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陈向城
珽乘马自出令录事参军王君植率兵马乃亲临战
贼先闻其盲谓为不能拒抗忽见亲在戎行弯弧纵
镝相与惊怪畏之而罢时穆提婆憾之不已欲令城
陷没贼虽知危急不遣救援珽且战且守十余日贼
竟奔走城卒保全卒于州
徐之才传祖珽执政除之才侍中太子太师之才恨
曰子野沙汰我珽目疾故以师旷比之
琅琊王俨传俨常患喉使医下针张目不瞬俨以和
士开骆提婆等奢恣盛修第宅意甚不平尝谓曰君
等所营宅早晚当就何太迟也二人相谓曰琅琊王
眼光奕奕数步射人向者暂对不觉汗出天子前奏
事尚不然由是忌之
三国典略齐韩凤穆提婆高阿那肱共处衡轴号曰
三贵瞋目张拳有啖人势
周书张元传元年十六其祖丧明三年元恒忧泣昼
夜读佛经礼拜以祈福佑后读药师经见盲者得视
之言遂请七僧燃七灯七日七夜转药师经行道每
言天人师乎元为孙不孝使祖丧明今以灯光普施
法界愿祖目见明元求代阇如此经七日其夜梦见
一老公以金錍治其祖目谓元曰勿忧悲也三日之
后汝祖目必差元于梦中喜跃遂即惊觉乃遍告家
人居三日祖果目明
隋书卢太翼传太翼逃于五台山皇太子勇闻而召
之太翼知太子必不为嗣谓所亲曰吾拘逼而来不
知所税驾也及太子废坐法当死高祖惜其才而不
害配为官奴久之乃释其后目盲以手摸书而知其
字
鱼俱罗传初炀帝在藩俱罗弟赞以左右从赞性凶
暴虐其部下令左右炙肉遇不中意以签刺瞎其眼
俱罗相表异人目有重瞳阴为帝之所忌
刘炫传炫眸子精明视日不眩
唐书李密传密为左亲卫府大都督千牛备身□锐
角方瞳子黑白明澈炀帝见之谓宇文述曰左仗下
黑色小儿为谁曰蒲山公李宽子密帝曰此儿顾盼
不常无入卫
袁天纲传天纲益州成都人仕隋为盐官令在洛阳
与杜淹王珪韦珽游见窦轨曰君伏犀贯玉枕辅角
完起十年且显立功其在梁益间邪轨后为益州行
台仆射天纲复曰赤□干瞳方语而浮赤入大宅公
为将必多杀愿自戒轨果坐事见召
烈女传房元龄妻卢失其世元龄微时病且死谓曰
吾病革君年少不可寡居善事后人卢泣入帷中剔
一目示元龄明无他会元龄良愈礼之终身
尉迟敬德传敬德婞直颇以功自负尝侍宴庆善宫
有班其上者敬德曰尔何功坐我上任城王道宗解
喻之敬德勃然击道宗目几眇太宗不怿罢召让之
武攸绪传攸绪晚年瞳有紫光昼能见星
朝野佥载贞观年中定州鼓城县人魏全家富母忽
然失明问卜者王子贞子贞为卜之曰明年有人从
东来青衣者三月一日来疗必愈至时候见一人着
青綢襦遂邀为设饮食其人曰仆不解医但解作犁
耳为主人作之持斧绕舍求犁辕见桑曲枝临井上
遂斫下其母两眼焕然见物此曲桑盖井之所致也
周郎中裴珪妾赵氏有美色曾就张璟藏卜年命藏
曰夫人目长而慢视准相书□视者淫妇人目有四
白五夫守宅夫人终以奸废宜慎之赵笑而去后果
与人奸没入掖庭
唐书李林甫传张九龄裴耀卿俱罢政事帝专任林
甫初三宰相就位二人磬折趋而林甫在中轩骜无
少让观者窃言一雕挟两兔少选诏书出耀卿九龄
以左右丞相罢林甫嘻笑曰尚左右丞相邪目恚而
送乃止
崔光远传光远勇决任气长六尺瞳子白黑分明
致虚杂俎元宗与玉真恒于皎月之下以锦帕裹目
在方丈之间互相捉戏玉真捉上每易而玉真轻捷
上每失之满宫之人抚掌大笑一夕玉真于□服袖
上多结流苏香囊与上戏上屡捉屡失玉真故以香
囊惹之上得香囊无数已而笑曰我比贵妃差胜也
谓之捉迷藏
唐书李揆传苗晋卿数荐元载揆轻载地寒谓晋卿
曰龙章凤姿士不见用獐头鼠目子乃求官邪载闻
衔之
五色线李泌家传贺知章曰此子目如秋水必拜
卿相
杜阳杂编罗浮先生轩辕集年过数百而颜色不老
坐于暗室则目光可长数丈
唐书张允伸传张公素为节度使进中书门下平章
事性暴厉眸子多白燕人号白眼相公
谐噱录方干作令嘲李主簿目翳曰只见门外着篱
未见眼中安障
全唐诗话崔嘏施肩吾与之同年不睦嘏旧失一目
以珠代之施嘲之曰二十九人及第五十七眼看花
元和十五年也
因话录相国崔公慎由廉察浙西左目眦生赘疣如
息肉欲蔽瞳神视物极碍诸医方无验一日淮南判
官杨员外牧自吴中赴职召馔于中堂因话扬州有
穆中善医为我致之杨君许诺后数日得书云穆生
性麤□恐不可信有谭简者用心精审胜穆甚远遂
致以来既见白崔公曰此立可去以手微扪所患拔
之虽痛亦忍又闻动剪刀栉焉有声以红绵拭病处
兼傅以药遂不甚痛谭生请公开眼看所赘肉大如
小指坚如干筋遂命投之江中愈后数日而征诏至
金陵向若杨君不过谭生不至征诏遽来归期是切
物碍其目位当废矣安得秉钧入辅为帝股肱
酉阳杂俎蜀有费鸡师目赤无黑睛
五代史唐本纪李克用少骁勇军中号曰李鸦儿其
一目眇及其贵也又号独眼龙
五国故事闽忠懿王讳审知延禀审知之养子眇一
目人亦谓之独眼龙
吴主□身长七尺姿貌瑰特目瞬如电语音厚重望
之慑人与语可爱
谈苑钱镠年老一目失明医曰可无疗此当延五七
岁寿若决膜去内障眼即复旧但虑损福镠曰吾得
不为一目鬼于地下足矣医为治之复故未几镠卒
吴越备史周宝唐立武选以高上击球较其能否至
有置铁钩于球上伏以相击宝尝与此选为铁钩所
摘一目睛失宝取睛吞之复击球获头筹遂授泾原
□赐木睛以代之一日晨起漱木睛坠水弃之侍姬
窃笑宝怒曰瞎汉何足笑遂杀之注木睛莫知何木
置目中无所□视之如真睛
南唐书李元清传元清为永新制置使国亡归京师
元清心不欲仕二国伪称失明召验之挥刃将及颈
而目不瞬
卢郢传郢工属文有勇力好吹铁笛干德中后主命
韩德霸为都城烽火使警察非常怙权暴横郢尝遇
之调笛自若德霸叱左右捕执郢乃直前捽德霸坠
马殴之败而伤目德霸入诉后主叱之出顾近侍笑
曰我帅遇一措大不能自全面目尚敢诉耶遂罢其
职
五代史晋出帝本纪高祖以其兄子重贵为子高祖
为契丹所立谋以一子留守太原契丹使尽出诸子
自择之指重贵曰此眼大者可也遂拜金紫光禄大
夫行太原尹北京留守知河东节度事
汉本纪高祖睿文圣武昭肃孝皇帝姓刘氏初名知
远弱不好弄严重寡言面紫色目多白睛凛如也
张彦泽传彦泽为人骁悍残忍目睛黄而夜有光顾
视如猛兽
录异记道士□法遵居庐山简寂观道行精确独力
检校以历数年全无徒弟忽梦元中法师谓之曰汝
无人甚见勤劳今有童子所恨年小耳既觉话之于
众出山过民家有一小儿姓刘眼有五色光父母疑
其怪异因灸眼尾其光遂绝已四五岁舍在观中今
稍长成相次入道果符元中梦授之语矣
辽史耶律韩留传韩留重熙元年累迁至同知上京
留守改奚六部秃里太尉性不苟合为枢密使萧解
里所忌上欲召用韩留解里言目病不能视议寝四
年召为北面林牙帝曰朕早欲用卿闻有疾故待之
至今韩留对曰臣昔有目疾纔数月耳然亦不至于
昏第臣驽拙不能事权贵是以不获早睹天颜非陛
下圣察则愚臣岂有今日耶
集异记谷少时梦为吏追去云奉符换眼吏附谷
耳求钱安第一等眼谷不应又安第二等眼又不应
吏曰只得第三等眼矣既觉眼睛深碧色后遇善相
道士陈紫阳相谷曰一双鬼眼固当清贵然不至大
位也后果然
宋史杨克让传克让子希闵字无间生而失明令诸
弟读经史一历耳辄不能忘属文善缄尺赵普守西
洛府中笺疏皆希闵所为将奏署本府掾固辞不受
普优加给赡张齐贤李沆薛惟言张茂宗继领府事
皆优待之
和传历知制诰判吏部铨上以其贵家子能业
文甚宠待之欲召入翰林谓近臣曰眸子眊眊然
胸中必不正不可以居近侍也其命遂寝
湘山野录江南李后主煜性宽恕威令不素着神骨
秀异骈齿一目有重瞳
齐东野语钱若水谒华山陈抟曰目如点漆黑白分
明当作神仙有紫衣老僧曰不然他日但能富贵急
流中勇退人也
湘山野录胡文监旦丧明岁久忽襄阳奏入胡某欲
诣阙乞见真宗许之既到阙王沂公曾在中书谓诸
公曰此老利吻若获对必妄计时政因先奏曰胡某
瞽废日久廷陛蹈舞失容恐取笑于仗卫乞令送中
书问求见之因真宗令中人合门传宣送旦于中书
或有陈叙具封章奏上胡知必庙堂术也至堂方及
席沂公与诸相具诸生之礼列拜于前旦但长揖方
坐沂公问之曰近目疾增损如何胡曰近亦稍减见
相公参政只可三二分来人其凉德率此再问所来
之事坚乞引对中人再传圣语既无计但言襄阳元
老乞赐一见诸相曰此必不可得急具札子奏批下
奉圣旨依奏乞见宜不允
墨庄漫录刘安世器之幼年居京师苦赤目甚恶睛
溢干外百医莫差一日有客云某有一相识来调官
蓄恶目药甚效昨日来别云已陛辞早晚即行试遣
人往求之时行李已出房云药诚有之匆匆忘记在
某箧中初发一箧药乃在焉遂得之令以药傅睛上
软绵□护戒七日方开一傅痛即止及开睛已内眸
子瞭矣
蓼花洲闲录元丰二年相州安阳县民段化以疾失
明其子简屡求医不验一夕忽梦神人告之曰与尔
此药可用人髓下之则汝父之目立见光明既悟手
中果得药简乃卸左腕捶骨取髓调药以进立愈
老学庵笔记晁以道与其弟季比同应举以道独拔
解时考试官葛某眇一目以道戏作诗云没兴主司
逢葛八贤弟被黜兄荐发细思堪惜又堪嫌一壁有
眼半壁瞎
画墁录杜常昭宪太后之族子也神宗闻宪之门有
登甲科者深喜之有旨上殿翌日喻执政曰杜常第
四人及第却一双鬼眼可提举农田水利太祖尝谓
榖一双鬼眼
张安道晚年病目家厚资南京库帑不迨也常闭目
使人运筹一筭差必能擿之库物精粗分毫不谬
东坡志林前日与欧阳叔□晁无咎张文潜同在戒
坛予病目昏将以热水洗之文潜曰目忌点洗目有
病当存之齿有病当劳之不可同也又记鲁直语云
治目当如治民治齿当如治军治民当如曹参之治
齐治军当如商鞅之治秦颇有理故追录之
续博物志相家说人臣得龙之一体当至公相王安
石得龙之睛
然藜余笔孙莘老喜读书晚年病目乃择卒伍中识
字稍解事者二人使其子端取西汉左氏诸书授以
句读每瞑目危坐命二人更读于旁终一册则易一
人饮之酒一杯使退卒亦自喜不为难
道山清话黄庭坚尝言有人心动则目动王介甫终
日目不停转庭坚一日过范景仁终日相对正身端
坐未尝回顾亦无倦色景仁言吾二十年来胸中未
尝起一思虑二三年来不甚观书若无宾客则终日
独坐夜分方睡虽儿曹歡呼咫尺皆不闻庭坚曰公
却是学佛作家公不悦
春渚纪闻陈莹中为横海军通守先君与之为代尝
与言蔡元长兄弟了翁言蔡京若秉钧轴必乱天下
后为都司力排蔡氏之党一日朝会与蔡观同语云
公大阮真福人观问何以知之了翁曰适见于殿庭
目视太阳久之而不瞬观以语京京谓观曰汝为我
语莹中既能知我何不容之甚也观致京语于陈了
翁徐应之曰射人当射马擒贼当擒王观默然后竟
有郴州之命
宋史王黼传黼为人美风姿目睛如金
闻见前录沈存纯良字忠老余从兄之婿也初兄之
子许归内兄黄升有年矣继而黄被荐中礼部选以
书约唱第后成礼女一夕得目疾便不分明医视之
云目睛已破不可疗也即以疾报黄乞罢婚而黄云
昔许我固无恙人也我岂以一第而黜盲妻哉后竟
不敢违其母兄之命因循告罢女年齿浸长谋与披
带入道不复有适人之议也然端丽明悟不知者以
为无病人也余兄弟寓居乌墩与忠老游爱其和易
多学忠老诸兄各宦游相远亦欲相依为生愿得盲
女为家既成婚数日忠老梦至一官府两庑皆囚系
人也忠老方顾视之次忽见有绯衣人升厅事据案
而坐者群吏庭集声喏而退绯衣者遽呼市物之人
怒其物不至使杖之其人应言不顺怒益甚亟呼左
右取束□周其身以火熏灼其目忠老视之忽若微
笑者旁一人谓忠老曰子视此不加恻然更复嬉笑
以助其怒心此绯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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