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持名信经明行修通达国政尤
宜近侍纳言左右旧制九州五尚书令一郡二人可
以湛代颇为执事所非但臣诗蒙恩深渥所言诚有
益于国虽死无恨故复越职触冒以闻十三年夏征
尚书择拜吏目未及就位因燕见中暑病卒赐秘
器帝亲吊祠遣使者送丧修冢二子隆翕翕嗣爵
宋弘
按后汉书本传弘字仲子京兆长安人也父尚成帝
时至少府哀帝立以不附董贤违忤抵罪弘少而温
顺哀平间作侍中王莽时为共工赤眉入长安遣使
征弘逼迫不得已行至渭桥自投于水家人救得出
因佯死获免光武即位征拜太中大夫建武二年代
王梁为大司空封栒邑侯所得租奉分赡九族家无
资产以清行致称徙封宣平侯帝尝问弘通之士
弘乃荐沛国桓谭才学洽闻几能及扬雄刘向父子
于是召谭拜议郎给事中帝每燕辄令鼓琴好其繁
声弘闻之不悦悔于荐举伺谭内出正朝服坐府上
遣吏召之谭至不与席而让之曰吾所以荐子者欲
令辅国家以道德也而今数进郑声以乱雅颂非忠
正者也能自改邪将令相举以法乎谭顿首辞谢良
久乃遣之后大会群臣帝使谭鼓琴谭见弘失其常
度帝怪而问之弘乃离席免冠谢曰臣所以荐桓谭
者望能以忠正导主而令朝廷耽悦郑声臣之罪也
帝改容谢使反服其后遂不复令谭给事中弘雅进
贤士冯翊桓梁三十余人或相及为公卿者弘当燕
见御坐新屏风图画列女帝数顾视之弘正容言曰
未见好德如好色者帝即为彻之笑谓弘曰闻义则
服可乎对曰陛下进德臣不胜其喜时帝姊湖阳公
主新寡帝与共论朝臣微观其意主曰宋公威容德
器群臣莫及帝曰方且图之后弘被引见帝令主坐
屏风后因谓弘曰谚言贵易交富易妻人情乎弘曰
臣闻贫贱之交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帝顾谓主
曰事不谐矣弘在位五年坐考上党太守无所据免
归第数年卒无子国除
侯霸
按后汉书本传霸字君房河南密人也族父渊以宦
者有才辩任职元帝时佐石显等领中书号曰大常
侍成帝时任霸为太子舍人霸矜严有威容家累千
金不事产业笃志好学师事九江太守房元治谷梁
春秋为元都讲王莽初五威司命陈崇举霸德行迁
随宰县界旷远滨带江湖而亡命者多为寇盗霸到
即案诛豪猾分捕山贼县中清静再迁为执法刺奸
纠案埶位者无所疑惮后为淮平大尹政理有能名
及王莽之败霸保固自守卒全一郡更始元年遣使
征霸百姓老弱相携号哭遮使者车或当道而卧皆
曰愿乞侯君复留年民至乃戒乳妇勿得举子侯
君当去必不能全使者虑霸就征临淮必乱不敢授
玺书具以状闻会更始败道路不通建武四年光武
征霸与车驾会寿春拜尚书令时无故典朝廷又少
旧臣霸明习故事收录遗文条奏前世善政法度有
益于时者皆施行之每春下宽大之诏奉四时之令
皆霸所建也明年代伏湛为大司徒封关内侯在位
明察守正奉公不回十三年霸薨帝深伤惜之亲自
临吊下诏曰惟霸积善清洁视事九年汉家旧制丞
相拜日封为列侯朕以军师暴露功臣未封缘忠臣
之义不欲相逾未及爵命奄然而终呜呼哀哉于是
追封谥霸则乡哀侯食邑二千六百户子昱嗣临淮
吏人共为立祠四时祭焉
韩歆
按后汉书侯霸传霸薨以沛郡太守韩歆代霸为大
司徒歆字翁君南阳人以从攻伐有功封扶阳侯好
直言无隐讳帝每不能容尝因朝会闻帝读隗嚣公
孙述相与书歆曰亡国之君皆有才桀纣亦有才帝
大怒以为激发歆又证岁将饥凶指天画地言甚刚
切坐免归田里帝犹不释复遣使宣诏责之司隶校
尉鲍永固请不能得歆及子婴竟自杀歆素有重名
死非其罪众多不厌帝乃追赐钱谷以成礼葬之后
千乘欧阳歙清河戴涉相代为大司徒坐事下狱死
自是大臣难居相任其后河内蔡茂京兆玉况魏郡
冯勤皆得薨位况字文伯性聪敏为陈留太守以德
行化人迁司徒四年薨
冯勤
按后汉书本传勤字伟伯魏郡繁阳人也曾祖父扬
宣帝时为弘农太守有八子皆为二千石赵魏间荣
之号曰万石君焉兄弟形皆伟壮唯勤祖父偃长不
满七尺常自耻短陋恐子孙之似也乃为子伉娶长
妻伉生勤长八尺三寸八岁善计初为太守铫期功
曹有高能称期常从光武征伐政事一以委勤勤同
县冯巡等举兵应光武谋未成而为豪右焦廉等所
反勤乃率将老母兄弟及宗亲归期期悉以为腹心
荐于光武初未被用后乃除为郎中给事尚书以图
议军粮在事精勤遂见亲识每引进帝辄顾谓左右
曰佳乎吏也由是使典诸侯封事勤差量功次轻重
国土远近地埶丰薄不相逾越莫不厌服焉自是封
爵之制非勤不定帝益以为能尚书众事皆令总录
之司徒侯霸荐前梁令阎杨杨素有讥议帝常嫌之
既见霸奏疑其有奸大怒赐霸玺书曰崇山幽都何
可偶黄钺一下无处所欲以身试法耶将杀身以成
仁耶使勤奉策至司徒府勤还陈霸本意申释事理
帝意稍解拜勤尚书仆射职事十五年以勤劳赐爵
关内侯迁尚书令拜大司农三岁迁司徒先是三公
多见罪退帝贤勤欲令以善自终乃因燕见从容戒
之曰朱浮上不忠于君下陵轹同列竟以中伤至今
死生吉凶未可知岂不惜哉人臣放逐受诛虽复追
加赏赐赙祭不足以偿不訾之身忠臣孝子览照前
世以为镜诫能尽忠于国事君无二则爵赏光乎当
世功名列于不朽可不勉哉勤愈恭约尽忠号称任
职勤母年八十每会见诏勿拜令御者扶上殿谓
诸王曰使勤贵宠者此母也其见亲重如此中元元
年薨帝悼惜之使者吊祠赐东园秘器赗赠有加勤
七子长子宗嗣至张掖属国都尉
杜林
按后汉书本传林字伯山扶风茂陵人也父邺成哀
间为凉州刺史林少好学沈深家既多书又外氏张
竦父子喜文采林从竦受学洽多闻时称通儒初
为郡吏王莽败盗贼起林与弟成及同郡范逡孟冀
等将细弱俱客河西道逢贼数千人遂掠取财装褫
夺衣服拔刃向林等将欲杀之冀仰曰愿一言而死
将军知天神乎赤眉兵众百万所向无前而残贼不
道卒至破败今将军以数千之众欲规霸王之事不
行仁恩而反遵覆车不畏天乎贼遂释之俱免于难
隗嚣素闻林志节深相敬待以为持书平后因疾告
去辞还禄食嚣复欲令强起遂称笃嚣意虽相望且
欲优容之乃出令曰杜伯山天子所不能臣诸侯所
不能友盖伯夷叔齐耻食周粟今且从师友之位须
道开通使顺所志林虽拘于嚣而终不屈节建武六
年弟成物故嚣乃听林持丧东归既遣而悔追令刺
客杨贤于陇坻遮杀之贤见林身推鹿车载致弟丧
乃叹曰当今之世谁能行义我虽小人何忍杀义士
因亡去光武闻林已还三辅乃征拜侍御史引见问
以经书故旧及西州事甚悦之赐车马衣被群僚知
林以名德用甚尊惮之京师士大夫咸推其博洽河
南郑兴东海卫宏等皆长于古学兴尝师事刘歆林
既遇之颀然言曰林得兴等固谐矣使宏得林且有
以益之及宏见林暗然而服济南徐巡始师事宏后
皆更受林学林前于西州得漆书古文尚书一卷常
宝爱之虽遭艰困握持不离身出以示宏等曰林流
离兵乱常恐斯经将绝何意东海卫子济南徐生复
能传之是道竟不坠于地也古文虽不合时务然愿
诸生无悔所学宏巡益重之于是古文遂行明年大
议郊祀制多以为周郊后稷汉当祀尧诏复下公卿
议议者佥同帝亦然之林独以为周室之兴祚由后
稷汉业特起功不缘尧祖宗故事所宜因循定从林
议后代王良为大司徒司直林荐同郡范逡赵秉申
屠刚及陇西牛邯等皆被擢用士多归之十一年司
直官罢以林代郭宪为光禄勋内奉宿卫外总三署
周密敬慎选举称平郎有好学者辄见诱进朝夕满
堂十四年群臣上言古者肉刑严重则人畏法令今
宪律轻薄故奸轨不胜宜增科禁以防其源诏下公
卿林奏曰夫人情挫辱则义节之风损法防繁多则
苟免之行兴孔子曰导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
耻导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古之明王深识远
虑动居其厚不务多辟周之五刑不过三千大汉初
兴详览失得故破矩为圆斫雕为朴蠲除苛政更立
疏网海内欢欣人怀宽德及至其后渐以滋章吹毛
索疵诋欺无限果桃菜茹之馈集以成臧小事无妨
于义以为大戮故国无廉士家无完行至于法不能
禁令不能止上下相遁为敝弥深臣愚以为宜如旧
制不合翻移帝从之后皇太子强求乞自退封东海
王故重选官属以林为王傅从驾南巡狩时诸王傅
数被引命或多交游不得应诏唯林守慎有召必至
余人虽不见谴而林特受赏赐又辞不敢受帝益重
之明年代丁恭为少府二十二年复为光禄勋顷之
代朱浮为大司空雅多通称为任职相明年薨帝
亲自临丧送葬除子乔为郎诏曰公侯子孙必复其
始贤者之后宜宰城邑其以乔为丹水长
张纯
按后汉书本传纯字伯仁京兆杜陵人也高祖父安
世宣帝时为大司马卫将军封平侯父放为成帝
侍中纯少袭爵比哀平间为侍中王莽时至列卿遭
值篡伪多亡爵土纯以敦谨守约保全前封建武初
先来诣阙故得复国五年拜大中大夫使将颍川突
骑安集荆徐扬部督委输监诸将营后又将兵屯田
南阳迁五官中郎将有司奏列侯非宗室不宜复国
光武曰张纯宿卫十有余年其勿废更封武始侯食
富平之半纯在朝历世明习故事建武初旧章多阙
每有疑议辄以访纯自郊庙婚冠丧纪礼仪多所正
定帝甚重之以纯兼虎贲中郎将数被引见一日或
至数四纯以宗庙未定昭穆失序十九年乃与太仆
朱浮共奏言陛下兴于匹庶荡涤天下诛锄暴乱兴
继祖宗窃以经义所纪人事众心虽实同创革而名
为中兴宜奉先帝恭承祭祀者也元帝以来宗庙奉
祠高皇帝为受命祖孝文皇帝为太宗孝武皇帝为
世宗皆如旧制又立亲庙四世推南顿君以上尽于
舂陵节侯礼为人后者则为之子既事太宗则降其
私亲今禘祫高庙陈序昭穆而舂陵四世君臣并列
以卑厕尊不合礼意设不遭王莽而国嗣无寄推求
宗室以陛下继统者安得复顾私亲违礼制乎昔高
帝以自受命不由太上宣帝以孙后祖不敢私亲故
为父立庙独群臣侍祠臣愚谓宜除今亲庙以则二
帝旧典愿下有司采其议诏下公卿大司徒戴涉
大司空实融议宜以宣元成哀平五帝四世代今亲
庙宣元皇帝尊为祖父可亲奉祠成帝以下有司行
事别为南顿君立皇考庙其祭上至舂陵节侯群臣
奉祠以明尊尊之敬亲亲之恩帝从之是时宗庙未
备自元帝以上祭于洛阳高庙成帝以下祠于长安
高庙其南顿四世随所在而祭焉明年纯代朱浮为
太仆二十三年代杜林为大司空在位慕曹参之迹
务于无为选辟掾史皆知名大儒明年上穿阳渠引
洛水为漕百姓得其利二十六年诏纯曰禘祫之祭
不行已久矣三年不为礼礼必坏三年不为乐乐必
崩宜据经典详为其制纯奏曰礼三年一祫五年一
禘春秋传曰大祫者何合祭也毁庙及未毁庙之主
皆登合食乎太祖五年而再殷汉旧制三年一祫毁
庙主合食高庙存庙主未尝合祭元始五年诸王公
列侯庙会始为禘祭又前十八年亲幸长安亦行此
礼礼说三年一闰天气小备五年再闰天气大备故
三年一祫五年一禘禘之为言谛谛定昭穆尊卑之
义也禘祭以夏四月夏者阳气在上阴气在下故正
尊卑之义也祫祭以冬十月冬者五谷成熟物备礼
成故合聚饮食也斯典之废于兹八年谓可如礼施
行以时定议帝从之自是禘祫遂定时南单于及乌
桓来降边境无事百姓新去兵革岁仍有年家给人
足纯以圣王之建辟雍所以崇尊礼义既富而教者
也乃案七经谶明堂图河间古辟雍记孝武太山明
堂制度及平帝时议欲具奏之未及上会士桓荣
上言宜立辟雍明堂章下三公太常而纯议同荣帝
乃许之三十年纯奏上宜封禅曰自古受命而帝治
世之隆必有封禅以告成功焉乐动声仪曰以雅治
人风成于颂有周之盛成康之间郊配封禅皆可见
也书曰岁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则封禅之义也
臣伏见陛下受中兴之命平海内之乱修复祖宗抚
存万姓天下旷然咸蒙更生恩德云行惠泽雨施黎
元安宁夷狄慕义诗云受天之祜四方来贺今摄提
之岁苍龙甲寅德在东宫宜及嘉时遵唐帝之典继
孝武之业以二月东巡狩封于岱宗明中兴勒功
【打 印】 【来源:读书之家-dushuzhiji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