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與鄉試者,准一體考試。十二年,覆准貢監願就本省鄉試,錄科時,務憑文字去取,不得以科舉名數稍減。貢監可赴京闈,遂止於生員內錄送,致多遺棄。
乾隆九年八月,內大學士伯鄂爾泰等奏:『兵部侍郎舒赫德「敬籌取士之方」一摺,奉旨:「大學士看。欽此」。據稱:「科舉之制,憑文而取,按格而官,已非良法;況積弊日深,僥倖日眾。古人詢事考言,其所言者,即其居官所當為之職事也。今之時文,徒空言而不適於實用;此其不足以得人者一。墨卷房行,展轉抄襲,膚詞詭說,蔓衍支離,以為苟可以取科第而止;其不足以得人者二。士子各占一經,每經擬題,多者百余,少者不過數十,古人畢生治之而不足,今則數月為之而有余;其不足以得人者三。表判可以預擬而得,答策隨題敷衍,無所發明;其不足以得人者四。且人才之盛衰,由於心術之邪正,今之僥倖求售者,弊端百出。探本清源,應將考試條款改移而更張之,別思所以遴拔真才實學之道」。等語。謹按取士之法,三代以上出於學,漢以后出於郡縣吏,魏、晉以來出於九品中正,隋、唐至今出於科舉。科舉之法,每代不同;而自明至今,則皆出於時藝。三代尚矣;漢法近古,而終不能復古。自漢以后,累代變法不一;而及其既也,莫不有弊。九品中正之弊,毀譽出於一人之口,至於賢愚不辯,閥閱相高。劉毅所云:「下品無高門,上品無寒士」者是也。科舉之弊,詩賦則祗尚浮華而全無實用,明經則專事記誦而文義不通。唐趙匡舉所謂「習非所用,用非所習,當官少稱職吏」者是也。時藝之弊,則今舒赫德所陳奏是也。聖人不能使立法之無弊,在乎因時而補救之。蘇軾有言:「得人之道,在於知人;知人之道,在於責實」。蓋能責實,則雖由今之道,而振作鼓舞,人才自可奮興;若惟務循名,則雖高言復古,而法立弊生,於造士終無所益。今舒赫德所謂,時文經義以及表判策論,皆為空言勦襲而無用者,此正不責實之過耳。夫凡宣之於口、筆之於書者,皆空言也;何獨今之時藝為然。且夫時藝取士,自明至今,殆四百年,人知其弊而守之不變者,非不欲變,誠以變之而未有良法美意以善其后;且就此而責其實,則亦未嘗不適於實用,而未可概訾毀也。何也?時藝所論,皆孔、孟之緒余,精微之奧旨,未有不深明書理而得稱為佳文者。今徒見世之腐爛抄襲,以為無用。不知明之大家,如王鏊、唐順之、瞿景淳、薛應旂等以及國初諸名人,皆寢食夢寐於經書之中,冥搜幽討,殫智畢精,始於聖賢之義理,心領神會,融液貫通;然后參之經史子集,以發其光華,範之規矩准繩,以密其法律,而后乃稱為文。雖曰小技,而文武幹濟、英偉特達之才,未嘗不出乎其中。至於奸邪之人,迂儒之士,本於性成,雖不工文,亦不能免;未可以為時藝咎。若今之抄襲腐爛,乃是積久生弊,不思力挽末流之失,而轉咎作法之涼,不已過乎?即經義、表判、策論等,苟求其實,亦豈易副?經文雖與四書並重,而積習相沿,慢忽既久,士子不肯專心學習,誠有如舒赫德所云,數月為之而有余者。今若著為令甲,非工不錄,則服習講求,為益匪淺。表判策論,皆加覈實,則必淹洽乎詞章,而后可以為表;過曉乎律令,而后可以為判;必有論古之識、斷制之才,而后可以為論;必通達古今、明習時務,而后可以為策。凡此諸科,內可以見其本原之學,外可以驗其經濟之才,何一不切於士人之實用,何一不可見之於施為乎?必變今之法,行古之制,則將治宮室、養游士,百里之內,置官立師,獄訟聽於是,軍旅謀於是,又將簡不率教者屏之遠方,終身不齒,其毋乃徒為紛擾而不可行?又況人心不古,上以實求,下以名應;興孝則必有割股廬墓以邀名者矣,興廉則必有惡衣菲食、弊車羸馬以飾節者矣。相率為偽,其弊允繁。甚至借此虛名,以干進取;及乎蒞官之后,盡反所為,至庸人之不若。此尤近日所舉孝廉方正者所可指數,又何益乎?若乃無大更改,而仍不過求之語言文字之間,則論策今所現行,表者賦頌之流,是詩賦亦未嘗盡廢。至於口問經義,背誦疏文,如古所謂帖括者,則又僅可以資誦習,而於文義多致面牆。其余若三傳科、史科、名法、書學、算學、崇文、宏文生等,或駮雜放紛,或偏長曲技,尤不足以崇聖學而勵真才矣。則莫若懲循名之失,求責實之效,由今之道,振作補救之為得也。我皇上洞見取士源流,所降諭旨,纖悉坐照。司文衡職課士者,果能實心仰體,力除積習,杜絕僥倖,將見數年之后,士皆束身詩禮之中,潛心體用之學,文風日盛,真才日出矣。然此亦特就文學而言耳。至於人之賢愚、能否,有非文字所能決定者。故立法取士,不過如是。而治亂盛衰,初不由此。無俟更張定制為也。舒赫德所奏,應毋庸議。謹奏』。乾隆九年八月十四日奏。奉旨:『所議是。欽此』。
進士
乾隆四年,巡臺御史諾穆布單德謨奏稱:『臺灣一郡,遠隔重洋;應試士子,徃返維艱。蒙世宗憲皇帝格外加恩,准於閩省鄉試另編臺字號,每科取中舉人二名;以故文風丕振,倍盛曩時。但數年以來,中鄉科者有人,而會選者未睹。蓋會場為天下人文淵藪,海外僻處,豈能與內地士子一體較量?且自臺抵都,經萬里之遙,歷重洋之險,辛苦十倍;迨至落第回籍,跋涉徒勞,即有志者亦觀望不前,而單寒之士更畏難裹足,殊堪憫惻。查現在舉人已有八名,嗣后會試之期,臺郡士子請照鄉試例,於福省名額內另編臺字號,取中一名;數年以后,舉人增添,數目再為酌改』。等奏。部議:『俟臺郡士子來京會試,果至十名以上之多,再行奏聞,恭請欽定』。
武進士
阮洪義,康熙三十三年甲戌會試中式,殿試三甲第三十三人。
葉宏楨,康熙四十五年丙戌會試中式,殿試□甲第□人。
柯參天,康熙四十八年己丑會試中式,殿試□甲第□人。
林大瑜,康熙五十一年壬辰會試中式,殿試□甲第□人。授衛守備。
范學海,康熙五十七年戊戌會試中式第五十五人,甲辰□殿試三甲第一百八人。任山東兗州壽張營中軍守備,署本營遊擊。雍正十一年,請假歸養。
蔡莊鷹,乾隆四年己未中式第三十五人,殿試二甲第十一人。御前正黃旗藍翎侍衛。
舉人
王璋(第六人。字昂伯。由府學中式。官至監察御史,有傳):康熙三十二年癸酉鄭基生榜。
王茂立(龍巖教諭):康熙四十四年乙酉施鴻綸榜。
楊朝宗:康熙五十二年癸巳恩科江日昇榜。
張飛(榜姓陳,字則陞):康熙五十三年甲午林廷選榜。
陳世臣(榜姓王。由府學中式):雍正元年癸卯恩科廖學信榜。
莊飛鵬(字伯遜。由府學中式。浦城教諭):雍正四年丙午吳士拔榜。
陳邦傑(字俊千,由府學拔貢生中式。有傳)、石國球(字世鳴):俱雍正十三年乙卯黃元寬榜。
張岳(字次山,從政子。由府學中式)、蔡朝英(字俊三)、李樹滋(字德隅,雰子。由鳳山學中式):俱乾隆元年丙辰恩科蔡云從榜。
陳輝(字明之。分修郡邑志)、王賓(字利尚):俱乾隆三年戊午出科聯榜。
陳名標(字孫榜)、林垂芳(字孫梅):俱乾隆十二年丁卯黃元吉榜。
林昂霄(字履尊):乾隆十七年壬申恩科蔡庭芳榜。
武舉
阮洪義(聯捷進士):康熙三十三年癸酉。
王之彪:康熙三十八年己卯。
洪國珠(第三人,字隋侯,平和千總):康熙四十一年壬午。
陳進元(由府學中式)、王臣、吳有聲(字聞子,由鳳山學中式):俱壬午科。
蕭鳳來(第四人,字儀伯):康熙四十四年乙酉。
張化龍(第十人,字飛池,由鳳山學中式)、葉宏楨(聯捷進士)、洪奇英(由府學中式)、黃繼捷(由府學中式)、黃應魁(字梅卿,由府學中式)、施世黻(由府學中式)、李清運(字廣侯;子如松,舉人)、蔡志雄、柯參天(字子儀,己丑進士,由鳳山學中式)、黃彩:俱乙酉科。
吳朝佐(由府學中式):康熙四十七年戊子。
薛寶琳、周良佐、許兆昌(字爾熾)、蔡一聰(字謙思。由鳳山學中式)、蔡朝鳳(字紫亭。由鳳山學中式):俱戊子科。
林大瑜(字拱陞,聯捷進士,由府學中式):康熙五十年辛卯。
林培(由府學中式)、陳士成(字子仁):俱辛卯科。
黃廷魁:康熙五十二年癸巳恩科。
王元功(由府學中式):康熙五十三年甲午。
洪壯猷(字荊珍,由諸羅學中式)、曾天璽(字子珍,由府學文生中式)、許莊威、蘇時亨(字嘉士):俱甲午科。
李楨鎬(第一人,榜姓王):康熙五十六年丁酉。
范學海(第八人,字章達,聯捷進士)、李明德(字希俊)、黃彥章、趙奇遇(字君儒,由鳳山學中式)、洪奇猷(字建侯,由諸羅學中式):俱丁酉科。
汪玉潤(由府學中式):康熙五十九年庚子。
曾英傑(字愧名)、蕭鳳求(字千卿):俱庚子科。
蔡聯芳(字懷直,由府學中式):雍正元年癸卯恩科。
洪秉彝(由府學中式,廣東守備)、李朝龍(字愧有,由鳳山學文生中式):俱癸卯科。
劉大璸(字斐侯,由府學中式):雍正二年甲辰。施世爵:俱甲辰科。
楊逢春(字廷士):雍正四年丙午。
劉長青(字克讚,由彰化學中式):雍正十年壬子。
黃紹輝(第三人,字幼芬,由諸羅學中式):雍正十三年乙卯。
張鈺(第九人,字質堅,由長泰學中式)、許志剛(字匡侯):俱乙卯科。
吳志超(字永滋,由府學中式):乾隆元年丙辰恩科。
蔡莊鷹(字君揚,己未進士。由府學中式)、韓克昌(字遜文,由諸羅學生中式):俱丙辰科。
范學山(字至于,由府學中式):乾隆三年戊午。
林日茂(字松甫,由府學中式)、王振業(字文起):俱戊午科。
姚天敏(字爾明):乾隆十二年丁卯。
蔡青海(字川伯,由府學中式):乾隆十五年庚午。陳廷魁(字子元,由府學中式):俱庚午科。
莊英、鄭鴻善:俱壬申恩科(府學)。
按武科之設,肇自西漢武帝詔『察吏民茂才異等,可為將相使絕域者』、成帝詔『舉勇猛知兵法者』。是后或舉勇猛有節知兵法,或舉明曉戰陣任將帥,而應詔者殊稀。至唐武后始立武舉之科,其制有長垛、馬射、步射、筒射,又有馬搶、負重、身材之選。中第則以鄉飲酒禮送兵部,遂與進士埒。開元間,兩京諸路各置太公廟,以張良配;於是始有武學。宋開寶元年,罷武舉。仁宗時,以富弼、蘇洵言,復之。慶曆二年,再詔罷;以蘇軾、司馬光言,又復之。乾道后,詔及第補授,皆倣進士甲科;又恩立國子額,收補武臣親屬。於是太學生久下第,嘗有由此進者。淳祐四年,上親閱武舉進士射,且令內外官各舉知兵習邊事、卓然可用之人;意蓋極重武事,欲矯文弱以振積衰,而非熊占卜,未之聞焉。明初,文舉並試騎射,訓士有武學,科目有武舉,除吏有武選,然所用世廕為多。成化十四年,太監汪直始請武舉設科,悉如恩進例。下部議規條,劉大夏因言宜倣唐、宋故事,損益會、殿二試事例;詔以次年四月開科。嘉靖改元定制,依文舉年十月鄉試,明年四月赴兵部會試。后又改九月首較騎射,次較步射,三試論策;優者列職論官,以示崇異。文武曾無偏重,顧武途積輕之勢,不可復返。其登進之階,或選於世廕,或振於召募,不盡出於武舉;即出此者,亦無不次之典,鮮有非常之才。二百余年中,以武科樹偉伐者,史無特書也。國朝科目仍明制,武途悉無所更。康熙甲午,特詔文武互試,期收兼備全材。迨乾隆辛酉,竟以科場弊發而革。才難之嘆,自昔然矣。夫郭子儀大勳盛德,自武舉異等中出,千載有光,庸詎可輕耶?第是科之設,唐人以其始於武后,故志選舉不為詳書;后世天下通志暨邑志,並闕而不考。士由是科者,知之鮮矣。因附著以備覽焉。
副榜
陳聖彪(字虎文):康熙戊子科。
許宗岱(字東山,代州州判):康熙辛卯科。
王元暉:康熙丁酉科。
鄭聯芳(字遜思):乾隆辛酉科。
恩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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