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5,116】字 目 录

既至而死延率掾吏殡于门外百姓感而悦之

后去官还乡里太守富宗闻延名召署功曹宗性奢

靡车服器物多不中节延谏曰昔晏婴辅齐鹿裘不

完季文子相鲁妾不衣帛以约失之者鲜矣宗不悦

延即辞退居有顷宗果以侈从被诛临当伏刑涕

而叹曰恨不用功曹虞延之谏光武闻而奇之二十

年东巡路过小黄高帝母昭灵后园陵在焉时延为

部督邮诏呼引见问园陵之事延进止从容占拜可

观其陵树株&#皆谙其数俎豆牺牲颇晓其礼帝善

之敕延从驾到鲁还经封丘城门门下小不容羽盖

帝怒使挞侍御史延因下见引咎以为罪在督邮言

辞激扬有感帝意乃诏制曰以陈留督邮虞延故贳

御史罪延从送车驾西尽郡界赐钱及剑带佩刀还

郡于是声名遂振二十三年司徒玉

况辟焉时元

正朝贺帝望而识延遣小黄门驰问之即日召拜公

车令明年迁洛阳令是时阴氏有客马成者常为奸

盗延收考之阴氏屡请获一书辄加等二百信阳侯

阴就乃诉帝谮延多所冤枉帝乃临御道之馆亲录

囚徒延陈其狱状可论者在东无理者居西成乃回

欲趋东延前执之谓曰尔人之巨&#久依城社不畏

熏烧今考实未竟宜当尽法成大呼称枉陛戟郎以

戟刺延叱使置之帝知延不私谓成曰汝犯王法身

自取之呵使速去后数日伏诛于是外戚敛手莫敢

干法在县三年迁南阳太守永平初有新野功曹邓

衍以外戚小侯每豫朝会而容姿趋步有出于众显

宗目之顾左右曰朕之仪貌岂若此人特赐舆马衣

服延以衍虽有容仪而无实行未尝加礼帝既异之

乃诏衍令自称南阳功曹诣阙既到拜郎中迁元武

司马衍在职不服父丧帝闻之乃叹曰知人则哲惟

帝难之信哉斯言衍&#而退由是以延为明三年征

代赵&#为太尉八年代范迁为司徒历位二府十余

年无异政绩会楚王英谋反阴氏欲中伤之使人私

以楚谋告延延以英藩戚至亲不然其言又欲辟幽

州从事公孙弘以弘交通楚王而止并不奏闻及英

事发觉诏书切让延遂自杀家至清贫子孙不免寒

馁延从曾孙放字子仲少为太尉杨震门徒及震被

谗自杀顺帝初放诣阙追讼震罪由是知名桓帝时

为尚书以议诛大将军梁冀功封都亭侯后为司空

坐水灾免性疾恶宦官遂为所陷灵帝初与长乐少

府李膺等俱以党事诛

郭丹 范迁

按后汉书本传丹字少卿南阳穰人也父稚成帝时

为庐江太守有清名丹七岁而孤小心孝顺后母哀

怜之为鬻衣装买产业后从师长安买符入函谷关

乃慨然叹曰丹不乘使者车终不出关既至京师常

为都讲诸儒咸敬重之大司马严光请丹辞病不就

王莽又征之遂与诸生逃于北地更始二年三公举

丹贤能征为谏议大夫持节使归南阳安集受降丹

自去家十有二年果乘高车出关如其志焉更始败

诸将悉归光武并获封爵丹独保平氏不下为更始

发丧衰绖尽哀建武三年遂潜逃去敝衣间行涉历

险阻求谒更始妻子奉还节传因归乡里太守杜诗

请为功曹丹荐乡人长者自代而去诗乃叹曰昔明

王兴化卿士让位今功曹推贤可谓至德&#以丹事

编署黄堂以为后法十三年大司马吴汉辟举高第

再迁并州牧有清平称转使匈奴中郎将迁左冯翊

永平三年代李欣为司徒在朝廉直公正与侯霸杜

林张湛郭伋齐名相善明年坐考陇西太守邓融事

无所据策免五年卒于家时年八十七以河南尹范

迁有清行代为司徒迁字子庐沛国人初为渔阳太

守以智略安边匈奴不敢入界及在公辅有宅数亩

田不过一顷复推与兄子其妻尝谓曰君有四子而

无立锥之地可余奉禄以为后世业迁曰吾备位大

臣而蓄财求利何以示后世在位四年薨家无担石

焉后显宗因朝会问群臣郭丹家今何如宗正刘匡

对曰昔孙叔敖相楚马不秣粟妻不衣帛子孙竟蒙

寝丘之封丹出典州郡入为三公而家无遗产子孙

困匮帝乃下南阳访求其嗣长子宇官至常山太守

少子济赵相

张禹

按后汉书本传禹字伯达赵国襄国人也祖父况族

姊为皇祖考夫人数往来南顿见光武光武为大司

马过邯郸况为郡吏谒见光武光武大喜曰乃今得

我大舅乎因与俱北到高邑以为元氏令迁涿郡太

守后为常山关长会赤眉攻关城况战殁父歆初以

报仇逃亡后仕为淮阳相终于汲令禹性笃厚节俭

父卒汲吏人赙送前后数百万悉无所受又以田宅

推与伯父身自寄止永平八年举孝廉稍迁建初中

拜扬州刺史当过江行部中土民皆以江有子胥之

神难于济涉禹将度吏固请不听禹厉言曰子胥如

有灵知吾志在理察枉讼岂危我哉遂鼓楫而过历

行郡邑深幽之处莫不毕到亲录囚徒多所明举吏

民希见使者民怀喜悦怨德美恶莫不自归焉元和

二年转兖州刺史亦有清平称三年迁下邳相徐县

北界有蒲阳坡傍多良田而堙废莫修禹为开水门

通引灌溉遂成熟田数百顷劝率吏民假与种粮亲

自勉劳遂大收谷实邻郡贫者归之千余户室庐相

属其下成市后岁至垦千余顷民用温给功曹史戴

闰故太尉掾也权动郡内有小谴禹令自致徐狱然

后正其法自长史以下莫不震肃永元六年入为大

司农拜太尉和帝甚礼之十五年南巡祠园庙禹以

太尉兼卫尉留守闻车驾当进幸江陵以为不宜冒

险远驿马上谏诏报曰祠谒既讫当南礼大江会得

君奏临汉回舆而旋及行还禹特蒙赏赐延平元年

迁为太傅录尚书事邓太后以殇帝初育欲令重臣

居禁内乃诏禹舍宫中给帷帐&#褥太官朝夕进食

五日一归府每朝见特赞与三公绝席禹上言方谅

暗密静之时不宜依常有事于苑囿其广成上林空

地宜且以假贫民太后从之及安帝即位数上疾乞

身诏遣小黄门问疾赐牛一头酒十斛劝令就第其

钱布刀剑衣物前后累至永初元年以定策功封安

乡侯食邑千二百户与太尉徐防司空尹勤同日俱

封其秋以寇贼雨水策免防勤而禹不自安上书乞

骸骨拜太尉四年新野君病皇太后车驾幸其第禹

与司徒夏勤司空张敏俱上表言新野君不安车驾

连日宿止臣等诚窃惶惧臣闻王者动设先置止则

交戟清道而后行清室而后御离宫不宿所以重宿

卫也陛下体烝烝之至孝亲省方药恩情发中久处

单外百官露止议者所不安宜且还宫上为宗庙社

稷下为万国子民比三上固争乃还宫后连岁灾荒

府藏虚空禹上疏求入三岁租税以助郡国禀假诏

许之五年以阴阳不和策免七年卒于家使者吊祭

除小子曜为郎中长子盛嗣

第五伦

按后汉书本传伦字伯鱼京兆长陵人也其先齐诸

田诸田徙园陵者多故以次第为氏伦少介然有义

行王莽末盗贼起宗族闾里争往赴之伦乃依险固

筑营壁有贼辄奋厉其众引强持满以拒之铜马赤

眉之属前后数十辈皆不能下伦始以营长诣郡尹

鲜于褒褒见而异之署为吏后褎坐事左转高唐令

临去握伦臂诀曰恨相知晚伦后为乡啬夫平徭赋

理怨结得人欢心自以为久宦不达遂将家属客河

东变名姓自称王伯齐载盐往来太原上党所过辄

为粪除而去陌上号为道士亲友故人莫知其处数

年鲜于褒荐之于京兆尹阎兴兴即召伦为主簿时

长安铸钱多奸巧乃署伦为督铸钱掾领长安市伦

平铨衡正斗斛市无阿枉百姓悦服每读诏书常叹

息曰此圣主也一见决矣等辈笑之曰尔说将尚不

下安能动万乘乎伦曰未遇知己道不同故耳建武

二十七年举孝廉补淮阳国医工长随王之国光武

召见甚异之二十九年从王朝京师随官属得会见

帝问以政事伦因此酬对政道帝大悦明日复特召

入与语至夕帝戏谓伦曰闻卿为吏篣妇公不过从

兄饭宁有之邪伦对曰臣三娶妻皆无父少遭饥乱

实不敢妄过人食帝大笑伦出有诏以为扶夷长未

到官追拜会稽太守虽为二千石躬自斩刍养马妻

执炊爨受俸裁留一月粮余皆贱贸与民之贫羸者

会稽俗多淫祀好卜筮民常以牛祭神百姓财产以

之困匮其自食牛肉而不以荐祠者发病且死先为

牛鸣前后郡将莫敢禁伦到官移书属县晓告百姓

其巫祝有依托鬼神诈怖愚民皆案论之有妄屠牛

者吏辄行罚民初颇恐惧或祝诅妄言伦案之愈急

后遂断绝百姓以安永平五年坐法征老小攀车叩

马号呼相随日裁行数里不得前伦乃伪止亭舍阴

乘船去众知复追之及诣廷尉吏民上书守阙者千

余人是时显宗方案梁松事亦多为松讼者帝患之

诏公车诸为梁氏及会稽太守上书者勿复受会帝

幸廷尉录囚徒得免归田里身自耕种不交通人物

数岁拜为宕渠令显拔乡佐元贺贺后为九江沛二

郡守以清洁称所在化行终于大司农伦在职四年

迁蜀郡太守蜀地肥饶人吏富实掾史家赀多至千

万皆鲜车怒马以财货自达伦悉简其丰赡者遣还

之更选孤贫志行之人以处曹任于是争赇抑绝文

职修理所举吏多至九卿二千石时以为知人视事

七岁肃宗初立擢自远郡代牟融为司空帝以明德

太后故尊崇舅氏马廖兄弟并居职任廖等倾身交

结冠盖之士争赴趋之伦以后族过盛欲令朝廷抑

损其权上疏曰臣闻忠不隐讳直不避害不胜愚狷

昧死自表书曰臣无作威作福其害于而家凶于而

国传曰大夫无境外之交束修之馈近代光烈皇后

虽友爱天至而卒使阴就归国徙废阴兴宾客其后

梁窦之家互有非法明帝即位竟多诛之自是洛中

无复权戚书记请托一皆断绝又譬诸外戚曰苦身

待士不如为国戴盆望天事不两施臣常刻着五藏

书诸绅带而今之议者复以马氏为言窃闻卫尉廖

以布三千匹城门校尉防以钱二百万私赡三辅衣

冠知与不知莫不毕给又闻腊日亦遗其在洛中者

钱各五千越骑校尉光腊用羊三百头米四百斛肉

五千斤臣愚以为不应经义惶恐不敢以不闻陛下

情欲厚之亦宜所以安之臣今言此诚欲上忠陛下

下全后家裁蒙省察及马防为车骑将军当出征西

羌伦又上疏曰臣愚以为贵戚可封侯以富之不当

职事以任之何者绳以法则伤恩私以亲则违宪伏

闻马防今当西征臣以太后恩仁陛下至孝恐卒有

纤介难为意爱闻防请杜笃为从事中郎多赐财帛

笃为乡里所废客居美阳女弟为马氏妻恃此交通

在所县令苦其不法收系论之今来防所议者咸致

疑怪况乃以为从事将恐议及朝廷今宜为选贤能

以辅助之不可复令防自请人有损事望苟有所怀

敢不自闻并不见省用伦虽峭直然常疾俗吏苛刻

及为三公值帝长者屡有善政乃上疏褒称盛美因

以劝成风德曰陛下即位躬天然之德体晏晏之姿

以宽弘临下出入四年前岁诛刺史二千石贪残者

六人斯皆明圣所鉴非群下所及然诏书每下宽和

而政急不解务存节俭而奢侈不止者咎在俗敝群

下不称故也光武承王莽之余颇以严猛为政后代

因之遂成风化郡国所举类多辨职俗吏殊未有宽

博之选以应上求者也陈留令刘豫冠军令驷协并

以刻薄之姿临人宰邑专念掠杀务为严苦吏民愁

怨莫不疾之而今之议者反以为能违天心失经义

诚不可不慎也非徒应坐豫协亦当宜谴举者务进

仁贤以任时政不过数人则风俗自化矣臣尝读书

记知秦以酷急亡国又目见王莽亦以苛法自灭故

勤勤恳恳实在于此又闻诸王主贵戚骄奢逾制京

师尚然何以示远故曰其身不正虽令不从以身教

者从以言教者讼夫阴阳和岁乃丰君臣同心化乃

成也其刺史太守以下拜除京师及道出洛阳者宜

皆召见可因博问四方兼以观察其人诸上书言事

有不合者可但报归田里不宜过加喜怒以明在宽

臣愚不足采及诸马得罪归国而窦氏始贵伦复上

疏曰臣得以空虚之质当辅弼之任素性驽怯位尊

爵重拘迫大义思自策厉虽遭百死不敢择地又况

亲遇危言之世哉今承百王之敝人尚文巧咸趋邪

路莫能守正伏见虎贲中郎将窦宪椒房之亲典司

禁兵出入省闱年盛志美卑谦乐善此诚其好士交

结之方然诸出入贵戚者类多瑕衅禁锢之人尤少

守约安贫之节士大夫无志之徒更相贩卖云集其

门众喣飘山聚蚊成雷盖骄佚所从生也三辅议论

者至云以贵戚废锢当复以贵戚浣濯之犹解酲当

以酒也诐险趋埶之徒诚不可亲近臣愚愿陛下中

宫严敕宪等闭门自守无妄交通士大夫防其未萌

虑于无形令宪永保福禄君臣交欢无纤介之隙此

臣之所至愿也伦奉公尽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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