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札于堂
上领钥开库照数给发发毕缴钥每年造册奏
销
凡应用金银器皿俱贮本库一应打造修理熯
整洗刷及铁锁毡条桶套等项俱移文工部取
用其装载车辆及护送官兵移文兵部取用垫
塞绵花及装载布袋移文户部取用
凡经收每年外解芽茶本库同礼部主客司官
以六安茶随送进
内库其余各种芽茶移交珍羞署给与外藩
光禄寺部名臣列传
明
杨峻
按明外史本传峻字唯高进贤人成化二年进士除
丹徒知县有治行征授御史清军湖广摘奸发弊吏
莫能欺先是天下卫所有三户充一军者军既积功
授官复勾贴户补其役民间苦之以峻言除其制擢
广东佥事历浙江按察使有报父仇论死者峻嘉其
孝辨出之进左布政使浙江旧不置巡抚总兵官凡
军民大事率布政使任之峻尽心规画庶政毕举镇
守中官恣横峻面数其罪取铁□欲与骈锁诣京师
乃稍敛戢巡按御史屡荐迁南京光禄卿上供器物
定制外悉从减省故事岁进酒十万罂军民转运稽
程属吏多获罪峻请命巡仓者监之宿累始除尝建
言请仿唐宋之制令宗室将军中尉子得充诸生应
举登进士者除王府长史乡举除教授审理吏部谓
非祖宗立法意格不行峻性端严未尝悦人以词色
人亦多不悦之以此不获大用弘治十六年致仕去
所居与县治邻家居十年足未尝一涉其庭亲终庐
墓至老生日不举宴服食俭素有人所不堪者笃于
故旧盛衰如一乡邦重之
光禄寺部艺文一
光禄寺箴 明宣宗
周官善庖实肇光禄汉列九卿唐总四属国朝建置
率循勿易享祀宾燕咸其所职先王之礼丰俭有宜
惟敬惟诚仪式行之粢盛必备牺牲必洁执事有恪
俨乎对越群贤在朝四裔会同廪之饩之必精必丰
朝夕膳羞必谨恒度毋俭公费而纵私饇毋骋奢侈
毋肆暴殄毋作愆过以蹈常典正己率下咸宜慎之
用永终誉光我训辞
光禄寺部艺文二
诗
送光禄姚卿还都唐苏颋
汉室有英台荀家多宠才九卿朝已入三子暮同来
不授纶为草还司鼎用梅两京王者宅驷马日应回
光禄寺部纪事
韩非子晋文公之时宰臣上炙而发绕之文公召宰
人而谯之宰人曰有死罪三援砺砥刀利犹干将也
切肉肉断而发不断臣之罪一也援禾而贯脔而不
见发臣之罪二也奉炽炉炭火尽赤红而炙熟而发
不烧臣之罪三也堂下得无微有疾臣者乎公曰善
乃召其堂下而谯之果然乃诛之
贾谊新书楚惠王食寒葅而得蛭因遂吞之腹有疾
而不能食令尹入问曰王安得此疾王曰我食寒葅
而得蛭念谴之而不行其罪乎是法废而威不立也
非所闻也谴而行诛则庖宰监食者法皆当死心又
弗忍也故吾恐蛭之见也遂吞之令尹避席再拜而
贺曰臣闻皇天无亲惟德是辅王有仁德天之所奉
也病不为伤是夕也惠王之后而蛭出故其久病心
腹之积皆愈
谢承后汉书鲁国陈正叔为太官令时黄门郎宿与
正叔有隙因进食以发贯炙中光武见发□斩正叔
正叔曰臣有当死罪三炽以炉炭增治吐炎燋炉烂
肉而发不销臣罪一也拔出佩刀砥砺五石亏肥截
骨不能断发臣罪二也臣与丞及庖人六目而视不
如黄门两目臣罪三也诏赦之收黄门
魏书毛修之传修之能为南人饮食手自煎调多所
适意世祖亲待之进太官尚书赐爵南郡公加冠军
将军常在太官主进御膳
元史铁哥传铁哥进正议大夫尚膳监帝尝谕之曰
朕闻父饮药子先尝之君饮药臣先尝之今卿典朕
膳凡饮食汤药宜先尝之迁同知宣徽院事领尚膳
监有食尚食余饼者帝察知之怒铁哥曰失饼之罪
在臣食者何与焉内府食用圆米铁哥奏曰计粳米
一石仅得圆米四斗请自今非御用止给常米帝皆
善之
春明梦余录光禄寺有铁梨木酒榨可盛酝三十石
洪武中籍没沈万三家物永乐移置寺中
永乐十三年十二月初十日行在光禄寺卿张泌等
谨奏为不遵旧制事切照洪武年间凡遇筵宴礼部
奏请合宴人数坐派本寺造办茶饭完备鸿胪寺堂
上官提督司仪班次序班搬放茶饭桌椅斟酒递汤
已有成规近年以来四裔使臣朝贡及遇节令筵宴
序班止是殿内斟酒递汤其余搬放茶饭桌椅斟酒
递汤等项俱系本寺整理臣等累对鸿胪寺官说知
旧制事例其寺丞丁铎高庆司宾司仪王神等视为
泛常累不究心照例改正又不分摆与宴官人等依
品序坐致使搀越挤匝难以供应非惟背旧制乖礼
仪实乃故违旧制俱合拿送法司问罪缘系京官未
敢擅便奉圣旨且记他每一遭都察院着御史看着
今后再不依旧制时拿了问当即又奉旨但有搀越
班次的再不许他入宴
吏部选官于棕栅赐宴必用糯米糕一盘永乐朝吏
部说选正值上用馔掇御前米糕赐之命光禄寺以
为例
宣德五年二月行在光禄寺厨士告言光禄窃减外
裔供给之弊上命行在刑部侍郎施礼执而罪之且
谕礼部曰光禄寺之弊不止此祖宗以来饮食供给
皆有定规比闻擅自增减应给之人率不能得得者
率非应给之人惟虚立案牍掩人耳目宜究治之因
顾侍臣曰毋谓饮食细故不干大体华元杀羊享士
羊斟不与遂致丧师勾践投醪于江与众共饮士心
感悦遂成伯业以此而论所系非轻
光禄卿蔚能朝邑人于成化初以吏员为礼部侍郎
管光禄卿事尽心职事每宴会躬自检视必求丰洁
在光禄三十年未尝持一脔还家常率其僚属请清
查入内供应御用器皿有旨逮问能谓众曰上怒不
可测某老矣请独任之诸公方向用不以相累也既
而独受责降调官南京退无后言
郑崇仁于正德中以太仆卿调光禄卿凡供应俱照
弘治初年例日省百金上幸光禄寺楼呼之为节俭
管家
正统二年谕比闻进宫中食物所用器皿扛索十还
一二重复造用甚费财扰民今后凡进食物必须印
信揭帖备书器皿扛索之数与收领内官姓名尚膳
监如数还之不足即以奏闻敢隐瞒扶同者悉坐以
罪复敕宫中六尚司知之
旧制各衙门堂上官支光禄寺酒馔正统七年以光
禄寺卿畲亨言始罗之六科给事中办事科中每日
支用如故写抄监生每人日给米一升五日一支
故事自冬至后至春日殿前将军甲士赐酒肉名曰
头脑酒
琉璃厂有牧羊地一十三顷四十一亩旧属尚膳监
后以光禄寺卿赵锦请以羊发有司而地遂荒废
朝廷每赐臣下筵宴其器皿俱各领回珍贮之以为
传家祭器
国子监监生写仿纸每季移送光禄寺作面袋
光禄寺部杂录
贾谊新书胎教杂事青史氏之记曰古者胎教之道
王后有身之七月而就蒌室太宰持斗而御户右此
三月者王后所求滋味非正味则太宰荷斗而不敢
煎调而曰不敢以侍王太子太子生而泣太宰曰滋
味上某
癸辛杂识达卿尝为光禄寺令史掌醴事云炊米之
器皆以温石为大釜
温石
即莱石
甑以白檀香若瓮盎之
类皆银为之极其侈靡前代之所无也车驾每亲幸
焉所掌必以大头目外廷丞不足道也
春明梦余录周官天官膳夫上士二人中士四人下
士八人府二人史四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
掌王之食饮膳羞以养王及后世子即今光禄寺官
之职也寺有四署曰大官即周官庖饔之任曰珍羞
即周官人之任曰良酝周官酒人是也曰掌醢周
官醢人是也
周官凡膳夫甸师酒正宫人之属皆总于太宰盖太
宰之佐王将与之讲论治道而经纶邦国则内必有
以养其心外必有以养其身以一人而治四海则必
以四海而奉一人若夫奉养有节而交于万物有道
则自有九式存焉而泰侈非所虑也故王日一举一
太牢也朔日加食一等则二太牢也斋之日三举三
太牢也盖朔之听政劳于常日于是而有加于常食
祭祀将以致精明之德自强于礼而交于鬼神不可
以不备其养于是而又有加于朔反复膳夫一官其
所以奉至尊而助体气之养者何其至也必品□食
乃食所以谨其节必侑彻以乐所以导其和必奉膳
而赞祭所以起其敬必受祭仆司士之福与挚所以
养其德元人王恽云有旨讲究光禄寺职掌寺与卿
汉官也应劭曰光明禄爵勋功也言光禄典郎谒者
虎贲羽林举不失德赏不失劳故曰光禄勋郎中令
秦始置掌宫殿门户及诸郎在殿中之侍卫者故曰
郎中令汉因之不改北齐隋唐止掌膳许左丞衡作
新定官制图大扺以唐为则品从略与金同
洪武初礼部尚书牛谅上所考定进膳礼奏言古礼
凡大祀斋日宰犊为膳以助精神上曰太牢非常用
之物致斋三日而供三犊所费太侈夫俭可以制欲
淡可以颐性若无节制惟事奢侈徒增伤物之心何
益事神之道谅曰周礼是古人所定非过侈也上曰
周官之法不行于后世多矣惟自奉者乃欲法古其
可哉
光禄寺额设银二十四万先时止用十二万余至正
嘉时用至三十六万犹称不足嘉靖中厨役用四千
一百名
神宗朝宫膳丰盛列朝所未有不光禄钱粮彼时
内臣甚富皆令轮流备办以华侈相胜又收买书画
玉器侑馔谓之孝顺上惟岁时赏赐而已至崇祯禁
止一日欲食米糖内臣奏令御膳监制进上问一料
所费几何对曰得银八两上以银三钱令赴市买之
须臾捧一盘至上分给各皇子公主笑曰此宁须八
两耶
崇祯十五年春光禄寺支用皇膳每日三十六两每
月一千四十六两厨料在外又药房灵露饮用粳米
老米黍米在外皇后膳每日十一两五钱每月三百
三十五两厨料二十五两八钱懿安皇后同承干皇
贵妃翊神贵妃两宫每月各一百六十四两皇太子
膳并厨料每月一百五十四两九钱定王永王两宫
每月一百二十两
光禄寺每月册奏一切内外诸费约用二万余两
崇祯十六年癸未九月上谕内阁辅臣修省应有实
政庶几挽回气运仰希天慈如贼寇失事各案应速
结战守有功应速叙此二事全赖先生每秉公担当
如钱粮不足亟宜节俭先自朕躬始若祀典丰洁仍
旧不敢议减外朕身服浣濯之衣此无可议惟日用
膳品减去一半各宫分减去十分之四宫女内员桌
银减去十分之三通俟平定之日照旧在外衙门有
可节裁者亦着照此推行再如兵火焚杀之酷灾变
死亡之惨朕皆不能拯救消弭殊愧君师之位若又
添嫔御之奉乃是增过增惭之举其选择之事竟宜
停止此亦节俭之一其章疏沉压过多朕不能朝上
夕下稽误政几皆朕之过当极力披阅发行先生每
即拟旨来行
明初筵宴祭祀凡用茶食□品俱系散撮至天顺后
始用粘砌每盘高二尺用荔枝圆眼一百二十斤以
上枣柿二百六十斤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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