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也而典农窃见推筑欲令斐谢假令斐谢
是更为不得明公意也宣王遂严持吏士自是之后
军营郡县各得其分后数岁迁为平原太守吏民啼
泣遮道车不得前步步稽留十余日乃出界东行至
崤而疾困斐素心恋京兆其家人从者见斐病甚劝
之言平原当自勉励作健斐曰我心不愿平原汝曹
等呼我何不言京兆邪遂卒还平原京兆闻之皆为
流涕为立碑于今称颂之也
司马芝
按三国魏志本传芝字子华河内温人也少为书生
避乱荆州于鲁阳山遇贼同行者皆弃老弱走芝独
坐守老母贼至以刃临芝芝叩头曰母老唯在诸君
贼曰此孝子也杀之不义遂得免害以鹿车推载母
居南方十余年躬耕守节太祖平荆州以芝为管长
时天下草创多不奉法郡主簿刘节旧族豪侠宾客
千余家出为盗贼入乱吏治顷之芝差节客王同等
为兵掾史据白节家前后未尝给繇若至时藏匿必
为留负芝不听与节书曰君为大宗加股肱郡而宾
客每不与役既众庶怨望或流声上闻今条同等为
兵幸时发遣兵已集郡而节藏同等因令督邮以军
兴诡责县县掾史穷困乞代同行芝乃驰檄济南具
陈节罪太守郝光素敬信芝即以节代同行青州号
芝以郡主簿为兵迁广平令征虏将军刘勋贵宠骄
豪又芝故郡将宾客子弟在界数犯法勋与芝书不
着姓名而多所属托芝不报其书一皆如法后勋以
不轨诛交关者皆获罪而芝以见称迁大理正有盗
官练置都厕上者吏疑女工收以付狱芝曰夫刑罪
之失失在苛暴今赃物先得而后讯其辞若不胜掠
或至诬服诬服之情不可以折狱且简而易从大人
之化也不失有罪庸世之治耳今宥所疑以隆易从
之义不亦可乎太祖从其议历甘陵沛阳平太守所
在有绩黄初中入为河南尹抑强扶弱私请不行会
内官欲以事托芝不敢发言因芝妻伯父董昭昭犹
惮芝不为通芝为教与群下曰盖君能设教不能使
吏必不犯也吏能犯教而不能使君必不闻也夫设
教而犯君之劣也犯教而闻吏之祸也君劣于上吏
祸于下此政事所以不理也可不各勉之哉于是下
吏莫不自励门下循行尝疑门干盗簪干辞不符曹
执为狱芝教曰凡物有相似而难分者自非离娄鲜
能不惑就其实然循行何忍重惜一簪轻伤同类乎
其寝勿问明帝即位赐爵关内侯顷之特进曹洪乳
母当与临汾公主侍者共事无涧神系狱卞太后遣
黄门诣府传令芝不通辄敕洛阳狱考竟而上疏曰
诸应死罪者皆当先表须报前制书禁绝淫祀以正
风俗今当等所犯妖刑辞语始定黄门吴达诣臣传
太皇太后令臣不敢通惧有救护速闻圣听若不得
已以垂宿留由事不早竟是臣之罪是以冒犯常科
辄敕县考竟擅行列戮伏须诛罚帝手报曰省表明
卿至心欲奉诏书以权行事是也此乃卿奉诏之意
何谢之有后黄门复往慎勿通也芝居官十一年数
议科条所不便者其在公卿间直道而行会诸王来
朝与京都人交通坐免后为大司农先是诸典农各
部吏民末作治生以要利入芝奏曰王者之治崇本
抑末务农重谷王制无三年之储国非其国也管子
区言以积谷为急方今二虏未灭师旅不息国家之
要唯在谷帛武皇帝特开屯田之官专以农桑为业
建安中天下仓廪充实百姓殷足自黄初以来听诸
典农治生各为部下之计诚非国家大体所宜也夫
王者以海内为家故传曰百姓不足君谁与足富足
之由在于不失天时而尽地力今商旅所求虽有加
倍之显利然于一统之计已有不赀之损不如垦田
益一亩之收也夫农民之事田自正月耕种耘锄条
桑耕熯种麦获刈筑场十月乃毕治廪系桥运输租
赋除道理梁墐涂室屋以是终岁无日不为农事也
今诸典农各言留者为行者宗田计课其力势不得
不尔不有所废则当素有余力臣愚以为不宜复以
商事杂乱专以农桑为务于国计为便明帝从之每
上官有所召问常先见掾史为断其意故教其所以
答塞之状皆如所度芝性亮直不矜廉隅与宾客谈
论有不可意便面折其短退无异言卒于官家无余
财自魏迄今为河南尹者莫及芝芝亡子岐嗣
唐
魏少游
按唐书本传少游字少游邢州巨鹿人以吏干称天
宝末累迁朔方水陆转运副使肃宗幸灵武杜鸿渐
等奉迎而留少游缮治宫室少游大为殿宇幄帟皆
象宫阙诸王公主悉有次舍供拟穷水陆又有千余
骑铠帜光鲜振旅以入帝见宫殿不悦曰我至此欲
就大事安用是为命去之除左司郎中两京平封巨
鹿县侯迁陕州刺史王师溃于邺河洛震骇少游镇
守自若擢京兆尹李辅国以其不附己改卫尉卿会
率群臣马助军少游与汉中王瑀持异帝怒贬渠州
长史复为京兆尹始请中书门下省五品尚书省四
品诸司正员三品诸王驸马□以上亲及婿若甥不
得任京兆官诏可大历二年为江西观察使进刑部
尚书改封赵国公六年卒赠太子太师少游四为京
兆虽无赫赫名然善任人缘饰规检有足称者
严郢
按唐书本传郢字叔敖华州华阴人父正诲以才吏
更七郡终江南西道采访使郢及进士第补太常协
律郎守东都太庙禄山乱郢取神主秘于家至德初
定洛阳有司得以奉迎还庙擢大理司直吕諲镇江
陵表为判官方士申泰芝以术得幸肃宗遨游湖衡
间以妖幻诡众奸赃巨万潭州刺史庞承鼎按治帝
不信召还泰芝下承鼎江陵狱郢具言泰芝左道帝
遣中人与諲杂讯有状帝不为然御史中丞敬羽白
贷泰芝郢方入朝急辨之帝怒叱郢去郢复曰承鼎
劾泰芝诡沓有实泰芝言承鼎验左不存今缓有罪
急无罪臣死不敢如诏帝卒杀承鼎流郢建州泰芝
后坐妖妄不道诛代宗初追还承鼎官召郢为监察
御史连署帅府司马郭子仪表为关内河东副元帅
府判官迁行军司马子仪镇邠州檄郢主留务河中
士卒不乐戍邠多逃还郢取渠首尸之乃定岁余召
至京师元载荐之帝时载得罪不见用御史大夫李
栖筠亦荐郢帝曰是元载所厚可乎答曰如郢材力
陛下不自取而留为奸人用邪即日拜河南尹水陆
运使大历末进拜京兆尹严明持法令疾恶抚穷敢
诛杀盗贼一衰减隶官匠丁数百十人号称职宰相
杨炎请屯田丰州发关辅民凿陵阳渠郢习朔边病
利即奏旧屯肥饶地今十不垦一水田甚广力不及
而废若发二京关辅民浚丰渠营田扰而无利请以
内苑莳稻验之秦地膏腴田上上耕者皆畿人月一
代功甚易又人给钱月八千粮不在然有司常募不
能足合府县共之计一农岁钱九万六千米月七斛
二斗大抵岁僦丁三百钱二千八百八十万米二千
一百六十斛臣恐终岁获不酬费况二千里发人出
塞而岁一代乎又自太原转粮以哺私出资费倍之
是虚畿甸事空傜也郢又言五城旧屯地至广请以
凿渠粮俾诸城夏贷冬输取渠土布帛给田者令据
直转榖则关辅免调发而诸城辟田炎不许渠卒不
成弃之御史台请天下断狱一切待报惟杀人许偿
死论徒者得悉徙边郢言罪人徙边即流也流有三
而一用之诚难且杀人外犹有十恶伪造用符印强
光火诸盗今一徙之法太轻不足禁恶又罪抵徒科
别差殊或殴伤夫妇离非义绝养男别姓立嫡不如
式私度关□户等不可悉而与十恶同徒即轻重不
伦又按京师天下聚论徒者至广例不覆谳今若悉
待报有司断决有程月不啻五千狱正恐牒按填委
章程紊挠且边及近边犯死徒流者若何为差请下
有司更议炎恶异己阴讽御史张着劾郢匿发民浚
渠使怨归上系金吾长安中日数千人遮建福门讼
郢冤帝微知之削兼御史中丞人知郢得原皆迎拜
会秋旱郢请蠲租税炎令度支御史按覆以不实罢
为大理卿炎之罢卢杞引郢为御史大夫共谋炎罪
即逮捕河中观察使赵惠伯下狱楚掠惨棘锻成其
罪卒逐炎崖州惠伯费州天下以郢挟宰相报仇为
不直然杞用郢败炎内忌郢才因按蔡廷玉事杀御
史郑詹出郢为费州刺史道逢柩殡问之或曰赵惠
伯之殡郢内惭忽忽岁余卒
郭行余
按唐书本传行余者元和时擢进士河阳乌重引表
掌书记重引葬其先使志冢辞不为重引怒即解去
擢累京兆少尹尝值尹刘栖楚不肯避栖楚捕导从
系之自言宰相裴度颇为谕止行余移书曰京兆府
在汉时有尹有都尉有丞皆诏自除后循而不改开
元时诸王为牧故尹为长史司马即都尉丞耳今尹
总牧务少尹副焉未闻道间有下车望尘避者故事
犹在栖楚不能答迁楚汝二州刺史大理卿擢邠宁
节度使李训在东都与行余善故用之
崔碣
按唐书崔元暐传元暐六世孙碣字东标及进士第
迁右拾遗武宗方讨泽潞碣建请纳刘稹降忤旨贬
邓城令稍转商州刺史擢河南尹右散骑常侍再为
河南尹邑有大贾王可久转货江湖间值庞勋乱尽
亡其赀不得归妻诣卜者杨干夫咨在亡干夫名善
数而内悦妻色且利其富既占阳惊曰乃夫殆不还
矣即阴以百金谋媒者诿聘之妻乃嫁干夫遂为富
人他年徐州平可久困甚丐衣食归闾里往见妻干
夫大怒诟逐之妻诣吏自言干夫厚纳贿可久反得
罪再诉复坐诬可久恨叹遂失明碣之来可久陈冤
碣得其情即敕吏掩干夫并前狱史下狱悉发赇奸
一日杀之以妻还可久时淫潦狱决而霁都民相语
歌舞于道徙陕虢观察使军乱贬怀州司马卒
宋
程琳
按宋史本传琳字天球永宁军博野人权知开封府
王蒙正子齐雄捶老卒死贷妻子使以病告琳察其
色辞异令有司验得捶死状蒙正连姻章献太后家
太后谓琳曰齐雄非杀人者乃其奴尝捶之琳曰奴
无自专理且使令与已犯同太后嘿然遂论如法外
戚吴氏离其夫而挈其女归夫诉于府琳命还女吴
氏曰已纳宫中矣琳请于帝曰臣恐天下人有窃议
陛下夺人妻女者帝亟命出之笞而归其妻迁工部
侍郎龙图阁学士
胥偃
按宋史本传偃字安道潭州长沙人少力学河东柳
开见其所为文曰异日必得名天下举进士甲科授
大理评事通判湖舒二州直集贤院同判吏部南曹
知太常礼院再迁太常丞知开封县与御史高升试
府进士既封弥卷首辄发视择有名者居上降秘书
省著作佐郎监光化军酒起通判邓州复太常丞林
特知许州辟通判州事徙知汉阳军还判三司度支
勾院修起居注累迁尚书刑部员外郎遂知制诰迁
工部郎中入翰林为学士权知开封府忻州地震偃
以为地震阴之盛今朝廷政令不专上出而后宫外
戚恩泽日蕃此阳不胜阴之效也宜选将练师以防
边塞赵元昊朝贡不至偃曰遽讨之太暴官遣使问
其不臣状待其辞屈而后加兵则其不直者在彼而
王师之出有名矣又奏戍兵代还宜如祖宗制阅其
艺后殿次进之会有卫卒赂库吏求拣冬衣坐系者
三十余人时八月霜雪暴至偃推洪范急恒寒若之
咎请从末减奏可西塞用兵士卒妻子留京者犯法
当死帝不忍用刑或欲以毒置饮食中令得善死偃
极言其不可帝亦悔而止宦人程智诚与二班使臣
冯文显八人抵罪帝使赦智诚三人而文显五人坐
如法偃曰恤近遗远非政也况同罪异罚乎诏并释
之未几卒偃未仕时家有良田数十顷既贵悉以予
族人初天下职田无日月之限而赴官者多以前后
为断偃请水陆田各限以月因着为令常与谢绛受
诏试中书吏而大臣有以属偃者偃不敢发视亟
焚之欧阳修始见偃偃爱其文召置门下妻以女偃
纠察邢狱范仲淹尹京偃数纠其立异不循法者修
方善仲淹因与偃有隙子元衡有学行能自立为尚
书都官员外郎并其子茂谌咸早卒偃妻直史馆力
约之妹与元衡妇韩茂谌妇谢皆寡居丹阳闺门有
法江淮人至今称之
王安礼
按宋史本传安礼以翰林学士知开封府事至立断
前滞讼不得其情及具按而未论者几万人安礼剖
决未三月三狱院及畿赤十九邑囚系皆空书揭于
府前辽使过而见之叹息夸异帝闻之喜曰昔秦内
史廖从容俎豆以夺由余之谋今安礼能勤吏事骇
动殊邻于古无愧矣特升一阶帝数失皇子太史言
民墓多迫京城故不利国嗣诏悉改卜无虑数十万
计众汹惧安礼谏曰文王卜世三十其政先于掩胳
埋胔未闻迁人之冢以利其嗣者帝恻然而罢逻者
连得匿名书告人不轨所涉百余家帝付安礼曰亟
治之安礼验所指皆略同最后一书加三人有姓薛
者安礼喜曰吾得之矣呼问薛曰若岂有素不快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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