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崇厚德和帝感酺言徙瓖封就国而已永元五年
迁酺为太仆数月代尹睦为太尉数上疏以疾乞身
荐魏郡太守徐防自代帝不许使中黄门问病加以
珍羞赐钱三十万酺遂称笃时子蕃以郎侍讲帝因
令小黄门敕蕃曰阴阳不和万人失所朝廷望公思
惟得失与国同心而托病自洁求去重任谁当与吾
同忧责者非有望于断金也司徒固疾司空年老公
其伛偻勿露所敕酺惶恐诣阙谢还复视事酺虽在
公位而父常居田里酺每有迁职辄一诣京师尝来
候酺适会岁节公卿罢朝俱诣酺府奉酒上寿极欢
卒日众人皆庆羡之及父卒既葬诏遣使赍牛酒为
释服后以事与司隶校尉晏称会于朝堂酺从容谓
称曰三府辟吏多非其人称归即奏令三府各实其
掾史酺本以私言不意称奏之甚怀恨会复共谢阙
下酺因责让于称称辞语不顺酺怒遂廷叱之称乃
劾奏酺有怨言天子以酺先帝师有诏公卿博士朝
臣会议司徒吕盖奏酺位居三司知公门有仪不屏
气鞠躬以须诏命反作色大言怨让使臣不可以示
四远于是策免酺归里舍谢遣诸生闭门不通宾客
左中郎将何敞及言事者多讼酺公忠帝亦雅重之
十五年复拜为光禄勋数月代鲁恭为司徒月余薨
乘舆缟素临吊赐冢茔地赗赠恩宠异于它相酺病
临危敕其子曰显节陵埽地露祭欲率天下以俭吾
为三公既不能宣扬王化令吏人从制岂可不务节
约乎其无起祠堂可作盖庑施祭其下而已曾孙
济好儒学光和中至司空病罢及卒灵帝以旧恩赠
车骑将军关内侯印绶其年追济侍讲有劳封子根
为蔡阳乡侯济弟喜初平中为司空
张奋
按后汉书张纯传纯子奋字通父纯临终家丞
曰司空无功于时猥蒙爵土身死之后勿议传国奋
兄根少被病光武诏奋嗣爵奋称纯遗固不肯受
帝以奋违诏收下狱奋惶怖乃袭封永平四年随
例归国奋少好学节俭行义常分损租奉赡恤宗亲
虽至倾匮而施与不怠十年儋耳降附奋来朝上寿
引见宣平殿应对合旨显宗异其才以为侍祠侯建
初元年拜左中郎将转五官中郎将迁长水校尉七
年为将作大匠章和元年免永元元年复拜城门校
尉四年迁长乐卫尉明年代桓郁为太常六年代刘
方为司空时岁灾旱祈雨不应乃上表曰比年不登
人用饥匮今复久旱秋稼未立阳气垂尽岁月迫促
夫国以民为本民以谷为命政之急务忧之重者也
臣蒙恩尤深受职过任夙夜忧惧章奏不能叙心愿
对中常侍疏奏即时引见复口陈时政之宜明日和
帝召太尉司徒幸洛阳狱录囚徒收洛阳令陈歆即
大雨三日奋在位清白无它异绩九年以病罢在家
上疏曰圣人所美政道至要本在礼乐五经同归而
礼乐之用尤急孔子曰安上治民莫善于礼移风易
俗莫善于乐又曰揖让而化天下者礼乐之谓也先
王之道礼乐可谓盛矣孔子谓子夏曰礼以修外乐
以制内丘已矣夫又曰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
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臣以为汉当制作礼乐是以
先帝圣德数下诏书愍伤崩缺而众儒不达议多驳
异臣累世台辅而大典未定私窃惟忧不忘寝食臣
犬马齿尽诚冀先死见礼乐之定十三年更召拜太
常复上疏曰汉当改作礼乐图书着明王者化定制
礼功成作乐谨条礼乐异议三事愿下有司以时考
定昔者孝武皇帝光武皇帝封禅告成而礼乐不定
事不相副先帝已诏曹今陛下但奉而承之犹周
公斟酌文武之道非自为制诚无所疑久执谦谦令
大汉之业不以时成非所以章显祖宗功德建太平
之基为后世法帝虽善之犹未施行其冬复以病罢
明年卒于家子甫嗣官至津城门甫卒子吉嗣永
初三年吉卒无子国除自昭帝封安世至吉传国八
世经历篡乱二百年间未尝谴黜封者莫与为比
韩棱
按后汉书本传棱字伯师颍川舞阳人弓高侯颓当
之后也世为乡里着姓父寻建武中为陇西太守棱
四岁而孤养母弟以孝友称及壮推先父余财数百
万与从昆弟乡里益高之初为郡功曹太守葛兴中
风病不能听政棱阴代兴视事出入二年令无违者
兴子尝发教欲署吏棱拒执不从因令怨者章之事
下案验吏以棱掩蔽兴病专典郡职遂致禁锢显宗
知其忠后诏特原之由是征辟五迁为尚书令与仆
射郅寿尚书陈宠同时俱以才能称肃宗尝赐诸尚
书剑唯此三人特以宝剑自手署其名曰韩棱楚龙
渊郅寿蜀汉文陈宠济南椎成时论者为之说以棱
渊深有谋故得龙渊寿明达有文章故得汉文宠敦
朴善不见外故得椎成和帝即位侍中窦宪使人刺
杀齐殇王子都乡侯畅于上东门有司畏宪咸委疑
于畅兄弟诏遣侍御史之齐案其事棱上疏以为贼
在京师不宜舍近问远恐为奸臣所笑窦太后怒以
切责棱棱固执其议及事发果如所言宪惶恐白太
后求出击北匈奴以赎罪棱复上疏谏太后不从及
宪有功还为大将军威震天下复出屯武威会帝西
祠园陵诏宪与车驾会长安及宪至尚书以下议欲
拜之伏称万岁棱正色曰夫上交不谄下交不黩礼
无人臣称万岁之制议者皆惭而止尚书左丞王龙
私奏记上牛酒于宪棱举奏龙论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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