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毙于杖下良善赖以安生不文
具苟简为而一以真实行仁且勇先教化而后诛罚
若公非真欲敦行古道者欤今即已去任犹可仿其
意损益而行之第一在选撰约正副得人约中真有
孝父母敬长上睦乡里教子孙及凡为义夫节妇真
修实行之人务推举以凭核实而旌赏真有不孝不
弟不睦不□惯为讼师惯赌博宿娼一切开局勾引
及行使低假银之类一切为非不法亦从实开报以
凭查访而罚治至于各保长与其各保下之甲长每
月稽查各甲下有出入不时往来不明交游不类者
地方有惯掏摸惯捵窃者□举首有水火寇盗等事
甲长闻于保长务相与防御而救恤在乡以若干家
为一约一保务使地相近声相闻休戚相关也而一
闻有事不辞星雨率有众即赴之如手足腹心之相
扞护在城以某坊某坊为一约一保约于每月一再
讲勿怀市心勿习狷薄行保于坊每日夜相保受勿
分人我如家人父子之相亲爱合乡城成美俗合君
子细人皆改过而迁善以乡约法教民为善以乡约
法兼行保甲法又思所以为民防患推广甘公德意
由予一家遍推于家家由一时行之于时时将见化
行俗美盗息民安刁讼不严而渐少逋负不严而易
完无论民间受益即官长不烦心力可卧而待治矣
予着为此议望后来贤令君以二法相兼行务以实
心求实益庶民为良民贤令君亦为良大夫矣是为
议
题汝南乡约册 史桂芳
夫敷教同风莫善于乡约禁奸止乱莫善于保甲是
二法者盖相表里会而通之实一法也此法行而社
仓义仓即次第可举司牧者惟了此一法即盗可弭
奸可戢讼狱可省徭赋可均礼教可兴武备可饬诸
余簿书期会不足言矣昔明道先生令晋城近阳明
先生抚南赣率用此法其治效可睹也乃俗吏视之
以为迂阔腐儒行之多增烦扰故虽庙议勤拳当道
督切而此法卒格不行即行鲜效矣
金坛县保甲乡约记王樵
保甲乡约实古司徒之教法也五家为比十家为联
五人为伍十人为联四闾为族八闾为联使之相保
相爱有罪奇□则相及此即保法也州长各掌其州
之教治政令之法正月之吉各属其州之民而读法
以考其道德行艺而劝之以纠其过恶而戒之自州
长而下弥亲民者于教亦弥笃此即乡法也三代而
下惟汉此意犹存彼所谓三老啬夫者得与县令丞
以事相教又置孝弟力田二千石一人盖其重之如
此是以黎民醇厚几于刑措至我太祖高皇帝致治
实远复成周之盛上自六官下至比闾之长无不得
其人重其仕至亲降德音以代面命令布满天下所
谓圣谕六条者是已主之以三老家临而户至朝命
而夕申如父母之训子弟至成祖文皇帝又表章家
礼及取蓝田吕氏乡约列于性理成书颁降天下使
诵行焉噫二百余年治平之美岂无自而然与吾金
坛为地最僻为俗最朴三十年前民有白首不识县
庭者既而人物日以阜蕃乃故俗渐失识者忧之万
历五载西川刘侯以治洋有声九重简命移治金坛
至则以安民厚俗之道莫如保甲乡约二法爰取近
贤之所已试者而损益推行之其详略适中其条贯
尽善也侯又躬先倡率无问穷乡下里靡不亲临督
视轩车所至民扶老携幼而往听之为之感动兴起
至多矣是岂声音笑貌所能为哉侯之家行纯备诚
意感人盖在于未言之先故其为教易成如是也侯
且报政于朝内召有期矣父老子弟恐其久而或忘
也请予记之则谓之曰不忘在汝之心盖所谓兴起
者非是外来也我固有之也尊所闻行所知侯之条
约具在也侯之劝民手抄具在也愿相与坚守之是
在父老子弟而已众曰诺是为记
行乡约法序黄彦士
乡约之法即古比闾族党遗意牧民者万善之根本
也夫牧民者期于安之养之教之而止矣此法行户
口于是乎取焉田亩于是乎取焉是故可以稽逃亡
可以清赋税可以别淑慝可以靖盗贼可以恤贫困
可以移风俗故曰万善之本也今郡邑多行之者然
而其效不臻何也有司往往以为应上之具或行之
而法不备或备矣而时不久上既以刍狗陈之民亦
以土羹玩之已非法之过也语曰非常之原民惧
焉及臻厥成天下晏如也立法之初小小劳扰岂能
无之若行之而三年五年愈详愈密愈习愈安民且
乐其利于善良者而趋之矣乐而趋之百年可无变
矣夫三年五年司牧者一考再考之日也若使莅政
之始即设诚而行之必有观其法之成而解任者矣
惮三年五年之劳而忽百年之计何其虑之不长也
不佞是书之颁不过取前人所已行者稍稍增损而
布之岂有他谬巧能使法之即举要亦需贤有司共
成其美而已矣然既已布之必不敢以刍狗自视且
将着为令甲定为课程巡方所至进父老子弟而问
之以验其当否其他以差往者必稽也以事至者必
询也而牧民者之殿最亦于是乎取焉不佞岂自为
哉亦与诸莅兹土者共此民尔并以告夫执事者
黄陂县乡约议 杨廷蕴
乡约之设原以宣扬圣谕劝诫一方民俾善者有所
兴起不肖者有所严惮法至善也鼎革来寝不复举
间有行之尽失古意约正约副先非其人即约讲声
说一番于开导劝惩本旨毫无关切方今举行必推
齿德兼优素履无玷者二人以为约正副朔望开讲
日即立善恶二簿存约正处一方有某人行某善事
某人行某恶事从公分注簿内徐俟长吏行查赏罚
诸凡地方利病通约恒得直陈之如是者一年约正
副公平方正果无只鸡壶酒之私则隆以礼貌给与
顶带以风通里使儿童妇女咸晓六谕之应遵绝域
穷乡皆识为善之可乐輶轩问俗所至良多可观也
乡里部艺文二
诗
词
南蒯乡人歌
左传曰鲁昭公十二年季平子立而不礼于南蒯
南蒯以费叛将适费饮乡人酒乡人或歌云云
我有圃生之杞乎从我者子乎去我者鄙乎倍其邻
者耻乎已乎已乎非吾党之士乎
注
圃以殖疏菜枸杞非可食之物圃不宜生以喻
蒯也从我谓为鲁不去也子男子之美称已乎决
绝之辞也
门有车马客行 晋张华
门有车马客问君何乡士捷步往相讯果是旧邻里
语昔有故悲论今无新喜清晨相访慰日暮不能已
词端竞未究忽唱分途始前悲尚未弭后忧方复起
移居二首陶潜
昔欲居南村非为卜其宅闻多素心人乐与数晨夕
怀此颇有年今日从兹役弊庐何必广取足蔽床席
邻曲时时来抗言谈在昔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春秋多佳日登高赋新诗过门更相呼有酒斟酌之
农务各自归闲暇辄相思相思则披衣言笑无厌时
此理将不胜无为忽去兹衣食当须几力耕吾不欺
北邻 唐杜甫
明府岂辞满藏身方告劳青钱买野竹白帻岸江皋
爱酒晋山简能诗何水曹时来访老疾步屧到蓬蒿
南邻前人
锦里先生乌角巾园收芋栗未全贫惯看宾客儿童
喜得食□除鸟雀驯秋水纔深四五尺野航恰受两
三人白沙翠竹江村暮相送柴门月色新
过南邻朱山人水亭前人
相近竹参差相过人不知幽花欹满树细水曲通池
归客村非远残尊席更移看君多道气从此数追随
逼侧行赠毕曜前人
逼侧复逼侧我居巷南子巷北可恨邻里间十日不
一见颜色自从官马送还官行路难行涩如棘我贫
无乘非无足昔者相过今不得实不是爱微躯又非
关足无力徒步翻愁官长怒此心炯炯君应识晓来
急雨春风颠睡美不闻锺鼓传东家蹇驴许借我泥
滑不敢骑朝天已令请急会通籍男儿性命绝可怜
焉能终日心拳拳忆君诵诗神凛然辛夷始花亦已
落况我与子非壮年街头酒价常苦贵方外酒徒稀
醉眠速宜相就饮一斗恰有三百青铜钱
与瀼溪邻里
有
序
元结
干元元年元子将家自全于瀼溪上元二年领荆
南之兵镇于九江方在军旅与瀼溪邻里不得如
往时相见游又知瀼溪之人日转穷困故作诗与
之
昔年苦逆乱举族来南奔日行几十里爱君此山村
峰谷呀回映谁家无泉源修竹多夹路扁舟皆到门
瀼溪中曲滨其阳有闲园邻里昔赠我许之及子孙
我尝有匮乏邻里能相分我尝有不安邻里能相存
斯人转贫弱力役非无冤终以瀼滨讼无令天下论
沣头送蒋侯 岑参
君住沣水北我家沣水西两村辨乔木五里闻鸣鸡
饮酒溪雨过弹□山月低徒开蒋生径尔去谁相携
赠邻居齐六司仓 钱起
沈冥众所遗咫尺绝佳期始觉衡门下翛然太古时
鸡声共林巷烛影隔茅茨坐惜羊求径芳荪白露滋
逢王泌自东京至 李端
逢君自乡至雪涕问田园几处生乔木谁家在旧村
山峰横二室水色映千门愁见游从处如今花正繁
观邻老栽松 前人
虽过老人宅不解老人心何事残阳里栽松欲待阴
冬晓呈邻里 卢纶
终夜寝衣冷开门思曙光空□一藂叶华室四邻霜
望阙觉天迥忆山愁路荒途中一留滞双鬓飒然苍
每度过东邻宋邵雍
每度过东邻东邻愈觉勤既来长是愧相见只如亲
饮食皆随好儿童亦自欣吾乡有是乐何必更求仁
每度过东街 前人
每度过东街东街怨暮来只知闲说话那觉太开怀
我有千般乐人无一点猜半醺欢喜酒未晚未成回
里闬吟 前人
里闬闲过从太平之盛事吾乡多吉人况与他乡异
比与邻曲诸贤修举岁事携壶石马追补斜川
之游而公济适至饮罢首出和陶之句以纪其
胜辄以用韵酬答兼呈诸同游者请共赋之
朱熹
皇天分四序代谢无时休昔人抱孤念感此成清游
回眺曾城皋朗咏斜川流岁月今几许长波没轻鸥
眷言抚佳辰荒寻靡靡丘且复置往事及兹命高俦
纵策聊□欢飞觞起相酬未知千载下亦记此日不
商歌有遗音林乐无余忧但得长如此吾君复何求
邻曲小饮陆游
早稻喜登场相呼集野堂迎霜新兔美近社浊醪香
茅屋滴残雨竹篱围夕阳新丰不须作真个是吾乡
招里巷诸友和韵李曾伯
小有家林适归来已恨迟引杯怀楚舞饱饮和陶诗
慷慨多新语绸缪半旧知夜深桥雪滑亟命短筇支
春怀示邻里陈师道
断墙着雨蜗成字老屋无僧燕作家剩欲出门追笑
语却嫌归鬓着尘沙风翻蛛网开三面雷动蜂窠趁
两衙屡失南邻春事约只今容有未开花
初约邻人至石湖范成大
窈窕崎岖学种园此生丘壑是前缘隔篱日上浮天
水当户山横匝地烟春入葑田芦绽笋雨倾沙岸竹
垂鞭荒寒未办招君醉且吸湖光当酒泉
同乡客元何中
遥见江西船认是同乡客何日发龙兴迎人问消息
长河落雁秋古渡啼鸦夕不见楚天长重重暮云色
寄乡友马祖常
河边老父念我出远寄京华书一行谓言白发今多
少又报南园竹树荒门前石田耕秫熟犊子新生如
走鹿莫恋官家有俸钱长年作客身如束
与邻寓人隔屋对月夜话 吾丘衍
御寇连墙屋神交得谢瞻偶逢吾所契共语月当檐
微禄终何补良才尚此淹凭君纵元论未怪发幽潜
留别乡里诸友 张养浩
枌署□香十许年故乡重到重留连子牟恋阙心空
赤江总还家鬓尚元金缕歌残华鹊月兰舟摇碎泺
湖烟一襟离恨东州路莫讶羸骖不肯前
初夏忆京城邻舍 柳贯
石家院里葡萄酒荆媪池边芍药厅倦剧拥书终日
坐醉来支枕片时醒主人□直飞龙卫邻客谁开放
鹤亭万里沧江云一去欲将孤影寄伶仃
北里倪瓒
舍北舍南来往少自无人觅野夫家鸠鸣桑上还催
种人语烟中始焙茶池水云笼芳草气井床露净碧
桐花綀衣挂石生幽梦睡起行吟到日斜
赠邻友明高启
同居一坞中只隔水西东林近书灯露溪回酒舫通
放凫长合队移竹每分丛只恐君征起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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