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
国荣当世焉元成复作诗自着复玷缺之难因以
戒示子孙曰于肃君子既令厥德仪服此恭棣棣其
则咨余小子既德靡逮曾是车服荒嫚以队明明天
子俊德烈烈不遂我遗恤我九列我既兹恤惟夙惟
夜畏忌是申供事靡天子我监登我三事顾我伤
队爵复我旧我既此登望我旧阶先后兹度涟涟孔
怀司直御事我熙我盛群公百僚我嘉我庆于异卿
士非同我心三事惟莫我肯矜赫赫三事力虽此
毕非我所度退其罔日昔我之队畏不此居今我度
兹戚戚其惧嗟我后人命其靡常靖享尔位瞻仰靡
荒慎尔会同戒尔车服无尔仪以保尔域尔无我
视不慎不整我之此复惟禄之幸于戏后人惟肃惟
栗无忝显祖以蕃汉室元成为相七年守正持重不
及父贤而文采过之建昭三年薨谥曰共侯初贤以
昭帝时徙平陵元成别徙杜陵病且死因使者自白
曰不胜父子恩愿乞骸骨归葬父墓上许焉子顷侯
宽嗣薨子僖侯育嗣薨子节侯沈嗣自贤传国至元
孙乃绝
匡衡
按汉书本传衡字稚圭东海承人也父世农夫至衡
好学家贫庸作以供资用尤精力过绝人诸儒为之
语曰无说诗匡鼎来匡说诗解人颐衡射策甲科以
不应令除为太常掌故调补平原文学学者多上书
荐衡经明当世少双今为文学就官京师后进皆欲
从衡平原衡不宜在远方事下太子太傅萧望之少
府梁丘贺问衡对诗诸大义其对深美望之奏衡经
学精习说有师道可观览宣帝不甚用儒遣衡归官
而皇太子见衡对私善之会宣帝崩元帝初即位乐
陵侯史高以外属为大司马车骑将军领尚书事前
将军萧望之为副望之名儒有师傅旧恩天子任之
多所贡荐高充位而已与望之有隙长安令杨兴说
高曰将军以亲戚辅政贵重于天下无二然众庶论
议令问休誉不专在将军者何也彼诚有所闻也以
将军之莫府海内莫不仰望而所举不过私门宾客
乳母子弟人情忽不自知然一夫窃议语流天下夫
富贵在身而列士不誉是有狐白之裘而反衣之也
古人病其若此故卑体劳心以求贤为务传曰以贤
难得之故因曰事不待贤以食难得之故而曰饱不
待食惑之甚者也平原文学匡衡材智有余经学绝
伦但以无阶朝廷故随牒在远方将军诚召置莫府
学士歙然归仁与参事议观其所有贡之朝廷必为
国器以此显示众庶名流于世高然其言辟衡为议
曹史荐衡于上上以为郎中迁博士给事中是时有
日蚀地震之变上问以政治得失衡上疏曰臣闻五
帝不同乐三王各异教民俗殊务所遇之时异也陛
下躬圣德开太平之路闵愚吏民触法抵禁比年大
赦使百姓得改行自新天子幸甚臣窃见大赦之后
奸邪不为衰止今日大赦明日犯法相随入狱此殆
导之未得其务也盖保民者陈之以德义示之以好
恶观其失而制其宜故动之而和绥之而安今天下
俗贪财贱义好声色上侈靡廉耻之节薄淫辟之意
纵纲纪失序疏者逾内亲戚之恩薄婚姻之党隆苟
合侥幸以身设利不改其原虽岁赦之刑犹难使错
而不用也臣愚以为宜壹旷然大变其俗孔子曰能
以礼让为国乎何有朝廷者天下之桢干也公卿大
夫相与循礼恭让则民不争好仁乐施则下不暴上
义高节则民兴行宽柔和惠则众相爱四者明王之
所以不严而成化也何者朝有变色之言则下有争
斗之患上有自专之士则下有不让之人上有克胜
之佐则下有伤害之心上有好利之臣则下有盗窃
之民此其本也今俗吏之治皆不本礼让而上克暴
或忮害好陷人于罪贪财而慕埶故犯法者众奸邪
不止虽严刑峻法犹不为变此非其天性有由然也
臣窃考国风之诗周南召南被贤圣之化深故笃于
行而廉于色郑伯好勇而国人暴虎秦穆贵信而士
多从死陈夫人好巫而民淫祀晋侯好俭而民畜聚
太王躬仁邠国贵恕由此观之治天下者审所上而
已今之伪薄忮害不让极矣臣闻教化之流非家至
而人说之也贤者在位能者布职朝廷崇礼百僚敬
让道德之行由内及外自近者始然后民知所法迁
善日进而不自知是以百姓安阴阳和神灵应而嘉
祥见诗曰商邑翼翼四方之极寿考且宁以保我后
生此成汤所以建至治保子孙化异俗而怀鬼方也
今长安天子之都亲承圣化然其习俗无以异于远
方郡国来者无所法则或见侈靡而放效之此教化
之原本风俗之枢机宜先正者也臣闻天人之际精
祲有以相荡善恶有以相推事作乎下者象动乎上
阴阳之理各应其感阴变则静者动阳蔽则明者暗
水旱之灾随类而至今关东连年饥馑百姓乏困或
至相食此皆生于赋敛多民所共者大而吏安集之
不称之效也陛下祇畏天戒哀闵元元大自减损省
甘泉建章宫卫罢珠崖偃武行文将欲度唐虞之隆
绝殷周之衰也诸见罢珠崖诏书者莫不欣欣人自
以将见太平也宜遂减宫室之度省靡丽之饰考制
度修外内近忠正远巧佞放郑卫进雅颂举异材开
直言任温良之人退刻薄之吏显洁白之士昭无欲
之路览六蓺之意察上世之务明自然之道博和睦
之化以崇至仁匡失俗易民视令海内昭然咸见本
朝之所贵道德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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