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人事典祸福部

作者: 陈梦雷49,675】字 目 录

圊忽仆于圊中家人急出之

口鼻皆流血微言欧希范以拳击我后三日竟卒

贤奕黄靖国嘉佑间为仪州判官一夕被摄至冥司

主者曰卿官仪州有一美事曾知之乎命吏取簿示

之乃医士聂从志在华亭杨家杨妻李氏淫奔从志

志力言不可李不能强而退奉上帝敕从志特与延

寿三纪子孙三世登科李氏送狱治罪既而得还以

语从志志骇曰此固有之妻子亦未尝与言不谓已

书阴籍其后子孙果皆登第

画墁录嘉佑末余在太学有佣书陈逵者携一子方

孩饥冻不可支书亦不佳或曰此陈彭年嫡孙也其

父彦博守汀州以赃败杖脊流海岛遂至无赖时余

方冠未知彭年之为人独念祖为执政而孙已若是

耶既而见贡父尽得彭行事所谓九尾野狐者乃知

天之报也不差后逵困甚与其弟归发彭年冢取金

带分货抵罪云

过庭录张孝纯永锡微时久依徐之滕县吉氏见其

淳厚颇加顾遇许妻以女而未聘也永锡登甲科京

师权贵竞捉婚永锡皆谢绝归就吉氏女娶数年而

卒永锡渐显吉氏复有次女双盲无问之者永锡欲

纳吉氏逊辞甚力永锡曰某荷公德令女非某娶之

则谁肯顾者意极诚确吉氏感其义从之永锡敬待

过前室生二子先卒吉氏有幼女视永锡颇小吉氏

坚复归之三室生四男皆显官有称盖报施之理云

乐善录宇文通奉府居近地一少年为县壮丁治平

改元五月二十八日于道傍遇一老妪携一竹杖挈

青布囊龙钟不能行盖关中人因游礼峨嵋山至此

偶感疾也少年逼令起行妪曰我无他但心神烦闷

得一杯水少沃渴肺即当前矣少年自以身为壮丁

虑妪死为累牵而投诸桥下里人莫不怜之是年六

月一日适天雨大水屋材蔽江而下少年恃其善拍

浮解衣赴水取薪而还既得复往人皆快之无何水

势增急少年力困不能争遂以溺死洎水落家人访

其尸乃与向所投诸桥下老妪联为一处其竹杖青

衣囊反在少年之手虽其一时危急不知手之取之

以争一旦之命然亦天意所以彰其报也通奉公目

击其事因为传之以示劝戒

贤奕张芸叟游京师同欧阳文忠公多谈吏事张问

其故公曰文学止于润身政事可以及物吾昔守官

夷陵欲求汉史一观无有也因取架阁陈年公案反

覆观之见其枉直乖错不可胜数当时仰天誓心自

尔遇事不敢忽也张谢曰仁人之言其利溥哉后一

杭僧梦遇公于庙中庙神皆拱立曰欧阳相公平生

善念及人甚众将来太平宰相也岂敢不敬后果入

中书参大政

宋史王韶传韶历枢密副使知洪州卒韶用兵有机

略交亲多楚人依韶求仕乃分属诸将或杀降羌老

弱予以首为功级韶晚节言动不常颇若病狂状既

病疽洞见五脏盖亦多杀征云

乐善录王韶晚年颇悔取熙河时事尝游金山寺以

因果问众长老皆言以王法杀人如舟行压杀螺□

自是无心韶犹疑之时有刁景纯者比韶为前辈亦

学佛多在金山忽一日与韶邂逅于长老坐间韶复

举前话以问众答如前刁独无语韶曰十八丈以为

如何刁曰但打过贤心下否韶曰不知十八丈打得

过否刁曰以某所见贤打过不得曰何以知之曰若

打得过自不问也韶益不自安后数载患发背终日

阖眼医者告之曰看病亦当看眼色枢密试开眼看

韶曰安敢开眼斩头截脚人有许多在前月余病剧

遂卒韶未患发背前泾原知县王直温一夕已就寝

矣中夜有人扣衙门甚急曰请知县断遣一公事直

温起燃烛坐厅明见一吏抱文案并见数卒领一罪

人至白直温曰奉天敕令知县断此王韶公事直温

熟视罪人颇殷肥矬矮其吏宣判将王韶决脊杖配

洪州断讫直温复归寝忽惊觉问其妻曰我曾起否

妻曰尔睡甚快不曾出直温曰岂乃梦耶悟不复道

明日以韶名字问人或曰今枢密使王韶亦殷肥矬

矮外无有者直温异之未几果闻王韶罢枢密谪官

洪州患发背而卒

墨庄漫录熙宁五年杭州民裴氏妾夏沈香澣衣井

旁裴之嫡子戏误堕井而死其妻诉于州必以为沈

香挤之而堕也州委录参杜子方司户陈珪司理戚

秉道三易狱皆同沈香从杖一百断放时陈睦任本

路提刑举驳不当劾三掾皆罢州委秀州倅张济鞫

勘许其狱具即以才荐竟论沈香死故东坡送三掾

诗云杀人无验终不快此恨终身恐难了其后睦还

京师久之未有所授闻庙师邢生颇从仙人游能知

休咎乃往见之即以来事问邢拒之弗答而语所亲

曰其如沈香何睦闻之悚惧汗下废食者累日释氏

所云冤怼终不免可不戒哉

吕温卿为浙漕既起钱济明狱又发廖明略事二人

皆废斥复欲网罗参寥未有以中之会有僧与参寥

有隙言参寥度牒冒名盖参寥本名昙潜因子瞻改

曰道潜温卿索牒验之信然竟坐刑之归俗编管兖

州未几温卿亦为孙杰鼎臣发其赃滥系狱人以为

菑人者人必反菑之

挥麈后录汪辅之熙宁中为职方郎中广南转运使

蔡持正为御史知杂摭其谢上表有清时有味白首

无能以为言涉讥讪坐降知虔州以卒有文集三十

卷行于世后数年兴东坡之狱盖始于此而持正竟

以诗谴死岭外

厚德录润州金坛县陈亢熙宁八年饿殍无数作万

人冢每一尸设饭一瓯席一领纸四贴藏尸不可纪

是岁生廊又生度皆为监司孙登仕者相继

括异志陈元植好积阴德禽鸟悉蒙其惠每食高原

之上百鸟飞鸣就食一夕梦绯衣人曰汝有阴德及

物寿本不逾四十延至九十九无疾而终

齐东野语朱承逸居霅之城东门为本州孔目官乐

善好施尝五鼓趋郡过骆驼桥闻桥下哭声甚哀使

仆视之有男子携妻及小儿在焉扣所以云负势家

钱三百千计息已数倍督索无以偿将并命于此朱

恻然遣仆护其归且自往其家正见债家悍仆群坐

于门朱因以好言谕之曰汝主以三百千故将使四

人死于水于汝安乎幸吾见之耳汝亟归告主彼今

既无所偿逼之何益当为代还本钱可亟以元券来

债家闻之惭惧听命即如数取付之其人感泣愿终

身为奴婢不听复以二百千资给之而去是岁生孙

名服熙宁中中榜第二人仕至中书舍人次孙肱亦

登第著名节即着南阳活人书者服子彧即着萍洲

可谈者遂为吾乡名族焉天之报善昭昭也如此

程正轮上世为县录事县有杀人者狱已具程独疑

之因缓其事多方物色之果得真杀人者而系者遂

得放释他日役满家居梦神告之曰汝有活冤狱之

功当令汝子孙名宦相继为衣冠盛族至其子遂擢

第其后益大如梦言

甲申杂记辛谏议子有仪尝与阮逸善一日谓逸曰

君未娶我有一相知无子家饶财有女求婿其家房

缗二千当为营之苟成以一千谢我逸唯唯姻既成

逸以前约语其妇翁妇翁难之有仪怨甚乃以逸有

易立太上石难芳上林柳之句告谋不轨逸下吏全

家流窜后有仪为海州都曹至淮舟没凭轿子浮水

上得脱既至岸舟人虽小儿悉免有仪家人无一存

者世以为阮逸之报也

沙门岛旧制有定额过额则取一人投之海中马默

处厚知登州建言朝廷既贷其生矣即投诸海中非

朝廷之本意今后溢额乞选年深自至配所不作过

人移登州神宗深然之即诏可着以为定制未几马

方坐堂上忽昏困如梦寐中见一人乘空来如世间

所画符使也左右挟一男一女至马前大呼曰我自

东岳来圣帝有命奉天符马默本无嗣以移沙门岛

罪人事上帝特命赐男女各一人遂置二童乘黄云

而去马惊起与左右隶卒见黄云东去后生男女二

人马亲语余如此

泊宅编舒王一日与叶涛坐蒋山本府一牙校来参

公问来意其人乞屏左右言昨夕梦至阴府见待制

带铁枷良苦令某白相公意望有所荐某恐相公

不信迟疑间待制云但说某时某处所议之事今坐

此备受惨毒公悟其事不觉大恸公既薨有武弁死

而复苏言王氏父子皆铁枷窃问何罪曰缘曾议复

肉刑致此乃与前校之梦略同今士大夫往往皆知

挥麈后录汴水湍急失足者随流而下不可复活旧

有短垣以限往来久而倾圮民佃以为浮屋元佑中

方达源为御史建言乞重修短垣护其堤岸疏入报

可遂免淹溺之患达源生三子元修字时敏元若允

迪元□道纵皆有才名于宣政间世以为阴德之感

时敏之子即务德也

游宦纪闻东坡先生尝亲笔录其外曾祖程公逸事

云公讳仁霸蜀山人以仁厚信于乡里蜀平中朝士

大夫惮远宦官缺选士人有行义者摄公摄录参军

眉山尉有得盗芦菔根者实窃而所持刃误中主人

尉幸赏以劫闻狱掾受赇掠成之太守将虑囚囚坐

庑下涕泣衣尽湿公适过之知其冤因谓盗曰汝冤

盍自言吾为汝直之盗果称冤移狱公既直其事而

尉掾争不已复移狱竟杀盗公坐罢归不及月尉掾

皆暴卒后三十余年公昼日见盗拜庭下曰尉掾未

伏待公而决前此地府欲召公暂对我叩头争之曰

不可以我故惊公是以至今寿尽今日我为公荷担

而往暂对即生人天子孙寿禄朱紫满门矣公具以

语家人沐浴衣冠就寝而卒轼幼时闻此言已而外

祖父寿九十舅氏始贵显寿八十五曾孙皆仕有声

同时为监司者三人元孙宦学益盛而尉掾之子孙

微矣或谓盗德公之深不忍烦公暂对可也而狱久

不决岂主者亦因以苦尉掾也欤绍圣二年三月九

日轼在忠州读陶潜所作外祖孟嘉传云凯风寒泉

之思实锺厥心意凄然悲之乃记公之逸事以遗程

氏亦庶几渊明之心也

齐东野语吴倜字公度吴兴人试补太学为第一崇

宁五年群礼部七千之士而魁之其名声风采人莫

不求识面而愿交邃经学妙语言为时闻人其父伯

阳常梦若游奕使者立东阶问秀才在否曰不在遂

去出门见旌旛容物弥望不绝曰秀才归但道天赦

曾来已而捷音至先以名次高下商价自榜尾行间

前列以至首选自百千渐至千缗乃出其榜初自删

定敕令所出为宁海推官时蔡京罢相居城中意其

生计从容委买霅川土物无虚月倜意不平念吾以

文学起身而不以儒者见遇报以实直京觉之而怒

重和二年召为九域图志所编修官时京以太师鲁

公赐第京师朝朔望一日上问卿曩居杭识推官吴

倜乎今以大臣荐欲除官对曰识之其人傲狠无上

上惊曰何以知之曰明知陛下御讳而不肯改乃以

一圈围之盖言倜字也上默然不怿未几言者承风

旨论罢自是不复出及京败知郓州孙櫜言巴人有

草祭之谣上其事甚者论其即仓为宅拆仓字为人

君二字谓京有不臣之心虽若附会然亦平日好以

字画中伤善类之报也

挥麈后录孙叔易近为先人言大观中自南京教授

差作试官回次朱仙镇阅邸报吴侔兄弟以左道伏

诛坐中监镇使臣云某少日作吴中卿丞相直省官

亲见元丰中交趾李干德陷邕廉州诏郭逵讨之神

宗问所以平交趾者逵曰兵难预度愿驰至邕管上

方略师往遂复邕州进次富良江又破之获贼将洪

真太子者于是干德议降而逵以重兵压富良江与

交人止一水之隔冲卿忌其成功堂帖令班师逵逗

遛不进交人大入全军皆覆逵坐贬秩侔储冲卿之

孙也此盖天报之云

可谈黄州董助教甚富大观己丑岁歉董为饭以食

饥者又为糗饵与小儿辈方罗列分俵饥人如墙而

进不复可制董仆于地颇被殴践家人咸咎之董不

介意明日又为具但设栏楯以序进退时或纷然迄

了余日无倦色黄冈村氓闾丘十五多积谷每幸凶

岁即腾价细民苦之老年病且亟不复饮食但羊

屎家人怜之以米饵作羊屎状绐之入手便投去唯

食真者数月方死此氓媚佛多施庐山僧亦内惧祸

至冀事佛少逭责此尢不可也

泊宅编钱遹婺州浦江农家子少力学举省殿榜皆

占上等虽历华要不妨治生浦江宅在深村众山环

绕一水萦带阴阳家云法当富贵两得后又侈大其

宅买田至数万亩只有一子名楚老极少俊遹所锺

爱作中丞时楚老病且革遹是日适欲攻时相与后

来者为地亟趋对不顾病者遹上马时楚老死其后

谪辞有呱呱之语盖讥其忍政和初以八座出帅越

因台章领宫祠遂不复起所至郡厅前一鸦鸣必责

守兵掩捕尽其种类乃已常自云好杀乃天性推捕

鸦之事可以知其他青溪贼作遹径走越州越守刘

韐闭城不纳却归村居为乱兵所害而焚其宅也

挥麈后录王景彝故第在京师太子巷初开宝间江

南李后主遣其弟从善入贡留不遣建宅以赐故都

人犹以太子目之也从善死后归王氏宣和初崔贵

妃者得幸佑陵未育子有刘康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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