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愧塞不自宣尽先是彭城王义康为荆州刺史镇
江陵平陆令河南成粲与弘书曰仆闻轨物设教必
随时制宜世代盈虚亦与之消息夫势之所处非亲
不居是以周之宗盟异姓为后权轴之要任归二南
斯前代之明当今之显辙明公位极台鼎四海具
瞻劬劳夙夜义同吐握而总录百揆兼牧畿甸功实
盛大莫之与俦天道福谦宜存挹损骠骑彭城王道
德昭备上之懿弟宗本归源所应推先宜出列藩
齐光鲁卫明公高枕论道理阴阳则天下和平灾
害不作福庆与大宋升降享年与松乔齐久名垂万
代岂不美欤弘本有退志挟粲言由是固自陈请乃
降为卫将军开府仪同三司六年弘又上表曰臣闻
异姓为后宗周之明义亲不在外有国之所先故鲁
长滕君春秋所美楚出弃疾前史垂诫矧乃茂亲明
德道光一时述职侯甸朝政弗及而以庶族庸陋浮
华之臣超逾先典居中赞契岂所以宪章古式缉熙
治道骠骑将军臣义康徽猷渊邈明德弥劭敷政江
汉化被荆南缙绅属情想乐当务周旦之寄不谋同
词分陕虽重比此为轻臣实空暗阶恩逾越俯积素
餐仰玷盛化公私二三无一而可昔孙叔未进优孟
见展季在下臧文贻讥况道隆地昵义兼前礼臣
于古人无能为役负乘窃位万物谓何虽曰厚颜胡
宁以处斯亡之惧实疚其心乞解州录以允民望伏
愿陛下远存至公近鉴丹款俯顺朝野改授亲贤岂
惟下臣获免大戾凡厥众隶孰不庆幸若天眷罔已
脱复迟回请出臣表逮闻外内朝议舆诵或有可择
诏曰省表远拟隆周经国之体近述大易卑牧之志
三复冲旨良用怃然公体道渊虚明识经远毗翼艰
难勋猷光茂俾朕获辰居垂拱司契委成岂容高逊
总录固辞神州使成务有亏以重朕之不德邪深存
体国所望寅亮骠骑亲贤之寄地均旦奭还入内辅
参赞机务辄敬从所执义康由是代弘为司徒与之
分录弘又表曰近冒表闻披陈愚管实冀天鉴体其
至诚而奉被还诏未蒙酬察徒尘圣览仰延优旨顾
影惶罔识攸厝臣忝荷要重四载于今既违前史
量力之诫又微古人进贤之美尸位固宠日积官谤
旋观周行兴愧已后况在亲贤朝野归德甫思引身
曷云能补惟尘大典亏丧已多不悟天眷之隆复垂
恩奖名器弗改蒙宠如旧感愚自揆茫若无涯臣义
康既总录百揆毗赞盛化忝厕下风谘凭有所内朝
细务庶可免竭神州任重望实兼该臣何人斯寇窃
不已为尔推迁覆败将及就无人事之愆必有阴阳
之患伏念惟忧疹如疾首不知何理可以自安但成
旨已决涣汗难反加臣懦劣少无此志进不能抗言
陈辞以死自固退不能重茧置冰鲜食为瘠祗畏天
威遂复俯仰至于摄督所部料综文案曹局吏役所
须不多其余文武皆为冗长相府初建或有未充请
留职僚同事而已自此以外及诸资实一送司徒臣
受恩深重休戚是预义无虚饰苟自贬损伏愿圣察
特垂许顺不令诚诉其见抑夺上又诏曰卫军表如
此司徒宜须事力可顺公雅怀割二千人配府资储
不烦事送弘博练治体留心庶事斟酌时宜每存优
允与八座丞郎疏曰同位犯法无士人不罪之科然
每至诘谪辄有请诉若垂恩宥则法废不可行依事
纠责则物以为苦怨宜更为其制使得忧苦之衷也
又主守偷五匹常偷四十匹并加大辟议者咸以为
重宜进主偷十匹常偷五十匹死四十匹降以补兵
既得小宽民命亦足以有惩也想各言所怀左丞江
奥议士人犯盗赃不及弃市者刑竟自在赃污淫盗
之目清议终身经赦不原当之者足以塞愆闻之者
足以诫若复雷同群小谪以兵役愚谓为苦符伍
虽比屋邻居至于士庶之际实自天隔舍藏之罪无
以相关奴客与符伍交接有所藏蔽可以得知是以
罪及奴客自是客身犯愆非代郎主受罪也如其无
奴则不应坐右丞孔默之议君子小人既杂为符伍
不得不以相检为义士庶虽殊而理有闻察譬百司
居上所以下不必躬亲而后同坐是以犯违之日理
自相关今罪其养子典计者盖义存戮仆如此则无
奴之室岂得晏安但既云复士宜令输赎常盗四十
匹主守五匹降死补兵虽大存宽惠以纾民命然官
及二千石及失节士大夫时有犯者罪乃可戮恐不
可以补兵也谓此制可施小人士人自还用旧律尚
书王淮之议昔为山阴令士人在伍谓之押符同伍
有愆得不及坐士人有罪符伍纠之此非士庶殊制
实使即刑当罪耳夫束修之胄与小人隔绝防检无
方宜及不逞之士事接群细既同符伍故使纠之于
时行此非唯一处左丞议奴客与邻伍相关可得检
察符中有犯使及刑坐即事而求有乖实理有奴客
者类多使役东西分散住家者少其有停者左右驱
驰动止所须出门甚寡典计者在家十无其一奴客
坐伍滥刑必众恐非立法当罪本旨右丞议士人犯
偷不及大辟者宥补兵虽欲弘士惧无以惩邪乘理
则君子违之则小人制严于上犹冒犯之以其宥科
犯者或众使畏法其心乃所以大宥也且士庶异制
意所不同殿中郎谢元议谓宜先治其本然后其末
可理本所以探士大夫于符而末所以检小人邪可
使受检于小人邪士犯坐奴是士庶天隔则士无弘
庶之由以不知而押之于伍则是受检于小人也然
则小人有罪士人无事仆隶何罪而令坐之若以实
相交关贵其闻察则意有未因何者名实殊章公私
异令奴不押符是无名也民之赀财是私贱也以私
贱无名之人豫公家有实之任公私混淆名实非允
由此而言谓不宜坐还从其主于事为宜无奴之士
不在此例若士人本检小人则小人有过已应获罪
而其奴则义归戮仆然则无奴之士未合宴安使之
输赎于事非谬二科所附惟制之本耳此自是辩章
二本欲使各从其分至于求之管见宜附前科区别
士庶于义为美盗制按左丞议士人既终不为兵革
幸可同宽宥之惠不必依旧律于议咸允吏部郎何
尚之议按孔右丞议士人坐符伍为罪有奴罪奴无
奴输赎既许士庶缅隔则闻察自难不宜以难知之
事定以必知之法夫有奴不贤无奴不必不贤今多
僮者傲然于王宪无仆者怵迫于时网是为恩之所
沾恒在程卓法之所设必加颜原求之鄙怀窃所未
谢殿中谓奴不随主于名分不明诚是有理然奴
仆实与闾里相关今都不问恐有所失意同左丞议
弘议曰寻律令既不分别士庶又士人坐同伍罹谪
者无处无之多为时恩所宥故不尽亲谪耳吴及义
兴适有许陆之徒以同符合给二千石论启丹书已
未问会稽士人云十数年前亦有四族坐此被责以
时恩获停而王尚书云人旧无同伍坐所未之解恐
莅任之日偶不值此事故邪圣明御世士人诚不忧
至苦然要须临事论通上干天听为纷扰不如近为
定科使轻重有节也又寻甲符制蠲士人不传符耳
令史复除亦得如之共相押领有违纠列了无等衰
非许士人闾里之外也诸议云士庶缅绝不相参知
则士人犯法庶民得不知若庶民不许不知何许士
人不知小民自非超然简独永绝尘者比门接栋
小以为意终自闻知不必须日夕来往也右丞百司
之言粗是其况如衰陵士人实与里巷关通相知情
状乃当于冠带小民今谓之士人便无小人之坐署
为小民辄受士人之罚于情于法不其颇欤且都令
不及士流士流为轻则小人令使征预其罚便事至
相纠闾伍之防亦为不同谓士人可不受同伍之
耳罪其奴客庸何伤邪无奴客可令输赎又或无奴
僮为众所明者官长二千石便当亲临列上依事遣
判偷五匹四十匹谓应见优量者实以小吏无知临
财易昧或由疏慢事蹈重科求之于心常有可愍故
欲小进匹数宽其性命耳至于官长以上荷蒙禄荣
付以局任当正己明宪检下防非而亲犯科律乱法
冒利五匹乃已为弘矣士人无私相偷四十匹理就
使至此致以明罚固其宜耳并何容复加哀矜且此
辈士人可杀不可有如诸论本意自不在此也近
闻之道路聊欲共论不呼乃尔难精既众议纠纷将
不如其已若呼不应停寝谓宜集议奏闻决之圣旨
太祖诏卫军议为允弘又上言旧制民年十三半役
十六全役当以十三以上能自营私及公故以充役
而考之见事犹或未尽体有强弱不皆称年且在家
自随力所能堪不容过苦移之公役动有定科循吏
隐恤可无其患庸宰守常已有勤剧况值苛政岂可
称言乃有务在丰役增进年齿孤远贫弱其敝尤深
至今依寄无所生死靡告一身之切逃窜求免家人
远逃胎孕不育巧避罗宪实亦由之今皇化惟新四
方无事役召之应存乎消息十五至十六宜为半丁
十七为全从之其后弘寝疾弘表屡乞骸骨上辄优
诏不许九年进位太保领中书监余如故其年薨时
年五十四即赠太保中书监给节加羽葆鼓吹增班
剑为十六人侍中录尚书刺史如故谥曰文昭公配
食高祖庙廷其年诏曰乃者三逆煽祸实繁有徒爰
初遵养暨于明罚外虞内虑实维艰难故太保华容
县公弘故卫将军华故左光禄大夫昙首抱义怀忠
乃情同至筹谋庙堂竭尽智力经营艰险简自朕心
国耻既雪尤膺茅土而并执谦挹志不命逾故用伫
朝典将有后命盛业不究相系殒落永怀伤叹痛恨
无已弘可增封千户华昙首封开国县侯食邑各千
户护军将军建昌公彦之深诚密谟比踪齐望其复
先食邑以酬忠勋又诏闻王太保家便已匮乏清约
之美同规古人言念始终情增凄叹可赐钱百万米
千斛世祖大明五年车驾游幸经弘墓下诏曰故侍
中中书监太保录尚书事扬州刺史华容文昭公弘
德猷光劭识明远故散骑常侍左光禄大夫太子
詹事豫章文侯昙首夙尚恬素理心贞正并绸缪先
眷契阔屯夷内亮王道外流徽誉以国图令勋民思
茂惠朕薄巡都外瞻览坟茔永言想慨良深于怀便
可遣使致祭墓所弘明敏有思致既以民望所宗造
次必存礼法凡动止施为及书翰仪体后人皆依仿
之谓为王太保家法虽历任藩翰不营财利薨亡之
后家无余业而轻率少威仪性又褊隘人忤意者辄
面加责辱少时尝樗蒲公城子野舍及后当权有人
就弘求县辞诉颇切此人尝以蒲戏得罪弘诘之曰
君得钱会戏何用禄为答曰不审公城子野何在弘
默然子锡嗣
王敬弘
按宋书本传敬弘琅邪临沂人也同高祖讳故称字
曾祖晋骠骑将军祖胡之司州刺史父茂之晋陵
太守敬弘少有清尚起家本国左常侍卫军参军性
恬静乐山水为天门太守敬弘妻桓元姊也敬弘之
郡元时为荆州遣信要令过敬弘至巴陵谓人曰灵
宝见要正当欲与其姊集聚耳我不能为桓氏赘婿
乃遣别船送妻往江陵妻在桓氏弥年不迎山郡无
事恣其游适累日不回意甚好之转桓伟安西长史
南平太守去官居作塘县界元辅政及篡位屡召不
下高祖以为车骑从事中郎徐州治中从事史征西
将军道规谘议参军时府主簿宗协亦有高趣道规
并以事外相期共酣饮致醉敬弘因醉失礼为外
司所白道规即更引还重申初燕召为中书侍郎始
携家累自作塘还京邑久之转黄门侍郎不拜仍除
太尉从事中郎出为吴兴太守旧居余杭县悦是举
也寻征为侍中高祖西讨司马休之敬弘奉使慰劳
通事令史潘尚于道疾病敬弘单船送还都存亡不
测有司奏免官诏可未及释朝服值赦复官宋国初
建为度支尚书迁太常高祖受命补宣训卫尉加散
骑常侍元初三年转吏部尚书常侍如故敬弘每被
除召即便祗奉既到宜退旋复解官高祖嘉其志不
苟违也复除庐陵王师加散骑常侍自陈无德不可
师范令王固让不拜又除秘书监金紫光禄大夫加
散骑常侍本州中正又不就太祖即位又以为散骑
常侍金紫光禄大夫领江夏王师元嘉三年为尚书
仆射关署文案初不省读豫听讼上问以疑狱敬
弘不对上变色问左右何故不以讯牒副仆射敬弘
曰臣乃得讯牒读之政自不解上甚不说六年迁尚
书令敬弘固让表求还东上不能夺改授侍中特进
左光禄大夫给亲信二十人让侍中特进求减亲信
之半不许及东归车驾幸冶亭饯送十二年征为太
子少傅敬弘诣京师上表曰伏见诏书以臣为太子
少傅承命震惶喜惧交悸臣抱疾东荒志绝荣观不
悟圣恩猥复加宠东宫之重四海瞻望非臣薄德所
可居之今内外英秀应选者多且板筑之下岂无高
逸而近私愚朽污辱清朝呜呼微臣永非复太平之
一物矣所以牵曳阙下者实瞻望圣颜贪系表之旨
臣如此而归夕死无恨诏不许表疏屡上终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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