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5,116】字 目 录

节言事无所依违诸子或

时谏止辄叱遣之吏人奏记及便宜者亦并封上其

无私若此性质悫少文采在位以贞白称时人方之

前朝贡禹然少蕴藉不修威仪亦以此见轻或问伦

曰公有私乎对曰昔人有与吾千里马者吾虽不受

每三公有所选举心不能忘而亦终不用也吾兄子

常病一夜十往退而安寝吾子有疾虽不省视而竟

夕不眠若是者岂可谓无私乎连以老病上疏乞身

元和三年赐策罢以二千石奉终其身加赐钱五十

万公宅一区后数年卒时年八十余诏赐秘器衣衾

钱布少子颉嗣

鲍昱

按后汉书鲍永传永子昱字文泉少传父学客授于

东平建武初太行山中有剧贼太守戴涉闻昱鲍永

子有智略乃就谒请署守高都长昱应之遂讨击群

贼诛其渠帅道路开通由是知名后为泚阳长政化

仁爱境内清净荆州刺史表上之再迁中元元年拜

司隶校尉诏昱诣尚书使封胡降檄光武遣小黄门

问昱有所怪不对曰臣闻故事通官文书不着姓又

当司徒露布怪使司隶下书而着姓也帝报曰吾固

欲令天下知忠臣之子复为司隶也昱在职奉法守

正有父风永平五年坐救火迟免后拜汝南太守郡

多陂池岁岁决坏年费常三千余万昱乃上作方梁

石洫水常饶足溉田倍多人以殷富十七年代王敏

为司徒赐钱帛什器帷帐除子得为郎建初元年大

旱谷贵肃宗召昱问曰旱既太甚将何以消复灾眚

对曰臣闻圣人理国三年有成今陛下始践天位刑

政未着如有失得何能致异但臣前在汝南典理楚

事系者千余人恐未能尽当其罪先帝诏言大狱一

起冤者过半又诸徙者骨肉离分孤魂不祀一人呼

嗟王政为亏宜一切还诸徙家属蠲除禁锢兴灭继

绝死生获所如此和气可致帝纳其言四年代牟融

为太尉六年薨年七十余

郑弘

按后汉书本传弘字巨君会稽山阴人也从祖吉宣

帝时为西域都护弘少为乡啬夫太守第五伦行春

见而深奇之召署督邮举孝廉弘师同郡河东太守

焦贶楚王英谋反发觉以疏引贶贶被收捕疾病于

道亡没妻子闭系诏狱掠考连年诸生故人惧相连

及皆改变名姓以逃其祸弘独髡头负鈇锧诣阙上

章为贶讼罪显宗觉悟即赦其家属弘躬送贶丧及

妻子还乡里由是显名拜为驺令政有仁惠民称苏

息迁淮阴太守四迁建初为尚书令旧制尚书郎限

满补县长令史丞尉弘奏以为台职虽尊而酬赏甚

薄至于开选多无乐者请使郎补千石令史为长帝

从其议弘前后所陈有补益王政者皆着之南宫以

为故事出为平原相征拜侍中建初八年代郑众为

大司农旧交址七郡贡献转运皆从东冶泛海而至

风波艰阻沈溺相系弘奏开零陵桂阳峤道于是夷

通至今遂为常路在职二年所息省三亿万计时岁

天下遭旱边方有警人食不足而帑藏殷积弘又奏

宜省贡献减徭费以利饥人帝顺其议元和元年代

邓彪为太尉时举将第五伦为司空班次在下每正

朔朝见弘曲躬而自卑帝问知其故遂听置云母屏

风分隔其间由此以为故事在位四年奏尚书张林

阿附侍中窦宪而素行臧秽又上洛阳令杨光宪之

宾客在官贪残并不宜处位书奏吏与光故旧因以

告之光报宪宪奏弘大臣漏泄密事帝诘让弘收上

印绶弘自诣廷尉诏敕出之因乞骸骨归未许病笃

上书陈谢并言窦宪之短帝省章遣医占弘病比至

已卒临殁悉还赐物敕妻子褐巾布衣素棺殡殓以

还乡里

任隗

按后汉书任光传光子隗字仲和少好黄老清静寡

欲所得奉秩常以赈恤宗族收养孤寡显宗闻之擢

奉朝请迁羽林左监虎贲中郎将又迁长水校尉肃

宗即位雅相敬爱数称其行以为将作大匠将作大

匠自建武以来常谒者兼之至隗乃置真焉建初五

年迁太仆八年代窦固为光禄勋所历皆有称章和

元年拜司空隗义行内修不求名誉而以沈正见重

于世和帝即位大将军窦宪秉权专作威福内外朝

臣莫不震慑时宪击匈奴国用劳费隗奏议征宪还

前后十上独与司徒袁安同心毕力持重处正鲠言

直议无所回隐语在袁安传永元四年薨子屯嗣帝

追思隗忠擢屯为步兵校尉徙封西阳侯屯卒子胜

嗣胜卒子世嗣徙封北乡侯

袁安

按后汉书本传安字邵公汝南汝阳人也祖父良习

孟氏易平帝时举明经为太子舍人建武初至成武

令安少传良学为人严重有威见敬于州里初为县

功曹奉檄诣从事从事因安致书于令安曰公事自

有邮驿私请则非功曹所持辞不肯受从事瞿然而

止后举孝廉除阴平长任城令所在吏人畏而爱之

永平十三年楚王英谋为逆事下郡覆考明年三府

举安能理剧拜楚郡太守是时英辞所连及系者数

千人显宗怒甚吏案之急迫痛自诬死者甚众安到

郡不入府先往案狱理其无明验者条上出之府丞

掾史皆叩头争以为阿附反虏法与同罪不可安曰

如有不合太守自当坐之不以相及也遂分别具奏

帝感悟即报许得出者四百余家岁余征为河南尹

政号严明然未曾以臧罪鞫人常称曰凡学仕者高

则望宰相下则希牧守锢人于圣世尹所不忍为也

闻之者皆感激自励在职十年京师肃然名重朝廷

建初八年迁太仆元和二年武威太守孟云上书北

虏既已和亲而南部复往抄掠北单于谓汉欺之谋

欲犯边宜还其生口以安慰之诏百官议朝堂公卿

皆言夷狄谲诈求欲无厌既得生口当复妄自夸大

不可开许安独曰北虏遣使奉献和亲有得边生口

者辄以归汉此明其畏威而非先违约也云以大臣

典边不宜负信于戎狄还之足示中国优贷而使边

人得安诚便司徒桓虞改议从安太尉郑弘司空第

五伦皆恨之弘因大言激励虞曰诸言当还生口者

皆为不忠虞廷叱之伦及大鸿胪韦彪各作色变容

司隶校尉举奏安等皆上印绶谢肃宗诏报曰久议

沈滞各有所志盖事以议从策由众定誾誾衎衎得

礼之容寝嘿抑心更非朝廷之福君何尤而深谢其

各冠履帝竟从安议明年代第五伦为司空章和元

年代桓虞为司徒和帝即位窦太后临朝后兄车骑

将军宪北击匈奴安与太尉宋由司空任隗及九卿

诣朝堂上书谏以为匈奴不犯边塞而无故劳师远

涉损费国用侥功万里非社稷之计书连上辄寝宋

由惧遂不敢复署议而诸卿稍自引止唯安独与任

隗守正不移至免冠朝堂固争者十上太后不听众

皆为之危惧安正色自若窦宪既出而弟卫尉笃执

金吾景各专威权公于京师使客遮道夺人财物景

又擅使乘驿施檄缘边诸郡发突骑及善骑射有才

力者渔阳雁门上谷三郡各遣吏将送诣景第有司

畏惮莫敢言者安乃劾景擅发边兵惊惑吏人二千

石不待符信而辄承景檄当伏显诛又奏司隶校尉

河南尹阿附贵戚无尽节之义请免官案罪&#寝不

报宪景等日益横尽树其亲党宾客于名都大郡皆

赋敛吏人更相赂遗其余州郡亦复望风从之安与

任隗举奏诸二千石又它所连及贬秩免官者四十

余人窦氏大恨但安隗素行高亦未有以害之时窦

宪复出屯武威明年北单于为耿夔所破遁走乌孙

塞北地空余部不知所属宪日矜己功欲结恩北虏

乃上立降者左鹿蠡王阿佟为北单于置中郎将领

护如南单于故事事下公卿议太尉宋由太常丁鸿

光禄勋耿秉等十人议可许安与任隗奏以为光武

招怀南虏非谓可永安内地正以权时之算可得扞

御北狄故也今朔漠既定宜令南单于反其北庭并

领降众无缘复更立阿佟以增国费宗正刘方大司

农尹睦同安议事奏未以时定安惧宪计遂行乃独

上封事曰臣闻功有难图不可豫见事有易断较然

不疑伏惟光武皇帝本所以立南单于者欲安南定

北之策也恩德甚备故匈奴遂分边境无患孝明皇

帝奉承先意不敢失坠赫然命将爰伐塞北至于章

和之初降者十万余人议者欲置之滨塞东至辽东

太尉宋由光禄勋耿秉皆以为失南单于心不可先

帝从之陛下奉承鸿业大开疆宇大将军远师讨伐

席卷北庭此诚宣明祖宗崇立鸿勋者也宜审其终

以成厥初伏念南单于屯先父举众归德自蒙恩以

来四十余年三帝积累以遗陛下陛下深宜遵述先

志成就其业况屯首唱大谋空尽北虏辍而复图更

立新降以一朝之计违三世之规失信于所养建立

于无功由秉实知旧议而欲背弃先恩夫言行君子

之枢机赏罚理国之纲纪论语曰言忠信行笃敬虽

蛮&#行焉今若失信于一屯则百蛮不敢复保誓矣

又乌桓鲜卑新杀北单于凡人之情咸畏仇雠今立

其弟则二虏怀怨兵食可废信不可去且汉故事供

给南单干费直岁一亿九十余万西域岁七千四百

八十万今北庭弥远其费过倍是乃空尽天下而非

建策之要也诏下其议安又与宪更相难折宪险急

负埶言辞骄讦至诋毁安称光武诛韩歆戴涉故事

安终不移宪竟立匈奴降者右鹿蠡王于除鞬为单

于后遂反叛卒如安策安以天子幼弱外戚擅权每

朝会进见及与公卿言国家事未尝不噫呜流涕自

天子及大臣皆恃赖之四年春薨朝廷痛惜焉后数

月窦氏败帝始亲万机追思前议者邪正之节乃除

安子赏为郎策免宋由以尹睦为太尉刘方为司空

睦河南人薨于位方平原人后坐事免归自杀初安

父没母使安访求葬地道逢三书生问安何之安为

言其故生乃指一处云葬此地当世为上公须臾不

见安异之于是遂葬其所占之地故累世隆盛焉安

子京敞最知名

 公辅部名臣列传六

后汉二

张酺

曾孙

济 喜

按后汉书本传酺字孟侯汝南细阳人赵王张敖之

后也敖子寿封细阳之池阳乡后废因家焉酺少从

祖父充受尚书能传其业又事太常桓荣勤力不怠

聚徒以百数永平九年显宗为四姓小侯开学于南

宫置五经师酺以尚书教授数讲于御前以论难当

意除为郎赐车马衣裳遂令入授皇太子酺为人质

直守经义每侍讲间隙数有匡正之辞以严见惮及

肃宗即位擢酺为侍中虎贲中郎将数月出为东郡

太守酺自以尝经亲近未悟见出意不自得上疏辞

曰臣愚以经术给事左右少不更职不晓文法猥当

剖符典郡班政千里必有负恩辱位之咎臣窃私自

分殊不虑出城阙冀蒙留恩托备冗官群僚所不安

耳目所闻见不敢避好丑诏报曰经云身虽在外乃

心不离王室典城临民益所以报效也好丑必上不

在远近今赐装三十万其亟之官酺虽儒者而姓刚

断下车擢用义勇搏击豪强长吏有杀盗徒者酺辄

案之以为令长受臧犹不至死盗徒皆饥寒佣保何

足穷其法乎郡吏王青者祖文翁与前太守翟义起

兵攻王莽及义败余众悉降翁独守节力战莽遂燔

烧之父隆建武初为都尉功曹青为小史与父俱从

都尉行县道遇贼隆以身卫全都尉遂死于难青亦

被矢贯咽音声流喝前郡守以青身有金夷竟不能

举酺见之叹息曰岂有一门忠义而爵赏不及乎遂

擢用极右曹乃上疏荐青三世死节宜蒙显异奏下

三公由此为司空所辟自酺出后帝每见诸王师傅

尝言张酺前入侍讲屡有谏正誾誾恻恻出于诚心

可谓有史鱼之风矣元和二年东巡狩幸东郡引酺

及门生并郡县掾史并会庭中帝先备弟子之仪使

酺讲尚书一篇然后修君臣之礼赏赐殊特莫不沾

洽酺视事十五年和帝初迁魏郡太守郡人郑据时

为司隶校尉奏免执金吾窦景景后复位遣掾夏猛

私谢酺曰郑据小人为所侵冤闻其儿为吏放纵狼

籍取是曹子一人足以警百酺大怒即收猛系狱檄

言执金吾府疑猛与据子不平矫称卿意以报私雠

会有赎罪令猛乃得出顷之征入为河南尹窦景家

人复击伤市卒吏捕得之景怒遣缇骑侯海等五百

人欧伤市丞酺部吏杨章等穷究正海罪徙朔方景

忿怨乃移书辟章等六人为执金吾吏欲因报之章

等惶恐入白酺愿自引臧罪以辞景命酺即上言其

状窦太后诏报自今执金吾辟吏皆勿遣及窦氏败

酺乃上疏曰臣实愚惷不及大体以为窦氏虽伏厥

辜而罪刑未着后世不见其事但闻其诛非所以垂

示国典贻之将来宜下理官与天下平之方宪等宠

贵群臣阿附唯恐不及皆言宪受顾命之托怀伊吕

之忠至乃复比邓夫人于文母今严威既行皆言当

死不复顾其前后考折厥衷臣伏见夏阳侯瓖每存

忠善前与臣言常有尽节之心检敕宾客未尝犯法

臣闻王政骨肉之刑有三宥之义过厚不过薄今议

者为瓖选严能相恐其迫切必不完免宜裁加贷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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