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图书集成 - 明伦汇编官常典公辅部之3

作者: 陈梦雷95,605】字 目 录

为皇太子召为中舍人寻拜散骑侍郎

皆不就随父渡江元帝践祚拜中庶子迁给事黄门

郎父忧去职服阕补散骑常侍侍中时将缮宫城尚

书符下陈留王使出城夫弈驳曰昔虞宾在位书称

其美诗咏有客载在雅颂今陈留王位在三公之上

坐在太子之右故答表曰书赐物曰与此古今之所

崇体国之高义也谓宜除夫役时尚书张闿仆射孔

愉难弈以为昔宋不城周春秋所讥特蠲非体宜应

减夫弈重驳以为春秋之末文武之道将坠于地新

有子朝之乱于时诸侯逋替莫肯率职宋之于周实

有列国之权且同己勤王而主之者晋客而辞役责

之可也今之陈留无列国之势此之作否何益有无

臣以为宜除于国职为全诏从之时又通议元会日

帝应敬司徒王导下博士郭熙杜援等以为礼无拜

臣之文谓宜除敬侍中冯怀议曰天子修礼莫盛于

辟雍当尔之日犹拜三老况今先帝师傅谓宜尽敬

事下门下弈议曰三朝之首宜明君臣之体则不应

敬若他日小会自可尽礼又至尊与公书手诏则曰

顿首言中书为诏则云敬问散骑优册则曰制命今

诏文尚异况大会之与小会理岂得同诏从之咸和

七年卒追赠太仆谥曰定

按晋书本传字士光吴郡吴人也伯父喜吴吏部

尚书父英高平相员外散骑常侍少有雅望从兄

机每称之曰我家世不乏公矣居丧以孝闻同郡顾

荣与乡人书曰士光气息裁属虑其性命言之伤心

矣后察孝廉除永世乌江二县令皆不就元帝初镇

江左辟为祭酒寻补振威将军义兴太守以疾不拜

预讨华轶功封平望亭侯累迁散骑常侍本郡大中

正太兴元年迁太子詹事时帝以侍中皆北士宜兼

用南人以清贞着称遂拜侍中徙尚书领州大中

正明帝即位转光禄勋迁太常代纪瞻为尚书左仆

射领太子少傅寻加金紫光禄大夫代卞壸为领军

将军以平钱凤功进爵江陵伯帝不豫与王导卞

壸庾亮温峤&#鉴并受顾命辅皇太子更入殿将兵

直宿遗诏曰清操忠贞历职显允且其兄弟事君

如父忧国如家岁寒不雕体自门风既委以六军可

录尚书事加散骑常侍成帝践阼拜左光禄大夫开

府仪同三司给亲兵百人常侍如故苏峻之难随

帝在石头举动方正不以凶威变节峻以吴士之

望不敢加害使守留台匡术以苑城归顺时共推

督宫城军事峻平加卫将军给千兵百骑以勋进爵

为公封次子嘏新康子咸和中求归乡里拜坟墓有

司奏旧制假六十日侍中颜含黄门侍郎冯怀驳曰

内蕴至德清一其心受托付之重居台司之位既

蒙诏许归省坟茔大臣之义本在忘己岂容有期而

反无期必违愚谓宜还自还不须制日帝从之因

归以疾卒时年七十四追赠侍中车骑大将军谥曰

陆玩

按晋书陆传弟玩字士瑶器量淹雅弱冠有美

名贺循每称其清允平当郡檄纲纪东海王越辟为

掾皆不就元帝引为丞相参军时王导初至江左思

结人情请婚于玩玩对曰培塿无松柏熏莸不同器

玩虽不才义不能为乱伦之始导乃止玩尝诣导食

酪因而得疾与导笺曰仆虽吴人几为伧鬼其轻易

权贵如此累加奋武将军征拜侍中以疾辞王敦请

为长史逼以军期不得已乃从命敦平尚书令郗鉴

议敦佐吏不能匡正奸恶宜皆免官禁锢会温峤上

表申理得不坐复拜侍中迁吏部尚书领会稽王师

让不拜转尚书左仆射领本州大中正及苏峻反遣

玩与兄俱守宫城玩潜说匡术归顺以功封兴平

伯转尚书令又诏曰玩体道清纯雅量弘远历位内

外风绩显着宜居台司以允众望授左光禄大夫开

府仪同三司加散骑常侍余如故玩频自表优诏褒

扬重复自陈曰臣实凡短风操不立阶缘嘉会便蕃

荣显遂总括台宪豫闻政道竟不能敷融元风清一

朝序咎责之来于臣已重诚以身许国义忘曲让而

慺慺所守终于陈诉者特以端右机要事务殷多臣

已盈六十之年智力有限疾患深重体气日弊朝夕

自励非复所堪若偃息苟免职事并废则莫大之悔

天下将谓臣何乞陛下披豁圣怀霈然垂允诏不许

玩重表曰臣比披诚款不足上畅天聪圣恩徘徊厉

以体国臣闻至公之道上下元同用才不负其长量

力不受其短虽加官重禄无世不有皆庸勋亲贤时

所须赖兼统以济世务非优崇以荣一人臣受遇三

世恩隆宠厚岂敢辞职事之劳求冲让之誉徒以端

右要重兴替所存久以无任妨贤旷职臣犹自知不

可况天下之人乎今复外参论道内统百揆不堪之

名有如皎日愿陛下少垂哀矜使四海知官不可以

私于人人不可以私取官则天工弘坦谁不谓允犹

不许寻而王导&#鉴庾亮相继而薨朝野咸以为三

良既没国家殄瘁以玩有德望乃迁侍中司空给羽

林四十人玩既拜有人诣之索杯酒泻置柱梁之间

咒曰当今乏才以尔为柱石莫倾人梁栋邪玩笑曰

戢卿良箴既而叹息谓宾客曰以我为三公是天下

为无人谈者以为知言玩虽登公辅谦让不辟掾属

成帝闻而劝之玩不得已而从命所辟皆寒素有行

之士玩翼亮累世常以弘重为人主所贵加性通雅

不以名位格物诱纳后进谦若布衣由是缙绅之徒

莫不荫其德宇后疾甚上表曰臣婴遘疾疢沈顿历

月不蒙痊损而日夕渐笃自省微绵无复生望荷恩

不报孤负已及仰瞻天覆伏枕霣涕臣年向中寿穷

极宠荣终身归全将复何恨惟愿陛下崇明圣德弘

敷洪化会构祖宗之基道济群生之命臣不胜临命

遗恋之情贪及视息上表以闻薨年六十四谥曰康

给兵千人守冢七十家太元中功臣普被减削司空

何充等止得六家以玩有佐命之勋先陪陵而葬由

是特置兴平伯官属以卫墓子始嗣

王劭

按晋书王导传导子劭字敬伦历东阳太守吏部郎

司徒左长史丹杨尹劭美姿容有风操虽家人近习

未尝见其堕替之容桓温甚器之迁吏部尚书尚书

仆射领中领军出为建威将军吴国内史卒赠车骑

将军谥曰简

陆纳

按晋书陆传弟玩玩子纳纳字祖言少有清操

贞厉绝俗初辟镇军大将军武陵王掾州举秀才太

原王述雅敬重之引为建威长史累迁黄门侍郎本

州别驾尚书吏部郎出为吴兴太守将之郡先至姑

孰辞桓温因问温曰公致醉可饮几酒食肉多少温

曰年大来饮三升便醉白肉不过十脔卿复云何纳

曰素不能饮止可二升肉亦不足言后伺温闲谓之

曰外有微礼方守远郡欲与公一醉以展下情温欣

然纳之时王坦之刁彝在坐及受礼唯酒一斗鹿肉

一柈坐客愕然纳徐曰明公近云饮酒三升纳止可

二升今有一斗以备杯杓余沥温及宾客并叹其率

素更敕中厨设精馔酣饮极欢而罢纳至郡不受俸

禄顷之征拜左民尚书领州大中正将应召外白宜

装几船纳曰私奴装粮食来无所复须也临发止有

被幞而已其余并封以还官迁太常徙吏部尚书加

奉车都尉卫将军谢安尝欲诣纳而纳殊无供办其

兄子俶不敢问之乃密为之具安既至纳所设惟茶

果而已俶遂陈盛馔珍羞毕具客罢纳大怒曰汝不

能光益父叔乃复秽我素业邪于是杖之四十其举

措多此类后以爱子长生有疾求解官营视兄子禽

又犯法应刑乞免官谢罪诏特许轻降顷长生小佳

喻还摄职寻迁尚书仆射转左仆射加散骑常侍俄

拜尚书令常侍如故恪勤贞固始终不渝时会稽王

道子以少年专政委任群小纳望阙而叹曰好家居

纤儿欲撞坏之邪朝士咸服其忠亮寻除左光禄大

夫开府仪同三司未拜而卒即以为赠长生先卒无

子以弟子道隆嗣

蔡谟

按晋书本传谟字道明陈留考城人也世为着姓曾

祖睦魏尚书祖德乐平太守父克少好学博涉书记

为邦族所敬性公亮守正行不合己虽&#贵不交也

高平刘整恃才纵诞服饰诡异无所拘忌尝行造人

遇克在坐整终席&#不自安克时为处士而见惮如

此后为成都王颖大将军记室督颖为丞相擢为东

曹掾克素有格量及居选官苟进之徒望风畏惮初

克未仕时河内山简尝与琅邪王衍书曰蔡子尼今

之正人衍以书示众曰山子以正字拔人然未易可

称后衍闻克在选官曰山子正人之言验于今矣陈

留时为大郡号称多士琅邪王澄行经其界太守吕

豫遣吏迎之澄入境问吏曰此郡人士为谁吏曰有

蔡子尼江应元是时郡人多居大位者澄以其姓名

问曰甲乙等非君郡人邪吏曰是也曰然则何以但

称此二人吏曰向谓君侯问人不谓问位澄笑而止

到郡以吏言谓豫曰旧名此郡有风俗果然小吏亦

知如此克以朝政日弊遂绝不仕东嬴公腾为车骑

将军镇河北以克为从事中郎知必不就以军期致

之克不得已至数十日腾为汲桑所攻城陷克见害

谟弱冠察孝廉州辟从事举秀才东海王越召为掾

皆不就避乱渡江时明帝为东中郎将引为参军元

帝拜丞相复辟为掾转参军后为中书侍郎历义兴

太守大将军王敦从事中郎司徒左长史迁侍中苏

峻构逆吴国内史庾冰出奔会稽乃以谟为吴国内

史谟既至与张闿顾众顾扬等共起义兵迎冰还郡

峻平复为侍中迁五兵尚书领琅邪王师谟上疏让

曰八座之任非贤莫居前后所用资名有常孔愉诸

葛恢并以清节令才少着名望昔愉为御史中丞臣

尚为司徒长史恢为会稽太守臣为尚书郎恢尹丹

阳臣守小郡名辈不同阶级殊悬今猥以轻鄙超伦

逾等上乱圣朝贯鱼之序下违群士准平之论岂唯

微臣其亡之诫实招圣政惟尘之累且左长史一超

而侍帷幄再登而&#纳言中兴已来上德之举所未

尝有臣何人斯而猥当之是以叩心自忖三省愚身

与其苟进以秽清涂宁受违命狷固之罪疏奏不许

转掌吏部以平苏峻勋赐爵济阳男又让不许冬烝

谟领祠部主者忘设明帝位与太常张泉俱免白衣

领职顷之迁太常领秘书监以疾不堪亲职上疏自

解不听成帝临轩遣使拜太傅太尉司空会将作乐

宿悬于殿庭门下奏非祭祀燕飨则无设乐之制事

下太常谟议临轩遣使宜有金石之乐遂从之临轩

作乐自此始也彭城王纮上言乐贤堂有先帝手画

佛象经历寇难而此堂犹存宜敕作颂帝下其议谟

曰佛者夷狄之俗非经典之制先帝量同天地多才

多艺聊因临时而画此象至于雅好佛道所未承闻

也盗贼奔突王都隳败而此堂块然独存斯诚神灵

保祚之征然未是大晋盛德之形容歌颂之所先也

人臣睹物兴义私作赋颂可也今欲发王命&#史官

上称先帝好佛之志下为夷狄作一象之颂于义有

疑焉于是遂寝时征西将军庾亮以石勒新死欲移

镇石城为灭贼之渐事下公卿谟议曰时有否泰道

有屈伸暴逆之寇虽终灭亡然当其强盛皆屈而避

之是以高祖受黜于巴汉忍辱于平城也若争强于

鸿门则亡不终日故萧何曰百战百败不死何待也

原始要终归于大济而已岂与当亡之寇争迟速之

间哉夫惟鸿门之不争故垓下莫能与之争文王身

圮于羑里故道泰于牧野句践见屈于会稽故威申

于强吴今日之事亦由此矣贼假息之命垂尽而豺

狼之力尚强宜抗威以待时或曰抗威待时时已可

矣愚以为时之可否在贼之强弱贼之强弱在季龙

之能否季龙之能否可得而言矣自勒初起则季龙

为爪牙百战百胜遂定中国境土所据同于魏世及

勒死之日将相内外欲诛季龙季龙独起于众异之

中杀嗣主诛宠臣内难既定千里远出一攻而拔金

墉再战而斩石生禽彭彪杀石聪灭郭权还据根本

内外并定四方镇守不失尺土详察此事岂能乎将

不能也假令不能者为之其将济乎将不济也贼前

攻襄阳而不能拔诚有之矣不信百战之效而执一

攻之验弃多从少于理安乎譬若射者百发而一不

中可谓之拙乎且不拔襄阳者非季龙身也桓平北

守边之将耳贼前攻之争疆埸耳得之为善不得则

止非其所急也今征西之往则异于是何者重镇也

名贤也中国之人所闻而归心也今而西度实有卷

席河南之势贼所大惧岂与桓宣同哉季龙必率其

精兵身来距争若欲与战战何如石生若欲城守守

何如金墉若欲阻沔沔何如大江苏峻何如季龙凡

此数者宜详校之愚谓石生猛将关中精兵征西之

战不能胜也金墉险固刘曜十万所不能拔今征西

之守不能胜也又是时兖州洛阳关中皆举兵击季

龙今此三处反为其用方之于前倍半之势也若石

生不能敌其半而征西欲当其倍愚所疑也苏峻之

强不及季龙沔水之险不及大江大江不能御苏峻

而以沔水御季龙又所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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