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人事典祸福部

作者: 陈梦雷49,675】字 目 录

卜祝之流以术

蒙恩甚厚为遥郡观察使言之于崔之兄曰王氏所

居巷名既佳而宅中有福气宜请于上崔遣人告于

妃妃以致恳上上喻京尹王革令善图之革即呼王

氏子弟导指意王诸子愚騃不知时变迟迟未许崔

欲速得之会舍旁有造磬者时都下初行当十钱崔

訹人诬告王诸子与邻人盗铸革即为掩捕锻炼黥

窜而没其宅遂以赐崔崔氏既得之上幸其居设酺

三百荣冠一时未几崔命康孙祷于宅中树下适有

争宠者谮于上及中宫云崔氏姊弟夜祠祭与巫觋

祝诅叵测会上尝梦明节刘妃泣訴以为人厌胜致

死上因以语妃妃抗上语颇不逊上怒付有司捕康

孙等穷治康孙款承实尝以上及崔妃所生年月祷

神求嗣且祈固宠□诅则无之犹坐指斥诏脔康孙

于宅前国医曹孝忠并坐流窜孝忠亦幸进为廉车

二子济涣俱冒馆职至是皆斥之孝忠尝侍明节药

故也仍命悬康孙首于所祝树上制云贵妃崔氏乏

柔顺进贤之志溺奸淫罔上之私惑于奇邪阴行媚

道散资产以掠众誉招术者以彰虚声祝诅同列以

及于死生指斥中宫而刑于切害谈命术以僥后福

挟厌胜以及乘舆可降充庶人移居别院崔兄除名

姊妹并远外编管距王氏之籍不及一岁云陈成

季迪云时任大理卿亲鞫其事

宣和中有郑良者本茶商交结阍寺以进至秘阁修

撰广南转运使恃恩自恣部内有巨室蓄一玛瑙盆

每盛水则有二鱼跃其中良闻之厚酬其价不售乃

为一番舶曾讷者所得良遣人经营云已进御矣初

未尝也良即奏以为讷厚藏宝货服用僭拟乘舆得

旨令究实良即以兵围其家捕其妻孥械系而搜索

之讷之弟谊方醉卧初不知其由仗剑而出遂至纷

敌良即以谊拒命杀人闻奏奏下谊伏诛讷配沙门

岛靖康初元讷以赦得自便至京师知时事之变击

鼓讼冤初蔡攸窜海外继遣监察御史陈述明作追

路诛之述度岭而攸授首就以述为广漕代良并往

鞫治之述入境良往迓之就坐擒下枷讯施以惨酷

良即承罪锢押往英州听敕敕未下而良死旅殡僧

寺述复奸利不法为人所讼制勘得情诏述除名英

州编管至郡寓僧舍纵步廊间□良旅榇在焉惊悸

得疾而卒攒室相并至今犹在贪暴吞噬何异酷吏

之索铁笼耶

邻几杂志长安王渎任度支员外郎卒妻高氏节度

使琼第九女前妻子经不孝供养殊阙渎卒后十余

年经二子皆成立相继卒己亦丧明始首悔前咎克

己反善云皆水丘妇并兄弟教经如此早夜策杖不

废定省后水丘妇病瘫其兄弟俱卒水丘氏遂绝人

谓神理不可诬矣

宣政杂录宣和庚子沧州南皮县弓手张德平日以

健勇擒捕有获然多及平人因瘟疫死半岁墓中忽

有声人报其子往视则墓已穴露出其面矣及破墓

欲出之则身变白□子惊问曰何为异类父曰我以

杀平人多获此报子可作屋置我于中开窍于顶时

出头四望以肉饲我日十余斤足矣年余身渐大所

食增多家贫谓其子曰我虽坏尔财物切无害我若

杀我则十二年后复生为白蛇则天下兵矣子愤其

妖曰此正丧门神也杀之乃所以止兵乘醉砺刃断

之蛇奋跃展转坏屋宇桑麻数里

挥麈后录李良辅者憸人也元符末在永州主岐阳

簿有教授李师聃祖道蜀中老儒黄太史鲁直之姻

家善士也范忠宣迁是郡祖道作诗庆其生初有江

边闲舣济川舟之句良辅与之有隙遂上其本祖道

坐此削籍流九江良辅用赏改秩浸至郡守建炎初

吕元直当轴良辅造朝求差遣元直旧知其事询所

以然良辅犹以为绩□历历具陈之元直笑曰初未

知本末之详正欲公自言之尔即命直省吏拘于客

次奏于上除其名人皆快之

暌车志绍兴初福建寇乱贼魁曰张义张万全叶百

小凶焰颇盛提刑李稷臣谕降之二张于稷臣言叶

无降意将复为变稷臣信之乃植大柱于通衢取叶

以铁索锁缚于柱炽炭围绕醢和五辛饮之备极楚

毒稷臣躬临视之叶大呼曰我已就降何罪至此体

皆燋烂乃死自是稷臣每独坐时见叶在侧大恶三

年之后稷臣遍体生疮□状如火灼痛不可忍竟卒

挥麈后录李孝广崇宁间为成都漕以点检邛州士

人费乂韦直方私试试卷词理谤讪庞汝翼课册系

元佑学术讥诋元丰政事上闻三人并窜广南孝广

迁官后绍兴庚戌孝广之子倞属疾于婺州谓有妖

孽招路时中治之时中始不肯言倞托亲旧叩问其

详时中云有一费乂者独不肯但己且莫知其故寻

以告倞倞云若尔某疾不复起矣因自道向来费乂

等事实倞以告其父后乂辈俱客死于路

挥麈三录绍兴癸亥和议初成有南雄太守黄达如

者考满还朝献言请尽诛前此异议之士庶几以杜

后患秦会之喜之荐为监察御史方数日广东部使

者韩球按其赃污巨万奏牍既上虽秦亦不能揜仅

止罢绌人亦快之

陈师禹汝锡处州人也以才猷宣力于中兴之初高

宗自四明还会稽领帅浙东当抢攘之后安辑经理

美□甚着适秦会之自北方还朝素怀睚□以他罪

坐师禹贬单州团练副使漳州安置既行一程次枫

桥镇客将朱礼者晨起鼓帅于众曰责降官在法不

当差破送还人一喏而散师禹不免雇赁使令以之

贬所时王昭祖杨英为帅属在旁知状虽愤怒之而

莫能何也后十八年昭祖以吏部郎出为参谋官朱

礼者已为大吏适汤致远来为帅汤素负嫉恶之名

开藩未久昭祖白其事于汤令搜访其奸赃黥窜象

州一郡翕然师禹孙师点也

挥麈后录荣茂世薿为湖北漕置司鄂州有都统司

统制官王俊以其旧主帅岳飞父子不轨状诣茂世

陈首茂云我职掌漕计他无所预却之俊遂从总领

汪叔詹陈其事汪即日上闻秦会之得之藉以兴罗

织之狱杀岳父子知茂世不受理深怨之而高宗于

茂世有霸府之旧秦屡加害而不从秦死荣竟登从

班汪讦岳之后狱方竟而殂岂非命欤

齐东野语祸福报应之说多傅会传讹未可尽信今

有乡曲目击晓然一事着之于此以为世戒陈周士

造直斋侍郎振孙之长子登第为嘉禾倅摄郡一日

宴客于月波楼有周监酒者勇爵代庖于此乃赵与

篆德渊之隶是日适以小舟载客薄游初不知郡将

之在楼也周士适顾见周急舣棹趋避周士令询之

知为周也怒形于色曰某不才望轻遂为一卒相侮

如此乃捃摭其数事作书达之于赵备言赃滥过恶

时赵守吴即日遣逮决脊编置仍押至嘉禾示众时

方炎暑周士乃裸而暴之烈日中疮血臭腐数日而

死临危叹曰陈通判屈打杀我当诉之阴府矣时宝

佑丙辰季夏也是岁十二月周士疽发背而殂吁可

畏哉

林复字端阳括苍人学问才具皆有过人者特险隘

忍酷略不容物绍兴中为临安推官有告监文思院

常良孙赃墨事朝廷下之临安狱久不得其情上意

谓京尹左右之尹不自安复乃挺身白尹乞任其事

讫就锻炼成罪当流海外因寓客舶以往中途遇盗

无以应其求盗取常手足钉着两船舷船开分其尸

为二焉林竟以劳改官不数年为郎出知惠州时常

有姻家当得郡愤其冤欲报之遂方请继其后林弗

知也既知惠适有诉林在郡日以鴆杀人具有其实

御史徐安国亦按其家有僭拟等物于是有旨令大

理丞陈朴追逮随所至置狱鞫问及至潮阳遇诸道

间搜其行李得朱椅黄帷等物盖林好祠醮所用者

乃就鞫于僧寺中林知必不免愿一见家人诀别既

入室亟探囊中药投酒中饮之有顷流血满地家人

号泣使者入视则仰药死矣因具以复命然其所服

乃草乌末及他一草药耳至三日乃苏即亡命入广

其家以空柩归葬始就逮时僮仆鸟散行囊旁午道

中大姓潘氏者为收敛归之了无所失其家与之音

问相闻者累年至嘉定末始绝竟佚其罚云此陈造

周士所记得之括医吴嗣英甚详夷坚志亦为所罔

以为真死殊可笑也

黄子由尚书夫人胡氏与可元功尚书之女也俊敏

强记经史诸书略能成诵善笔札时作诗文亦可观

于琴奕写竹等艺尤自精号惠斋居士时人比之李

易安云时赵师睪从善知临安府立放生池碑于湖

上高文虎炳如内翰为之作记误书鸟兽鱼□咸若

商历以兴既已锓石分送朝行胡夫人一诵即知其

误会炳如以藏头策题得罪多士而从善又以学舍

张盖殴人等尝断其仆诸士既闻其事遂作小词讥

诋之作为夏王道不是商王这鸟兽鱼□是你者乃

胡氏首指其误也他日胡氏殂其婢窃物以逃捕得

之送临安府从善衔之遂鞫其婢指言主母平日与

奕者郑日新通所失物乃主母与之耳因逮郑系狱

黥之未几子由以帷簿不修去国事之有无固不可

知而从善之用心亦薄矣后十余年从善死其子希

苍亦死其妇钱氏惸处独任一仆干主家事有老仆

知其私颇持之钱氏与干者欲灭其口遂以他事系

官竟毙于狱且擅焚之未几仆家声其冤于宪台时

林介持宪节方振风采遂逮钱氏于庭经营巨援仅

尔获免而干者遂从黥籍信人之存心不可以不近

厚而报复之理昭昭不容揜也如此

洞微志有人喜食野物捕鸦鶵之未毛者以油涂之

复至窠中至大不毛取食号为鸦豚后其妻产一物

正如其状

广信府志玉山县西七里店民谢七妻不孝于姑每

饭以麦不得其饱而自食白□米饭绍兴十二年七

月七日妇与夫俱出独留姑守舍游僧过门从姑乞

食哭曰我自不曾饱安得有余饭指盆中□饭曰以

此施僧姑摇手曰此饭是七嫂者我不敢动归来必

遭骂辱僧求不已终不敢与俄而妇归僧径就求食

妇人怒且毁叱之僧哀求愈切妇咄曰脱汝身上袈

裟来乃可换僧即脱衣授之妇反复细视之戏披于

身僧忽不见袈裟变牛皮牢不可脱胸间先生毛一

片渐变四肢头面俱成牛其夫走报妇家父母遽至

视俨然全牛矣

宋史高登传登为静江府古县令豪民秦琥武断乡

曲持吏短长号秦大虫邑大夫以下为其所屈登至

颇革而登喜其迁善补处学职他日琥有请属登谢

却之琥怒谋中以危法会有訴琥侵贷学钱者登呼

至面数琥声气俱厉叱下白郡及诸司置之法忿而

死一郡快之帅胡舜陟谓登曰古县秦太师父旧治

实生太师于此盍立祠祀之登曰桧为相亡状祠不

可立舜陟大怒摭秦琥事移荔浦丞康宁以代登登

以母病去舜陟遂创桧祠而自为记且诬以专杀之

罪诏送静江府狱舜陟遣健卒捕登属登母死舟中

□葬水次航海诣阙上书求纳官赎罪帝闵之故人

有为右司者谓曰丞相云尝识君于太学能一见终

身事且无忧上书徒尔为也登曰某知有君父不知

有权臣既而中书奏故事无纳官赎罪仍送静江狱

登归葬其母讫事诣狱而舜陟先以事下狱死矣事

卒昭白

袁韶传韶字彦淳庆元府人历知政事以言罢卒年

七十有七赠少傅后以郊恩累赠太师越国公韶之

父为郡小吏给事通判厅勤谨无失岁满当代不听

去后通判至复留用之因致丰饶夫妻俱近五十无

子其妻资遣之往临安置妾既得妾察之有忧色且

以麻束发外以彩饰之问之泣曰妾故赵知府女也

家四川父殁家贫故鬻妾以为归葬计耳即送还之

其母泣曰计女聘财犹未足以给归费且用破矣将

何以酬汝徐曰贱吏不敢辱娘子聘财尽以相奉且

闻其家尚不给尽以囊中赀与之遂独归妻迎问之

曰妾安在告以其故且曰吾思之无子命也我与汝

周旋久若有子汝岂不育必待他妇人乃育哉妻亦

喜曰君设心如此行当有子矣明年生韶

贤奕周必大字子充监临安府和剂局门局内失火

延烧民家逮捕居民及局吏系狱未论报间子充问

局吏曰假失火自官致当得何罪吏曰当除籍为民

耳子充遂自诬服坐是罢职吏民得免死子充归道

谒妇翁翁前一夕梦扫雪迎宰相而子充适至留宿

然后归子充益自刻苦读书中博学宏词科官至宰

相封益国公

括异志绍兴兵火之变所在荒凉盰眙有市人储酱

一瓮获利已多然贪心愈生设计售伪日以咸水及

碎瓦屑炭煤之属和之所得十倍一夕风雨屋栋桁

折而夫妻正卧其下皆压死瓮亦破焉而傍舍略无

损动何提刑诗云万伪何缘斗一真时间谩得面前

人生男种女多喑哑果报元来必有因可不信哉

卢十五嘉兴华亭人所居修竹乡卢十五以擉□为

业每擉□归舍与妻共活煮其□然后出卖每日如

是嘉泰二年壬戌四月十七申时忽大风骤雨雷电

闪光霹雳大震卢十五并妻女三人皆死雷斧之下

嗟乎夫龟□介族中之灵物也人岂可杀乎卢十五

之报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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