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道真 道真,日本从五位上式部少辅,兼文章博士,行左大辨春宫大夫。 ○为族曾祖姑制服并令素服议 检《开元礼》曰:“皇帝本服大功以上亲丧,皇帝不视事三日。”又曰:“缌麻三月,成人正服,为族曾祖姑在室者报。皇帝所绝傍亲无服者,皇帝皇子为之降一等。”又案本朝令曰:“皇帝二等以上亲若散一位丧,皇帝不视事三日;三等以上亲百官三位以上丧,皇帝皆不视事一日。”义解曰:“不视事三日者,唯为三月以上服故也。”然则大皇太後者,皇帝之族曾祖姑,天子之宜无服制者也。故本朝不列五等之亲,亲远也,唐制犹分义理,虽及半分,文辞甚以鄙劣者,又准之不第。然则上上之第,仅条可寻,中上之科,前例非昧。不第之绝三月之服,服轻也,明知皇帝废事,证据无文,天下素服因循不例。唯大皇後之尊名,内亲王之贵种,礼制虽无正文,同家宜有别议。元庆三年三月二十五日。 ○定太政大臣职掌有无并史传之中相当何职议 臣某谨案记传文书,无大政大臣之文。惟本朝《职员令义解》曰:“大政大臣,即是有德之选,非分掌之职,为无其分职,故不称掌。”如此文者,先师之释,更无可疑。又案《汉书表》云:“相国掌承天子助理万机,丞相同之,太尉、太师、太保皆在其下。”《後汉书志》曰:“太傅上公一人,掌以善导,无掌职,太尉、司徒、司空共在其下。”《晋书志》云:“丞相非常人臣之职,相国同之,太宰、太傅、太尉、司徒、司空并在其下。”《宋书志》曰:“太宰所以训护人主,导以德义也,太傅、太保同之。”就此等文案之,相国、太傅、丞相、太宰等,位冠百僚,掌殊掌职。本朝大政大臣,可当汉家相国等。又《大唐六典》曰:“三师训导之官,大抵无所统职,无其人则阙之。三公论道之官,无所不统,故不以一职名其官。”已曰无所统职,又称无其人则阙之,可以唐三师当大政大臣,唯我朝制令之意,大乖大唐令条。何者?唐令三师、三公,独专其官,不备尚书省之官员。我朝大政大臣,虽无分掌,犹为政官之职事,斯其所为大乖也。元庆八年五月九日。 ○为藤大纳言请减职封半状 右臣氏宗伏奉恩旨,忝授大纳言。身居非据,位在具瞻,衔胆栖冰,惧无与二,重以就列槐棘,封户八百。割土之赏,臣既知其不功;欺天之罪,臣未计其所避。鬼神恶盈,况於人乎?望请职封之中,半将资公府之礼节,唯所遗岁入犹足,又伏腊还,恐朝家以臣为不知分量矣。不胜恳款抗言以闻。贞观八年。 ○为右大臣请解左近卫大将状 右臣氏宗言:先修表状,辞让重仍,愚诚虽尽,遂不听省,兢悚之深,心肝如刻。大将者,国之弓马,君之爪牙也,若无其人,国失兵机,君失武备焉。氏宗泛览官寺,点阅府寮,或有缺职连年犹无害者,或有空官数月而无忧者,至於宿卫岂夫可。然古之圣人,安不忘危,先声之谈,自备非常。氏宗老病相迫,筋力已衰,月弦暗委埃尘,霜锷空悬蒲柳。三思既毕,十上何劳,不独营己,专资患国。伏愿特蒙天鉴,避路後贤。贞观十年四月十二日。 ○为源相公请罢右卫门督状 右金吾之职,位望惟崇,臣忝得居其任,皇恩不可以测。臣自去春首卧病私门,未效药石之一功,已见风景之三改。仰思凤阙,悲不重趋;空抚龙泉,恨无再带。伏望殊降鸿恩,幸垂天量,解罢臣职,消损物讥。若今游魂可招以息,残气得养而留,然後输恳诚於明时,竭忠节圣代。不堪至情,修状以闻。贞观十二年。 ○为源相公重请罢右卫门督状 右臣生去十五日修状,伏请罢右卫门督。精诚不达,天听逾高,臣之愚款,抑而不许。臣病根差结,药石无功效之期;魂气既浮,衣冠断趋拜之望。若带官班,空填沟壑,不唯负讥於下地,亦将得罪於皇天。臣尽命重苏之时,枯骨重肉之日,灰身粉骨,是臣愿也。伏望特播弘仁,再回圣虑,恩诏一降,察臣累闻。不堪恳至,重修表状。贞观十二年。 ○为右大辨藤原山阴朝臣请罢所职状 右臣山阴讧奉去月廿九日诏命,以臣任右大辨,心肝失据,冰谷增危。臣业废文章,性无政事,幸过覆焘之包容,久偷禄位之过溢。况官惟崇望,职即要机,量其力,思其列,显臣朱愚,累臣白罪。加之臣先上表状,请罢右近卫权中将,虑无他贰,专志在侍太上天皇。诚概才通,适赐宽裕,今当此重任,更追先请。人臣之节,贵其有终;犬马之情,何为默止。伏愿殊回照览,解罢所职,苍天苍天,察臣恳款。不堪屏营之至,冒昧以闻。臣山阴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谨言。贞观九年闰二月十日。 ○请参议之官定为职事状 右伏见今之参议,古之观察使也。考录无法,官位不明。谨案《续日本纪》曰:“大宝二年四月,从三位大伴宿弥安麻吕、正四位下粟田朝臣真人、从四位上向朝臣麻吕、从四位下下毛野朝臣古麻吕、小野朝臣毛野参预朝政,本官如故。”又省去大同二年五月四日问曰:“观察使无官位相当,仍不泣兼字,而或云可注兼字,何以为正?”明法博士赞岐广直答曰:“虽无相当,官员既备,仍须注兼字。”弘仁七年六月廿五日问曰:未得解由之参议者,预厘务□□判事物部敏久答曰:“参议之号,不载令条。但大政官去延历八年八月廿日下民部省符称,得省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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