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情刀 - 第2节

作者: 云中岳9,972】字 目 录

抓合了两次示威。

“即使你现在要招,也得等老娘在你身上,施展了九隂搜脉绝技之后。”

中年女人的怪眼中。涌现得意的狞笑:“铁打的人,也禁爱不起九隂搜脉的折磨,每一条经脉都会收缩浑身冰冷,全身扭曲不成人形。小辈,好好准备承受吧!可不要中途死掉了。”

“他娘的!”他突然提高嗓音,似乎像是回光返照:“你这个隂怪,似乎觉得折磨我很好玩呢?”

“该死的小辈……”隂怪大骂,手向下伸。

砰然一声巨震,虚掩的厅门被人踢天了,踱入一个穿了灰黄色紧身衣,浑身曲线玲珑,头上戴了可笑夸张狐形面具,剑系的背上,两胁皆系有百宝囊的怪物,当门而立,先发出一阵吱吱怪交。

所有的人皆怔往了,有些人脸上变色。

隂怪的手停止下伸,警觉地手按上了剑靶。

“飞狐!”堂上的中年人阳怪,急向堂下怪叫:“狐狸,你不要欺人太甚,像缠身的冤鬼死缠不休,你就不知道得意浓时便好收吗?”

“好收?”飞狐的怪调充满嘲弄味:“开玩笑!你欠我一笔重债,在你们隂阳双怪没还清之前,我是你们永久的债主。讨债必须勤快,决不可让债务人逃避赖债。好不容易打听出你们柱这条路上来,纠集了大群爪牙,要做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当然得到起来讨债啦!你们干些什么勾当与我无关,我只有单纯的要求:讨债,不管你们是否愿意。”

两名大汉乘飞狐大声嚷嚷的好机,猛地左右齐上,四条粗胳膊一伸,四只巨爪一抄,仿佛有二十只大铁钩,一聚一分,保证可以将体型小两号的飞狐撕烂、甚至可以把狐皮剥下来。

“不可……”隂怪情急大喝阻。

来不及了,飞狐双掌左右一分,信手拍出,远在四尺外的左右两大汉,狂叫一声倒飞而起,砰匍两声大震,背部飞撞在墙壁上,反弹倒地挣扎难起。

半躺在地下的彭刚恍然,是酒坊那位假书生。

这次他看清了,假书生并不需先行运动,而是谈笑间暗中已凝聚先天真气,任何时候皆可出手行雷霆一击,如非练气已臻化境,决难修至运功不着痕迹境界。

按年纪与经验估计,这是已修了半甲子以上火候的前辈高手,才能有此超凡的造诣。

而这位扮成狐狸绰号叫飞狐的假书生。年方弱冠已无疑问。怎么可能获得如此惊世的成就?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他听说过飞狐这号人物,确是一位女的,出道不足三载,一露面便号称飞狐,名列新一代的天下七狐之一,是一个极为任性,(哈……luohuijun)非正非邪的女怪人。

狐狸称妖由来有自,以狐为绰号,不论是自取或人职的身份代表,本身就是具有妖气。

至于立身行事如何,都会被认为是妖。

被称为妖魔鬼怪的人,决不是如路数。

飞狐在江湖闯蕩将近三年,从不自认是正道人士,反正被她涉入的事,不论好坏,她都会任性而为,武功之高,连那些老一辈的高手名宿也心惊胆跳。

隂阳双怪就是老一代的高手前辈,江湖声威令江湖朋友闻名色变,绰号称怪,可知必定不是好路数,一些代表性的黑白道与侠义名宿,恨之刺骨却又无奈他们何。

两人是一双饼头,旦夕皆厮守在一起,对付仇敌通常联手合击,两个人可发挥三五个高手的威力,合作联手极为圆熟,那些重视个人英雄的高手名宿、还真没有几个人对付得了他们。

飞狐这轻描淡写的两掌,把其他他蠢然慾动的大汉们镇住了,已经冲至半途的四名大汉,急急后退惊然而惊,连挺兵刃相搏的勇气也消失了。

两老怪的口气,显而易见对小辈飞狐怀有深深的戒心,属下被击倒,竟不敢冒火地冲上讨公道。

债主通常讨人嫌令人害怕,两怪就缺乏向债主应付挑战的胆气。

“谁想动兵刃。后果自负。”飞狐瞥了两侧已撤出刀剑的人说,夷然无惧的大踏步入厅。

除了隂阳双怪,以及挣扎难起的两大汉之外,厅中仍有十一名男女。尤其是地们稍次的三男一女四个中年人,显然武功仅比双怪稍差。

一比十三,飞狐的勇气委实可嘉,也表示她艺高人胆大,不在乎对方人多势众。

隂阳双怪没下令,没有人挺兵刃冲上阻拦。

“该死的小女人,你真以为吃定我们了?”阳怪色厉内荏,强忍拔剑的冲动。

“那是一定的。”飞狐傲然地说。

“你……

“我这个债权人,与你们隂阳双怪两个债务人,三度相逢结算,结果你们狼狈而遁,赖债逃之夭夭。这次,我准备用天狐刀,对付赖债逃走的人,除非你们不再逃走,拼剑拼拳掌周旋到底。不然……”

“老夫有抵债的人。”阳怪咬牙说:“自古英雄出少年,老夫也许真的老了,只好认老服输,另请年轻人和你结算,债务转移。”

“人命债是不能抵不能挡的,你知道,不需要我一个晚辈提醒你。”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隂怪揷嘴:“去年咱们隂阳双怪杀的几个江湖混混,根本与你无关,你多管闲事,咱们根本不欠

“正相反,那些混混本来是和我打交道的,他们人还没到齐,你公母俩一头撞进他们的住处,他们不听你们的,你们就杀他们杀雞儆猴。我那时住在隔邻的客院,晚到了一步。

你两个都是老一辈的高手名宿,不要做出没有担当的卑劣勾当当赖债。你们厚着脸皮不承认债务。我并不介意,反正我认为债该由你们负。天下间赖债的人多的是,你们隂阳双怪仅是其中的两个,不足为奇。”

“哼!”

“隂怪,你不要哼。”

飞狐直逼近至丈五左右,拔剑戒备:“你我我种人,其实并不重视债务。有些人瞥了某个人一眼,很可能被捅上一刀丢掉老命、能理直气壮提出债务,已经够识理了。我知道你们不断网罗羽翼壮大自己,人数越来越多,我如果不积极进行追讨,日后将越来越难讨得到了。喂!你们请来抵债挡债的人呢?到底是哪一位年轻后辈呀!”

厅门传出一声轻咳,香风中人慾醉。

飞狐泰然扭头回顾,眼神一动。

由于戴了狐头面具,她脸上的神色变化不会暴露。

三个女人,一主两婢。

“窈窕淑女。”飞狐仍保持怪怪的腔调:“果然年轻漂亮。是同一代的江湖新秀。好啊!闻名不如见面,见面胜似闻名,果然风华绝代的淑女。你替隂阳怪担负抵债,咱们正好親近親近。”

领先当门俏立的年轻女郎,的确像风华绝代的淑女,月白罗衣八褶裙,三丫髫用珠衣环绾住,明眸皓齿粉面桃腮。瓜子面庞显得灵秀活泼,小蛮腰所悬的佩剑也是月白色的装饰。

两个侍女稍小些,年约十三余,眉目如画,各佩了一把华丽的匕首。

窈窕淑女乔窈窕。这两年来声誉如旭日初升,名列新一代的武林四女杰之首,在江湖邀游故意抛头露面,舍得花钱。

即使她不是有意惹是招非,她就有了结算是非的藉口,也因此而名气越来越大。

“你就是飞狐?幸会幸会。”

窈窕淑女的柔柔嗓音十分悦耳,嫣然一笑,七分俏甜三分矜持:“何不除下面具,让小妹一瞻余姐的风果?我相信余姐是仙女似的小姐,而非难辨面目的千面狐。”

“与仇敌相见,我就是如此面目。你替隂阳双怪挑冤担债,也就是我的仇敌。除非你拒绝承担他们债务、不然就注定了在目下敌对的情势下相见。我不是淑女小姐。当然不是千面狐。”

飞狐这次不再大意轻敌,拉开马步双手开始徐徐有节拍地挥动:“小妹,为敌为友,看你的了。”

“余姐,你让我为难。”

“为何?”

“两位老前辈要在此地,杀掉清河县的知县李信圭,以报复两年前他们的几位親友.被李知县送上法场的仇恨。等他们办完事,再让他们和你了断债务。我已经答应帮助他们,今晚不能让你找他们了断。事后,我不会过问你们的事,请你走,日后再親近,如何?”

彭刚心中一跳,不幸的事故终于发生了。

可是,他大感诧异。

光临板闸镇的人,有一毒一妖魔,以及不少爪牙,显然在清河县有所图谋。怎么几天之内,竟然各路牛鬼蛇神在这里大集合?

难道说,两路人马是同路人?

也许真的双方是不期而聚,怎么这样巧?”

他一个人,实在难以兼顾呢!

总之,这些人都不是好路数。

即使不是为了李知县而来,在这里所进行的勾当一定见不得天日。

“你在强人所难,淑女。”飞狐断然拒绝:“这两个老怪行踪诡秘,这几年来在各地绑架勒索,甚至暗中杀人抢劫,得手便远走高飞潜出千里外,表示与他们无关。我追踪他们经年,总是赶慢一稍纵即逝,好还容易找到他们了,岂能冲你的金面放弃讨债?”

“你非放弃不可。”窈窕女坚持己见,口气坚决,脸上可爱的笑容消失,代这而起的是冷森。

淑女们一旦发起威来,淑女的形象便消失了,成为握有很大权势的贵婦公主,甚至像是据有生死大权的女皇,令人惶恐悚悸胆颤心惊。

“办不到。”飞孤的语气更为坚决,虽然看不到她孤形面具内的表情,想必也是义正词严一脸冷肃。应该有与对方相同的威严面孔。

“这可是你自找的。”窈窕淑女冷冷地说。

“我飞狐在天下闯蕩,所行所事都是自找,用不着你提醒我。世间每一个懂人事的成年人,所做的任何事都需要自己负责。”

“也得付出代价。”

“一点也不错。”

一声剑吟,窈窕淑女沉静地拔剑,剑身晶亮如一泓秋水,想必打磨得相常勤快。

飞狐也冷静地拔剑,剑的品质也不差,剑身窄锋尖锐利,是轻灵的以技巧胜锐剑。

她绰号称飞狐,以轻功见称,使用的剑不能太重,以免影响轻功的发挥。

缺点是不能硬对硬架,防守时失去制造反击的优势。

窈窕淑女的剑稍宽稍重,很可能重四到六两,是二十四两左右的剑。

这种男性使用的剑由女性使用,已可看出攻击的精神必定颇为旺盛,三五下把对手击溃,以免浪费精力。

双方一亮剑,便已看出气势的优劣各有长处。

“你我都是江湖新秀,在这种情势下相见,非常遗憾。”飞狐剑诀一引,亮剑蓄势待发。

“你可以一走了之。”窈窕淑女开始移位期进。

“不可能。”飞狐说得斩钉截铁。

“我也不会让步。”

“彼此彼此。”

“那就各行其是。”

“各尽所能维护彼此的利益。”

一声嬌叱,窈窕淑女招发乱洒星罗,剑气陡然进发,有如天风降临,激喷出凌厉的激光雷电,无畏地行猛烈的主攻。

果然,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压倒性的强攻,每洒出的一颗星,皆是长驱直入的凌厉攻击。

一口气洒出七颗星,在侧方的人,则可看到七道电光而不是星,一剑连一剑连续进射,剑气激得满厅气流激蕩,异啸绵绵震耳,满厅风雨灯火摇摇。

飞狐连换五次方位,反击了三剑,在对方猛烈的凌厉攻击下。游走移位的身法飘忽如魅,甚至能乘虚反击三剑,无形中消减了对手相当程度的锐气。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可见的是,双方皆没全力以赴、都在使用试探性的策略周旋,表面的猛烈气势并不真实,真正实力的发挥时机未至。

一旦抓住好机,致命一击可能石破天惊。这种有所保留的表面假象,必定会随情势的变易而爆发雷霆一击。

一照面之下,已可看出双方的实力颇为相当,这种情势能保持多久,局面无法估计以后的演变,可能瞬息间变易,也可能拖上两个时辰。

这种情势对飞狐不利,她只有一个人,任何一个人加入,皆可能引发剧变。

淑女的两位侍女,总算没有揷手的意图,远在一旁作壁上观,不时交头接耳指指点点低声分析情势,并不担心主人的安危。

事实上表面的情势,淑女是主宰局面的一方,气势如虹,不需侍女担心。

隂阳双怪是成名的高手名宿,从淑女第一招的凌厉攻势中,所表现的强烈压力,也感到暗暗心惊,年轻人的旺盛威力,决不是老姦巨猾的老前辈禁受得起的,仅那股激烈的彻骨剑气,也让他俩悚然而惊。

其他几名男女,几乎同时悚然向外退,避免被波及,激烈吞吐的电虹,很可能突然激烈变换方向,首当其冲的人必定遭殃。

退得最远的人,自然是武功差劲的。

隂阳双怪是主脑人物,不至于害怕得远退至壁根。

包括彭刚在内的三个俘虏,半躺在堂下,全都受了酷刑虚弱难起,想走避也力不从心。

还没获得口供,俘虏不能牺牲掉。

彭刚的身躯,突然挣扎移动。

阳怪不假思索地举步,向俘虏走去。

激斗的双方似乎心元旁鹜,其实暗中留意各方的动静。

飞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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