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2

作者: 陈梦雷95,116】字 目 录

城旦棱在朝数

荐举良吏应顺吕章周纡等皆有名当时及窦氏败

棱典案其事深究党与数月不休沐帝以为忧国忘

家赐布三百匹迁南阳太守特听棱得过家上&#乡

里以为荣棱发擿奸盗郡中震栗政号严平数岁征

入为太仆九年冬代张奋为司空明年薨子辅安帝

时至赵相棱孙演顺帝时为丹阳太守政有能名桓

帝时为司徒大将军梁冀被诛演坐阿党抵罪以减

死论遣归本郡后复征拜司隶校尉

鲁恭

按后汉书本传恭字仲康扶风平陵人也其先出于

鲁倾公为楚所灭迁于下邑因氏焉世吏二千石哀

平间自鲁而徙祖父匡王莽时为羲和有权数号曰

智囊父某建武初为武陵太守卒官时恭年十二弟

丕七岁昼夜号踊不绝声郡中赙赠无所受乃归服

丧礼过成人乡里奇之十五与母及丕俱居太学习

鲁诗闭户讲诵绝人间事兄弟俱为诸儒所称学士

争归之太尉赵熹慕其志每岁时遣子问以酒粮皆

辞不受恭怜丕小欲先就其名托疾不仕郡数以礼

请谢不肯应母强遣之恭不得已而西因留新丰教

授建初初丕举方正恭乃始为郡吏太傅赵熹闻而

辟之肃宗集诸儒于白虎观恭特以经明得召与其

议熹复举恭直言待诏公车拜中牟令恭专以德化

为理不任刑罚讼人许伯等争田累守令不能决恭

为平理曲直皆退而自责辍耕相让亭长从人借牛

而不肯还之牛主讼于恭恭召亭长&#令归牛者再

三犹不从恭叹曰是教化不行也欲解印绶去掾史

泣涕共留之亭长乃惭悔还牛诣狱受罪恭贳不问

于是吏人信服建初七年郡国螟伤稼犬牙缘界不

入中牟河南尹袁安闻之疑其不实使仁恕掾

亲往廉之恭随行阡陌俱坐桑下有雉过止其傍傍

有童儿亲曰儿何不捕之儿言雉方将雏亲瞿然而

起与恭诀曰所以来者欲察君之政迹耳今虫不犯

境此一异也化及鸟兽此二异也竖子有仁心此三

异也久留徒扰贤者耳还府具以状白安是岁嘉禾

生恭便坐廷中安因上书言状帝异之会诏百官举

贤良方正恭荐中牟名士王方帝即征方诣公车礼

之与公卿所举同方致位侍中恭在事三年州举尤

异会遭母丧去官吏人思之后拜侍御史和帝初立

议遣车骑将军窦宪与征西将军耿秉击匈奴恭上

疏谏曰陛下亲劳圣思日昃不食忧在军役诚欲以

安定北垂为人除患定万世之计也臣伏独思之未

见其便社稷之计万人之命在于一举数年以来秋

稼不熟人食不足仓库空虚国无蓄积会新遭大忧

人怀恐惧陛下躬大圣之德履至孝之行尽谅阴三

年听于冢宰百姓阙然三时不闻警跸之音莫不怀

思皇皇若有求而不得今乃以盛春之月兴发军役

扰动天下以事戎狄诚非所以垂恩中国改元正时

由内及外也万民者天之所生天爱其所生犹父母

爱其子一物有不得其所者则天气为之舛错况于

人乎故爱人者必有天报昔太王重人命而去邠故

获上天之佑夫戎狄者四方之异气也蹲夷踞肆与

鸟兽无别若杂居中国则错乱天气污辱善人是以

圣王之制羁縻不绝而已今边境无事宜当修仁行

义尚于无为令家给人足安业乐产夫人道乂于下

则阴阳和于上祥风时雨覆被远方夷狄重译而至

矣易曰有孚盈缶终来有它吉言甘雨满我之缶诚

来有我而吉已夫以德胜人者昌以力胜人者亡今

匈奴为鲜卑所杀远藏于史侯河西去塞数千里而

欲乘其虚耗利其微弱是非义之所出也前太仆祭

彤远出塞外卒不见一胡而兵已困矣白山之难不

绝如綖都护陷没士卒死者如积迄今被其辜毒孤

寡哀思之心未弭仁者念之以为累息奈何复欲袭

其迹不顾患难乎今始征发而大司农调度不足使

者在道分部督趣上下相迫民间之急亦已甚矣三

辅并凉少雨麦根枯焦牛死日甚此其不合天心之

效也群僚百姓咸曰不可陛下独奈何以一人之计

弃万人之命不恤其言乎上观天心下察人志足以

知事之得失臣恐中国不为中国岂徒匈奴而已哉

惟陛下留圣恩休罢士卒以顺天心书奏不从每政

事有益于人恭辄言其便无所隐讳其后拜为鲁诗

博士由是家法学者日盛迁侍中数召燕见问以得

失赏赐恩礼宠异焉迁乐安相是时东州多盗贼群

辈攻劫诸郡患之恭到重购赏开恩信其渠帅张汉

等率支党降恭上以汉补博昌尉其余遂自相捕击

尽破平之州郡以安永元九年征拜议郎八月饮酎

斋会章台诏使小黄门特引恭前其夜拜侍中&#使

陪乘劳问甚渥冬迁光禄勋选举清平京师贵戚莫

能枉其正十二年代吕盖为司徒十五年从巡狩南

阳除子抚为郎中赐驸马从驾时弟丕亦为侍中兄

弟父子并列朝廷后坐事策免殇帝即位以恭为长

乐卫尉永初元年复代梁鲔为司徒初和帝末下令

麦秋得案验薄刑而州郡好以苛察为政因此遂盛

夏断狱恭上疏谏曰臣伏见诏书敬若天时忧念万

民为崇和气罪非殊死且勿案验进柔良退贪残奉

时令所以助仁德顺昊天致和气利黎民者也旧制

至立秋乃行薄刑自永元十五年以来改用孟夏而

刺史太守不深惟忧民息事之原进良退残之化因

以盛夏征召农人拘对考验连滞无已司隶典司京

师四方是则而近于春月分行诸部托言劳来贫人

而无隐恻之实烦扰郡县廉考非急逮捕一人罪延

十数上逆时气下伤农业案易五月姤用事经曰后

以施令诰四方言君以夏至之日施命令止四方行

者所以助微阴也行者尚止之况于逮召考掠夺其

时哉比年水旱伤稼人饥流冗今始夏百谷权舆阳

气胎养之时自三月以来阴寒不暖物当化变而不

被和气月令孟夏断薄刑出轻系行秋令则苦雨数

来五谷不熟又曰仲夏挺重囚益其食行秋令则草

木零落人伤于疫夫断薄刑者谓其轻罪已正不欲

令久系故时断之也臣愚以为今孟夏之制可从此

令其决狱案考皆以立秋为断以顺时节育成万物

则天地以和刑罚以清矣初肃宗时断狱皆以冬至

之前自后论者互多驳异邓太后诏公卿以下会议

恭议奏曰夫阴阳之气相扶而行发动用事各有时

节若不当其时则物随而伤王者虽质文不周而兹

道无变四时之政行之若一月令周世所造而所据

皆夏之时也其变者唯正朔服色牺牲徽号器械而

已故曰殷因于夏礼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也易

曰潜龙勿用言十一月十二月阳气潜藏未得用事

虽喣嘘万物养其根荄而犹盛阴在上地冻水冰阳

气否隔闭而成冬故曰履霜坚冰阴始凝也驯致其

道至坚冰也言五月微阴始起至十一月坚冰至也

夫王者之作因时为法孝章皇帝深惟古人之道助

三正之微定律着令冀承天心顺物性命以致时雍

然从变改以来年岁不熟谷价常贵人不宁安小吏

不与国同心者率入十一月得死罪贼不问曲直便

即格杀虽有疑罪不复谳正一夫吁嗟王道为亏况

于众乎易十二月君子以议狱缓死可令疑罪使详

其法大辟之科尽冬月乃断其立春在十二月中者

勿以报囚如故事后卒施行恭再在公位选辟高第

至列卿郡守者数十人而其耆旧大姓或不蒙荐举

至有怨望者恭闻之曰学之不讲是吾忧也诸生不

有乡举者乎终无所言恭性谦退奏议依经潜有补

益然终不自显故不以刚直为称三年以老病策罢

六年年八十一卒于家

徐防

按后汉书本传防字谒卿沛国铚人也祖父宣为讲

学大夫以易教授王莽父宪亦传宣业防少习父祖

学永平中举孝廉除为郎防体貌矜严占对可观显

宗异之特补尚书郎职典枢机周密畏慎奉事二帝

未尝有过和帝时稍迁司隶校尉出为魏郡太守永

元十年迁少府大司农防勤晓政事所在有迹十四

年拜司空防以五经久远圣意难明宜为章句以悟

后学上疏曰臣闻诗书礼乐定自孔子发明章句始

于子夏其后诸家分析各有异说汉承乱秦经典废

绝本文略存或无章句收拾缺遗建立明经博征儒

术开置太学孔圣既远微旨将绝故立博士十有四

家设甲乙之科以勉劝学者所以示人好恶改敝就

善者也伏见太学试博士弟子皆以意说不修家法

私相容隐开生奸路每有策试辄兴诤讼论议纷错

互相是非孔子称述而不作又曰吾犹及史之阙文

疾史有所不知而不肯阙也今不依章句妄生穿凿

以遵师为非义意说为得理轻侮道术寖以成俗诚

非诏书实选本意改薄从忠三代常道专精务本儒

学所先臣以为博士及甲乙策试宜从其家章句开

五十难以试之解释多者为上第引文明者为高说

若不依先师义有相伐皆正以为非五经各取上第

六人论语不宜射策虽所失或久差可矫革诏书下

公卿皆从防言十六年拜为司徒延平元年迁太尉

与太傅张禹参录尚书事数受赏赐甚见优宠安帝

即位以定策封龙乡侯食邑千一百户其年以灾异

寇贼策免就国始自防也防卒子衡当嗣让封于其

弟崇数岁不得已乃出就爵云

陈宠

按后汉书本传宠字昭公沛国洨人也曾祖父咸成

哀间以律令为尚书平帝时王莽辅政多改汉制咸

心非之及莽因吕宽事诛不附己者何武鲍宣等咸

乃叹曰易称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吾可以逝矣

即乞骸骨去职及莽篡位召咸以为掌寇大夫谢病

不肯应时三子参丰钦皆在位乃悉令解官父子相

与归乡里闭门不出入犹用汉家祖腊人问其故咸

曰我先人岂知王氏腊乎其后莽复征咸遂称病笃

于是乃收敛其家律令书文皆壁藏之咸性仁恕常

戒子孙曰为人议法当依于轻虽有百金之利慎无

与人重比建武初钦子躬为廷尉左监早卒躬生宠

明习家业少为州郡吏辟司徒鲍昱府是时三府掾

属专尚交游以不肯视事为高宠常非之独勤心物

务数为昱陈当世便宜昱高其能转为辞曹掌天下

狱讼其所平决无不厌服众心时司徒辞讼久者数

十年事类混错易为重轻不良吏得生因缘宠为昱

撰辞讼比七卷决事科条皆以事类相从昱奏上之

其后公府奉以为法三迁肃宗初为尚书是时承永

平故事吏政尚严切尚书决事率近于重宠以帝新

即位宜改前世苛俗乃上疏曰臣闻先王之政赏不

僭刑不滥与其不得已宁僭不滥故唐尧着典眚灾

肆赦周公作戒勿误庶狱伯夷之典惟敬五刑以成

三德由此言之圣贤之政以刑罚为首往者断狱严

明所以威惩奸慝奸慝既平必宜济之以宽陛下率

由此义数诏群僚弘崇晏晏而有司执事未悉奉承

典刑用法犹尚深刻断狱者急于篣格酷烈之痛执

宪者烦于诋欺放滥之文或因公行私逞纵威福夫

为政犹张琴瑟大弦急者小弦绝故子贡非臧孙之

猛法而美郑侨之仁政诗云不刚不柔布政优优方

今圣德充塞假于上下宜隆先王之道荡涤烦苛之

法轻薄棰楚以济群生全广至德以奉天心帝敬纳

宠言每事务于宽厚其后遂诏有司绝钻钻诸惨酷

之科解妖恶之禁除文致之请谳五十余事定着干

令是后人俗和平屡有嘉瑞汉旧事断狱报重常尽

三冬之月是时帝始改用冬初十月而已元和二年

旱长水校尉贾宗等上言以为断狱不尽三冬故阴

气微弱阳气发泄招致灾旱事在于此帝以其言下

公卿议宠奏曰夫冬至之节阳气始萌故十一月有

兰射干芸荔之应时令曰诸生荡安形体天以为正

周以为春十二月阳气上通雉雊&#乳地以为正殷

以为春十三月阳气已至天地已交万物皆出蛰虫

始振人以为正夏以为春三微成着以通三统周以

天元殷以地元夏以人元若以此时行刑则殷周岁

首皆当流血不合人心不稽天意月令曰孟冬之月

趣狱刑无留罪明大刑毕在立冬也又仲冬之月身

欲宁事欲静若以降威怒不可谓宁若以行大刑不

可谓静议者咸曰旱之所由咎在改律臣以为殷周

断狱不以三微而化致康平无有灾害自元和以前

皆用三冬而水旱之异往往为患由此言之灾害自

为它应不以改律秦为虐政四时行刑圣汉初兴改

从简易萧何草律季秋论囚俱避立春之月而不计

天地之正二王之春实颇有违陛下探幽析微允执

其中革百载之失建永年之功上有迎承之敬下有

奉微之惠稽春秋之文当月令之意圣功美业不宜

中疑书奏帝纳之遂不复改宠性周密常称人臣之

义苦不畏慎自在枢机谢遣门人拒绝知友惟在公

家而已朝廷器之皇后弟侍中窦宪荐真定令张林

为尚书帝以问宠宠对林虽有才能而素行贪浊宪

以此深恨宠林卒被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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