为表里也
吕氏曰谓之顽者何故大抵心在一处不知天命消息盈虚之理便是顽多士一篇多说个天命至公之理以廓大殷多士志
多士
惟三月周公初于新邑洛用告商王士王若曰尔殷遗多士弗吊旻天大降丧于殷我有周佑命将天明威致王罚勅殷命终于帝
无垢曰此三月是成王宅洛即政来岁之三月也何以知之去岁二月营洛今岁三月洛邑既成所以迁商民于此尔殷遗多士者以言尔等士大夫皆商之遗民也尔等知所以亡乎以商纣虐民违天天所不恤旻天以闵恤为事旻天且弗恤矣况天下乎诗序旻闵也舜得罪于父母号泣于旻天者以旻天最为易动也旻天既不恤所以大降丧亡于殷天以我周能奉承天命故天下民心皆归于我我体天心以从事所以将天明威以伐纣致王者之罚以徳而不以力乃黜殷纣而诛之使不得居天位而我所以为此举者非有他也天帝以伐殷事付我我则勤行此举以终天帝之意耳
张氏曰命有徳天之明也讨有罪天之威也天虽有明威而将之者在人盖天非人不因故也我有周之伐纣非出于一人之妄意也上则将天之威下则致王之罚所以勅正殷命而告终于帝也终者言天禄之永终也殷命至此而终则周之受命可知矣吕氏曰所将之威是天之威不是周之罚是王之罚在上为天在下为王都是至公无偏之理自天言之谓之天威自人言之谓之王罚名字不同其理则一若私己用威便是人威不是天威若私己用罚便是人罚不是王罚先说殷之所以亡周之所以兴皆无非天
肆尔多士非我小国敢弋殷命惟天不畀允罔固乱弼我我其敢求位惟帝不畀惟我下民秉爲惟天明畏无垢曰纣非特天不与帝亦不与天帝一也天言定体帝言造化日月星辰天也执祸福之柄以应善恶者帝也夫为人君得罪于天又得罪于上帝其何以王天下乎欲知天帝之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