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仪卫部

作者: 陈梦雷19,610】字 目 录

公上鱼服侣也门达何人而辄害之因上疏诋达

奸恶数十百事事有指而极称彬枉且有社稷功不

宜罪诏并下达治达恚捶贤至百余贤恐遂死不得

白谬曰吾有阴事欲告公达令箯舆前前乃薆耳达

曰吾小人何办为此李学士草耳达大喜趣罢笞出

汤沐沐贤醪肉食之持牍面诉曰李贤令杨贤中臣

为袁彬地独不畏陛下法乎上曰明于东朝堂辨之

之东朝堂杨贤度上已集群臣出余肉大呼曰天乎

冤哉门指挥醪肉食我而令引李也李学士贵人吾

何从见之且吾死固分柰何冤他人为也上悟趣出

袁彬令分司南都余俱置不问然自是达宠渐衰不

复寄腹矣居一载驿召袁彬还职寄如故上崩李贤

益重达内不自安出怨望语御史言之诏执赴法司

论戍岭表滨行袁彬帅僚出饯郊墅握手语缱绻已

挥囊金为解装良厚众咸多彬不念旧恶有古长者

风彬再迁掌卫事至都督佥事乃卒

牟斌

按锦衣志斌字益之博学晓文义为儒衣冠其所理

恒傅经而法户部郎李梦阳尝奏封事言寿宁侯忤

旨下狱斌曰郎封事大善即言寿宁胡不指其实及

诸羽翼耶梦阳曰虑置对耳斌曰置对则奚难吾能

剪厥羽翼也因傅经牍具上梦阳得不贬正德初刘

瑾持中权逐大学士刘健谢迁而削尚书韩文等籍

而谏臣刘戴铣等数十人后先下诏狱斌轻刑奠

居曲为申救御史任诺诉诸僚草奏署其名已实他

出不与也斌曰古有耻不与党人名者公为忠悔耶

刘瑾复要斌去奏首权奸事斌不可而顾语同列曰

存此诸公臣节庶几白他日乎宋邹道原以失元奏

被害吾侪何自计为奏入瑾大怨望斌又侦知其庇

言官也矫诏廷杖之垂死谪戍边刘瑾诛驿召斌还

领镇抚如故知府刘祥搏其守阉因相论奏中贵人

张雄者纳守阉赂阴喝斌令归曲祥仍为阉导赂斌

不可雄恚挟诈陷之安置武昌感疾卒斌之再起也

长子丧工部循故事官为赙三百金斌指其存者二

子曰吾司刑不道天祸一子惩而受金行及此矣盖

庳屋敝衣再遭谴怡怡若素云相台崔铣记其事盛

称服斌谓直节懿行即名经术士大夫蔑如也

 仪卫部艺文

锦衣卫箴 明宣宗

自古建国皆重环卫尔惟厥官朝夕廷陛予所服御

咸尔攸秩出入先后以警以跸左右骏奔以戒不虞

亦有匪人尔诘尔祛尔其懋毖勿纵于私宜廉宜慎

宜勤宜祗惟义之遵惟善之迪敬恭勿渝用保终吉

 仪卫部纪事

齐东野语淳熙九年明堂大礼以曾觌为卤簿使李

彦□顿递使习仪之际曾以李为参预漫尔逊之居

前李以五使有序毅然不敢当者久之在列悉以顾

忌皆不敢有所决择太常寺礼直官某人者忽进曰

参政宰执也观瞻所系开府之逊良是径揖李以前

时曾方有盛眷翌日入诉其事上默然久之曰朕几

误矣即此批出李彦□改充卤簿使伯圭充顿递使

礼直官某人特转一官

圣君初政记皇祖命图大辟囚造罪被刑之状于锦

衣卫外垣俾人得见为惩戒

锦衣志燕王初起帅师荡山东度临邑临邑书生纪

纲叩马首请效王与语悦之纲善骑射颇习法家言

便辟应对刻精诡秘耐逆钩人意所向先发以为绩

王日益幸爱之既即位擢纲自忠义卫千户为都指

挥佥事治锦衣亲兵复典治诏狱天子既由藩国起

以师胁僭大位内不能毋自疑人人异心有所寄耳

目矣纲觇之益布其私距日夜操切阴计闻上上大

以为忠昵之罄咳亡间即淇成诸公号元勋见则自

匿引不敢以身比数而纲小人也遂骄穷意为非行

僚属指挥庄敬袁江千户王谦李春等故无赖曲侍

奉纲相缘借奸利数百千端上久亦颇悟□之中贵

素仇纲者白发其端上令给事御史廷劾下御史院

按验俱有状上大怒即日捕诛纲磔于市仍夷三族

而令御史院罪状纲其略曰谨按故都指挥纲儇薄

驵侩阴敛阳却挡虿尾包藏虺心积稔恶极未易

指数按纲前后使腹心干伪为诏下诸司盐场勒盐

四百余万还复称诏夺官船二十艘牛车四百辆载

入私第弗予僦人牛立稿又即狱喝持大贾数十百

家家索赂不等为黄金三百五十两白金二千两钞

四十五万贯帛千五百匹又挟诈取交址使黄金八

十两金盆一异宝二十枚夺民人倪贵等第舍庄宅

十七所计值金三十余万匿县官予民地八所值二

十余万从籍故晋王干没黄金五百两金盆一宝钏

二白金鞍辔二又从籍故吴王没瑟瑟御龙服王冠

还辄衣故王冠服坐高坐置酒命优童真保道真吉

祥等效伎乐奉觞上寿呼万岁徐劳卿等无恙敬举

卿之觞纲诸所用金装八宝环八宝帽饰玉盏玉水

池砚珊瑚犀毗玉束带红铺□玉石冯几咸饰交龙

日月星斗度如乘舆副又上所怒内侍右班当下纲

论弃市者辄将至家具洗沐好食食之阳为言见上

赦若诱取金帛且尽更数日将至市杀之而先日以

行刑报尝喜道姑陈氏姿首欲买置媵为都督薛禄

所先怨之遇于大内持镢镢禄首脑裂几死禄慑噤

不敢言又道恚都指挥哑失帖木不避诬持其冒赏

事捶之死纲家畜养亡命耗山刘等多造铁甲弓弩

万计腐取良家子十八以下数百人充左右役诏选

婕妤才人先试可令暂出待岁纲辄簿录其尤者内

之别以次塞莫敢问吴人故大豪沈万三子文度万

三生尝伏法高皇帝籍没其家所漏赀尚富而文度

颇为人把持其短患之因纲舍人匍伏见白进黄金

百两白金千两龙纹被一□龙角一株奇宝十具异

缯绮四十匹愿得从□御列为外府外□岁致粲六

百石钞二十万贯酝百石布帛以时进食饵羞果以

月进纲许之仍语文度吾后庭未充若为我吴中征

好者不为数文度因是挟纲十五而分民间室亡谁

何者纲自维威日重重且迫上冀得所欲当端午上

射柳纲私其司射镇抚庞瑛曰我故射不中而子折

柳鼓噪以观兵部尚书御史既射纲谬为不中瑛折

柳鼓噪竟射无□者纲乃喜诧曰是无能难我矣按

纲为天子腹心臣负委任妄意不轨擢发不足数罪

罪诚当万死其僚指挥敬江千户谦春镇抚瑛比周

为诬罔当死并诸应从坐人以轻重受条诏曰可颁

示天下自纪纲诛终文皇帝世锦衣卫虽典诏狱画

可领诺而已

沂阳日记王都督佐掌锦衣卫事京师人称为王堂

才敏志忠律己廉介扶翼善类祛击凶邪凡诏狱议

该从轻虽披逆鳞必委曲别白至数十上不肯阿顺

依违京师刁徒刘东山者狡而黠能写行移游于寿

宁侯张鹤龄延龄之门每日二张阴事籍记之一

日吓二张索金数千用尽复奏二张阴事下诏狱公

力为张辩又勒延龄之妾为妾不从又奏其谋反公

复辩其诬遂劾东山平日奸恶状上悟下其事于公

公密擒之伏辜诏枷于午门前数日竟死万众举手

加额曰非王堂替天行道何以能此

 仪卫部杂录

归田录唐制三卫官有司阶司戈执于执戟谓之四

色官今三卫废无官属唯金吾有一人每日于正衙

放朝唱不坐直谓之四色官尤可笑也

世宗实录嘉靖二年十一月刑科给事中刘济上言

国家置三法司专理刑狱其后乃有锦衣卫镇抚司

专理诏狱缉访于罗织之门锻炼于诏狱之手裁决

于内降之旨而三法司几于虚设矣

客□偶谭锦衣卫职掌銮仪明太祖时不司刑名而

校尉官衣与教坊乐工同式但花色小异耳卫秩三

品其后掌卫者率皆五府都督有加宫保者

春明梦余录锦衣卫在通政司南本仪銮司初设拱

卫司领校尉隶都督府洪武二年定为亲军都尉府

统中左右前后五卫军士而仪銮司隶焉十五年罢

府及司置锦衣卫统军与诸卫同所属有南北镇抚

司十四所所隶又有将军力士校尉人等其职掌直

驾侍卫巡察捕缉等事恩功寄录无常员恒以都指

挥都督统之永乐定都后照例开设虽职事仍旧而

任遇渐加视诸卫独重焉

锦衣卫与在京诸卫即唐人十六卫之遗制凡诸卫

亲军皆以番直宿卫执戈戟严巡警监门禁而锦衣

所掌者乃卤簿仪仗之事旗手所司者乃旗纛金鼓

之物诸卫皆统军卒而锦衣独领校尉力士即周之

虎贲旅贲也诸军皆世卒而府军独签幼军即汉之

六郡良家子也诸卫正倅一惟其世独锦衣之任则

不必世而以能盖御座则夹陛而立御辇则扶辕以

行出警而入跸承旨而传宣皆在所司而诏狱所寄

则又重矣又按锦衣卫本国初仪銮司后定为亲军

都督府而司隶焉十五年罢府及司置锦衣亲军指

挥使司镇抚司理卫中刑名如列卫而兼简军匠所

谓南镇抚司也北镇抚司本添设专理诏狱成化十

四年始给印分司得直达上下法司覆提领卫事者

恒以都指挥都督或恩功或寄禄掌侍卫之事凡将

军力士校尉分蕃护驾直宿巡察凡大朝掌驾出入

督设卤簿仪仗凡皇城四门日夜番直巡鼜之凡盗

贼奸宄街涂沟渠密缉而时省之凡奉旨鞫狱录囚

事与三司从事凡比试监焉

锦衣典亲军其后寄以诇察之柄体势自重然本非

尊官也故虽纪纲门达逯杲之宠奇横肆然纲达不

过都指挥佥事杲仅指挥同知而已袁彬自都指挥

出签都府方□横玉正德初指挥高得材缘从父凤

柄司礼传升右都督终以非例于五府带俸钱宁继

踵此官虽贵盛之极而意犹歉之请以都指挥理事

下兵部议曲为謏解遂成不疑沿流至于朱陆极矣

今考太保兼少傅者一人陆炳太保兼太子太傅一

人朱希孝太子太傅一人刘守有左都督一人钱宁

右督都一人陈寅都督同知一人余荫已上皆掌卫

督行事官校者也右都督一人钱安都督同知三人

袁天章孙钰杨俊卿已上同掌卫督捕者也其他恩

荫管事左右都督如麦祥高恕黄浦之类不可胜纪

天顺成化及弘治初年锦衣指挥门达袁斌朱骥等

提督缉捕每至十年或十一二年方一类奏下兵部

定议升者不过五七人多止十人赏或以布绢钞锭

无功者挞而斥之已而有拿获妖言升袭一辈之例

于是人竞贪功肆行罗织

嘉靖初命兵科给事夏言御史郑本公兵部主事汪

文盛查核冒滥武职言等上言太祖开天启运一时

翊赞元臣封公者只六人封侯者二十八人文皇帝

靖难封拜亦不过十余人慎重名器如此其锦衣一

卫额数指挥使一同知二佥事三镇抚二所千百户

各有定员自正统后贵妃尚主公侯中贵子弟多寄

禄卫中递进用事至正德间奄宦擅权贵幸子弟以

奏带冒衔锦衣者尤多大抵奏带之数太滥纪验之

次失实武选之法尽坏往往安居长安寄名边侥今

查应革二千一百九十九员名岁省度支十万计本

兵彭泽覆奏从之然裁革未几滥授如故至隆庆四

年复汰冒滥官旗一千一百十五人然边功之冒报

内侍之传奉勋戚之陈乞相袭以为故事至以寄荫

锦衣加衔五府者尤比比此明政之一蠹也

隆庆中刑科给事中舒化疏言朝廷设立厂卫原以

捕盗防奸细非以察百官也驾驭百官乃天子之权

而奏核诸司责在台谏朝廷自有公论今以暗访之

权归诸厂卫万一人非正直事出冤诬是非颠倒殃

及善良陛下何由知之且朝廷既凭厂卫必委之番

役此辈贪残何所不至人心忧危众目睚□非盛世

所宜有也上命付司知之

崇祯四年五月给事中许国荣论厂卫疏臣以厂卫

缉事件则失立法本意近乎告密告密非近世风也

臣请先言其理而徐及其事皇上以为事件设而天

下无遁情臣窃谓天下从此政多隐情皇上或以秘

访所致得于独闻不知若辈正借此为招摇之榜样

纳贿之便门其受皇上重托而几其不欺者止掌厂

掌卫之臣耳势不得不转寄耳目于伙长旗番此辈

复展转旁寄岂尽忠肝义胆见利不摇者乎其初亦

□小忠小信采几实事以取信皇上因而密窥意旨

巧示灵验以震詟通国遂畏之如虎况止有厂卫缉

事之人而无缉事厂卫之人彼能颠倒人之是非而

人不敢操其是非何惮而不恣所欲为或准贿之有

无以绘人之妍媸或因贿之多寡以装事之轻重皇

上之威灵阴为所窃而不觉此臣泛言流弊必至之

理也然今日肆毒无忌者不尽在真厂卫而在假充

厂卫之人盖以厂卫二字为破胆之霹雳而把棍恶

少遂假为吓诈装头敢就所闻错陈其概如绸商刘

文斗行货到京奸棍赵瞎子等口称厂卫捏指漏税

密擒于崇文门东小桥庙内因搜其底帐载有铺户

罗绍所李思怀等十余家并行拿拷共诈银二千余

两矣长子县教官推升县令忽有数棍拥入寓内口

称厂卫指为营干得来诈银五百两菜市口鱼行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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